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章 出逃
作品:《我和修真反派绑一起穿进古言书》 “嘶…”
红红捂着被踹肿的屁股,仰面刚要开骂,看到萧衍版的源晨羞愤的脸瞬间变得谄媚无比。
好心酸,惹不起。
被紫韵吊了一晚上,好不容易钻了藤蔓莫名破损的空子赶过来骗人,还被那个恐怖阴险的男人踢了一脚。
球痛苦得勒。
借着血光冲天的阵法,红红混进祭坛没人注意,余光瞥见源晨又要出脚,红红急忙滚到桑润砚腿边。
躲在她柔软馨香的衣裙下,装作楚楚可怜,它不经意轻嗅触摸拂在球脸上的绸缎,“别打我,我是来救你们的。”
真香啊。
红红暗中一脸陶醉。
球就要把她捆回河里当替身。
桑润砚循声低头,又看到几天不见的红红。
红红的样子比上次在柔紫园受紫韵一鞭子的样子还要差,晕着光泽的球身蒙上了层雾,圆滚滚的身材好像有点瘪,绿豆眼周围还有模糊的黑眼圈,看着惨兮兮的。
感受到脚边球软弹的亲近,桑润砚弯腰摸摸红红的脑袋,它是不是因为上次替她挡的那一鞭所以才变成这样?
“滚!”
旁边源晨没有错过红红脸上一闪而过的痴汉样,凶狠地瞪着红红,他满脸杀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变回剑身向它砍去。
红红吓得往桑润砚身后缩,之前见这个男的就不是什么善茬,还拿球挡鞭子,蔫坏的黑心肝。
好可怕!
看得出这个男人好像会听桑润砚的话,它开始尝试挑衅。
“姐姐,如果我能把你救出来,你可以跟我做朋友,到我家里坐坐吗?”红红慌得一批,但哆哆嗦嗦坚持本心,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妃色裙侧瓮声瓮气继续演戏。
球又偷偷猛吸一口香气。
要是自己能把那个姑娘就出来的话,她肯定就信任自己了,到时候,让她在河里替自己一阵子还不是易如反掌,嘎嘎嘎。
红红越想越美,憋着笑微微抽搐。
桑润砚感知到抽抽噎噎的小球,还以为红红哭了,她蹲下身把红红抱了起来。
红红陷进温暖松暄的怀抱里,怔愣呆住,它缓缓抬头,豆豆眼睛湿成两滩散晃的水洼。
哇!
球头一回让人抱欸,香香软软的好舒服。
源晨顶着萧衍的脸开始扭曲,死绿茶!
可恶,桑润砚凭什么阻止自己揍它,还要抱着那个脏兮兮的球,桑润砚都没抱过它!
源晨指着红红倔强认真地盯着桑润砚,“脏。”
这亏得阵法运行起来外面看不见,里面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不会…”,桑润砚只能又抱着哄哄转身轻声安抚源晨,“它没坏心思的。”
红红就着桑润砚的解释赶紧怯生生点头,那模样好像要被世界抛弃。但它在桑润砚看不见的视角下冲着源晨做鬼脸。
切,球才不脏呢。
“没关系…我不介意三个人的情意。”末了红红一脸落寞,补上一句,直接杀死比赛。
源晨从来都是跟着主人征战修行,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它肺都要气炸了。
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桑润砚只能哄完老大哄老二,好不容易把两个正在对峙的一剑一妖劝说得略微放松下来。
心累。
源晨高傲地扬起下巴:哼,丑球,要不是我在这里假扮主人,不得现出剑身,你就死定了。
红红也把头撇向一边:哪来这么个白痴,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见双方达成休战协议,桑润砚长舒一口气,她用袖子擦拭掉红红身上的土,终于能好好跟红红谈谈了。
红红的视线黏那个绣着银色兰花纹样的袖口就没撕扯下来过。
原本清秀典雅的袖口好像被它弄得乱七八糟,上面沾了一层污秽,像被乌云遮住的月色。
球有点扭捏:她绞尽脑汁地为球解释,还给球擦脸,她好像有点爱我。
“你怎么在这儿啊?”桑润砚低头向红红打听情况。
“我偷偷溜进来的,这里之前我逃出去过。”
这个山庄有一段秘密隧道,当时他就是靠这个隧道才躲避了邪修的追踪。
红红是捡自己的球不小心掉进河里的,之后尸体被山庄之前的邪修带回去炼了法术,没了身体的红红只能附身到自己生前的球上,路过河边他就走不掉了,只能短时间离开河边。
他日复一日的等啊等,就是等不到人,结果桑润砚来了。
“我救了你,咱们就是朋友了哦。”
桑润砚眼眶发热,心里暖烘烘的。
桑润砚:对不起,红红,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我宣布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球。
“你有逃出去的办法吗?”
