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所有的一切,当然都为你所用
作品:《嫌我作?嫁你小叔哭什么》 过了半晌,赵婉宁才从洗手间里面出来。
她脸色煞白地盯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口,胸口剧烈起伏着。
两个年轻女人从拐角处走过来,是赵婉宁平时一起玩的姐妹。
看见她这副模样,连忙凑过来:“婉宁,怎么了?”
赵婉宁没说话,手搭在长廊的栏杆上,一眼找到了人群中的江云绮。
其中一个染着栗色卷发的女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认出了江云绮,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就是她?”
赵婉宁的睫毛颤了颤。
栗色卷发哼了一声,挽起袖子就要往下走:“我去帮你出气。”
赵婉宁伸手拉住她,摇了摇头:“算了,他们都结婚了。”
就像江云绮说的那样,他们已经结婚了。
陆宴庭如今是有主的人。
“那又怎样?”女人不以为意,“再说,她算什么东西,一个退过婚的女人,也配在你面前耀武扬威?”
赵婉宁闻言,眼神更深了。
陆宴庭宁愿娶这样一个有过情史的,也不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她在他心里,到底是有多差劲。
……
江云绮跟认识的熟人说了几句话,正要拐进偏厅去找陆宴庭时,肩膀忽然被人重重撞了一下。
她没站稳,踉跄着往旁边倒,手撑在墙上才勉强稳住。
手包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在音乐声里显得格外清脆。
撞她的是个陌生女人。
女人站在两步之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盛气凌人的模样。
她看着江云绮,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惊讶:“哎呀,不好意思,没看见你。”
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没什么歉意,甚至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轻蔑。
女人红唇一张:“站不稳就别来这种地方,撞到人多不好。”
江云绮稳住身形,弯腰捡起手包。
她直起身子,面前这张脸她并不熟悉。
不过,猜也能猜到这人是赵婉宁的身边人。
动静太大,周围有人停下脚步,看了过来。
女人见江云绮没说话,以为她怕了,底气更足了些:“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
“啪——”
江云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的桌上拿了一杯红酒,直接泼在她脸上。
酒液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滴在那件价格不菲的礼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陌生女人整个人愣在原地,嘴巴张得大大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云绮不紧不慢地把空杯子放在旁边的桌上:“你故意撞我,让我难堪,现在还要倒打一耙。”
一声冷笑,江云绮面无表情道:“你不会是觉得我好欺负吧?”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一字一句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女人终于反应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你、你敢泼我?”
“泼都泼了,你说我敢不敢?”江云绮语气坦然。
周围已经聚了一圈人,有人捂着嘴小声议论,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秦见深从人群里挤进来,看见这一幕,脸都绿了:“怎么回事?”
女人看见秦见深,像是找到了靠山,指着江云绮,声音又尖又利:“深哥,她自己站不稳,我好心扶她,她倒好,泼我一脸酒!”
秦见深看看她湿透的头发和裙摆,又看看江云绮空着的手和桌上那个杯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没来得及说话,一个颀长的身影从人群里走过来,快步站在江云绮身边。
陆宴庭脸色沉得吓人。
他低头看了江云绮一眼,确认她没事才抬起头,看向那个赵婉宁的朋友。
男人一字未发,气场却越来越冷。
那女人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一步,那点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个干净:“宴、宴庭哥……”
陆宴庭眼神阴沉,开口的声线凉薄:“把那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女人张了张嘴,声音发颤:“我、我是说……”
“说什么?”陆宴庭打断她,“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女人急得脸色发白,她看向四周的人,眼神求救:“我没有……我就是跟江小姐开个玩笑。”
陆宴庭冷嗤一声:“开玩笑?”
他搂住江云绮,把人护在怀里:“你配吗?”
