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三章 发情期

作品:《我和修真反派绑一起穿进古言书

    桑润砚后背撞上一堵厚实粗壮的墙,很硬,闷声传响在她的胸口,酸胀和束缚让她的手有些无力,只能软绵绵撑着萧衍遒劲精悍的小臂,小幅度挣扎。


    萧衍掌箍得紧,他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桑润砚的肩窝,呼得升温。他手上微微不断递加力量,是惩罚,但还带着点旖旎意味。


    桑润砚不敢动了。


    惊霆浮在他们之间,不断向萧衍输送灵力,眼前的源晨见主人没了动静,悄悄向桑润砚靠近。


    桑润砚眼睁睁看着源晨朝自己飞下来,还用剑背扭捏的碰了碰自己的手指。桑润砚正懵着没反应,源晨嗖一下钻进桑润砚怀里示意她抱抱自己。


    桑润砚满腹疑问,试探性拢起它,前面一个小的,后面一个大的,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主仆俩前后夹击了。


    源晨面上保持高冷,只是剑身的颤抖暴露了此刻的心情。


    好暖和的怀抱,真是便宜了那个球。


    想着想着源晨又开始嫉妒红红比它先一步躺进桑润砚的怀里,又赌气般往柔软的窝里钻了钻。


    源晨剑看起来很享受桑润砚的摸摸服务,注意探查四周环境的同时还不肯从她怀里出来。


    冰凉的剑刃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桑润砚的皮肤,带起一连串细小的颤栗,萧衍闻到的香甜也跟着抖了抖。


    运气的萧衍眉头微蹙,下一瞬源晨就飞了出去。


    主人怎么这样。


    被扔的源晨委屈巴巴缩在一边,只能远远盯着桑润砚,还有一丝不甘心。


    山洞里又没了声响,一波一波压抑涌来打在桑润砚身上,要把她淹没。


    “过来?”桑润砚率先开口,打破寂静,仰头看向源晨。


    萧衍不让她抱源晨,没说不让摸摸吧?


    源晨的小脑袋瓜思考几秒后,震了两下剑身,欣然答应靠近。源晨心里暗暗盘算,反正主人闭关听不见,听一会儿应该不会出问题,它可真是机灵。


    桑润砚轻轻握住源晨的剑柄,纤细的手指缠绕在柄上,白嫩莹莹,跟手中的黑交织融合,蜿蜒进夜色。


    好重。


    这就是萧衍平时战斗的动作,不过他那里是挥剑横扫,婉若游龙。


    山洞里的景象倒是在渗人的树林中存了一份安谧。


    源晨静静顺着桑润砚的力道立着,时不时还会震动两下回应一下她。


    “你说,萧衍的伤重吗?”桑润砚低下头问源晨,在跟紫韵大战的时候,萧衍都被打趴下了,似乎是有点严重。


    源晨懒洋洋的躺着,象征性闪了两下:主人不会死。


    桑润砚心想看来是没什么事,不然源晨也不会这种态度。


    此时的萧衍闭眼正专心运气,吸收惊霆的灵气,因为之前与紫韵打斗导致的经脉逆行也渐渐平稳下来。


    随着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多,他的修为终于恢复了原来的五分之一,只是奇怪的是对身体和神魂上的伤势却没有丝毫好转。


