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蝙蝠？那个在晚上穿着紧身衣的暴力怪物？”布鲁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莱克斯，用花哨的，恶意的，不满的语气，毫不留情地贬低蝙蝠侠。


    就连在外面听着的超人都在心中莫名升起怒意。


    莱克斯皱眉，有些怀疑：“那你的韦恩集团......”


    “可能这就是选对了CEO的优势吧，卢修斯真的太能干了，他是不可多得的奇才，不过，也多亏了我的父亲留下的名单，我只要用上面的人就可以保证韦恩集团不会破产。”


    “你大肆收集氪石......”


    “哇哦，说到这里，莱克斯，你不觉得这种小石头很漂亮吗？更重要的是它们会发光。”


    布鲁斯猛地坐直身体，眼中光芒闪烁，满满的，全都是孩童般的天真和好奇，但并不会惹人生厌，他很好的把控着表情外放的力度，点到即止。


    “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石头，当然要搜罗到一起，说不定我能拥有一座氪石房子呢。”


    漂亮柔弱又高大的男人颔首，说出的话却让莱克斯和扒在墙上的超人都背后一凉。


    更可怕的是，根据他从自己这里抢走的氪石量，已经完全够造一栋氪石房子了，但这个傻子一样的阔佬完全不打算停下！


    面对莱克斯的质问，布鲁斯眨眨眼，天真道：“我是韦恩。”


    “我知道你是韦恩，我是问——”


    “所以一栋光秃秃的房子怎么够呢？我还需要氪石花园和氪石家具，我有能力得到，为什么不得到呢？”


    韦恩想要，韦恩得到，这在哥谭就是一条定理。


    莱克斯：......


    超人：......


    布鲁斯，我感觉你是真的想让我死。


    超人现在一点儿都不觉得布鲁斯是蝙蝠侠了，因为蝙蝠侠对待他的态度是多么的温柔和善，完全没有布鲁斯这么的......极端。


    他甚至不敢想象那栋氪石房子的样子，如果布鲁斯打算邀请他去那里玩儿的话......那一定会成为他隐藏最深的噩梦，绝对会的。


    莱克斯阴沉着一张脸，哥谭宝贝就像他的外号，就是一个大脑空空的草包阔佬，收集氪石也仅仅是因为想要一个氪石打造的庄园而已，根本不是和他一样的伟大理想。


    既然如此，他便没有和这个草包继续聊天的必要了，那只会浪费他的时间和生命。


    但就在莱克斯要请布鲁斯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莱克斯接听电话，忽然，他盯着布鲁斯，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布鲁斯微微歪头，就见莱克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按钮。


    暴露了？


    不，不对，莱克斯已经相信韦恩是个草包了，但那个按钮——


    布鲁斯忽然站起来，他好奇的走近莱克斯：“这是什么？你的新玩具开关？让我看看——”


    一步，两步，三步，就是现在！


    布鲁斯的脚下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重心，向着莱克斯扑来，结结实实将光头政治家压在下面，在快200磅的体重重重砸在莱克斯身上，把他压得快要吐血了。


    抓着控制器的手松了几分，被布鲁斯不动声色的挥手打掉。


    “韦恩！赶紧起来！！”


    莱克斯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布鲁斯歪了歪头，从莱克斯身上爬起来：“这可是我第一次和男人亲密接触......硬邦邦的，莱克斯，你应该多吃点。”


    莱克斯的脸已经阴沉到马上要杀人的程度了，但出乎预料的是，他并没有立刻发疯，而是再次拿出一个更小巧便携的按钮，快速按了下去。


    布鲁斯身体放松，好奇的看着按钮，追问道：“这个按钮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们会有危险吗？”


    “我是说——”


    “没有，你现在的任务是闭嘴，韦恩。”


    莱克斯站起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居高临下的命令道。


    下一秒，一道红蓝相间的身影从窗外被砸了进来，窗户碎片迸射，布鲁斯微微瞪大眼，在碎片即将划伤布鲁斯的时候，拿到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布鲁斯身前，将所有碎片都拦了下来。


    莱克斯又按了一下按钮，他身后的办公桌忽然从中间裂开，一大块氪石升了起来。


    刚刚还英勇无比的超人秒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下去，很快就连站都站不稳了。


    “哇哦，”布鲁斯从超人的背后走了出来，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超人熟悉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哇哦，这就是超人？”


    “嗯哼，”莱克斯哼笑一声，“我得承认，韦恩，你的美丽还是有用的。”


    “真是想不到，为了你，对莱克斯大厦避之不及的超人会做出偷听的行为，怎么，你也想和外面的姑娘一样，和韦恩共度一夜？”


    超人的嘴唇蠕动了两下，虚弱低沉的声音飘了出来：“我，没有......”


