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春十五
作品:《开局一座农场,看我得陇望蜀》 江惊酒没有理会面具人,她伸出手感受墨汁滴在手上后会带来的伤害。“奇怪,和雨水是一样的,为什么这个对我会没有伤害?”墨汁滴落在她的手心,顺着抬起的手腕滑向胳膊,墨汁在她光滑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迹,墨迹缓缓消失,“原来是这样。”她收回手来到海朝霞身边,用油纸伞盖住她的身体,开始查看她的状态。
身体没有外伤,但人依旧处在昏迷状态中。
“嗬,嗬,没用的,她没救了。”
“她有没有救可不是你说了算。”
江惊酒现在没有在打伞,天空中落下的墨汁滴落在她的头顶,黑色的墨汁顺着头发向下滑落时重新变成了透明的雨水。
“这也太少了。”江惊酒抱怨道,墨水里残留的魔力太少,以至于她一开始都没能察觉到,直到伸手直接接触墨汁,感受滴落到手心后墨汁化为魔气想要往身体里钻时才发现。
江惊酒把手放在海朝霞头上,她身上被墨汁染黑的地方颜色逐渐褪去。
海朝霞缓缓睁开双眼,浑身绵软无力,‘好暖和。’她醒来的第一个感受到的是额头的热源,她动了动眼球看到一把江惊酒的油纸伞立于身侧,勉强盖住自己半个身子,江惊酒半蹲在旁边,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风雨所带来的冰冷潮湿感,一直向她袭来,可上半身却像是泡在暖阳里,尤其是额头与她掌心相交的地方,格外温暖,她有些贪恋的感受着江惊酒手心的温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不知过了多久,她身上的墨汁已经消失。
“有力气起来吗?”江惊酒收回手,想把她扶起来,“嗨,嗨,嗨。”江惊酒本来认真严肃的神情立即被打破,在她眼前晃了晃,海朝霞这才像是惊醒一般就着对方的手缓缓从地上坐起来。
“我好了。”她接过江惊酒从地上拿起的油纸伞,伞面阻挡了墨汁,也让她全身都泡在暖阳里。
‘刚刚的感觉是这把伞带来的吗?’她抿了抿嘴,看向面具人向江惊酒问道,“他们你打算怎么办?”
“他们不是信仰他们的神明吗,送他们去他身边呗。”江惊酒边回答边走到面具人身前,此时面具人蜷缩在地上,听到声音头微微仰起,他的眼球因为沾染墨汁,视线已经模糊,江惊酒走过来,她的影子把他完全笼罩起来。
“主……您终将完成您伟大的……”面具人伸出那只拿面具的手想要抓住江惊酒的裤脚,却在半空中滑落,口中的话语还没说完,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刚刚紧紧捏着的面具滚落到江惊酒脚边,“咔嚓。”在碰到她的那一刻,面具也随着它主人的死亡而裂成两半。
“啊——”他身后被长矛固定在神像上的信众们依旧在不停地扭动着身躯,向上看去,神像低头看着被钉住的信众,嘴角向两侧裂开。
他很愉悦,这一幕好像取悦了他,【嗬,嗬】
“你不发表一些什么感言吗,‘神?’”江惊酒抬头看着神像,神像也低头看着她。
【感言?他们能博我一乐已是他们此生最大的价值】神像的声音从那裂开的嘴角处传来,也从竹林上空传来。
【倒是你,没想到你还能从封印里出来,现在还这么弱小,不知道我要是把你的存在汇报给那位大人,你还能安生的过几天好日子】
“唉,看来就算只为了你不告密,我都不能让你活着回去了。”江惊酒装模作业的叹了口气,跨过地上的面具人,拿出锤子,砰的一声砸在石像上,被砸碎的石像向后倒去。
“哗啦——”石块飞溅,在一堆碎石中,一团凝胶质的东西在地上蠕动,它经过的地上留下一道半透明质地的粘液划痕,江惊酒伸手把它提到半空中,“没想到啊,你的本体是这个样子的啊。”
【你放开我】凝胶质的东西在她手中左右乱晃,【我乃不死的化身,你就算把我这块毁灭,我其他的分身也是不死不灭的,如果你不想让杜康大人知道你的消息,就放开我】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虽然能分裂,但记忆是不共享的啊。”江惊酒晃了晃手中的凝胶,抬起另一只手刺入其中,凝胶不断缩小,最后化为一滩水穿过她的手心,融入地里。
天空中的墨汁颜色逐渐变浅,重新变成了雨水,就是这一片紫竹林已经被完全染成了墨色,魔气彻底污染了这片地方。
“走吧。”江惊酒吸收完凝胶后向海朝霞招呼道。
“他们你打算怎么办。”海朝霞看着那两串糖葫芦问道。
“他们竟然还没死吗?”江惊酒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扭头看向那两串糖葫芦。
“他们要死吗?”海朝霞听到这话默默拿起武器,准备朝糖葫芦走去。
“那这些人你要吗?”
“什么?”海朝霞有些差异。
“这些人虽然被吸了一半的生命力,但原本的气血很充足,你要是要的话,他们正好跟你去做水匪,你还能管着他们别再被其他东西给骗走了。”
“我以为你要把他们也杀了。”
“我又不是什么嗜杀之人,他们只要以后不再信邪教,我可懒得管他们。”江惊酒查看完两串倒地的糖葫芦,轻笑出声,握住长矛的一段,向后一拔,长矛便被利索地拔了出来,原本那个狰狞的伤口,逐渐开始愈合,只是身上由面具变成的小疙瘩还依旧存在。
海朝霞也走到跟前,看着他们身上的疙瘩,问道:“这些能去掉吗?”
