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 盛阳花

作品:《我和修真反派绑一起穿进古言书

    桑润砚本来也准备去附近的集市逛逛,采买一下生活物资,正好萧衍带她去,还省时省力。


    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商品五花八门,桑润砚跟在萧衍身边,看着他漫不经心的闲逛,实在想不通他要来这里干嘛。


    桑润砚今天穿的是一件浅杏色的衣裙,头发用几支简单的簪子固定,落落大方,她跟身穿白衣的萧衍并排走在街上,像对画中璧人。


    街口转角,有一家当铺,考虑到他们两个人刚来这里,一穷二白,桑润砚想去当铺先换点钱,毕竟萧衍之前给她的储物袋里有些玉啊,钻啊什么的,应该还值一点。


    桑润砚试探性地问:“老大,我随便逛逛?”


    “随意。”萧衍饶有兴趣地跟着她进了当铺,桑润砚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质地不错的玉佩。


    萧衍眉峰微扬,斜倚在一旁的架子上,双臂交叉置于胸前,看着桑润砚做好心理建设,她深吸一口气,紧接着拿出低品阶的防身玉佩跟老板讨价还价。


    “二十两。”她气势汹汹的喊价让萧衍溢出一声不屑的轻笑,才卖二十两?就算没有防身功能,这玉佩都不只二十两。


    当铺掌柜也是鸡贼,仗着桑润砚不懂行,顺着杆子往上爬,一脸为难的说:“姑娘,这真的不值钱,这…最多就给你五两。”


    桑润砚哪见过这种砍价的,一般不是对半砍吗?这怎么…


    难道是玉佩真的不值钱吗?


    好半天也没把价格抬上来,桑润砚听着掌柜巧舌如簧的说辞,急的涨红了脸。“不当了…”大不了去别家看看。


    这一举动,直接让萧衍笑出了声,他慢悠悠的瞥过去,一个眼神就让掌柜的不寒而栗。


    萧衍矜贵地睥睨着掌柜,掌柜心生畏惧,不自觉擦了擦额头的汗,也适时松了口,桑润砚见到这一幕,赶忙低下头,强忍嘴角,眉眼弯弯。


    “十五两。”


    桑润砚一听有戏,赶紧往上抬价,“八,八十两。”


    掌柜的急了:“姑娘,你抢钱啊。”


    最终他们以五十两的价格当了玉佩。


    出了当铺桑润砚心满意足的摸着荷包里的钱,没想到萧衍关键时候还是很管用的。


    她朝萧衍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像块忽然掉落在心口的蜜,粘在上面,再慢慢化开。


    蠢死了。


    萧衍朝桑润砚丢了个威胁阴冷的眼刀。看着桑润砚吓得立即把她憨憨的蠢样子收回去,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


    桑润砚松了口气,这才乐颠颠的走到小吃摊前,什么凤梨酥,八宝糕都来点尝尝,中途桑润砚还不忘问萧衍吃不吃。


    得到萧衍嫌弃的目光后,桑润砚心安理得的开启买买买,吃吃吃的快乐购物阶段。


    见到这附近有卖菜的吆喝,桑润砚又买了点蔬菜瓜果,人是铁,饭是钢,毕竟储物袋里的食物是真的不多了。


    忽然萧衍像是有意地看向一个卖花的小女孩,随即朝她招了招手。


    “哥哥,你要不要给姐姐买束花?”小女孩走了过来,她掀开花篮,里面是各色娇艳明媚的花。


    “我买我买。”桑润砚赶忙付钱,要是萧衍送自己花,那才叫惊悚。


    小女孩一下就明白了,表示理解的点点头,跟她家一样,都是娘管钱。


    萧衍拿起一朵花仔细打量,这花类似百合,花瓣很细,从内到外颜色逐渐由嫩黄到橘黄。


    桑润砚看萧衍那么认真的看一朵花,也忍不住微微凑近观察,萧衍内心的那种微妙的悸动又涌了上来,他干脆把花丢给桑润砚:“你觉得有什么不同?”


    她拿着花细细检查了会儿,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眨巴着眼,眼神中透露着不好意思,跟萧衍凌厉微冷的目光纠缠在一起,下一瞬又赶紧撇开视线。


    “这叫盛阳花,我见到很多哥哥买给他们旁边的姐姐,代表真挚的爱。”小女孩一板一眼的解说,好奇目光来回在萧衍和桑润砚身上打转。


    她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恋人,好像不那么亲密,但又不像是陌生人那般客套,就像是王婶婶说的冤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过……他们的角色是不是反了?


