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年货搬空半条街!除夕年夜饭镇全村

作品:《重生82:带妻儿赶海顿顿吃肉

    腊月二十九下午,太阳刚偏西,陈江海就换上了那件标志性的防风皮夹克。


    “媳妇,带上小宝,跟我去镇上走一趟。”


    楚辞正在厨房整理碗碟,闻言擦了擦手走出来:“去镇上干嘛?家里不是还有半扇排骨和十来斤米面吗?”


    “那点东西够谁吃的?”


    陈江海从柜子里抽出一沓大团结塞进内兜,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口。


    “明天年夜饭我请了四桌人,光是肉就得备个五六十斤。”


    “还有鱼,过年必须上一条整鱼,年年有余,少了这道菜就不叫年夜饭。”


    “对了,还要糯米粉和年糕粉,明天包汤圆炸年糕。”


    楚辞听得直咋舌:“四桌?那得请多少人啊?”


    “九大金刚和他们的家眷,陈富贵,张叔公,再加上几个平时老实本分没欺负过咱们的邻居,加起来足有三十多号人。”


    陈江海掰着指头算了算。


    “够排四桌了。”


    “三十多个人的年夜饭?”


    楚辞吓得险些把手里的抹布甩出去。


    “江海,就咱们家这灶台,一口大铁锅加一口小锅,怎么做得出来四桌菜啊?”


    “你负责主灶炒菜,大柱和铁牛他们的媳妇到时候来帮厨打下手。”


    陈江海大手一挥。


    “我负责蒸煮炖,大菜硬菜全包在老子身上。”


    “走吧走吧,天黑前必须把东西全买齐了。”


    小宝一听说去镇上,当即抱着铁皮大汽车从西屋蹦了出来:“爹,去镇上能买糖葫芦吗?”


    “买!十串都给你买!”


    陈江海一把将儿子扛上肩膀,大步流星地迈出了院门。


    夕阳把他们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那条刚扫过的青石板路上。


    到了石浦镇的供销社,陈江海直接推门进去,那股子财大气粗的架势跟第一次来时判若两人。


    “同志,糯米粉有没有?来二十斤!”


    售货员是个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年轻姑娘,认出陈江海来,当即笑开了花:“陈老板来啦,糯米粉刚到了一批,可新鲜了。”


    “年糕粉呢?”


    “有有有,您要多少?”


    “也来二十斤。”


    “再拿十斤白砂糖,五斤红糖,两瓶酱油,三瓶陈醋,一坛子黄酒。”


    陈江海一样一样地报,楚辞在旁边拿着个破本子,费力地用铅笔记着。


    售货员在柜台后面跑得腿都软了。


    “等等,花生有没有?带壳的那种。”


    “有,八毛钱一斤。”


    “来十斤。”


    “瓜子呢?”


    “有葵花子,六毛一斤。”


    “也来十斤,过年嗑瓜子看电视用的。”


    楚辞在后面小声拽了拽陈江海的衣角:“江海,花生瓜子买这么多?光嗑的就花十几块钱了。”


    “过年嘛,图个热闹。”


    陈江海拍了拍她的手,扭头又冲柜台喊。


    “对了,大前门香烟还有没有?”


    “有,一块二一包。”


    “来两条。”


    “再来五瓶红星二锅头,两瓶竹叶青。”


    售货员算盘珠子拨得飞快,最后报了个数:“陈老板,一共三十八块六毛。”


    陈江海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四张大团结拍在柜台上。


    “不用找了。”


    售货员愣了一下,随即将一大堆东西殷勤地搬到门口。


    出了供销社,陈江海又拐进镇上的肉联厂。


    “老刘,过年了,给我切五十斤五花肉,再来二十斤排骨。”


    肉联厂的老刘师傅放下手里的弯刀,吃了一惊:“五十斤五花肉?陈老板,你这是请全村吃饭啊?”


    “算是吧。”


    陈江海靠在门框上,神色松弛。


    “再给我来一整条牛后腿,有多少算多少。”


    “牛肉?”


    老刘师傅眼珠子都瞪圆了。


    “陈老板,这牛肉可金贵,三块钱一斤都打不住,而且得有票才行。”


    “没票的话,给你算五块一斤,行不行?”


    “行,只要有货就行。”


    陈江海从兜里又掏出一沓钱。


    老刘师傅吞了口唾沫,转身从冷库里扛出一条十五斤重的牛后腿。


    陈江海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头。


    “再来一条羊腿,有没有?”