“可以,这算是疤痕残留,刮掉就好,只是要挖很深,过程还很疼,等他们醒来,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这些人你为什么不要?”
“太蠢了,而且能力也不行,你不要吗,你要是不要我就把他们送去教堂了。”江惊酒看向海朝霞。
“行吧,不要白不要,他们回头跟我吧。”海朝霞盘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人手,能多一点也挺好,不然每次出动都没人守家,也是麻烦。
“这个给你。”江惊酒捡起面具人碎成两半的面具,用白光把他们拼合起来,中间留下一道裂缝尤为醒目。
“这个有什么用?”
“不能是作为纪念吗?”
“会做噩梦的好吧。”
“好吧好吧,这个算是一个引子,你拿着这个也好让他们听话。”
“听话?”
“你自己也修行气血,应该知道气血与光的区别吧。”
“嗯,他们侧重点不同,一种是用气炼化自身,另一种是把气当成工具,并不让它与身体接触。”
“最重要的是选择了一种方向就不能再选另一种了。”江惊酒补充道。
“但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个面具能储存气,这样就算是修气血,也能掌控气,而不会让气一接触身体就被吸收炼化。”
“这么神奇?”
“但这面具其实只是媒介,刚刚那家伙把气储存到面具里,再把面具种植在他们身上,面具依附于他们的血肉,他们能驱动面具去驱使气,表面看上去是多了一种能力,但这面具会不断的把他们自身的生命力给吸走,平时是储气罐,等到需要的时候,就能随取随用。”
“他们没发现身体变虚弱了吗?”
“这个面具吸取生命力后不是直接传输给他们的神的,只是存放到面具里,因为和他们身体相连,不抽取时,根本不会被发现,直到生命力全部被面具吸走,面具就可以操控他的身体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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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活着,就是说,面具竟然没把他们的生命力全部都吸走?”
“这也是我不解的点,我本来以为他们早就是行尸走肉了。”
“你还没说这个面具有什么用呢。”
“他们虽然还活着,但因为一直和面具相连,他们对于面具的感应强过对于外界的感应,简而言之,他们目前会听命于这个面具。”
“你不会也是什么邪神吧。”
“我不是。”江惊酒看了海朝霞一眼不知是感叹她的胆大,竟然敢直接问出来,还是想这姑娘是怎么做到水匪头头的,怎么呆呆的,“我现在没办法让他们的神志恢复,你想让他们上船也要他们能动才行,你要是不喜欢这个面具,等我找到办法,就来恢复他们的神志。”
海朝霞看着江惊酒半晌道,“你把他们给我不会是在补偿吧。”
‘直觉系吗?’
“我确实很抱歉让你经历这件事情,本来说好等你走后我再找他们的,只是这个紫竹林有雾障,我为了省事就跟着你进来了。”
“那我就把他们收下了,不过你也不用道歉,你刚刚不是还救了我吗。”
“啊,对了,他钱还没付呢。”海朝霞向面具人跑去,去翻找他应该付给自己的钱。
===
春二十日,今日天气,晴。
“多谢你送我过来,以后有缘再见。”江惊酒站在码头上对着船上的海朝霞挥了挥手。
“有缘再见。”海朝霞望着江惊酒远去的背影,招呼手下,“回寨。”
“是。”
===
“老板,这个叫什么啊?”江惊酒停在一处摊贩前,摊贩老板卖着一种特色小吃,一种凝胶质感的小圆球,上面撒上一些调味料,放在火上烤制完成后装在小盒子里,配备一直签子,可以插起来吃,入口后被火烤过的地方是一种很有嚼劲的口感,咬破里面会流出一些汁水,这些汁水并不烫,反而有一种冰冰凉凉的口感,汁水的味道配上一开始撒上的调料,让人吃了就停不下来。
虽然它食用后没有加成,但是口感很棒,江惊酒还是买了好几份放进背包里,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旁边的小巷一闪而过,这个人她还认识,就是当时在船上说她杀人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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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在巷子里左拐右拐,终于在确认安全后进入一栋小楼内,上楼,敲门,闪身进屋。
“怎么样,那边是什么反应?”门内的人在维斯进来后直接询问道。
“主教什么都没说,就好像知道东西一定会丢失一样。”维斯说道。
“汉斯呢?”
“他自从进入教堂后就再也没出来了。”
“会不会他已经死了?”
“不太可能,他当时就是故意把东西弄丢的,他如果没把握不会做这样的事。”
“但是那箱子上的图案被很多人看到了。”
“那没什么大不了,这种小事教廷会解决,就是从昨天开始我向神祷告却没有得到神的回复,有点让我担心。”
“我今天找你来也是为了这个事。”
“昨天不知道为什么神像突然裂开了,神使还没回来,我们不敢乱动,想让你看看教堂那边这两天有什么动静。”
“动静?”维斯沉吟片刻摇摇头说道,“和往日没有区别,你说会不会是因为那个箱子。”
“箱子现在应该在神使手上,你是说神使那边出事了?”
[嘭——]一声沉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谁?”他们两人走到门前,一个人把耳朵贴在门上朝另一个人做个手势,退后两步,另一个人一下子把门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