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晚上的生活很丰富，但现在更加丰富了。


    他全权抢走了企鹅人的氪石购买渠道，而布鲁斯韦恩这个明面上的身份则大肆和卢瑟抢氪石，两个顶尖富豪基本上包揽了市面上的所有氪石，其战争的激烈程度让克拉克叹为观止。


    正在忙碌的小记者看了眼自己的笔记本，哀叹一声，他也好想这么放肆地活一次啊。


    不过......布鲁斯为什么要买氪石？


    难道他和卢瑟一样，也认为超人是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怪物吗？


    一想到布鲁斯也会认同卢瑟的理论，克拉克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缩成一团，痛苦和委屈一个劲儿上涌。


    “克拉克？”


    吉米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担忧：“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吉米。”


    克拉克笑了笑，但那笑容中明显没了往日的阳光快乐，高大的身体缩在角落，像极了阴暗蘑菇。


    不，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吧？


    吉米若有所思。


    忽然，克拉克耳朵一偏，目光穿透墙壁，盯着一辆从哥谭出来的汽车。


    其实哥谭这个城市对超人的感官并不好，这里的人就像是这里的猫一样特立独行，根本不需要超人的营救。


    自从超人公布自己的透视无法看透铅后，这里的每一栋建筑中都含有铅，仿佛全世界的铅都被用在了这里，哥谭已经完全成为了让他束手无措的神秘之地。


    但蝙蝠侠却完全不一样，他就像这座城市本身，黑暗，幽邃，深不见底，但又带着人类的体温，超人曾很多次躲在云层后，看着黑暗骑士在他的城市中穿梭。


    他身形矫健，感官敏锐，轻易就能揍翻敌人，但他的血是红色的，是属于人类的铁锈味，这又打消了超人所想的，蝙蝠侠和他一样是外星人的企盼。


    将自己飘忽到黑暗骑士上的思维拉扯住，超人的目光锁定在汽车中，布鲁斯穿着板正的西装，正靠在身边姑娘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眼睑半阖。


    那姑娘微微挑眉，神情腼腆，但脸上笑容怎么也消不下去，用爱恋的目光痴迷地凝视着布鲁斯的侧脸。


    布鲁斯来哥谭了！


    克拉克的笑容瞬间真心了很多，虽然他觉得那姑娘很碍眼，但是没关系，布鲁斯来了这件事就足够让他高兴了。


    不行，他要向佩里请假，这还是布鲁斯第一次主动走入他的大都会呢。


    而暗中观察他的吉米恍然大悟，阴晴不定，动作焦躁，走出主编办公室的动作神态急切得不可思议，克拉克这段时间的反常都有了道理。


    他恋爱了，绝对是恋爱了！


    “吉米！克拉克请假了，他的那份报道交给你了！我今天下班前要见到稿子！”


    因为发现朋友的小秘密而激动的吉米瞬间萎靡不振了起来，他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是......”


    唉，朋友，我为了你的爱情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啊，不请我吃顿好的，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完全不知道吉米在想什么的克拉克正用超级听力听着布鲁斯的位置。


    很好，车停下来了，就在距离我三条街的位置，很近啊，而且正好是......莱克斯大厦？


    克拉克的脚步忽然停下，他听见卢瑟站在大厦门口，和布鲁斯握了握手。


    “韦恩先生，我对您的到来十分高兴，而更让我高兴的是，您非常地有远见，我们都认为那个伪善的——”


    “莱克斯，为什么我不能是来找你炫耀一下我刚得到的封面女郎呢？”


    布鲁斯的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朦胧的困倦和迷茫：“看啊，这姑娘很漂亮，不是吗？”


    莱克斯扫了姑娘一眼，没过多停留：“布鲁斯，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别人，或许会被你伪装出来的花花公子欺骗到，但现在是我，莱克斯卢瑟，我知道你没有那么......草包。”


    “你在说什么？”


    布鲁斯歪头，眼神天真而茫然，他忽然笑了，魅力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整个哥谭都觉得我是个草包废物，但我很高兴你认为我是个聪明人。”


    被这么一说，莱克斯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按照他的设想，被拆穿伪装后，韦恩要么露出真正锋芒毕露的内里，要么就是他第一次看走眼，韦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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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个无药可救，花天酒地的阔佬，


    但现在，他的这个反应，无异就是指向了第二种。


    带着憋闷和被愚弄的怒气，莱克斯带着布鲁斯来到会议室内，被韦恩带来的姑娘被留在了会议室外。


    克拉克犹豫片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换上超人的服饰，用最小的音量，最轻的动作趴在莱克斯大厦的衣角，如同壁虎一样，所有感官运转到极致，警惕着所有能看到他的视线，捕捉着来自会议室的声音。


    布鲁斯非常自然地坐在大沙发上，手臂舒展，翘起腿，一副将莱克斯的会议室当成自己大厦会议室的既视感。


    而会议室真正的主人青筋狂跳，但碍于自己的脸面，他坐在了小沙发上。


    “韦恩先生，我始终不明白，如果您一直这么......不管事，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面临死局的韦恩集团回到正轨，甚至将另外两个几乎瓜分了整个哥谭的家族都退避三舍的？”


    莱克斯微微挑眉，光头在灯光的反射下亮眼极了，他唇边的笑容极其自信，显然，他觉得自己说的就是真理。


    “这里只有我们，韦恩，或者说——蝙蝠侠先生，您大可将我视为您的盟友，同为人类，我是绝不会对您这样的英雄出手的。”


    “比起那伪善的氪星人，您的伟大和高洁令我心生向往，只要您愿意，我会成为您在夜间的第一个支持者。”


    拉奥啊，布鲁斯是蝙蝠侠？


    贴着墙边的克拉克傻眼了，除了第一次见到之外，他从来没有透视过布鲁斯，但如果蝙蝠侠的软甲下是布鲁斯的话......


    克拉克有些恍惚，他想养的猫和蝙蝠原来是同一个生物吗？


    可是，他们明明没有一点儿的相似性啊！！


    讲真的，克拉克并不信任卢瑟的人品，因为在超人这件事上，对方的人品可谓是下限极低，但克拉克相信卢瑟的脑子，因为他真的很聪明。


    就连超人自己都没研究明白的可是被对方玩儿的很溜，甚至还能利用氪石造出各种各样的武器能源，专门用来对付他，那毅力，那用心程度，那脑子转的速度，要不是攻击对象是他，超人都要佩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