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饭局

作品:《只能吃我的投喂

    在木叶子还犹豫不决,准备开口拒绝时,刘归帆上前侧身挡在木叶子前面,语气轻快道:“好啊。”


    他回头低下眸子,视线由上而下扫落:“姐姐,我跟我妈在微信里解释一下,待会咱们快些吃饭,提前离开,不会耽误我们晚上的补课。”


    杜声听来有希望:“是啊,我已经定好桌了,到那就能吃饭。”


    木叶子就没再说什么,刘归帆已经代她答应了这顿饭局。


    到了商场顶楼吃饭,他们直接被服务生引到包间里。菜是提前点好的,他们坐下没等多久,桌上就上满了菜。


    杜声将书包放在包间的沙发上,主动热络氛围。


    他口中的主人公自然是木叶子和时黎这两个非人的学霸,特意给他们留了相邻的位置。


    杜声坐在时黎一侧,刘归帆坐在木叶子一侧,两人将时黎和木叶子挤在中间。


    话题不可避免问到刘归帆的身份,杜声好奇问:“你和学霸是亲姐弟?”


    陈慕青之前在商场偶遇过一次木叶子,知道那时木叶子对刘归帆的称呼是“朋友”:“他们不是亲姐弟。”


    杜声奇怪:“班长怎么知道的?”


    木叶子说:“我们上次在商场遇到了……”


    “对,姐姐是我妈拜托来给我补课的老师,私下里我喊她姐姐。”刘归帆说。


    “这样啊,你是我们学校的吗,我平时在学校里怎么没见过你?”


    “我还在上初三,明年中考过后上高中。”


    “啊,原来是我们未来的学弟。有我们学霸补课,上我们一中跑不掉了。”


    刘归帆胳膊长,用公筷夹了剥好的虾放在木叶子盘子里。他嘴角噙笑,眼眸微微弯起,像是无害的大狗狗:“那要借学长吉言了。”


    杜声打包票说:“给你补课的可是我们的年级第二,以前的年级第一,包的啊。”


    场子熟悉来,大家说话都更随意,聊天也不局限在学校、学习,男生聊私下里打球,女生聊最近网上的八卦。


    平常看着规规整整穿校服、戴眼镜的老实学生杜声,无论哪种话题他都能接得住。


    吃的有些热,他将白色卫衣的袖子往手肘卷,动了服务生起初拿到包间的酒。


    “那学弟年纪小,晚上还要补课,不能喝酒吧?”杜声站起身子,示意问刘归帆。


    刘归帆眉眼弯弯,眼底是软化的巧克力般甜腻的笑意:“少喝一点,应该不会影响,就是待会回去时,要姐姐骑车带我了。”


    他看向木叶子。


    猫猫本来对待人类的饭局文化,还想着要融入的,在杜声精准踩她痛点,猫猫表示年级第二不配合了。


    她视线移了过去,无情地说:“你不准喝酒。”


    “那学弟喝不了,学霸,你少喝一点,就待会我们举杯碰一下,抿小口意思意思?”


    木叶子拿起她装有白开水的杯子:“我用这个碰。”


    杜声和和气气地应下:“也行,学霸说的算。”


    在杜声最先拿起陈慕青的杯子倒酒时,陈慕青呛他:“请两个大学霸吃饭,瞧你谄媚的。”


    杜声腼腆地笑笑,脸皮透出一层薄红:“来,先给咱班长倒酒。”


    最后众人站起举杯碰了一个。


    虽然大家看起来都挺随意敷衍的,杜声热络场子的话也略显笨拙,但这次碰杯,的确纪念意义大于行为本身。


    木叶子认真填饱肚子,静默听着杜声偶尔跨过大半个饭桌与刘归帆搭话。


    吃到后面口渴,她拿起手旁的杯子灌了口水。


    舌苔被刺激地应激反应给大脑,木叶子喝水的动作顿住,眸子移至手旁的另一个杯子。


    她抓住杯子的手差点没拿住,抬眼对上时黎的视线。


    时黎先红了脸,偏开眼:“……没关系。”


    “……”


    木叶子放下时黎的杯子,重新拿起自己的,慢慢喝尽剩下的水,口腔里微微刺激的酒液味道消散去些。


    后面的时间,时黎暗暗瞥去视线,盯着被他同桌用过的杯子慢慢嚼咽。


    等到他同桌跟杜声提出要回去了,他放下筷子,抬眼目送他同桌离开。


    杜声将人送到门外,招待他们继续吃饭。


    他收回的视线,再次落在那个被用过的杯子上。他尽量自然地拿起那个杯子,倾斜杯中度数不高的酒液。


    带着微微葡萄的酸甜,口感因里面晃动折射光线的冰块更加美妙。


    一饮而尽,拿来餐巾纸细致擦拭过后,时黎没再动筷。


    等了会儿,他拿起手机说:“我该回去了。”


    -


    出去商场,刘归帆先去旁边买瓶水给木叶子。


    “什么……”


    刘归帆稍显低气压的眉眼微微上扬,又是狗狗无害的表情:“给姐姐喝。”


