14. 春十四
作品:《开局一座农场,看我得陇望蜀》 江惊酒看着海朝霞消失的背影,躲在暗处跟着进入紫竹林中,进入竹林后空中升起白雾,熟悉的束缚感包裹全身,和在船上进入海朝霞房间时的感受一样,只是这次的束缚感加深,一时没法脱离其中,在一个拐角处,海朝霞的声影消失了。
“跟丢了吗?有点麻烦啊。”江惊酒看着面前的雾气逐渐加深,再加上今天的暴雨,能见度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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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朝霞走入竹林后径直来到了林中深处的一座神像面前,这座神像被摆在一处空地上,周围站着两排身着黑色兜帽斗篷的信众,他们把整个身体都隐藏在斗篷中,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雨水浇在身上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把东西带来了。”海朝霞见此情景已经见怪不怪,身上披着蓑衣,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拿着武器,越过那群信众走到神像面前。
从神像后面走出来一个人,同样身着黑色兜帽斗篷,不同的是他的脸上挂着一个红色面具,面具的造型很是诡异,嘴巴处被缝合起来的,眼睛因为横竖两道线而裂开,他上前从海朝霞手中拿走箱子,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箱子上的图案,双手颤抖的把它打开拿出里面的火炬,转身恭敬的捧着火炬放到神像面前,整个人以一种五体投地的姿势匍匐地跪在石像面前,其余信众也一同跪地,同时诵道,“无极天尊,束方天地,阴我来时,为吾新语……”
直到他们把颂词说完,戴面具的人才敢抬头看向神像,他没有接收到任何指引,神像前的火炬没有任何变化,他大惊失色,匆忙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海朝霞的面前,声音粗哑,虽然看不见脸,也能感受到他灼人的视线,信众跟随着面具人的身影也齐齐把目光投向海朝霞,面具人对着她问道,“你动过箱子里的东西了?”
“没有,我拿到后就直接给你送过来了。”海朝霞面对这赫人的目光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从她一瞬间握紧又松开武器的手才窥到她内心的紧张。
“你没骗我,你没骗我,那是谁?那是谁?”面具人形状癫狂,又重新来到神像面前,开始祈祷询问神的回复。
“喂,你要是求神还不如来拜我。”江惊酒终于从一片白雾中走出,看到眼前的神像,有点好笑,什么时候这种东西都能称神了。
“你是谁?”面具人听到声音看向江惊酒。
“你不是在找谁动的箱子吗?”
“是你。”面具人咬牙切齿的来到江惊酒面前。
“哎,哎,情绪不要那么激动嘛。”江惊酒盯着面具人脸上的面具脸上漏出一丝兴趣。
“我很喜欢你的面具诶,这个面具是你背后的神给你的吗?我加入你们也可以发一个吗?”
“想侍奉我主,你还不够资格,把你换走的东西交出来。”
“不不不,我可没把东西换走,那确实是你们的圣物,只是它里面的能量没有了而已。”
“那就拿你来祭祀我主吧。”面具人扯开自己身上的斗篷,漏出底下覆盖全身的面具,这些面具有的没有眼睛,有的没有嘴巴,有的没有鼻子,密密麻麻的胡乱堆叠,有些地方多,有些地方少,一层叠着一层从他的身下冒出来,顷刻间包裹住他的全身,扯下兜帽后能看到脸上的面具并不是用什么东西系住的,而是从他的肉里长出来的。
“好恶心,我现在不想要你的面具了。”江惊酒眼底流露出一丝嫌恶。
‘果然是他,怎么还是这么恶心。’
海朝霞看到眼前一幕汗毛直立,堆叠杂乱的面具,好像鱼鳞一般长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的胸腔还在因为情绪波动而起伏,面具也随之变动,周围的信徒也跟着扯下斗篷,漏出身下或多或少的面具,面具上的眼睛齐齐张开,嘴巴上缝合的线开始断裂,“为吾之道,弑汝……”
还没等这些人开始说完,江惊酒已经掏出长矛像穿糖葫芦一样,一边一支,长矛穿过信众的脖子,两队排列整齐的信众脑袋就像糖葫芦上的山楂一样被串起来,因为脖子被串的很紧密,头和身体被挤压呈现一种张开的弧形。他们被牢牢的钉死在身后的神像上面,可就算如此,这些信众也并没有真的死去,没有被钉住的手脚还在想办法把长矛拔出来,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四肢在发力,一个个的头却紧贴着,脖子以下的身体在不断晃动,努力半晌也毫无变化。
