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在古代县城开医馆

    心上人?


    还是大师叔的?


    桑枝十分克制的往那边看了一眼,转头问于羽,“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她应当不是茗县人,不常来这里。我和你大师叔偶有几次遇到,你不在。”


    眼看着那姑娘已经快排到跟前,桑枝赶忙噤声,递了一个团子出去。


    那姑娘伸手接过,道了声谢,便走远了。


    声音清冷,衣袂飘飘,简直来去如风。


    自此片刻接触,桑枝还是透过薄薄的面纱,依稀看到这位姑娘惊人的美貌。


    “大师叔真是有福气啊……”发完团子,桑枝跟在于羽身后去后院,方才低声感叹了句。


    “哎呦!小师叔你突然停下作甚?”桑枝揉了揉被撞到的额头。


    于羽弯腰大笑,“你……你大师叔是单相思!连人姑娘名字都不知道!”


    “啊?!”桑枝说:“所以……大师叔根本不认得那姑娘,那姑娘更不认识大师叔?”


    于羽故作沉痛的点了点头,“所以你大师叔跟我一样,三十好几了还是光棍儿一条!”


    大师叔真是不容易啊……


    “小师叔你就没喜欢的姑娘?”


    于羽摇着扇子,十分不留情的摇了摇头,“我云游四方,知心人也曾有过……”


    他一摊手,“但高山流水我还没走遍……”


    桑枝了然的点点头,总结道:“你不想负责。”


    于羽用扇子敲了下她的头,“说什么呢你,我同她不过浅谈几次,颇为投缘而已。”


    “说起来你娘上次来县里的时候可给我们说过了,叫我们帮你留意一下。”于羽打开扇子摇了摇,扇出一阵凉风,“那李公子你看不上,莫非是有心上人了?”


    桑枝的心重重跳了一下,下意识否认:“没有。”


    于羽也没再追问,他要去收拾行李,过两天挑个顺眼的日子,他就要出去云游喽!


    在医馆忙完,桑枝还要去一趟二叔家,昨日祭祖堂弟桑和安休沐回家,今日便要出发回书院了,家里人不得空,她便跑一趟,代表桑大家给桑和安送行。


    二叔家就在果脯店背后的那条街,桑枝路过果脯店时看了一眼,店门关着,应当是要给桑和安送行的缘故。


    她之前也来过许多次,因此很快就找到了巷口,一看却见二叔家门口已停了辆青蓬小马车,桑和安应该是准备启程了。


    她赶忙背着背篓跑过去,车后站着的人听到动静,偏头看到她,十分惊喜的叫了声:“堂姐!”


    “小安!”桑枝走过去,“这就要走了吗?”


    桑和安方十五岁,读书多年,身上自有读书人清隽的气质,行事比同龄人更稳重。


    他同桑枝见过礼,“这便走了,需趁着天黑前赶到书院,不然先生要责罚的。”


    “就这两箱怎么够!这孩子!下次就不能叫他自己收拾!下次回来兴许就到中秋了……小枝?”邱娇领着车夫装行李,看到桑枝,赶忙走过来,“你如何还来一趟?”


    “二婶,我爹娘,大哥大嫂都不得空,我来送送小安。”桑枝说着,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这是我们医馆早上做的团子,还有一些驱蚊的药囊,还有两只鸡,大哥都杀好了。”


    “原是要早些来的,但医馆一直忙。”


    邱娇接过她递来的东西,“我和你二叔都晓得家里忙,作何还操心这个小子!”


    桑枝便笑:“和安读书岂不更忙些?这鸡他是没口福了,团子和药囊带着吧。”


    “多谢堂姐。”桑和安道了谢。


    车夫装了两个箱子上去,桑正齐才姗姗来迟。


    邱娇便训他:“你做什么去了?一直不见人影?小枝都来了!”


    “二叔!”桑枝同他打招呼。


    “哎!小枝来了!”桑正齐应了一声,捂着肚子小声对邱娇道:“方才去了两趟茅房。”


    “行啦,儿子都要走了!”东西都收拾好了,也装了车,邱娇又拉着儿子说了几句话才依依不舍的送他上车。


    桑和安不叫人送,只说他下次尽量早些回来,便钻进了车厢。


    目送马车拐出巷口,三人才收回目光。


    桑正齐接着便要去开店,能赚一点是一点。


    邱娇抓住桑枝的胳膊,“走,小枝,家里坐坐!”


    茗县也是个寸土寸金的地界,桑正齐这间小院子不及采桑村老屋——也就是桑枝家一半大,当初买的时候却是花了足足四十两银子。


    桑二家除了桑正齐开的果脯铺子,二婶邱娇的绣工极好,她每日在家中刺绣,再拿去绣庄上卖,也是一笔还算可观的进项。


    邱娇端了茶水与她喝,又装了一碟果脯——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便从屋里拿了绣篮出来,要一边做绣活儿,一边同她说说话。


    “二婶,这是绣的什么?”


    “这个,绣的鸳鸯戏水,红盖头!”邱娇说着,又转言道:“上次你娘来找我一趟,叫我帮着打听的那个李公子——你应该也知道了,觉得如何?”