    木叶子没再拒绝,接过矿泉水,跟刘归帆去旁边小电驴停放的地方。


    她戴上递来的头盔,坐上后座。


    马路上车流很多,商场附近来往走的还有密集行人,鸣笛声与路人的谈话交错响起。


    天色缓暗,两旁路灯逐一点亮,引向前方。


    等过了这片区域,小电驴的速度就缓慢攀升,遇到还差一点就能过去的绿灯时,车速骤然减停。


    因为惯性原因,木叶子撞在刘归帆背上。


    还好两人都没出什么事,只是刹车太急,木叶子松开情急之下抓在手中的衣服,看向前面不断跳跃的红色数字。


    “没事吧,姐姐?”刘归帆回头,声音闷在头盔里有些急切。


    “没事。”木叶子摇头,叮嘱道:“你骑车慢点。”


    “好。”


    事实上后面的路,小电驴以超出它该有的速度再次行驶,木叶子对此也没说什么,只是抓紧刘归帆的衣服。


    等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木叶子将头盔摘下,身子晃动两步,被刘归帆抬手扶住。


    “姐姐?”


    “嗯?”木叶子把头盔还回去。


    刘归帆没接,视线扫过木叶子脸上淡漠的神情:“你醉了?”


    “没有,我没喝酒。”


    刘归帆搀扶木叶子胳膊的手没松,他接过头盔挂在车上,小心带着木叶子往家里走。


    “不,我喝酒了,我拿错我同桌的杯子……”木叶子迟缓的脑子想起来了。


    “……”


    木叶子还小步往前挪动,这个时候也不忘得出结论:“我酒量差,只喝一口,就走不好路了……”


    被身后人抓住胳膊,她往前扯了扯:“你怎么……不走了?”


    刘归帆没动,楼道里的声控灯无声亮起,揭开他面上的神情。


    总是含笑的狗狗眼稍稍耸拉着,半遮半隐眼里的光,眸底是夜一般的黑。


    那眸子因为光亮偏移,视线正落在木叶子身上。


    木叶子站在声控灯下无所遁形,脸上没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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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从说话的语气也听不出是醉了。


    就这么与刘归帆对视,直至声控灯无声熄灭,黑暗再次笼罩住两人。


    “刘归帆?”


    木叶子喊他。


    声控灯再次亮起时,刘归帆的神情已经重回以往。


    他眉眼稍稍下压,眼尾留下的褶皱,是一个微笑的弧度。他唇畔浅浅地扬起,语气是熟悉的无害:“怎么了,姐姐?”


    怎么了……她想要说什么来着……


    木叶子短暂反省自己,浆糊一般的脑子运转不动,她很快就放弃了。


    她再次抬脚往前走,试探找寻电梯的方向:“……走了。”


    刘归帆默默跟上她,在她要撞上电梯门时,抬手垫在她额头。


    她像是什么都没发觉,抵着他的手心发怔,他也没有提醒她现在的境况。


    他说:“姐姐,你没有按电梯,电梯是不会自己下来的。”


    木叶子转头寻找按键,最后两个按键都按了一遍,手还没从上面松开,就这么无意识地按着玩。


    还好此时周围没人,刘归帆也不用刻意再隐藏自己。


    他的手还垫在木叶子额头,木叶子抵着他的手随意按电梯键玩,这样平静的醉酒行为,刘归帆饶有趣味地欣赏。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木叶子发顶。


    不低不高的马尾是用黑色皮筋扎住,柔顺地垂在身前一侧,另一侧光洁的脸庞毫无遮挡地在他眼前。


    他手心里是她的额头,心里想那白净的脸庞,也该和手心里的温热触感相似。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扯下了那黑色的皮筋,让长发自然散落下来,隐藏了洁白的脸庞。


    就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的触感是怎样的,其他人谁也不能窥视。


    他低眼盯着手里平平无奇的发圈,塞进兜里。


    同时他扶着木叶子的额头站直身子,另一只手绕到木叶子身前的腰腹,将木叶子的身体重量整个按压在自己身前。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刘归帆带着木叶子走进电梯里。按好楼层,外面楼道里的声控灯恰时熄灭。


    刘归帆透过即将闭合的电梯门,看到黑暗里隐秘的模糊轮廓。


    夜风吹动草木摇晃,恍惚是他的错觉。


    他没在意,视线重新落在身前人身上,轻声呼唤。


    刻意压低的嗓音使得口腔里分泌的津液发出细小的黏腻声,伴随的还有喉结难耐地滚动,像是怕惊扰到她:“……姐姐?”


    木叶子仰头,对上刘归帆的视线,无声地与刘归帆对峙。


    她眼神似乎疑惑他什么事,又好似根本不在意他有什么事。


    “你还醉着吗?”刘归帆问她。


    这个视角,刘归帆可以清楚看到那修长的脖颈,以及唇齿微张,迟疑吐出:“……应该,吧……”


    “那可怎么办啊。”


    “嗯?”木叶子对于需要思考的问话,给出的回答也模棱两可。


    刘归帆说:“你现在醉着,没办法帮我补课。不给我补课,今天你就没有补课的工资。”


    “……”


    木叶子就这么仰头看他,似乎问他,怎么办呢?


    “待会姐姐听我的,不要说话,我说什么,你只用点头就可以了。”作为一名猎手,刘归帆表现的老练,仿佛有无尽的耐心:“知道怎么点头吗?”


    他轻轻用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带着些力道,教她如何轻点那小小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