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绑架犯和我

作品:《[文野]横滨总裁工作记事

    关于私生子的事是绝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所以我和二大爷一直守口如瓶。


    不,是我一直守口如瓶。


    我是真没想到我这老年痴呆二大爷,如今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嚷嚷着“私生子!私生子!”


    我在实验台上挣扎得像一条蹦跶的咸鱼。


    幸好我年轻力壮,我二大爷年老色衰,他为了他那破实验既不能现在就嘎了我,又没办法按住我。


    我一挣扎出来就一边咳一边冲他喊,“说好了这是咱俩的秘密呢!况且那也是你的亲人!”


    我这话一喊出声我二大爷脸色就变了,他一脸责备地看着我,“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我:“……不是你先喊的吗?”


    我二大爷生气道:“耳语!你懂什么是耳语吗?”


    我争辩:“你掐的那么狠,我意识都模糊了,谁能分得清是不是耳语。”


    感情这人还懂得家丑不可外扬,我还以为他这个大漏勺已经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原来刚刚那三十二个私生子什么什么的言论,是他一边掐我一边在我耳边悄悄说的,没打算让旁边这些人听见。


    漏勺竟是我自己。


    虽然我高度怀疑他刚刚在我耳边说的话在场能知道的都知道了,毕竟太宰和饭团先生这俩人不会唇语我是不信的。


    我抽空瞥了一眼这俩人,果然,一个比一个若有所思。


    我咳得依旧很激烈,这老头下手太狠了,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我这些年钳制他也钳制得比较狠。


    在我上位以前他和我那个首富爹臭味相投,能动用家族的全部势力。


    现在他一落千丈,靠着个上不了台面的实验室和以前的高官人脉苟延残喘,大部分的经费都是靠勒索我得来的,整个人都快变态了。


    在我狂咳的时候,我二大爷把他身边的那些人都请了出去。


    饭团先生走之前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太宰走之前也同样用难以捉摸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一个两个脑瓜子转的和发动机一样,谁知道他们现在到底在想什么,我撇撇嘴收回目光。


    我有密集恐惧症,我看不了心眼子太多的人。


    等人走了以后,我二大爷说话也没了遮掩,他靠在实验台前,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我做过的最正确的事,就是在你伙同外人炸了你父亲实验室的那一天,把那三十二个私生子绑来了老宅。”


    我也懒得演了,“你该庆幸你这辈子终于做了这一件明白事,否则你早该在那一天和我那该死的爹合葬。”


    “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我二大爷呵呵一笑,“我握住了他们就握住了你。”


    我轻嗤一声,“那你就该祈祷他们能长命百岁,若是有半点闪失,你就会为他们陪葬。”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在想着保他们的命吗?”


    老人靠在实验台前,阴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说出去谁会相信,你这个横滨首富的软肋,竟然会是那三十二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我叹口气,假惺惺道:“我天生喜欢弟弟妹妹,我有什么办法?”


    他滔滔不绝,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你这样护他们,可就连军警,官方,不,不只是官方,每一方,每一个人,都觉得他们失踪案的嫌疑人,是你啊!”


    “是你啊!是你啊!”


    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正常人都这么觉得。


    毕竟他们被二大爷控制后,我一不能报警二不能解释,甚至担心那老东西狗急跳墙反而还阻止了几波人去找他们,就连他们的痕迹都是靠我遮掩的。


    在其他人眼里,我当然就是有最大嫌疑的人。


    我为什么被二大爷说得好像充满了委屈和被误解的辛酸?我本人也没感觉有什么辛酸啊。


    甚至要是真有人坚决认为我和失踪案无关,我反而还觉得这个人要么是在拍马屁,要么就是恋爱脑爱我爱的无法自拔。


    二大爷笑得一脸反派样,“你护着他们,他们可不见得有多感激你,要是他们出了点什么事,你信不信你那些弟弟妹妹第一时间怀疑的人就是你?”


    我撇撇嘴,“无所谓,只要我一直位高权重,他们自己会说服自己来爱我……你是不知道每年我生日的时候他们千方百计送来的礼物有多用心,每个人都在问我他们是不是我最爱的弟弟妹妹。”


    大概是我毫无波澜甚至有点困的表情刺激到了二大爷,他猛的扯过实验台前活动的控制面板,对着我用阴险的嘴脸开始一道道介绍他准备在我身上做的实验。


    什么抽筋剥骨,什么打断再生,什么活体解剖再缝合……


    不是,你当我是中岛敦吗?胳膊给我砍掉我他大爷的也不能像他一样长回来啊!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二大爷,我可是你亲侄孙女啊!”


