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有些懵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布鲁斯荡漾着甜蜜的蓝色双眸仿佛哥谭的阴雨，天真的后面，潜藏着审视的冷意。


    那种不赞同的目光冷若尖刀，狠狠扎进小记者荡漾的内心，他猛地从甜蜜陷阱中标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冷气。


    这种眼神他最近晚上经常看到，那是属于蝙蝠侠独有的锐利，而现在，出现在了一个......花瓶的阔佬身上。


    不会吧，莱克斯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克拉克小心地动了动身体，试探性地小声喊：“B......？”


    他成功得到了布鲁斯更锐利的眼神，他内心的小记者捂头痛苦，拉奥啊，真的是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真的是在晚上手段暴力的黑暗骑士？


    见鬼，之前布鲁斯还用极尽贬低的话语评价蝙蝠侠，合着是在锐评他自己啊。


    他居然还真心实意地生过气，还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和布鲁斯描绘蝙蝠侠的苦衷，他身上的冷雨和晚风的味道是多么令人沉醉——


    还好他没说，哈哈。


    而另一边，借着和超人“接吻”的掩护，布鲁斯入侵到莱克斯大厦的监控系统，不动声色地覆盖全部网络，将对着这边的摄像头转移到对着其他地方，还顺手植入了另一端监控。


    又检查了一下这里有没有其他监视器后，布鲁斯终于从超人的身体上直起来。


    克拉克还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布鲁斯皱眉，他踢了踢克拉克的小腿：“赶紧起来，你打算在这里躺到莱克斯察觉到不对吗。”


    “布鲁斯，你既然是B，那你刚才为什么......”他有些难以启齿，甚至感觉自己说出口就会被蝙蝠侠用氪石砸脸，但钢铁之躯无所畏惧！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贬低自己？”


    “只是遮掩身份的必要性......”布鲁斯双手环胸，既然已经暴露了，他就完全抛弃了布鲁斯那张天真甜蜜的伪装，但见惯了甜蜜的布鲁斯，乍一看露出蝙蝠侠本性的布鲁斯，克拉克感觉很奇特。


    “你没认出我？”


    布鲁斯回味过来，超人没听见，或者说没相信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这种话，但他却自己暴露了出来？


    世界第一侦探就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掉马了，原因仅仅是因为超人没相信莱克斯？！


    布鲁斯有一瞬间感觉自己气血上涌，他深呼吸两次，将翻涌的怒气压下去：“这种事情我们出去后再谈，现在不是闲聊的时间。”


    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很不蝙蝠侠，也很不布鲁斯：“你说对吗，克拉克肯特。”


    克拉克顿时僵住了，高大的身体蜷缩着，但他再怎么装鸵鸟，事实也不会改变。


    他的秘密身份曝光了。


    “B，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定是前不久才发现的吧？


    虽然没有认真遮掩过自己的身份，但对于自家堡垒出品的眼睛非常放心的克拉克跟在布鲁斯身后，满怀期待地问。


    “一开始。”


    好吧，好吧。


    克拉克萎靡了下来，他手软脚软，氪石带来的影响并没有被去除，直到布鲁斯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将床头的氪石收进铅盒中。


    没有了直接辐射，克拉克精神了一些，垂落额间的小卷毛晃悠着，多了几分活力。


    “你真的打算建一座氪石庄园吗？”克拉克问。


    布鲁斯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他拍打着墙壁周围，仔细听着发出的声音。


    “为什么？布鲁斯，B，别对我这么残忍......我真的很讨厌氪石。”克拉克可怜兮兮的说。


    “韦恩说出的话再荒唐也是真的，”他瞥了眼克拉克，“如果你变坏了，可以这座庄园囚禁你。”


    没有了超能力的超人，不过是蝙蝠侠随手就能解决的普通人而已，唯一的区别就是超人身体更漂亮。


    格斗技巧已经烂到让人不忍直视了。


    “不能从这里走，至少有三层铅板，中间还有氪石夹层。”


    布鲁斯下了结论。


    “你怎么听出来的？”克拉克都要惊呆了。


    他凑上去也跟着敲了敲墙壁，和平常听到的声音没什么不同。


    “氪石因为材质问题，声音会和正常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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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细微的差别，而铅板......因为你的宣言，我特意研究了他们的各种成分和特性。”


    “你的超级听力也能办到这件事，”布鲁斯盯着上面的通风管道，又比划了一下两人的体型，最后得出了结论。


    他可以勉强通过，但明显比他大了一圈儿的克拉克就不行了，他进都进不去。


    布鲁斯：......


    “你的超能力里有没有超级缩小？”


    布鲁斯不抱任何希望的问。


    “呃......没有。”


    “嘁。”


    “布鲁斯你不能这样！太强人所难了！”


    克拉克有些不满地抱怨。


    “我和你这个趴在人家大楼上偷听的家伙没什么好说的。”


    “我那是在担心你！莱克斯很危险，万一他对你做什么，你根本来不及求助超人！”


    “所以你就和我一起被关起来了。”


    布鲁斯凉凉道：“买一送一，好买卖。”


    “你才没有被关起来......”克拉克小声反驳，“而且你当时还想亲我，为什么不亲下去？我觉得这样能更好地蒙骗莱克斯......”


    布鲁斯：......


    他强忍着怒气，低吼道：“我没有在反派的房子里，被反派监控着上床的癖好！”


    “而且，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万一呢？万一莱克斯看监控了，你——”


    “我有办法。”布鲁斯不耐烦地打断他。


    “好吧，蝙蝠侠总有办法。”克拉克嘟囔了一句，跟在布鲁斯身后团团转，他走到哪就跟到哪，像极了跟在主人脚边的大型萨摩耶。


    但这对于正在调查这件房屋，想要找出一个能让克拉克也通过的道路的布鲁斯来说，就是一个碍事的挂件儿了。


    “离我远点儿，去那边休息一会儿，你需要恢复体力。”


    布鲁斯指着另一边的大床。


    “哦。”


    克拉克乖顺地走过去，坐在床边，眼睛跟着布鲁斯转，连眨眼都没有。


    ......为什么还是这么像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