    “是吗？”莱克斯阴狠的盯着超人，“那告诉我，光明伟正的明日之子，你在偷听什么？”


    “我早就知道，让一个外星人在地球活动是人类做过最错误，最疯狂的举动，看看，超人也有了私心！”


    布鲁斯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超人身上，而后又看向莱克斯：“莱克斯，我不喜欢你，不要表现的好像你很爱我的样子。”


    莱克斯的表情僵住了，布鲁斯扫了眼他的头顶，嘟囔道：“我不喜欢和光头上床。”


    “我以前也有头发！！”


    布鲁斯没理会莱克斯的怒喝，他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着超人的脸。


    在没有眼镜遮盖的时候，男人俊美的脸完全展现了出来，更不用说紧身衣勾勒出来的完美身体。


    湛蓝色的瞳孔仿若天空般澄澈纯净，那是不属于人间的瑰丽干净。


    这双眼睛还是漂亮到让人沉醉的蓝色。


    如果可以，让这种蓝色永远留在他的眼中，人间之神永远保持着这种干干净净，温暖阳光的样子才是最好的。


    超人微微垂眸，表情委屈，又有点儿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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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我没有偷听你们谈话，我只是......”


    “莱克斯，我忽然觉得，如果是超人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男人。”


    韦恩露出惯常的，软乎乎的傻笑，眼睛恋恋不舍的从超人身上移开，落在莱克斯的脸上：“我很喜欢他的长相，拜托了莱克斯——”


    没有人能拒绝布鲁斯撒娇，哪怕是刚刚被他气得发疯的莱克斯。


    当这双钢蓝色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俊美的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软下声音去讨要什么的时候，他能将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


    超人的心跳忽然加快，越来越快，快到他感觉眼前晕乎乎的，超级大脑彻底停摆，只剩下一句话在耳边环绕。


    【我忽然觉得，如果是超人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男人。】


    拉奥啊......克拉克心跳鼓动，他只能看到布鲁斯的眼睛，其中仿佛荡漾着无尽的柔情蜜意，更如陈年蜜酿，口感香醇浓厚，唇齿留香。


    他喜欢我。


    为什么我会因为这句话这么激动？


    这种幸福的，让他快乐到飘起来的感觉......难道我也喜欢他吗？


    对，我喜欢他。


    超人白净的脸上忽然染上红晕，看向布鲁斯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痴迷和沉醉，布鲁斯忽然警惕了起来。


    布鲁斯擅长制作甜蜜陷阱，当然，他也清楚那些被迷惑的人是什么样子，不动声色的往后推了推，布鲁斯看向莱克斯。


    莱克斯专门给布鲁斯划了一间房间，满足他想试试超人的想法，甚至还塞给他一块纯度极高的氪石：“我相信你会用的，布鲁斯。”


    莱克斯的心情很愉快，这是他花费最小代价抓住超人的一次，只是牺牲了布鲁斯的美貌而已，不过看这个甜心对超人充满兴趣的样子，对方也没有在意他的利用，或者，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也有可能。


    人在对有利用价值的人时，拉近关系总是最好的选择，至于超人——


    有氪石的阔佬，周围的墙里也全都被他埋下了氪石，还有厚厚的铅板阻隔，外面更是遍布监控，巡逻也十分密集，没有超能力的超人，和案板上的肉没什么区别。


    莱克斯轻蔑的想着，在将超人拆开解剖研究之前，给韦恩尝尝鲜也不错，或许还能为莱克斯集团打通哥谭这座极其排外的城市的通路。


    哈，一举两得。


    而另一边，捏着氪石，轻快走在前面的布鲁斯哼着轻快的歌，而超人被两个壮汉拖着跟在他身后，他们来到房间，一张大床摆在正中间。


    克拉克仰脸躺在床上，布鲁斯笑眯眯的爬伏在他身上，低头，凑近克拉克的唇。


    克拉克浑身紧绷，眼中只有越来越近的，属于布鲁斯，他的朋友的脸。


    大脑在宕机中忽然冒出来有一个他自己都弄不清楚的念头。


    成为恋人的话，布鲁斯就会永远站在我身边吧。


    克拉克紧张的闭上眼，在唇瓣即将触碰上的时候，布鲁斯用大拇指抵在两人之间，为监控营造出一种缠绵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