    萧衍内心冷笑,看来上次在仙界大战还是被天道摆了一道,目前他也只能靠桑润砚慢慢疗养伤势。


    他又闻到了桑润砚身上的清甜的香味,像是剥皮后剔透玲珑的果肉,咬下去肯定汁水横流。


    萧衍不满地张口,将软腻吞进去,咀嚼品味,炽烤碎裂的神魂得到安抚愿慰,让他想一直啃噬,直到把全部温滑拆吃入腹。


    鼻腔充斥着桑润砚的味道,甜得蛊人。


    夜里静悄悄的,侧颈处刺密的疼让桑润砚溢出几声细微的嘤咛,娇弱地在空气中晃了晃就散了,她睡得迷迷糊糊,只有源晨还在坚守岗位,认真护法。


    萧衍识海里还是一片枯败死气的景象,焦黄的土地寸寸龟裂,时不时传来识海深处的阵痛,整个地方灰沉沉的,一眼望不到头。


    随着灵气渐渐输入体内,萧衍终于有机会可以连接自己几乎断裂的筋脉,待灵气运行完一个大周天之后,经脉各处的断裂终于修复了十分之一。


    随着惊霆的灵气渐渐被萧衍吸收,他敏锐的意识到身体的温度开始变化。


    萧衍强行停止运功,但身体传来一阵阵热意,像临春细密的雨,打在他皮肉里,灼烧进骨髓,燥热带着钻心的痒把他裹紧不见天日。


    桑润砚身上香甜的气息越来越明显。


    他脸色难看的睁开眼,没想到自己的发情期居然提前了。


    这种只有牲畜才会被支配的恶心身体机制,他向来不屑一顾。


    反正他也不会有所爱之人,他一向不相信什么相濡以沫的感情,这于他而言,只是累赘。


    按照以往,萧衍都是强制跳过,即使他知道发情期如果直接跳过下一次会更加猛烈,萧衍也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可是现在他身体未愈,要是几千年来一直跳过的发情期来的话……


    这种情况也只能用灵力暂时压制,得尽快找到消解的办法。


    等萧衍将那股热意压制下去时,天已经经蒙蒙亮了。


    桑润砚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她睡眼惺忪扶着僵硬的脖子扭动,却感觉侧颈触感变得粗糙,摸着还有点轻微疼痛,像燃烧的火苗舔舐肌肤。


    好像…是个牙印?


    正思考间,扭头对上萧衍那双绮丽多情的桃花眼。


    “老大,你好点了吗?”她咽了口唾沫,心虚的想找个话题,毕竟萧衍这样盯着她看,桑润砚心里是真发毛。


    萧衍没说话,跟桑润砚对视的下一瞬就垂下晦暗深沉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吧,不说就不说。


    桑润砚尴尬微笑,装作很忙起身整理发皱的衣裙。


    裙带顺风飞舞,晃得萧衍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馨香里带着无数勾子,要把某人辛苦压制的发情期隐隐勾出来了。


    “桑润砚。”萧衍冷声,这是他头一次没有用戏谑顽劣的语气喊她,反而带着点厌恶和杀意,见她仰头又重新挂上副漫不经心的笑,仿佛刚刚的是她的错觉。


    桑润砚隐约感到不同寻常,想往后躲。


    萧衍提前预判她的动作,收起源晨,提溜着桑润砚的后脖领子就飞了出去。


    “老大,慢点。”桑润砚捂着脸,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实在受不了萧衍飞得也太快,风灌进肺里,五脏六腑浸透着寒意,桑润砚呼吸不上来,麻酥充斥大脑,晕乎乎闭上了眼。


    真废。


    考虑到现下桑润砚还有用可以治愈自己的神魂,要是生病了自己又要费一番功夫,萧衍只好给她开了防护罩。


    不知过了多久,桑润砚的脚终于接触到了地面,她身子轻飘飘跌坐在地上。


    在她视角下,萧衍身穿一袭墨色长袍,面冠如玉、身姿挺拔,只见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古楼模型,之后变成了一个的三层古典小楼。


    小楼以青石为基,砖瓦筑成,每层之间以精美的木质楼梯相连,既显得古朴典雅。


    屠长生门的时候,从藏宝阁搜的东西还算派的上用场,萧衍冷冷看着自己的杰作,脸色因为耗费功力变得惨白。


    萧衍在阁楼附近布下阵法后,径直上楼。


    他步履匆匆,进到了阁楼二层的一间房,刚刚与桑润砚的近距离接触又把他刚刚压下去的热意给引上来了,现在的他对桑润砚有种莫名的悸动。


    桑润砚是真的没想到,穿书以后居然还能体验到一把飙车的感觉。


    看着面前的小楼,桑润砚一边坐在地上缓缓,一边开始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源晨此时绕在桑润砚身边,时不时嗡嗡两声,应该是担心桑润砚这个战五渣有没有摔坏。


    桑润砚摸了摸源晨的剑柄,“我没事。”


    随后她起身拍拍身上的土,顺手坐在阁楼的台阶上。自打自己被系统丢过来之后,又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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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又是逃杀,自己还跟着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大魔头,就没一天的安稳日子,不过幸亏都有惊无险。


