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姜恕被刺杀

作品:《作精郡主请恕罪

    没过几天,许娘子就把事情都打理妥当了,原先的絮薏酒楼,直接改成了絮薏珠宝铺。


    这天一早,她站在门口笑着吆喝:“絮薏酒楼改珠宝铺啦,大伙儿进来看看呀!”


    路过的几个夫人小姐在门口看了几眼,好奇归好奇,却没一个愿意进门逛逛。


    许娘子也没放在心上,只觉得这会儿还早,等日头高了,逛街的人多了,自然会有人进来。


    可她从早等到晚,眼看着太阳都落了山,铺子依旧冷冷清清,连个问价的人都没有。


    她心里纳闷,便托人出去打听了一圈,这才明白,原来是大家嫌她家的珠宝比别家贵。


    许娘子顿时委屈得不行。她进的可都是上等好料,成色做工样样扎实,哪像别家那样偷工减料,可到最后,别人只嫌她贵,半点不看东西好坏。


    第一日她没有半点收获就关了铺子,只想着第二日好好的同那些贵女夫人讲讲道理,再不济折些价卖出去。


    只要这几日里卖得出去不管多少,后续这些贵女夫人知道了她家珠宝首饰都是用的好料子自然愿意做这个回头客,买的多了客源量也就多了,她们就会愿意多拉些客来。


    她心底里是这么盘算着的,可她到底心里还是没底,毕竟在外人眼里她就是个由酒楼改做珠宝营生的。


    那些个妇人姑娘不信任她倒也说得过去。


    实在是无奈,毕竟谁也不愿意冒这个险啊,她家的首饰也确实算不上便宜。


    ……


    “真是不识货。”她嘟嘟囔囔地趴在桌面上,让人关了店,自己则是坐在里屋喝闷酒。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闷哼声,她起初没在意,只以为是还不知道消息的贵家公子还吃酒吆喝了一声,“今儿不卖酒,今后都不卖酒了。”


    门口一片寂静,没有声音,她只以为是贵公子听着走了。


    正要起身回房,门口传来敲门声,敲门声不算太大只是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敲动着,只怕是什么心怀不轨的人,她没敢开门只闷闷问道,“谁啊?”


    ……


    没人应,敲门声静了一瞬,只一瞬又响了。


    这一回不再像刚刚一般有规律地慢慢敲,速度快了不止一倍,感觉用了十足的力气,“咚咚咚”一下一下,每敲一下她就颤了一下像是敲在她心上。


    她大着胆子又问了一句,“谁啊?”


    门口的人应了一声,声音不大她听不清再问就没声音了。


    就连敲门声都没了。


    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好像总在引导她开门似的。


    大着胆子朝大门走去,走了几步那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咚咚咚”她愣了愣,抬起脚一步步走上前去。


    轻轻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能听见屋外有一阵一阵的微弱的呼吸声和流水声。


    “真是奇怪。”她嘟嘟囔囔开口道。


    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打开门,猛地顿时转身进了厨房,随意拿了一个盆和一个大勺子。


    拿在手上防身用的。


    一步一步走到门口去又问了一句,“谁啊?”


    一把拉开了门,手里的大盆和大勺也随着举到胸前。只等着遇到危险能第一时间砸在那人身上。


    抬眸望去,却没人她愣了愣只以为是不太干净,转身又要回屋。


    门刚要关上就卡着一个什么东西,她又用力拉了拉,总觉得有一股阻力。


    低下头一看地上赫然躺着一个人,她心里暗道,“难怪关不上,原来有个人。”


    反应过来立即尖叫一声,“有个人!”


    她猛地后退摔在地板上,平日里意气风发的许娘子此刻看着也颇为狼狈。


    往前爬了几步才看轻眼前的人是个女子,瞧着衣着打扮也不像是吃不上饭的人家。


    看着颇为富有,比她还富有呢。


    又往前爬了爬将手伸到她鼻子下探了探鼻息,气息微弱得很,眼睛还朦胧地盯着她,盯得她心里发毛。


    不一会儿那人便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她顿时暗道一句,“不好”。


    “可别死在我絮薏楼门口,晦气得很。”她絮絮叨叨。


    将那女子拉起来,她胸口的血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像是恨不得一次性流干。


    “喂!喂!”她拍了拍那女子的脸声音陡然拔高,“你没事吧。”