“当然了。”
红红美滋滋跳到桑润砚肩膀上,还得意地看了源晨一眼。
源晨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忍。
红红感慨着,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把它变成球的地方,他也算是熟悉。
当时幸亏他机灵,变成球后,在山庄里东躲西藏躲着追兵,最后终于成功逃出去。
如今,只要他再带着桑润砚离开这里,他就可以变身出去玩啦,嘿嘿。
在桑润砚了解了这个隧道的具体位置,准备在问一些具体细节时,红红突然从桑润砚肩膀上摔了下来。
“锃!”下一瞬咒文浮动的剑气势汹汹地指着地上的球。
源晨现在是剑身,那不就说明——
桑润砚一回头果然看见萧衍漫不经心地指挥着源晨剑对红红动手。
这人怎么走路悄无声息的。
“老大,剑下留球!”桑润砚慌忙把红红护到自己身后。
片刻后,桑润砚终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萧衍解释清楚。
“这是我老大。”桑润砚安抚的摸了摸红红的头。
“老大…好。”红红一边哭一边礼貌地向萧衍做了一个拱手礼,圆鼓鼓的球哭唧唧超前缓慢滚了几个度,样子有些滑稽。
红红:这个人比刚刚那个不会好好说话的傻子厉害好多。
呜呜,球认错人了,这才是原版。
迫于萧衍周遭恐怖的气息,红红快速跟桑润砚交代了密道的具体注意事项后,就飞快溜走了。
“再见,润砚。”
红红临走时还不忘回头朝着桑润砚挥了挥红色的小爪子。
直到滚进草丛的球没有声响后,祭坛里只有阵法运行的沉闷压抑,如同细密遥远鼓点的细碎,面对萧衍好整以暇的探究目光,桑润砚不敢正视他一下就能把人看穿的桃花眼。
她有点怕萧衍,虽然知道此刻自己并没有得罪他。
在红光映照下,玄色暗金圆袍像染了层血,把肃穆沉稳罩上层妖异的细纱,放在萧衍身上却如此契合,他本该就是这样的,深不可测,肆意妄为,恶劣至极。
“老大,你干嘛去了?”桑润砚没话找话,胡乱扯了个话题,破开窒息的氛围。
“它也跟故事主角有关系?”萧衍慵懒地斜倚在祭坛堆砌的矮墙上,有一搭没一搭点着手指,没有直接回答桑润砚的问题。
“不是,它就是想跟我交朋友。”桑润砚的声音弱了下来,她知道之前红红替她抗鞭肯定有萧衍的手笔,他是大魔头,心思深沉,考虑的东西也比她要多,“而且红红是被邪修害成这样的,它不算坏…”
萧衍微微一顿,眼里总是止不住的嫌弃。
“啧。”
这里的邪修图什么?事情做完了,不喜欢直接杀了不就行,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没办法,按照修真界的说法,这个世界的恶人可能迄今为止杀的人连修真界正道之人误杀的零头都比不上。
跟这位比,十恶不赦的邪修安全得让人信任。
桑润砚似乎是看出萧衍的疑惑,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很像一个惶恐不安却因为从小的教养本能展露温和的笨兔子。
真丑。
她脸上的肉怎么那么多。
细腻泛着粉的面颊娇憨团成一团,让萧衍想捏一捏。
他也确实这么干了,幸灾乐祸看着桑润砚原本喜笑颜开的脸皱成包子,才放开温热软弹的肉。
嘶,萧狗的手劲也太大了!
桑润砚捂着被他掐红的脸,敢怒不敢言,气得腮帮子更鼓了,还窝窝囊囊偷偷瞪他,被萧衍抓了个现形,又赶忙换上副无辜的表情。
轰!
