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弟弟妹妹和我

作品:《[文野]横滨总裁工作记事

    随后我死爹的花边新闻传得大街小巷,而我借用森鸥外的武力支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接管家族,然后和森鸥外签订了三年的合约,给他让了不少利。


    这段时间和我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俩干部,主要是我点名要的,毕竟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那个女人心心念念的。


    但后来一忙起来,再加上我确实有点脸盲,除了知道他们很牛很强,吓得家族里不服我的老登屁滚尿流外,我确实也没怎么记住他们的长相。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靠着这俩人的武力,来镇压老宅那些看我年轻还是女性就想翻天的封建男老登。


    虽然和他们待的时间不算短,但我们的关系也不算近,单纯的雇佣与被雇佣,主要我真的太忙了,他们也很忙,见次面能说十句话都了不得。


    最重要的是我很忌惮他们。


    我为了在家族内争权不得不和港口mafia进行利益互换,可我明白森鸥外的野心。


    若非我家族内部盘根错节外人难以染指,他不得不选择扶持关系相对来说更亲近的我来达到他插手其中的目的,他恐怕在废墟处见到我的第一面就会杀了我,然后趁着总裁、继承人接连死亡的动荡,彻底吞并整个财团。


    比起一个独立思考的人,他更想要一个傀儡。


    他派人帮我,不是帮我自立,而是让我依赖。


    说真的,但凡他换个人来支持,他都能达到他的目的,毕竟我家族里那些人真的很拉。


    若我死在爆炸中,就凭家族里那些酒囊饭袋,祖宗们八辈子打下的基业能给他们在一年内败光,这都算时间长的了。


    到头来昔日赫赫的家族不过就沦为了旁人上位的阶石,一切归于尘土,能在胜利者回忆往昔时被提及一二都算是幸运了。


    更大的可能则是彻底的湮灭在世界上,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就像从不存在一样。


    然而我这么一个雌鹰一样的女人从废墟里爬出来了。


    继承人我本人根本不可能让港口mafia能和那些老登合作,也根本不会和港口□□派来的人有任何超出预期的接触。


    我无时无刻不在催眠自己把这两个年轻的mafia干部当工具,不考虑他们能思考的可能性。


    要和老宅那些人对抗了,那么在我眼里高的那个就是步枪,矮的那个就是手枪。


    但我更愿将他们称之为全自动恐吓机。


    我和那些老登对峙最焦灼的时候,俩魔丸往我身后一站,好好的老登吓得腿抖得不像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古希腊掌管抖腿的神,谁看谁腿软。


    森先生看插不进手也就算了,毕竟我掌权总比其他人强,最起码我给他开出的合作条件真的很优惠。


    直至今日,森先生都是我最大的合作伙伴之一,当然,是商业上的,当初我站稳脚跟后就把他的人打发走了,如今我单纯和他做亿点小生意。


    我一个生意人可不兴黑设会那一套。


    他多少次都撺掇我一起做一些刑得不得了的事,我都严辞拒绝他,逼急了还威胁要举报他,搞得他不止一次冷笑着对我说,出去别说是他教的我。


    笑死,我比他更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他教的我。


    人生导师是森鸥外,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完蛋的事吗?


    当然,也不是那么的完蛋,毕竟教我的可不止他一个。


    午夜梦回时那个女人总会不期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森先生让我全忘了,一点不要留。


    怎么忘?


    我是一拳把自己打失忆,还是直接前额叶切除把情感认知屏蔽?


    我又不是反社会精神病,谁能告诉我怎么忘?


    但我忘又忘不彻底,记又记不清晰。


    我和她所有的个人物品都随着实验室的爆炸而消逝。


    我也曾派人在狼藉的老宅里寻找过她残存的痕迹,几百人把老宅翻了个遍,也寻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


    我那渣爹够狠,大概在把她扔到实验室时就派人销毁过她的各种痕迹,以至于我现在甚至找不出一张她的相片。


    记忆里的她正不可控的褪色,若干年后,这世上又有谁能证明她曾来过?