    又怕人听见一把将她拉进楼里,将门掩上,此刻她无比庆幸今天没有客人,要不然这么大一件事发生,要是官府查起来今后她这铺子也不用开了。


    即便是官府不查叫人看见了也会觉得她絮薏楼晦气的。


    而且人实在是在她店门口发现的若说与她无关,即便真的与她无关,说起来也不可信。


    她又拉了拉,实在是拉不动便只能让她躺在原地休息了。


    那人还是没动躺在地上,看着很安详。


    她只能去将药箱取来,为她上药包扎。


    轻轻揭开她的衣裳,将药散撒在她的肩头,那着块干净的纱块按在那还在流血的地方,拿出布条将伤口轻轻包扎起来。


    随后取灶台烧了些开水,倒进洗脸盆里端到她面前将面巾完全浸泡在水里,又将起捞出拧干轻轻擦拭着那人的脸,越擦她越发觉着不对劲。


    这人看着很眼熟,只是脸上都是灰尘,看着灰扑扑的要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来是谁。


    她又将脏了的面巾丢进水里,双手搓了搓将灰搓干净,在水中浸泡片刻。


    将其在水里捞起拧干轻轻擦拭着那人的脸,一瞬间她瞳孔皱缩。


    “这……这……”


    她惊掉了下巴完全不可置信低声说道,“这……这……这不是郡主吗?”


    起初还只是觉得眼熟,此刻她才完全认出来这不就是姜恕吗?


    猛然弹了起来,又凑近看了看,“还真是姜郡主啊。”


    “怎么回事?”她觉得好奇怪为什么锦衣玉食的郡主会跑到这儿来,还伤成这副德行?


    她揉了揉眼睛,觉得很不可思议。


    可她来不及多想,想将她搬进屋里,奈何她力气太小了拉不动,周围又没有小二。


    她又猛然想起来楼上还有个人——许之薏。


    她顿时大声吆喝道,“许之薏!许之薏!许之薏”。


    没有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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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她,她只能再叫,这一次叫得更大声,“许之薏!许之薏快下来许之薏!”


    还是没人应答,她顿时怀疑这许之薏不会是趁她不注意同郡主偷偷溜出去玩遇到危险了吧?


    顿时心里凉了一片,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大声吼道,“许之薏!许之薏。”


    这回又人应答了,许之薏柔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原来她在三层。


    她见许之薏已经走了出来再次大声吆喝,“你……你快……你快下来……快下来!”


    她无语地又向前跨了一步不耐烦问道,“怎么了?”


    她在三层远远看见她娘身边躺了个人,不知道是活人还是死人。


    她只觉得心慌,她这不靠谱的娘不会珠宝铺开张的第一天就闯祸了吧?


    顿了顿连忙跑下楼,立刻蹲在姜恕身侧问道,“娘,你怎么第一天就闯这么大祸啊?”


    许娘子猛的拍了她后脑勺一下说轻声道,“你小声点,你瞧这人眼熟吗?”


    许之薏愣了愣开口,“这么说……这是姜郡主!”


    随着她娘点了点头她心里顿时觉得一片冰凉,厉声斥责,“娘不郡主这么帮我们,你怎么还想杀了她?”


    许娘子:“?”


    她猛地一掌拍在她的后背怒道,“你胡诌什么呢?你娘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吗?”


    许之薏看了看娘一眼点了点头,随即又被她娘狠狠拍了一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颤了颤。


    ……


    许娘子翻了翻白眼怒道,“你娘我听着有人敲门,才来开门的,一开门就发现门口躺了个人我就把她拉了进来,给她上药包扎伤口,然后给她擦脸才发现她是姜郡主。”


    她一口气将一切交代清楚了,压着声音开口说道,我怀疑郡主是遭人刺杀了。”


    许之薏吓得瞪大了眼睛,“娘你说真的?”


    许娘子点了点头,“嗯,用你的脑子想想,姜郡主胸口这道刺伤是怎么来的?是她自己刺的还是你娘我刺的?”没好气答道。


    许之薏愣愣的点点头,“也对,那现在怎么办。”


    许娘子思索一番,“既然姜郡主是被刺杀的留在我们这儿必然会惹祸上身。”


    许之薏顿时呵斥道,“你不会是想把她赶出去吧?”


    许娘子砸了砸嘴,“我又没这么说……”


    闭了闭眼,“姜郡主都帮过我们,我们自然不能让她白白死掉。”


    “那……怎么办?”许之薏歪了歪脑袋低声问道。


    “还能怎么办?搬到屋里去啊!


    ……


    许之薏无语地扶了扶额语气出去的平静,“那你还说什么惹祸上身?”


    ……


    “嘿嘿,这不是想烘托一下气氛吗?”她将胳膊架在姜恕后背上,“一……二……三起!


    两个人一起将她抬起来,哼次哼次的将姜恕搬到屋子里去。


    许娘子才开口道,“为了避免灾祸这事儿你可不能往外说。”


    见许之薏点了点头她又道,“就属你最管不住嘴了,你要是敢说出去,待那些刺客找上门前你娘我先打残你这个昧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