地面晃动着裂开几条深不见底的缝,阵法像是被泼了硫酸,上面流动的咒文挣扎着震动,像在发出绝望凄厉的尖叫。
阵法和祭坛上的血浓得要滴下来,粘稠着流向他们,想吞噬周围每一个生命。
萧衍微微勾唇,放开源晨。
源晨剑似乎知道要去干大事,兴奋挽了个剑花,熟络地往桑润砚身上贴。
源晨:女人,跟我们出去玩啊。
桑润砚终于知道萧衍不在的这段时间干啥了。
阵法破开,映入眼帘的是紫韵抓着旺财富贵的脖子吸食妖力的画面。
富贵目光涣散,手里蘸有朱砂的毛笔聚成一点啪嗒滴在地上,炸成一朵梅花。
他在破坏阵法时,被紫韵逮住了。
紫韵猛地转头,将所有妖力汇聚到眼睛,精明的眸子死死盯着萧衍,迸发撕心裂肺的恨意。她现在已经算不上人形,从裙底伸出盘错蠕动的根,从脖子到脸裂成数块,萎缩干涸,如同鬼魅。
萧衍闪身利索在她额头上画符限制行动。
“去拿她的法器惊霆。”
紫韵被控制下手腕一松,旺财富贵跌在地上喘着粗气,
惊慌下,桑润砚试探性地握住玉葫芦,惊霆轻嗡一声,周遭从上到下泛起七彩的光,随即乖乖被桑润砚握在手心里。
桑润砚惊讶地发现惊霆真没什么动静,嘴角止不住上扬,抓紧时间把惊霆放到储物袋里。
源晨好奇围着桑润砚绕。
正以为桑润砚觉得万事大吉的时候,紫韵不惜以全身修为作为代价重新召唤惊霆。
玉葫芦还没碰到储物袋,心不甘情不愿地爆发出了夺目的电光。
“老大,放不进去。”桑润砚着急的朝萧衍说。
萧衍握住源晨,阴沉地看着正在发光的惊霆。
“你们居然联合起来骗我,我真是小瞧了。”紫韵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挣脱束缚,急忙爬起来继续开始召唤惊霆,惊霆在桑润砚手里越来越不受控制不受控制。
免不了恶战,那就打。
要不是自己重伤未愈,轮得到这种小角色在他面前蹦跶。
随着时间惊霆的灵气波动越来越明显,萧衍明确的感受到了专属于他们一族的气息。但是奇怪的是,这种气息居然不排斥桑润砚。
萧衍一剑利落地击中紫韵的命门,谁知惊霆立即飞过去挡下。
紫韵没死,不过她身受重伤,立即召唤山庄里的藤蔓来这里集结。
萧衍也不好受,他本来就重伤未愈,又持续与玉葫芦进行灵力对峙,在后院里二人打的天昏地暗,桑润砚跑了一半,忽然意识到这么多藤蔓,自己也跑不掉。
她最终战战兢兢地藏在了角落,默默往身上堆了堆干草。
砰的一声巨响,萧衍被紫韵的闪电击中。
桑润砚惊了,哇趣,萧衍居然被芳草泥马打到在地上爬不起来。
萧衍看着紫韵手上的惊霆,果然还存有浓郁的龙族灵气,绝对能让自己恢复两成功力。
很好惊霆,它现在是自己的。
萧衍擦了擦嘴角的血,忽地身形暴起,如同离弦之箭,手中源晨剑朝紫韵划出一道璀璨的剑芒,紫韵慌忙抵抗。
不料萧衍一个闪身,出现在紫韵身后。紫韵闪躲不及,情急之下再次用玉葫芦挡住攻击。
萧衍用傀儡咒操纵桑润砚一把拿到了惊霆。
桑润砚似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发懵看着手里微微还带着闪的玉葫芦。
刚刚自己的腿手不听使唤飞了出去,就掏了这个物件。
正在这时萧衍利落挥剑,给了紫韵致命一击。
没有惊霆的保护,紫韵硬生生受了一剑。
“噗!”
紫韵眼睁睁看着源晨剑寒光四射,自己被一剑封喉。
萧衍也因体力不支倒在地上,源晨剑立即戳了戳旁边的润砚。
源晨:快救主人!
这是萧衍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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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自己面前了,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不到哪去,矜贵体面的玄袍被电得焦黑,洇湿渗出的血淌进冰凉的大地,桑润砚只闻得到血腥气,黑袍下即使流动的再惊心动魄,外面黑袍显露的也只是平淡的潮湿。
血伪装得无色。
见萧衍伤痕累累,桑润砚蹲下抓起惊霆塞进储物袋后,起身就去扶萧衍。
天黑得彻底,轰轰烈烈的打斗随着最后一丝光亮堕入腐烂,浓墨重彩被盖上寂静无声。
刚刚动静这么大的打动难免会吸引来其他人,他们得抓紧时间转移阵地。桑润砚非常吃力的扛着萧衍,源晨也自觉飞跟在他们前面探查情况。
桑润砚在心里默默想着红红之前告诉她的通道位置,距离地牢应该不远。
萧衍眯着眼享受着体内疯狂压缩输出灵力导致伤口撕裂的愉悦,怀中被迫塞入沁暖的软香让他肆虐疯魔的心有些不适。
有点烦。
他假装虚弱的低头看着这个气喘吁吁扶着自己的人。
“你怎么不走?”萧衍夜视能力不错,能清楚地看见桑润砚因为用力涨红的脸和额头上薄薄的汗。
“老大你没给我解傀儡咒。”桑润砚老老实实说。
萧衍一噎,艰难的动了动手指,“咳咳…解了。”