    “有一条,是上午刚宰的山羊。”


    “拿来。”


    楚辞在旁边看着丈夫一样一样地往外掏钱,心疼得嘴唇都在抖。


    “江海,这些肉加起来得花两百多块钱了。”


    “两百多块算个屁。”


    陈江海将肉一样一样地码进借来的独轮车里。


    “那帮兄弟跟着我在海上拿命搏命,过年了不让人家吃顿好的,我还算什么船老板?”


    出了肉联厂,他推着车又在镇上的鱼摊前停了下来。


    摊子上摆着几条冻得梆硬的大鲤鱼,还有几筐小杂鱼。


    “这鲤鱼怎么卖?”


    “一块五一斤,这可是水库的大花鲤子,八斤多重一条呢。”


    鱼贩子眼睛都眯成了缝。


    陈江海蹲下来,翻开鱼鳃看了看,又用指头按了按鱼腹,点了点头。


    “来两条,挑最大最肥的。”


    “过年年夜饭上整鱼,讲究的就是个年年有余。”


    “得嘞!”


    鱼贩子殷勤地挑了两条最大的,用稻草绳穿过鱼鳃拎给陈江海。


    小宝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手里举着三串糖葫芦,咬一口冰糖嘎嘣响,红色的山楂汁糊了半张脸。


    “爹,这糖葫芦好甜!”


    “你慢点吃,别噎着。”


    陈江海腾出一只手扶稳儿子的屁股,另一只手推着满满当当的独轮车。


    楚辞在旁边帮忙扶着车上堆得冒尖的年货,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生怕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江海,这得有小二百斤的东西了,你一个人推得动吗?”


    “你男人推过万斤阴沉木的人,这点东西算什么?”


    陈江海嘿嘿一笑,脚步生风。


    回村的路上,正碰上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的大柱。


    大柱看到那一独轮车堆成小山似的年货,牛眼瞪得溜圆。


    “江海哥,你这是把供销社搬回来了?”


    “明天除夕,年夜饭就在我家摆。”


    陈江海停下脚步,拍了拍大柱结实的肩膀。


    “你回去跟铁牛他们说一声,明天下午三点,带着各自的媳妇和孩子,全到我院子里来。”


    “还有,让你媳妇多带几把菜刀和两口大铁锅过来,我家灶台不够用,到时候在院子里另起两个临时土灶。”


    “年夜饭?在您家?”


    大柱的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


    “还有年夜饭这好事?行行行,我这就去通知弟兄们,保准一个不落!”


    汉子扔了锄头,撒腿就往村里跑。


    陈江海看着大柱那一蹦三尺高的背影,摇了摇头笑了。


    他推着独轮车继续往家走,经过陈家老宅门口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


    那扇破木门紧闭着,院子里哪有半点人气,连烟囱都是冷的,看不到半缕炊烟。


    楚辞也注意到了,压低声音:“江海,你瞧见没,陈山和李桂兰好几天没露面了?”


    “管他呢。”


    陈江海连步子都没停。


    “死了活了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分家字据上写得明明白白,恩断义绝。”


    楚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丈夫那张毫无波动的侧脸,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推着年货进了大院,陈江海将东西一样一样卸下来,码放在厨房的案板和角落里。


    五十斤五花肉,二十斤排骨,十五斤牛后腿,一条羊腿,两条大鲤鱼,再加上花生瓜子糯米粉年糕粉白糖红糖酱油醋黄酒香烟白酒。


    满满当当摆了半间厨房。


    楚辞看着这一屋子的年货,鼻子酸得险些掉泪。


    “江海,去年过年,咱们在陈家老宅,连一顿像样的年夜饭都吃不上。”


    “李桂兰给咱们盛的那碗饺子,里头哪有半点肉星,全是萝卜缨子。”


    “小宝饿得哇哇哭,她还骂咱们是赔钱货。”


    陈江海停下码东西的手,转过身来。


    他走到楚辞面前,粗糙温暖的大手捧住妻子的脸颊。


    “那些日子,永远不会再有了。”


    “从今往后,老子的年夜饭桌上,只有肉山酒海,休想再见半粒萝卜缨子。”


    楚辞破涕为笑,伸手在他胸口擂了一拳。


    “就你嘴甜。”


    “行了,你先去通知陈富贵和张叔公,我在家把肉先分拣出来,今晚得把排骨和牛腿提前腌上。”


    “知道了,老板娘。”


    陈江海扯开嗓子打趣,披上皮夹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