    我沉默地看着下属送来的薄薄一张调查报告,安静的想,


    她的遗物不多,我算一个。


    如果我要忘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件尘封的往事,大概是因为我快被二大爷掐死了,所以脑子就开始全自动回马灯,力争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回忆完整个人生的重要时刻,以便噶的没那么狰狞。


    谢谢你,我的脑子,你可真是个好脑子。


    至于这件事和我要护着我那些弟弟妹妹有什么关系……


    是因为多年后我的属下又给我递交了一份秘密调查报告,上面显示她曾在老宅生育过一个孩子。


    是的,她有一个孩子,三十二个私生子有她一份。


    那天我拿着报告在办公室里呆坐良久,最后,我只有一个想法——


    她嘴够紧的啊。


    四年啊!她一个字都没给我透露啊!


    现在人火化了,骨灰遵从她的遗愿撒海里了,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比对DNA了,你告诉我她还有个孩子。


    三十二个私生子,因为我渣爹的历史遗留问题各个生母都不是很详。


    我哪知道她的孩子是老二老四还是大八、大十九还是小二十三、小三十一啊!


    但是不管是谁,我那无法偿还的人情,也总算有些许落脚之地了。


    我当时曾暗自发誓,我要把那个孩子找出来,像她教养我一样好好教养她/他,也算报了她这天大的恩情。


    毕竟……这个孩子,也是她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


    这样的话,世界上就又多了一个人会记得她。


    这是我软肋由来的原因,也是我为数不多的良心。


    有良心之后,整个人精神状态都变差了。


    我当时暗自发誓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事儿竟然如此复杂。


    我本以为就简简单单养一孩子,我有钱我甚至能把横滨市长搞来养养,区区一人类幼崽,怎么可能养不好?


    但我这丧心病狂的二大爷,在我那渣爹死了以后,为了继承权直接捆了那三十二个孩子打算挟天子以令诸侯。


    我都不知道他短时间内是怎么把三十多个人找齐的,真是个变态的高效率收集癖。


    本来他有十足的胜算,毕竟人家挟一个天子就能分天下,而他有三十二个天子,他觉得自己厉害的可怕。


    然而我爹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区区不才在下我,从废墟里站起来了。


    家族立马没他位置了,集团立马没他股份了,老婆立马跟跑路了,他立马黑化了。


    我丧心病狂的二大爷利用他实验室里那些丧心病狂的科技,在三十二个人身上植入了某种能自爆的丧心病狂芯片。


    虽然他的初衷是为了能及时获取他们的身体数据,以便更好地开展实验。


    毕竟这老登虽然对谁都能下手,但他依旧信以前那个还有点良心的专家的话,觉得最佳的实验品还得是血脉亲人。


    不过他不像我那六亲不认的爹,这老登对自己的孩子倒还有点血脉亲情,不至于抓他们试药,他有点手段全使到我爹这一脉了。


    我当时身上也有一个,是我那渣爹安的,但我在实验室爆炸当天就联系森先生给我取出来了。


    而这三十二个人的芯片虽然也能取,但遥控装置却在我二大爷手上,一打草惊蛇可就要吃三十二个席了。


    我二大爷还在我接手家族后,就利用这件事转而钳制我,若我对他动手,他就对那三十二个人动手,要灭我这一脉满门。


    说真的,要不是那个女人的一点血脉混在了这里面,我其实挺乐见其成的,省得我自己动手把自己变成独生女了不是吗?