桑润砚顿时感觉自己右手心一热,她抬手一看,图案果然消失不见。
“我现在虚弱,你不考虑趁机杀了我吗?”低沉引诱的嗓音,桑润砚只感觉软软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耳尖,濡湿温热,细密的痒顺着那块他咬的地方钻进身体,她轻轻颤了颤。
“我怀疑这是你对我的考验。”但是桑润砚没证据。
“咳咳咳…你咳咳…”
“老大,你临死前真的帮我解了那个傀儡咒吗?”桑润砚握着萧衍的手,一脸诚恳。
萧衍看着面前一脸傻样的桑润砚,现在确定她之前不是装的,而是脑子确实有点毛病。
之前萧衍故意给桑润砚透露现世界灵气稀薄很难发动傀儡咒,显得自己身体脆弱、手无缚鸡之力。
在富贵旺财第一次来找茬之前,正常人的反应都是路上怂恿他们趁机杀了他,就算没杀了他也可以给他造成重创,没想到她居然什么都不干,后面还直接笨得想把他带走。
他可是把她绑到这个地方的罪魁祸首,现在又假装给她解了咒。
到现在还能巴巴地往他跟前凑。
蠢得要死,本来想现在杀了她的……
还是等她没有利用价值还是赏她全尸吧。
萧衍直勾勾盯着桑润砚,盯的她心里发毛。
“老大,你要吃了我吗?”桑润砚试探性的问,她是真的很害怕萧衍为了补充能量吃了自己。
“闭嘴,赶紧走。”萧衍太阳穴突突的跳,干脆闭上眼不理她。
他们走到半路迎面而来的是富贵和旺财,源晨剑霎时进入戒备状态,剑身的金色符咒快速流动起来。
“谢谢…”
富贵拉着旺财鞠躬,随即侧身让路。
桑润砚朝着他们微微点头。
富贵沉默恭敬地看着那两人走远,他一度以为自己活不过被紫韵抓走的那晚,是那位大人跟自己做了个交易,不对,应该是命令。
他协助破坏阵法,萧衍杀死紫韵,
他现在已经得到解压,他和弟弟彻底自由了。
按照红红说的,秘密通道的位置……
“在这里。”桑润砚拨开隐秘角落里的杂物,果然发现里面有一个半人高的洞,得弯着腰才能进去。
桑润砚扶着萧衍走进隧道,源晨在后面断后。
现在萧衍体内的灵气乱窜,经脉逆行,龙角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老大,你长角了?”桑润砚感觉他头上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戳自己的额头,在黑暗中依稀能辨别出是一个长条的东西。
桑润砚扶着萧衍,他的头不经意的往下,炽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了桑润砚的脖子上,痒痒的、热热的,桑润砚不适应地偏了偏头,没想到直接让萧衍的薄唇碰到了她的脖子。
她似乎是被烫到了,身子瞬间一僵。
现在的萧衍浑身燥热,脑袋也昏昏沉沉,朦朦胧胧中,靠在桑润砚的肩膀上,感觉鼻尖围绕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馨香,有一种轻柔的暖暖的感觉,感觉身上的伤都不那么疼了。
萧衍下意识地抱紧桑润砚,把头埋在桑润砚胸口,源晨本来一本正经地想飞到前面看看主人的情况,没想到见到这一幕,默默后退了几步。
源晨觉得此刻主人的心情很烦躁,不敢惹哦。
“老大,你还好吗?”桑润砚小心翼翼地试探,声音里还有点抖,像雨中摇曳的蛛网,风一吹,就断了。
她很吵。
萧衍干脆闭上眼睛,嚣张阴沉的脸静谧下格外温柔,像喧嚣沙尘后空无一人的草原上纯净透亮的湖,安稳自由,遍地花开。
呼吸清浅,代替萧衍回应他的现状,月亮升起,清冷月光下桑润砚侧头窥见他的侵沐在朦胧中的侧颜,倏地就冰冻起飘忽慌忙的心。
他这样…需要先找个地方疗伤吧?
他们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顺着隧道走到了出口。
这应该是山庄后面的树林,惨白的月光下,远处密密麻麻的丛林树木,就像是未知的陷阱里面藏着不知名的危险,时不时还传来凄厉的鸟叫,一切事物显得诡异又恐怖。
桑润砚扶着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山洞,把萧衍放下。
源晨飞到萧衍身边以剑身为中心扩散开一圈符文护法。
萧衍睁眼,眉头微敛,心念间惊霆从储物袋飞出,讨好地凑近他,葫芦上刻画的勾连雷纹在寂静的夜里熠熠生辉。
跟以前一样会讨好人。
看着萧衍眉眼嘲讽的笑,桑润砚后退几步,没好意思问凭自己的鸡肋治愈能力能不能给他疗伤。
萧衍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仰面轻笑,“你坐近些。”
右手心重新燃起的灼烧感蔓延至四肢百骸,桑润砚身形微晃,奔忙后凌乱的碎发因为不紊的呼吸摇曳,她知道傀儡咒还在。
骗子。
桑润砚垂眸,走进源晨画的包围圈,被身后的大手猛地拉入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