“啊——”那些信众的嘴里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身上的面具也在同样呐喊出声,随着呐喊声,那些人身上的面具开始逐渐萎缩,以长矛为中心,向四肢发散,萎缩后的面具凝结成一个个肉球附着在那些人的身体上,信众的皮肉也逐渐开始萎缩,可就算这样他们的嘴里依旧不断念叨着什么,只是这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会去仔细聆听了。
“看来你们主是放弃他们了啊。”
“你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只是把他们穿成串而已啊。”接着江惊酒脸上漏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
“你是说他们身上的面具怎么萎缩了吗,我只是把你们所侍奉的神明力量附着到长矛上而已,看来你们的神明也不够仁慈啊。”
“他们能成为吾主的养料已是他们的荣幸。”面具人听后反驳道。
“唔,那你要不要也去奉献一下呢?”江惊酒打量着面前的面具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毕竟你的神明现在还太弱小,想必对于他来说你也是大补吧。”
“我甘愿为吾主去死,但不是现在,你这个渎神者,我要先把你抓了,以祭祀我主。”
“那可不行,我可不想被祭祀给你主这个脏东西。”江惊酒掏出斧头,冲向面具人,面具人却连连后退,并不进攻,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想要弃战而逃。
两人追逐了一小段距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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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神像面前,面具人停下脚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开始伸手拔自己脸上的面具,面具并没有因为外力而被拔出,反而更加往皮肉里扎根。
江惊酒看着面前一幕有些好奇,止住脚步,想看看后续会如何发展。
面具人花费了一些力气终于是把脸上的面具撕下来了,他的脸皮早已和面具融为一体,如今撕开后,漏出里面已经血肉模糊的面部,鲜血随着头顶的雨不断地从脸上划落,没入到面前的地上,没一会就已经有一大摊了。
“你是很强,竟然能化用吾主的力量,如果平时我一定打不过你,但你的运气可真不好,今天偏偏下雨了,天命是站在我这边的,吾主终将现世,带领我们统治这个世界。”
“那你可真没志向。”江惊酒吐槽道。
“你知道什么,吾主的光辉定将感化世人,这世间有无数种规则,稍将踏错便会被人死无葬生之地,只有追随吾主,才能不被这世间的规则所束缚,才能得以自由。”
“自由?如果你所指的自由是指最后都会成为他的提线木偶,那么你可以直接获得这份自由,不需要受现在这份苦痛,或者我也可以直接把你送去你主所在的世界,让你能够亲身侍奉你主,来感受他所带给你的自由。”
“巧言令色,你怎可能窥伺到我主万分之一的光辉。”面具人说话时的脸部肌肉清晰可见,一双眼睛凹陷在血肉中,眼球不受控制的转动,明明语气严肃,面容可憎,可透露出的意思依旧让人感到震撼,至少海朝霞是这么觉得的,‘自由,他们追随的到底是什么?’她从江惊酒出现后一直远远的站着,既没有上前帮忙,也没有立即离开。
从江惊酒上船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人就是冲着这群狂信徒而来的,只是她并不愿掺和到他们的恩怨中来,只要交易完成,拿到钱,她就会立即回到船上,继续去做她的水匪去,只是眼下的情景,也不知道江惊酒能不能打败对方。
轰隆,天空中响起一道惊雷,雨变得更大了,雨水的颜色也变得不太对劲,从透明无色的水珠变成漆黑的浓墨,滴滴嗒嗒的雨声砸在红色油纸伞上,油纸伞并没有因为雨水变黑而沾染墨迹,然而更加鲜红。
江惊酒站在伞下,歪着脑袋看着面前已经面目扭曲的面具人,疑惑道,“这就是你的手段吗?好像没什么用。”
“你要不看看你旁边那个人呢。”
江惊酒听后转身朝海朝霞看去,海朝霞身上的蓑衣已经被墨水浸透,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眼前的画面天旋地转,直挺挺的砸进已经被雨水泡的潮湿的地上,头顶上的斗笠接触到地面后向前滑去,盖住了海朝霞的面部。
“可恨我付出了这么多,神迹对你竟然全无作用。”面具人现在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住自己,整个人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说话声断断续续,手中还紧紧攥着刚从脸上撕下来的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