    “姐姐可真疼你夫君。”小女孩夸赞道,吓得桑润砚连忙解释,都是误会。


    谁知萧衍恶趣味上来,玩世不恭地把玩着花:“那还得多谢娘子了,我这就给娘子插上。”


    萧衍又挑了朵盛阳花,学着他在仙门看到的令人作呕的情爱故事,含情脉脉的给桑润砚插在头发上。


    简约的簪子配上明艳温暖的盛阳花,桑润砚这样子还不算太难看,萧衍这样想着。在桑润砚的眼中,萧衍不是把花插在了她头发上,而是插在了她头盖骨上。


    接着萧衍又问小女孩知不知道这种花的采摘地,小女孩表示是爹从很远的地方移栽回来的,具体的地方好像叫南清城,说完小女孩就继续去卖花了。


    这边桑润砚还没缓过来,萧衍也懒得计较,叫桑润砚拿出惊霆。她内心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


    “你试着用惊霆测试一下这花上有没有跟它一样的气息。”


    桑润砚拿着惊霆,局促的抿了抿唇,她一个从现代穿过来的人,也不懂怎么试啊。


    “闭眼,凝神。”萧衍冷厉的嗓音在桑润砚耳边响起。


    在萧衍渐渐不耐烦的注视下,她一阵颤栗,紧闭双眼果然朦朦胧胧感受到跟惊霆相似的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她想明白萧衍为什么要带自己来集市了,合着是把她当成人肉探测仪啊。


    不过自己为什么能感知到?桑润砚想到了昨天的那个梦,估计萧衍也知道自己也惊霆之间有了某些关联。


    萧衍见桑润砚睁开眼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下了然。“明天去南清城。”


    要找事?桑润砚攥紧衣袖的手又缓缓垂在身侧,她要是有一天打得过萧衍,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


    她这幅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取悦了萧衍,他就喜欢别人对他臣服的姿态,萧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桑润砚,像狼一样评定着自己的猎物。


    从她局促不安的手,再到起伏的胸口,再到白嫩纤细的脖颈,可能又是发情期的缘故,他靠近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甜味道。


    啧,真想吃了她。


    “难道你不想回去吗?”萧衍看得出桑润砚的犹豫,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盛阳花,“好心”给她讲理,言语像是裹着糖衣的毒药,充满希望,等戳破幻想,就只能等死了。


    桑润砚沉默着,她其实很想回去,不想每天都过提心吊胆的生活。


    但萧衍只要回去…


    萧衍,还有系统能放过自己吗?


    系统说过,如果破坏接下来故事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见桑润砚沉默,萧衍继续引诱到“你确定能把你送到这里的人,真的有实力毫发无损地带你回去吗?”


    其实不管系统还是萧衍,桑润砚都不太相信,一个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己拐到这么个地方,另一个动不动就威胁她。


    桑润砚也不可能拗得过萧衍,为了防止萧衍惹事,她还是得陪着他去南清城,虽然她可能也阻止不了萧衍,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要是系统问起来,她还可以辩解几分。


    “去……”桑润砚窝窝囊囊回答。果然不出萧衍所料,桑润砚肯定会跟着,她是不想让自己惹麻烦,正好自己到时候也能利用她找到关于龙族遗落在这个世界的相关信息。


    两人正想着打听南清城的事,在街道旁又遇到了之前的热心伯伯,王大柱。王伯伯这儿支了个小摊,摊子上摆着柔紫果。


    “哎呦,这小闺女带着丈夫,介是来逛嘛来了,要不要尝尝俺们这的果子,甜脆多汁。”


    “又是丈夫?”萧衍似笑非笑的看着桑润砚,桑润砚赶紧转移话题,“伯伯您知道南清城怎么走吗?”


    “介我肯定知道。”王伯伯自信开口,“话说这南清城啊,那可太出名了,最有名的就是盛阳花,那盛阳花现在被俺们介种植,跟俺们柔紫那可不能比啊。”


    “呃,所以?”