周围一阵唏嘘,没想到陆宴庭护短护到了这个份上。
女人咽着干涩的嗓子,同样也没料到陆宴庭会在这种场合让她难堪。
她拽着裙摆,窘迫得说不出话来。
陆宴庭没再看她,而是带着江云绮转身:“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家说一句。”
“我这个人,最护短。”陆宴庭冷着一张脸,“谁要是敢欺负我太太,就是跟我陆宴庭作对。”
陆宴庭说完,扫了眼赵婉宁的朋友,低眸询问江云绮:“盼盼,出气了吗?”
江云绮安抚地拍了下她的胳膊:“今天是秦见深的生日,到此为止吧。”
陆宴庭闻言,略微点了下头,而后直接弯腰,把江云绮打横抱起来。
江云绮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小声问:“你干嘛呀陆宴庭?这么多人呢!”
“脚是不是崴了?”陆宴庭没理会周围的人群。
他抱着她,穿过人群,往宴会厅外走。
江云绮摇摇头:“没有,她就是撞了我一下,还不至于把脚崴了。”
陆宴庭眼眸一暗:“对不起老婆,给你添麻烦了。”
如果不是因为赵婉宁喜欢他,那个女人也不会去为难江云绮。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没有人敢拦,没有人敢说话。
江云绮心里一暖,笑道:“没关系,她们这么生气,证明我眼光还不错。”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些人拎不清,她难道还拎不清吗?
……
陆宴庭和江云绮走后,秦见深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从楼上下来的赵婉宁和她的朋友,语气冷冽:“赵婉宁,赶紧带着你的人走。”
从前是看在她爹的面子上,如今她自己不知道好歹,他自然也不会给她留面子
赵婉宁的脸色变了:“深哥,我……”
“我说了,走。”秦见深语气强硬,“以后我的场子,你和你的人,都别来了。”
赵婉宁攥紧了手包,指甲陷进皮面里。
她看了一眼消失在宴会厅门口的两道身影,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尴尬又难堪。
赵婉宁怨恨地看了眼自己的朋友,而后咬着唇转身就走。
她的朋友慌了,连忙追上去拉住她的袖子:“婉宁!婉宁你等等我!你帮我说说话啊!”
赵婉宁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又尖锐的声响。
女人被甩得后退了几步。
她愣在原地,看着赵婉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表情变来变去。
周围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攥紧了湿透的裙摆,低下头灰溜溜地从侧门离开。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见深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乐队继续演奏,又招呼着宾客们继续:“没事了没事了,大家继续,该吃吃该喝喝。”
……
宴会厅外,细细的雨丝从夜空里飘下来。
保镖撑着伞快步迎上来,黑色的伞面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陆宴庭抱着江云绮走到车边,保镖拉开车门,他弯腰把她放进后座,自己从另一边上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喧嚣都被隔绝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暖风开着,驱散了身上的寒意,车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江云绮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脸还红着:“陆宴庭,你今晚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
陆宴庭伸手把她垂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微的温热:“高调?”
“对啊,”江云绮抿了抿唇,“还有那么多人在呢,而且今天还是你朋友的生日……”
陆宴庭捏了捏她的脸颊:“盼盼,只要有我在一天,谁都不能欺负你。”
江云绮的睫毛一颤。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深邃,里面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得一塌糊涂。
江云绮不自觉勾起一抹笑,她把脸埋进他怀里,轻轻蹭了两下:“好了,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你陆宴庭护短了。”
陆宴庭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这不是好事吗?”
车窗外的雨细细密密地下着,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路灯的光透过雨雾洒进来,把车厢照得朦朦胧胧,像笼着一层薄纱。
江云绮软声道:“那我以后做什么事,都是沾了你的光。”
“我努力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能让你做任何想做的事情。”陆宴庭吻了吻她的脸颊,“你是我太太,我所有的一切,当然都为你所用。”
他这话倒是说得很现实。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靠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
车窗外,不断滑下的雨水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只有这处静谧温馨。
……
酒店五楼,凌司南靠在廊柱上,看着那辆黑色宾利车消失在雨夜里。
他低头看手机里刚刚录下的视频,转手发给了一个人。
凌司南收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