    二大爷不为所动,“表的。”


    正当他从实验台下拿出一管药剂要往我身上扎的时候,远处突然传出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


    与此同时实验室发出了强烈的警报声,而这间实验室的大门被急促敲响。


    外面有人急切大喊,“敌袭!敌袭!”


    我二大爷一时忙的都不知道该看哪个好了,他猛的转头看我,声音都惊到变调了,“是不是你!”


    我:“?”


    请苍天,辨忠奸!


    清汤二大爷,我可被绑着呐!


    我面露讽刺,阴阳他,“是的没错,我既没行动能力又没通讯设备,我靠托梦来让手下袭击你。”


    二大爷大惊失色,“你的异能是托梦?”


    我:?


    这是何等的脑回路?


    二大爷警惕的看着我,目露凶光,“怪不得他们能打进来呢,原来是你在背后传话!”


    我:“……”


    我再也不玩抽象了。


    我面色复杂,“说真的你看看脑子吧,好赖话都听不懂吗?况且谁家好人管托梦叫异能啊?这都不是一个体系的了好吗?”


    托梦这种事,只有神鬼故事里的神佛菩萨,或者已经往生的鬼魂能做到吧?


    二大爷警惕的看着我,“那还能叫什么?”


    我冷哼一声:“那叫修仙!那叫法术!”


    二大爷脸色像死了三天又被暴晒五天最后扔进臭水沟里一样难看,他意识到我在这里逗他玩顺便拖延时间。


    他想了想,一咬牙放下了那管药剂,转身走出去了。


    走之前不仅又给我加了副手铐,还顺手关了实验室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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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前也不见他这么节能。


    我一个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剥夺了我对时间的感知,实验室里安静的让人心慌。


    突然,高处的大灯猛的亮起,刺眼的光亮让我下意识闭眼。


    “还活着吗!”


    有人在拍我,声音有些紧张。


    我闭着眼,只觉得这个声音耳熟,我想了想,认出是国木田。


    想到他,就想到天杀的武装侦探社,然后又想到我的花瓶沙发匕首木桌,我当时火气就上来了,立马闭着眼不动,开始装死,主打的一个叛逆。


    装了没一会儿就装不下去了,因为太宰那个b幽幽道:“听说青花骨瓷花瓶砸到地上的清脆声能让人起死回生。”


    我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睁开眼睛,惊惧的看向高举花瓶的太宰。


    他手起瓶落,啪!


    我连“住手”两个字都没来得及发出声来,只能看着地上的碎片肝胆俱裂。


    杀瓶凶手拍拍手,笑眯眯地指着活蹦乱跳的我,“看呐!医学奇迹!”


    我听到国木田疑惑但又充满信任的声音,“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太宰你一直抱着那对花瓶呢。”


    我崩溃地看了看太宰,又崩溃的看了看国木田。


    有的时候真怀疑国木田老了以后会被骗去买保健品。


    看着地面上四分五裂的花瓶尸体,我悲痛万分,“我杀……”


    太宰咻地掏出一把匕首。


    我眼神都清澈了,“我杀……啥也没说哈!”


    太宰握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晃悠悠的向我走来,白炽灯映射在锋锐的刃上,反射出刺骨的寒光。


    我为什么知道那把匕首削铁如泥,因为那他爹的就是我的匕首!


    我一时悲愤,“怎么,你想用我的匕首捅我吗!”


    他举着匕首,刀光直刺我的眼睛,隔着匕首,我看到了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居高临下的,毫无感情的样子。


    他再也不是我亲爱的管家了。


    匕首猛地刺出,我瞳孔紧缩如针尖。


    但没有什么血腥的场面,只有束缚带应声而断。


    而把玩着匕首的青年在我崩溃的眼神中憋着笑,“行了,这里除了我们也没有别的人了,可以不用装了,我亲爱的总裁大人。”


    我沉默了一下,抬头盯着他,“你有没有想过,就是说,其实有一半不是装的,我亲爱的碟中碟中碟先生。”


    我语气倒是平静,但我的手还在抖,“虽然这只是我们约定好的潜入计划的一环,但是我是真怕你临阵倒戈啊千层饼先生。”


    他闻言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双手抱臂,笑吟吟道:“用人不疑啊,总裁大人。”


    我张望了一下,“哪里有人?哪里有人?”


    然后我恍然大悟般看着他,“哦,你是在说你自己啊狗东……二五仔先生!”


    太宰撇嘴,“三句话你给我换了三个名字,你日后要是破产了可以考虑去天桥下给人起名。”


    我感觉我的怨气已经凝成了实质,我和他说话都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因为,我可不记得最开始约定好的潜入计划里,有偷我家具这一项吧?”


    太宰治一摊手,“偷都偷了,怎么办,要不你报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