    但现在这对我来说倒真是个棘手的麻烦了。


    那个女人骨灰都被我扬了,遵从她的遗愿让她拥抱大自然,所以即使我能拿到那些私生子的数据,我也无法确定这是我要找的那个弟弟/妹妹。


    火化当天刮了大风,大部分的她在拥抱大自然前先拥抱了我一脸。


    我好后悔,我当时就不应该像个二臂一样热血上头随意发誓,导致我一豪门总裁爆改保姆。


    但我更后悔撒骨灰那天我不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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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个口罩,还没有在一阵大风吹来的时候及时闭嘴。


    我其实也不是一开始就当三十二个人的保姆的,但苍天有眼,我是真找不到那个确切的弟弟/妹妹。


    我最抓狂的时候甚至请人问过笔仙,也跳过大神,试图依靠玄学把那个女人勾魂勾回来,当面问问她究竟谁是她的孩子。


    但一通法事做下来,魂儿是一点没见,坑蒙拐骗的魔术表演倒是看了不少。


    而且考虑到她那失忆的前科,我怀疑她自己都不一定能知道谁是她素未谋面的亲生孩子,于是只好作罢。


    从那以后,我就不得不认命地照看那三十二人的命,并且是一个都不能少的,活生生的三十二人。


    豪门总裁爆改保姆,还是他爹的是三十二个人的保姆。


    不能冒一点风险,不能有半点闪失。


    我竟然因为报恩这么天真的理由,对威胁自己生命安全的敌方如此忍让,有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这病现在也没好。


    但从我爬出坍塌的实验室的那天起,我有亏欠,我有责任,我有把柄,我有软肋。


    我有大病。


    即使家族的实际控制权大半在我手中,我却连正面和二大爷对上的勇气都没有。


    时间久了,一直无法履行我当初教养他们的承诺,倒还成了一股执念了。


    而护着他们这件事,也已经像是呼吸一样自然了。


    但其实很多时候我倒也挺庆幸有这么个执念在。


    毕竟这些年我为了争权夺位,机关算尽手段频出,有时脑袋里冒出来的想法极端到甚至能吓自己一跳。


    但只要这个执念在一天,我就会下意识想到那个女人,而她说过的话就像复读机一样在脑子里叫,怎么也忘不掉。


    这么些年过去了,好歹没叫我为了争权夺利太丧良心。


    所以与其说是执念,不如说是让我在如此混乱之地身居高位,还能维持基本人性的道标。


    否则连我都想象不出来,一张人皮下能藏下多少妖魔鬼怪。


    私生子们对我很重要这事我和二大爷心照不宣,我势力渐大他动不了我,那三十二人握在他手我动不了他。


    在交锋了数年后,我们达到了微妙的平衡,他不动那三十二人,我不动实验室,然后我们共同隐瞒了那三十二人的行踪。


    我俩都知道他们在哪,他直接给了我一个定位器,上面有红彤彤的三十二个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图标,是他们的定位,也是芯片的定位。


    如果我愿意我甚至可以亲自去看他们,但我无法取出芯片,一碰我二大爷就能知道,他知道了就能毫不犹豫按下□□,我真不敢赌啊。


    这事天知地知我知二大爷知,就连那三十二个人都毫无所觉,他们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芯片,他们甚至还以为自己只是竞争失败被逐出家族的流放者,拿着一份不菲的遣散费,即使不工作也能安心生活。


    接手家族后我也并非一帆风顺,内部分裂外部动荡,无数个深夜里,我都是靠想着他们才能熬过去。


    他们是我的希望,是我的向往,是我的支柱,是我的未来。


    只要我一想起他们,就有一种强烈的情绪充满了我的心田。


    我他大爷的嫉妒得面目全非。


    淦!我怎么就没有我这样的姐姐!


    我也想过这种不工作就有钱花,每天看小说打游戏熬夜到飞起,第二天再睡到下午三点施施然睁开了眼的生活啊!


    我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携款潜逃?


    我为什么非要接手烂摊子一样的家族?


    我为什么还要像个老妈子一样操心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弟弟妹妹?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退休啊!


    在我最痛苦的日子里,我就是一边想着我那些白吃白喝的弟弟妹妹,一边阴暗爬行,然后度过了无数个快要被巨大的工作量折磨碎了的夜晚。


    尤其是现在内有二大爷分裂,外有现任市长施压的艰难期,我总会阴暗地发誓,等着看吧!等熬过这段时日,劳资早晚创翻你们所有不劳动的人!


    所有人都给我来打工!


    以后没有人能再让我熬夜到凌晨五点,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