    “李公子挺好,只是……我们没那个缘分。”


    桑枝找了个十分含糊的理由,她一眼没觉得喜欢的人,不就是没缘分吗?


    邱娇便笑她:“哎呦我的姑娘!竟还要什么缘分?你同二婶说说,什么才叫有缘分?”


    “便是合我眼缘的。”桑枝答了,手里不自觉捏了个杏脯吃,又觉得有些甜,喝了口茶水。


    二叔和二婶身材都有些圆润,许是家里开着果脯店,自己也吃了不少的缘故。


    桑枝见邱娇又要说话,赶忙道:“二婶,你和我二叔是不是常吃这些果脯?”


    “从前常吃,现在却是厌烦了,再甜只觉得腻,吃得不多。”二婶道:“上次你叫你二叔做的那个,味道倒是好,不甜。”


    “二婶,你和我二叔这年纪,这些甜的要少吃。”桑枝又给她讲了些吃食上要注意的地方,邱娇听得认真,便把方才那事儿忘了。


    二叔家里没养鸡鸭,桑正齐每日都要去守铺子,儿子在书院读书,平日家里便只有邱娇一个人,怪冷清的。


    她便对桑枝道,巷子里有户人家家里养的狸奴揣了崽子,等下了崽她便去讨一只。


    “大猫是个什么样子的?”桑枝早想养一只狸奴了,可家里已有了大黑。


    邱娇道:“黄白花儿的,等下了崽,我也想讨只黄白花儿的。那户人家要我五十个铜子,我应了,外头市集上还贵些。”


    说起钱的事情,邱娇放下手里的活儿,嗤笑一声道:“你的好二叔,前几日才去医馆里给他那好侄子送了钱!”


    “给堂哥?”桑枝也顾不上惊讶,忙追问:“堂哥可还好?”


    邱娇道:“昨天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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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就拉回家里去了,且在床上躺着呢!”


    桑枝没问过桑正礼是哪家医馆,她也没去过,桑正礼也叫她不必去。清明祭祖那日桑正福一家只来了三婶子荆云,这些事情她还真不知道。


    桑枝是小辈,这事儿只能听邱娇抱怨几句,不能说什么。


    又陪着邱娇坐了一会儿,看着天色不早,桑枝便说要回家去。邱娇拉住她,给她塞了件轻薄的春衫,说是给惜儿做的,本想昨日祭祖时给,但还没完工,今天早上才做完。


    “改日再来家里啊!”邱娇送她到巷子口,看她走出自己视线才折身回去。


    坐周叔的牛车回到家中,家里已开始摆饭了,刘蔓湘看她一眼,“还晓得回来,这都什么时辰了?”


    “娘,二婶留我在她家坐了好一会儿。”说着,桑枝拿出那件春衫,“瞧,这是二婶叫我带回来给惜儿穿的,说小孩儿夏天穿这个正好。”


    二婶的绣工极好,手里这衣裳用的面料也好,一家人都看过后,刘蔓湘就叫周云莹收起来,等天热了洗过之后再给惜儿穿。


    吃饭的时候,桑盛说茶庄那头正在招人,他下午去见过那边的管事,管事简单问了几句就把他留下,明日开始他就要去茶庄那边做工。


    家里虽不缺钱,但多一样进项也好。


    吃完饭,桑枝回自己屋里捣鼓药材,过了一会儿,周云莹抱着惜儿过来,说要在她屋里坐坐。


    怕小丫头被柜子碰到,桑枝就把她放到了床上。


    “姑姑!要抱!”


    小丫头刚坐到床上就不乐意,非要桑枝抱她才行。


    “惜儿,娘抱好不好?”周云莹去抱她也不让,就让桑枝抱。


    桑枝便把小丫头抱在怀里,香香软软的。


    惜儿在她怀里就乖了,伸手玩儿她衣襟上的绣花。


    “大嫂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周云莹的脸突然就红了,她支支吾吾半天,“就是问你……你……”


    桑枝看她这个反应立马就明白了,“是我娘让你来的?”


    还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相亲吗……


    桑枝正要开口,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急死我了!小枝!哥来说!”


    桑枝被吓了一条,转眼看桑盛站在门口呢。


    “哥,你进来说吧,大嫂和惜儿都在呢。”


    桑盛走进来,揽住周云莹的肩膀,对桑枝道:“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看上人家猎户了?”


    “我可早就发现了啊!这个月你可没少往山上跑,冒雨也要去!”


    “放心,不是娘让我来问你的。”


    桑枝百口莫辩,惜儿又在她怀里闹,想跟她说话,于是她只好先哄哄惜儿。


    好在小姑娘在一个地方待不住,又要周云莹抱,她这才松了手。


    “哥,你都怎么想的……”


    “不是我怎么想的,是你怎么想的。”桑盛语重心长道:“那猎户也还可以,若是你真的喜欢,就跟娘挑明。”


    桑枝……桑枝已经无力解释了。


    桑盛不好在她房里多待,说了几句便带着周云莹和惜儿走了。


    他们走之后,桑枝继续埋头整理药材,可心不在焉似的,老是出错。


    晚上往床上一躺,桑枝抱着被子想了想,若要成亲,白前也挺好。


    不说别的,他做饭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