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蝙蝠电脑开始全城搜查，分析资料，布鲁斯查到所有或自愿或非自愿来到哥谭的外来者，他们身边总会跟着几个低调的哥谭人，对比资料库，这些人全都是企鹅人的手下。


    现在的哥谭被企鹅人奥斯瓦尔德和马尔科内家族分割开来，布鲁斯眉心微沉，他必须要打压这两家，以一个韦恩的身份，让哥谭再度成为韦恩集团制衡另外两家的状态才行。


    阿尔弗雷德端着一盘小甜饼走进蝙蝠洞中，放在电脑的旁边，布鲁斯伸手就能拿起来吃的地方：“老爷，您的夜巡既然结束了，为什么不去休息？”


    布鲁斯抿了抿唇，声音低沉：“我还不能休息，阿福，企鹅人的目的还没弄明白，还有不知道多少人被困在哥谭——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将目光放在哥谭以外的地方。”


    企鹅人，冰山餐厅拥有者，也是哥谭土生土长的反派，疯子，精神病，在布鲁斯的世界，也是阿卡姆的常驻人员之一，但在这里，他却平安的，肆意张扬的坐在用金钱和血腥堆砌的宝座上。


    但不管企鹅人多么疯狂多么变态，他的一切行动都克制在哥谭内部，而这一次，他却将目光落在了哥谭以外的人——人间之神克拉克身上。


    “我还需要检测氪石的成分，阿福，我没时间休息。”


    往嘴里塞了一块小甜饼，布鲁斯让电脑自行运转，他自己则跑到检测室内开始检查氪石的情况，从这一块小小的石头上，世界第一侦探能找出的线索数不胜数。


    不出他所料，氪石的辐射很强，但只要不长时间持有就没多少事。


    “分子组成很奇怪，我从未见过这样——”


    布鲁斯的声音戛然而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宇宙更是如此，他面前的甚至不是地球上的东西，分子组成自然会不一样。


    但——


    “这些物质，只要能多观察他们几天，再实验几次，我能造出人造氪石。”


    布鲁斯的眼中满是红血丝，在出来的时候，他宣布道：“我需要一座氪石战甲，最好是正常的氪石。”


    阿尔弗雷德冷静点头，刚想劝自家老爷回去休息，就见布鲁斯拿出了魔法棒。


    老管家心里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老爷，您在干什么？”


    布鲁斯有些诧异：“回去。”


    “或许您应该记得，您已经三天没有睡过一次觉了吧。”


    布鲁斯不赞成的摇头：“蝙蝠侠没有休息时间，稻草人的出狱方法还没有找到。”


    以蝙蝠侠对哥谭的掌控欲和占有欲，稍微有一点儿不一样的，他就得查个底朝天不可。


    【不义：蝙蝠侠，你该睡觉了。】


    他的检测进程又被打断了，而且，为什么又是不义？


    布鲁斯有些烦躁，他浑身都像是萦绕着黑沉沉的沉积云，光是看着就让人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我说过了，蝙蝠侠不需要休息，以及，不义，不要随便占用我的电脑，她正在为我分析。”


    【领主：我们已经调整了时间流速，你在这里过十天半个月，在你的世界也只是过去了一个晚上。】


    【蓝色：就是哇，布鲁斯，留下来吧，我们都很需要你的。】


    布鲁斯的眼神有些复杂，但阿尔弗雷德高兴了。


    “老爷，您的隐患已经解决了，现在，请上楼休息。”


    布鲁斯：......


    被没收了魔法棒，布鲁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被老管家拿在手里，一点都不蝙蝠侠的粉嫩魔法棒，一点儿都没有想将它抢过来的欲望。


    ......算了。


    拖着疲惫的，放松下来后仿佛立刻就能昏睡过去的身体，布鲁斯摇摇晃晃地往主卧方向走。


    躺在床上，没超过一分钟，他就陷入了沉眠之中，连番倒真的很耗费他的精力。


    几天下来，布鲁斯白天扮演傻白甜，有意无意抢走法尔科内和企鹅人看重的一些地皮生意，晚上穿着蝙蝠装在哥谭夜巡，维护治安，在夜巡回来后研究氪石和资料，日子过的无比充实。


    这个世界的戈登和他世界的戈登性格完全一样，蝙蝠侠也在一次夜巡后成功搭上戈登，将人拉入了自己的阵营之中。


    对于哥谭出现了一位超级英雄的事，戈登既担忧又欣慰，警署大楼的上方，没过多久，一盏全新的，功率极大的蝙蝠灯被架了起来。


    因为哥谭常年阴雨，蝙蝠灯打开后，蝙蝠标志直接印在了云层上，显眼的可怕。


    也因为蝙蝠侠的横空出世，哥谭开始流传起蝙蝠怪人的消息，警署的种种动作更是印证了蝙蝠侠的存在，一时之间，欣喜的，排斥的，痛恨的，期待的，所有哥谭人都将目光和热情投注到了这位新生的英雄身上。