    “所以你们买点果子吧,又大又甜,还解渴。”


    ……


    “俺们家那柔紫绝对好,吃一个身体康健,吃两个返老回童,吃三个起死回生。”


    看得出大爷十分敬业。


    最后,桑润砚买了一斤柔紫,还带了点王伯伯送的自家的柿子和白菜,这伯伯人还挺厚到。


    据王伯伯说,南清城在夏国靠南的地方,离这里不算太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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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前就不对外贸易了,具体原因众说纷纭,不过城外无人打理的盛阳花却开得很娇艳,附近有的人就会摘一些单独种植,后来渐渐在这广安城传开,还有些人把这花叫炽兰。


    王伯伯的讲述让桑润砚想起她在《春枝深长》里写的一段情节。


    张春枝在入宫不久就遇到了一件栽赃陷害的事,就是有关炽兰,那时的张春枝还是个花房宫女,炽兰恰恰就是她负责栽培,就因为炽兰无故枯萎,差点让掌事姑姑把张春枝打死。


    但是这炽兰的产地一直是张春枝的家乡,也就是这里得广安城,怎么会突然变成南清城?


    这书是怎么了,除了精怪,还延伸了故事线?桑润砚微微垂眸,掩下慌乱,除了书中的故事情节,其余的衍生故事究竟演变成了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她思量一番,觉得有必要告诉萧衍。回到小阁楼,刚要喊住萧衍,一抬头就对上萧衍那种上位者高高在上打量玩物的表情。


    “说吧。”


    萧衍毫不掩饰自己恶劣的嘲讽,早就看出来桑润砚有事瞒着他了,这一路上,她心里有事都写脸上了还以为自己藏得有多好呢。


    本来还要逼问一番,结果她倒是沉不住气。


    桑润砚抿唇,眉间写满了局促不安:“炽兰,我书里写过,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炽兰变成了盛阳花。”


    萧衍再次证实了心里的猜测,这个世界肯定是出现了不小的问题,他通过惊霆上附带的记忆隐约知道这世界应该是跟原来世界有什么联系,至于桑润砚起到的作用…


    萧衍轻佻地抬起桑润砚的下巴,肆意欣赏着桑润砚窘迫的姿态,他什么都没说,盯着浑身发毛的桑润砚看了一会儿,丢下一句明早出发,就上楼了。


    桑润砚也搞不清楚这个家伙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自己…这应该算是表忠心了吧?


    萧衍走后,桑润砚开始收拾今天买的各种物资,蔬菜肉类还有各种零食先放进储物袋里,萧衍不吃东西可以,自己不吃可不行。


    正收拾着,她就听一声熟悉的电子机械音:“宿主,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嘻嘻。”


    这欠揍的声音让桑润砚瞬间打起精神,天杀的系统还敢回来!


    “系统你攒够能量了吗?我要回家!”想起这几天的遭遇,尤其是在萧衍的摧残下,桑润砚一刻都不能呆在这里了。


    “宿主,你别激动嘛。”系统小心翼翼地试探,“这个……能量确实还没攒好……”


    桑润砚当即就不愿意了,不可置信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你来干嘛?看我笑话?”


    系统扭扭捏捏,“有件事情拜托你,就……你能不能攻略一下萧衍啊?”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见桑润砚一脸你把我当傻子的表情,系统只好解释:“人家这也没办法,恢复能量比较慢,万一萧衍搞幺蛾子,这个世界要是崩了,人家和宿主都要归西了,呜呜。你攻略了他,他不就听你的消停一会儿吗?”


    桑润砚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正常系统都不会说出这么逆天的话来,一时气得结巴,“你你你……”


    她深吸一口气,“我先问你,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出现与龙族有关的东西,本来是个普普通通的古代世界,为什么会出现精怪法术?”


    系统一愣,随即发出尖叫,“什么!”,那电子音都快喊破天了,透露出满满的惊恐。


    要不是桑润砚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系统根本不知道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作为一个刚刚上任的新萌,它头一回感受到了人类口中的冷汗直流。


    系统抓狂后心虚,不会是自己的锅导致两个世界出现关联了吧?不行,它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要是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它肯定会被强制销毁的!


    桑润砚之后没再听到过系统的声音,估计是回去查资料报备了,就知道它不靠谱,自己又开始收拾东西。


    深夜。


    隔壁房间的萧衍无聊地坐在椅子上把玩着盛阳花,手指伸进花心,轻捻,揉搓,娇嫩的花蕊被摧残的不成样子,透着一副可怜样儿。


    他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看着沾满清香花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