    说起来还得多亏了红红呢,等准备准备去谢谢人家。桑润砚这么想着,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桑润砚翻出萧衍给自己的储物袋,从里面拿出了锅碗瓢盆,源晨之前跟着萧衍已经好久没见过有人生火做饭了,先前跟桑润砚不熟,为了保持它高冷的形象,愣是忍住没去凑热闹,现在倒是眼巴巴的凑上去这里瞧瞧那里瞧瞧。


    幸亏储物袋有点保鲜功能,里面的蔬菜瓜果还没坏,桑润砚决定犒劳犒劳自己,搞顿好的,不过没有肉,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在旁边用自己剑柄顶着锅盖转的源晨。


    ……


    源晨在桑润砚的忽悠下成功击杀了一头小野猪,接着又十分贴心在桑润砚的指挥下把野猪处理完。


    萧衍下楼就看见他们在阁楼旁边搭锅起灶,源晨还很贴心地用剑身去河边挑了几桶水。


    锅铲抡的起飞的桑润砚和旁边打下手切菜的源晨配合得当。


    “哈哈,小源,好样的!”桑润砚这时候还没注意到背后的萧衍,抬手朝着源晨竖了个大拇指。


    萧衍倚在阁楼柱子上抱胸看着地下做饭做的热火朝天的桑润砚,她生动鲜活的样子让萧衍竟然觉得有一丝想长时间养像她这样宠物的兴味。


    玩意儿而已,留着解解闷,不满意就杀了。萧衍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回房间。


    做的菜终于大功告成了,红烧大肘子和鱼香肉丝,加上香喷喷的米饭!


    源晨因为是剑的缘故所以本身对事物的气味并不感冒,但看着桑润砚吃的那么香,让它不禁想起了正在养伤的主人。


    以前主人辟谷,它倒是从来没见过主人受过这么重的伤,虽然死不了,但…现在需不需要吃点东西呀?


    自从源晨被唤醒认主后,就跟着主人厮杀打拼,学着主人高高在上的样子,源晨小小的脑袋里还没考虑过这么复杂的事。


    源晨纠结的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桑润砚,最终选择挑了一个又大又干净的盆推到桑润砚面前。


    源晨:多放点,我怕主人吃不饱。


    桑润砚停下动作看着源晨,还以为它也要吃,热心的给它铲了半盆米饭。


    “你也喜欢啊,一起吃。”桑润砚朝着源晨甜甜的笑,还以为自己找到了饭搭子。


    源晨想了想主人堂堂一条龙,这么点肯定不够,于是扭了扭剑身,敲敲桌子又敲敲装菜的碗:装满。


    桑润砚:……


    虽然头一回见一柄剑吃东西,还是这么多的,但桑润砚慷慨地把剩下的饭菜都给了它,依旧满足了小源晨的要求。


    没想到源晨直接把装好的盆挑起来送到了二楼萧衍的房间。


    桑润砚后知后觉,觉得嘴里的红烧酱肘子不香了。


    她心惊胆战的看着二楼那边的动静,还不忘往嘴里扒拉两口饭,多少吃点吧,没准是最后一顿了。


    这边源晨礼貌地敲了敲萧衍的门,只听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进。”


    源晨乐颠颠的给他主人献了一盆胶黏浓醇、滑嫩脆爽的红烧酱肘子和鱼香肉丝盖饭。


    萧衍感受到源晨兴冲冲地邀功意味,生平第一次感到一丝难以言说的别扭。


    源晨看到主人还没接受,又把盆凑近了一点:主人,很好吃的,我可是桑润砚嘴里抢了那么多的。


    随着充满人间烟火气饭菜的凑近,萧衍眼神微冷,吓得源晨不敢往前。


    房间外的桑润砚被他隔空抓过来的时候还没搞清楚情况,一个屁股蹲摔在地上。


    “老大,您有什么吩咐吗?”桑润砚顾不得疼痛,连忙站起来生怕萧衍下一秒要找自己算账。


    萧衍嘴角扯出一抹笑,艳丽地能融化春光,声音却掺着冰,“你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