    当然，哥谭的这种变化也引起了驻扎在大都会的明日之子的注意。


    蓝色的紧身衣，纯红色的披风，以及胸前显眼的S，和被紧身衣勾勒出来的身材，这位来自大都会的童子军大大咧咧的从哥谭的上空飞过，引来看见他的路人的一声怒骂。


    蝙蝠侠正在街头巷尾穿梭，沙包大的拳头狠狠击打在罪犯的头骨处，嘭的一声，罪犯哀嚎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杀人了？


    超人下意识扫了眼瘫软在地上的罪犯，别看蝙蝠侠用了很大力气，声音也很响，但这人就是单纯的昏过去了而已。


    幸好幸好，没杀人，不然他的这位新出现的伙伴就要变成被他抓捕的罪犯了。


    “嗨，你好啊，我是超人，来自大都会。”


    蝙蝠侠站在阴影处，他黑到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发亮的护目镜，超人都要看错了。


    黑漆漆的大蝙蝠浑身散发着黑气，显然，这位新同伴对他擅自闯入哥谭有很深的愤怒，紧接着，他就听见蝙蝠侠用喉癌般的低沉声音冲他咆哮：“滚出我的哥谭！”


    超人被吓得往上飘了飘，他有些委屈，蓝色眼睛在暗黄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呃，抱歉？但我只是想告诉你，或许你可以用温柔一点的方法？就是不要让他们受这么多伤——”


    他边说边对蝙蝠侠使用了透视，他感觉蝙蝠侠露在外面的下巴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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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果然，他的目光并没有穿透装甲，看到里面人的真面目。


    显然，蝙蝠侠也了解他的弱点，特意在装甲外面镀上了一层铅，不愿意让超人看到他的真实样貌。


    蝙蝠侠的感官很敏锐，几乎在超人刚看向他的头盔，他就反应了过来，一拳向他砸来，混杂着电子音的声音中，肉眼可见的怒气值狂飙：“你在透视我？！”


    “不不不，我......”超人连忙抬手挡在自己面前，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接住这一拳，但那握拳的手掌忽然张开，抓着他的衣领就把他给甩飞出去了。


    轰的一声，超人撞碎了一面半成品的低矮砖墙，灰头土脸，满脸不可思议的从砖块儿中爬了起来，迷茫的看着蝙蝠侠，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能有人将他给甩出去了？


    蝙蝠侠没有再靠近，他冷冰冰的瞪着超人，让他感觉浑身凉飕飕的：“超人，哥谭不欢迎你，明日之子就该乖乖待在阳光下，而不是来到这里。”


    也许是超人的蓝眼睛太过纯粹，其中的善意太显眼了，蝙蝠侠没忍住多说了两句。


    按照蝙蝠侠状态的布鲁斯性格来看，这样的提醒已经是顶了天了。


    他觉得他是在冷漠的驱逐超人，但在超人看来，这代表了什么？这代表了蝙蝠侠对他的关心啊！


    而且，他能从蝙蝠侠的身上感受到和布鲁斯一样的吸引力，这让他对蝙蝠装下面的人产生了好奇。


    布鲁斯猫猫他养不了，那不成还养不了一只大蝙蝠吗？


    出于这个理由，超人跑哥谭跑的更勤了，但他并不靠近，在蝙蝠侠揍人时就飘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天上。


    红披风在哥谭真的很显眼，但蝙蝠侠吼也吼了，骂也骂了，这个蓝色童子军只是眨巴着眼睛，虽然当天失落的飞走了，但第二天晚上照样过来，就像是打卡上班一样。


    蝙蝠侠完全对这种死缠烂打的类型手足无措，毕竟超人——在不用氪石的时候还是挺抗打的。


    而蝙蝠侠又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儿对超人使用氪石，那违反了蝙蝠侠心中一直坚定着的底线和信条。


    蹲在滴水兽上，蝙蝠侠扫视着整个哥谭，这是他的城市。


    而在不远处，带着明媚笑容的童子军缓缓下落，悄悄地，一点一点靠近蝙蝠侠，手里还捧着热气腾腾的饭盒。


    蝙蝠侠已经对这个厚脸皮的超人磨得没脾气了，所以这一次他并没有发出警告，而是理都不理超人，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城市。


    把这当成了一个信号的超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迅速飘到蝙蝠侠的旁边，从饭盒中拿出被切的齐整的苹果派：“蝙蝠侠，尝尝吗？这是我的妈妈玛莎做的拿手好菜，超级好吃的！”


    超人的妈妈......玛莎。


    便士一并没有说话，蝙蝠侠的耳边很平静，鼻尖萦绕着苹果派的香气，身形被黑色披风笼罩着的男人伸出带着手甲的手，拿起一块苹果派，声音依旧冰冷低沉，仿佛哥谭的夜雨般寒凉：“只此一次。”


    超人当然是满口答应，但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次让蝙蝠侠妥协得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