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和超人谈谈。”布鲁斯板着脸，很是严肃认真，他嘴角下撇，浑身都散发着我不高兴的氛围。


    正在擦拭蝙蝠车的阿尔弗雷德扫了他一眼：“希望肯特先生不会您为您的‘谈谈’而和您绝交，老爷。”


    “他不会。”


    布鲁斯很肯定。


    “是的，因为您到现在也没有告诉您的朋友，您小小的夜间游戏，也没有让他加入其中的想法。”


    “这是哥谭，阿福。”布鲁斯拧眉，“他该回到他的大都会去，而不是留在哥谭，企鹅人之前就盯上他了。”


    “我无法保证哥谭没有其他反派盯着他，他实在是......太奇怪了。”


    现在，一想到超人，布鲁斯的大脑中全是小镇男孩儿的狗狗眼，他灿烂的笑容，以及热气腾腾的苹果派，最开始因为超人的力量而产生的恐惧被挤到了角落里。


    “阿福，我需要对自己做个检测，全方面检测。”


    布鲁斯猛地站起身，他边往检测室走边脱蝙蝠装，软甲和零件叮叮咣咣掉了一地。


    正在擦拭蝙蝠车的阿尔弗雷德：......


    好吧，这次又是老爷的警惕心作祟了。


    十五分钟后，布鲁斯穿着睡衣，给自己来了个全方位的检查，坐在椅子上，正一脸严肃地看自己的报告。


    没有受到任何不明物质影响，没有任何激素控制自己的大脑，自己的体检报告显示十分健康。


    “老爷，您的体脂率有些超标了。”


    蝙蝠侠将报告背扣在桌子上，嘴角紧抿，声音低沉，带着警告：“不，阿福，你什么都没看见。”


    阿尔弗雷德将青菜汁放下：“那么，能和您的战友说说，您发现了什么吗？”


    蝙蝠侠：......


    他不说话，阿尔弗雷德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对峙着，就像是斗鸡一样，谁也不肯退让。


    许久，布鲁斯移开视线，示弱般嘟囔道：“超人很不对劲儿，他让我对他升不起警惕心——这不对，我从来没有这么......纵容一个人过。”


    “我前几天甚至还吃了他带来的东西，我没有检测，直接入口了！”布鲁斯有些暴躁，最重要的是，他吃了好几天，甚至觉得这东西很好吃！


    “一定是超人用什么外星科技影响了我的大脑，我需要找到它，并且找出反制的方法，我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屈服在外星人的苹果派下。”


    阿尔弗雷德：......


    好吧，他的老爷又开始和自己的假想敌进行莫须有的对抗了，但阿尔弗雷德对此很高兴，甚至喜闻乐见。


    他笑了起来，眼角皱纹舒展：“或许，只是因为您交朋友了呢？”


    第一次交到好朋友的蝙蝠侠有些不知所措，他惊慌地就像炸毛的猫一样，阿尔弗雷德纵容般想，相信超人先生不久后就会安抚好老爷了。


    真是可喜可贺。


    “我不可能和超人交朋友。”


    布鲁斯否定道：“而且，我今天看到他盯着谜语人的额头看，他在看这里，你明白吗？”


    布鲁斯调出来脑前额叶的图解和信息：“他当时的表情不对劲儿，让我感到危险，抗拒，甚至......恐惧。”


    “蝙蝠侠就是恐惧，所以我了解这种感觉。”


    那样的超人就像是大都会给他的外号——人间之神，完全脱离了人间的神。


    他用来系住自己的线完全消失了，所以超人越飞越高，他已经到了人类仰头都看不见他的程度，同样的，他低下头也看不见人类的世界。


    他的语气严肃认真，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感觉，这让阿尔弗雷德想到第一次和小丑打交道，带着重伤回来的布鲁斯，当时的他也是用这种严肃的口吻告诉他小丑的可怕，他甚至想要将他送出哥谭，离的越远越好。


    而当时的阿尔弗雷德拒绝了自家老爷的提议。


    “我需要和他聊聊。”


    阿尔弗雷德点头：“是的，老爷。但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或许您可以明天再说？”


    布鲁斯：......


    “不，我——”


    “您需要休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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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弗雷德平静而有些刻薄地说，“如果您不想让您的四个哥谭都失去她的黑暗骑士的话。”


    布鲁斯不情不愿地被老管家从椅子上“请”起来，老管家还是顺手拿起一点儿没动的青菜汁塞给布鲁斯：“在担忧哥谭之前，您还需要担忧一下您能否穿得上您的蝙蝠装，另外，希望您能告知超人先生一声，不要再给您带富含糖分的食物了，您会变胖。”


    “不，我不会变胖的阿福！”布鲁斯大声地，不满地抗议，“我每天的活动量都在增加！”


    “但这是事实，老爷。”


    在阿尔弗雷德的监督下，布鲁斯躺到了床上，不情不愿地将青菜汁一饮而尽。


    “很好，祝您好梦，老爷。”


    英国管家优雅地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


    那是一个简陋的，甚至没有太多高科技物品的营地，蝙蝠侠站在帐篷的阴影处，疲惫而坚定的战士们还在训练，他们身上挂着的是布满划痕的软甲，一看就是已经使用过很多次了。


    而在另一边，蝙蝠侠看到了一些很熟悉的人，双面人玩儿着硬币，泥人不断扭动着身体，变换成各种各样的人的样貌，稻草人手里拿着试管不断摇晃，贝恩不断地捶着地面，模仿着断背的动作......


    他们曾经是哥谭最深的恐惧，也是哥谭成为外地人口中噩梦的原因。


    但是现在，隐藏在黑暗中的恐惧走到了阳光下，在整个世界都陷入痛苦和哭嚎中时，这群精神病人，本该被关在阿卡姆的犯人，和蝙蝠侠斗了大半辈子的敌人却成为了他最忠诚的拥护。


    他们了解蝙蝠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指令，并且会毫不犹豫地遵循，以血肉之躯成为蝙蝠侠的长矛——


    在这个沦陷的世界，是他们成为了新的希望。


    蝙蝠侠闭了闭眼，回到帐篷内，里面是几台老旧的电脑，他再次站在电脑前，开始工作。


    全世界的反抗军指令都从这几台电脑中发出来，这里并非是反抗军的总营地，而是只要是蝙蝠侠在的地方，才是反抗军的总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