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爷，我想您最需要的是这个。”


    阿福将一份报纸放在布鲁斯面前，那是三年前的一份报纸，封面上赫然是一个长相俊美，身材超级好，穿着红蓝配色，笑容阳光的男人。


    人出现在报纸封面上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个“人”是飞在天上的。


    报纸已经很旧了，但布鲁斯还是仔细检查了一下照片，没有威亚，没有绳索，甚至没有喷气式背包，他就这么一身轻松的飘在空中，对照片的拍摄者挥了挥手。


    布鲁斯：......


    “这是什么？”


    他迅速将整篇报道都看了一遍，而后能看向阿福，眼中闪烁着疑惑和不可置信：“一个外星人，他们不做任何保护，就这么......任由他在城市上空飞翔？”


    “他甚至......”布鲁斯的脸色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他甚至将弱点都......公布了出来？为了赢得人类的信任？”


    “因为超人先生的存在，这个世界飞机的失事率已经降为0%了，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不是吗？”阿福满脸的欣慰。


    “不，阿福，人类不能信任外星人。”布鲁斯的脸有些黑，他的神情焦虑了起来，“我需要从超人出道到现在的所有视频和情报，以及——镀铅，整个韦恩庄园，还有蝙蝠洞，我都要镀铅保护。”


    “他的弱点有可能是烟雾弹，阿福，如果是这样，他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毁灭性的打击！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的上限在哪里！”


    “......韦恩庄园已经镀铅了？”


    布鲁斯焦躁地在餐厅走来走去，而后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疑问，他说了好几句【超人】，但并没有引来那位红披风。


    只能说，阿福不愧是他的好管家，他清楚蝙蝠侠的掌控欲，在查到超人存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庄园镀铅的工作了。


    韦恩庄园很大，不过，幸好可以请人帮忙，也不算是特别艰难，至于蝙蝠洞......蝙蝠侠总有一些神奇的小工具，作为蝙蝠侠的助手便士一，阿福自然也会很多东西。


    “对了，我还需要所有叫做克拉克的人的资料，他今天早上在大都会救助站出现过，职业应该是记者，我看见他的记者证了。”


    “这又是哪位可怜人，被您盯上了？”阿福慢吞吞地收拾桌子。


    “不，他不是普通人，阿福，”布鲁斯摇头，“我很确定他不是普通人，没有普通人能在我警惕的时候悄无声息地靠近我——没有人。”


    阿福叹了口气：“好吧，看来您是不会轻易放弃了，但我会调查大都会的克拉克先生的，但在那之前，您需要将这杯牛奶喝完，以及，您的董事会必须参加，而不是钻到蝙蝠洞中捣鼓您的小玩具。”


    牛奶实在无法避免，布鲁斯只能阴郁着一张脸，仰头将牛奶一饮而尽，心情差极了：“阿福，那不是小玩具。”


    “好的，韦恩老爷，您可以出发了，死寂已经在等待您了。”


    布鲁斯：......


    “阿福，你的动作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可能是年轻了，我又可以担心老爷晚上的扮演游戏了吧。”


    阿福轻飘飘的留下这样一句话，转身进入厨房中。


    布鲁斯：......


    变得年轻了，那也意味着阿福变得更毒舌了。


    走出庄园，果然，一辆张扬的红色跑车停在门口，布鲁斯轻轻叹了口气，扬起笑容钻进车内。


    红色跑车停在韦恩集团的门口，布鲁斯打开门，宝蓝色的西装衬得他身高腿长，领结有些松散，头发被他用手抓了抓，发丝有些凌乱的垂落，蓝色的眼睛仿佛哥谭海湾的月色，荡漾着迷蒙的柔波，俊美漂亮的脸上露出无辜的，可爱的笑容，被这张脸，这双眼睛看着，瞬间就会被哥谭甜心所捕获。


    他有这样的魅力，也有这样的能力，这便是被全哥谭供养出来的哥谭甜心。


    韦恩集团中的每个人都认识布鲁斯·韦恩，但从未想过真人会比照片上更有魅力。


    在他进入大厦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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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大厅内忙活得团团转的人全都停下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布鲁斯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他轻快地走到前台小姑娘的面前，微微弯腰，哪怕这位甜心也是一位人高马大的成年男性，但只要他露出苦恼的神情，便没有人会拒绝他。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听我的管家说要开董事会——是在几楼来着？”说着，他还给了前台小姐一个wink。


    “您，您......”前台小姐结巴了两下，她的脸很红，仿佛是高烧一样大脑迷糊，指了指不远处的专属电梯，嗓音轻柔，像是生怕吓到眼前这个比她还大一倍的甜心，“就在您的专属电梯，上15楼，15-8号会议室。”


    “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韦恩先生对她歪头笑了笑，“有时间的话，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喝一杯。但现在......天哪，时间快到了，小姐，我就先走啦。”


    目送着布鲁斯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前台小姐眼睛都没眨一下，眼睛中的光越来越亮。


    同事嫉妒地凑了过来：“和韦恩聊天的感觉怎么样？”


    她喃喃自语：“天呐，他真的......他真的好迷人啊......只要是他想的，我甚至可以为他而死。”


    同事们对视一眼，哄笑起来，其中一人大笑着说：“那是一定的，谁让他是韦恩呢？”


    韦恩，哥谭的国王，哥谭的玫瑰，哥谭的甜心，一举一动都吸引着无数人的注意，哥谭人或许会有不知道法尔?科内的，但一定没有不知道韦恩的。


    乘坐电梯来到15楼，布鲁斯脚步轻快，他迅速调整脸上的表情，在瞬间，一个困倦的哥谭甜心新鲜出炉。


    他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打着哈欠，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扫过坐在各自位置上的老家伙们，布鲁斯懒洋洋地窝在主位上。


    “好了好了，我已经到了——你们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他撇撇嘴：“我还得去参加杜克举办的慈善晚会......那可消耗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