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孙天明与Marie

作品:《【旧警察故事】同人——过去的故事

    王福生挂掉电话,一脸高兴的对下属们说。


    “警务处那边的刑事鉴定中心果然有DNA检测了,只不过时间会稍微长一点,要一周。”


    “太好啦!”众人欢呼,一扫方才的颓废。


    “好啦,好啦,不要高兴地太早,要保密,知道吗!否则洪兴帮不知道又要出什么鬼伎俩。”


    王福生将封存好的塑料杯交给甄诚。


    “这样就行了吗?就喝了几口水,有DNA留在上边了吧?”王福生有些不放心。


    甄诚小心翼翼地接过。


    “应该可以吧……”


    “先这样吧!不行我再想办法!你和雷松把样本交去中心,务必小心。”


    “yes,sir!”甄诚、雷松郑重敬礼。


    “何爷,咱们俩也别闲着,还是要继续寻找可能存在的人证,万一还有一个‘骑士’呢!OK,开工!”


    “Yes,sir!”


    第二天一大早,雷松和甄诚就拿着样本和对接手续,坐小巴来到了港岛。


    位于港岛的刑事鉴定中心,是一栋不起眼的3层小楼。里面进进出出的也大多是身穿便衣的技术人员。平平安安将样本送达的甄诚和雷松穿着军装就有点儿显眼。更何况雷松还……


    “拜托师兄师姐一定要快呀!回头请你们吃糖水!拜托!拜托!”


    雷松又是鞠躬又是拱手的一边和师兄师姐告别,一边往外走。甄诚臊的只能躲在他身后,红着脸一起陪着鞠躬,一只手还在后面偷偷死命拽着雷松的衣角,想让他收敛一些。好不容易离开了中心,甄诚才算松口气,但是转而又犯了难。


    “咱们现在回局里吗?生哥、何爷都在外面找线索呢!咱们干什么呀?”甄诚问。


    雷松抓起甄诚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小英国佬!”


    “不要随便给人取外号呀!是去吃brunch吗?”


    “呵呵!还说不是英国佬?”


    马路边,雷松的妈妈将一包咖喱鱼丸递给客人,又将收下的零钱放进身前的铁盒里。突然一只手悄悄伸向钱盒,雷妈一把抓住那只手,大喝一声:“臭小子!又来偷老娘的钱!”


    “哎呀!我还没有发工资嘛!老妈!”


    “老妈,这是我同事甄诚。”雷松站直身子,对着雷妈介绍。甄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伯母好!”


    “你好!你好!甄sir,早上吃没吃东西呀?”


    “伯母叫我阿诚就好了,我吃过早饭啦!”


    “哎呀!阿诚是吧,那也不怕,你们年轻人消耗大,当警察多辛苦呀!来来来!拿着吃!”说着,雷母就包了一包鱼丸递给甄诚。甄诚忙要推拒,雷松就一把接过吃了起来。


    “饿死鬼投胎!这是给阿诚的!没关系,这里还有碗糕,你爱不爱吃呀?是甜的!”又是两根细签子插着一个碗糕塞进怀里,甄诚赶紧接过,生怕掉地上。


    “谢谢伯母!够了够了!真不用了!”甄诚连忙阻止雷母继续包鱼丸的举动。雷母只得遗憾的放弃继续投喂。


    “这个时间你们怎么在这里呀?”


    “我们出来办事,路过,顺便看看你。”


    “办完了吗?要不要回家吃午饭?”雷妈问。


    “不啦!太麻烦了!”甄诚赶忙摆手,却被雷松一把搂住脖子。


    “不麻烦!省顿饭钱!我告诉你,我妈做饭可好吃了!绝对比咱们警署旁边的茶餐厅好八百倍!”说着,雷松勾着甄诚的脖子一转身就往家走。雷母也把锅盖盖上,准备推起小车。


    “那我帮伯母推车吧!”甄诚赶忙挣脱雷松的手臂,回过头帮雷母推车。


    “呀!你穿制服呢!怎么能推车呀!”雷母推脱道。雷松也笑着过来和甄诚一起推。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没收小摊小贩?”雷松一边推一边回头和老妈打趣。


    “臭小子!”


    两个年轻警员推着一辆装着鱼丸和碗糕大锅的小推车,在人行的便道上慢慢走着。便道上铺的地砖,硌得推车叮呤咣啷直响,心疼的雷母直拍儿子后背。


    “在马路上推不是很好!干嘛要在便道上?震坏了我的车呀!你这个败家子!”


    “遵纪守法呀!老妈!”


    “没必要!真的!小雷,咱们下马路上吧!要不一会儿你就要被伯母打死了!我真没这么教条!”甄诚也在劝,只有雷松嬉皮笑脸的故意和老妈对着干。


    “那是不是Marie?”摇头晃脑的雷松率先发现不对劲。


    甄诚顺着雷松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芭蕾舞室的Marie被两个男人推搡着压进了一辆奔驰车里。从车窗里可以隐约看到孙天明就坐在车后排。


    Marie进车后,两个男人关好车门,转身上了驾驶和副驾,然后车便驶了出去。


    甄诚和雷松对视一眼。


    “回警署!”


    “跟上去!”


    雷松无语道:“你拿啥跟?”


    甄诚四处张望,拦下一辆计程车。


    “伯母,我们有事先走了!下次再吃您的饭!”说着和雷母拜拜,就要往计程车里钻。


    “你们赶快忙你们的吧!注意安全呀!”雷母送瘟神一样快速挥手。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明显吗?!”雷松站在车边比划着身上的军装警服。却被甄诚一把拉进车里。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奔驰!”


    “要是和生哥出来就好了,咱们连辆车都没有,还要打车跟嫌犯。也不知道生哥给不给报销。”


    “应该报吧……?”甄诚不确定的说。


    奔驰车上,Marie在外面的时候就看到孙天明在车里,这会儿进了车,只能蜷缩在角落里,谄媚讨好的叫了声“明少”。孙天明轻笑着伸出手,轻轻摸上Marie耳朵上的钻石耳环。Marie吓得瑟缩了一下,又不敢躲,只得僵在原地。


    “Marie姐很忙吗?”孙天明慢慢揪着耳环将Marie拉过来。Marie吓得一边哆嗦一边顺着他的手劲靠过来。


    “明少找我,再忙也得来呀……可这不是帮主吩咐了嘛~不敢出门呀!我也是怕给明少添麻烦!”


    孙天明嗤笑一声,放开了Marie的耳环,Marie暗自松了口气。


    “那就不用劳烦Marie姐了,你只要告诉我那个妞儿的地址就行。”


    “哪个妞呀?我手里最漂亮的都给您带过去了,真……”


    “房珍珍!”孙天明不耐烦地打断了Marie的推脱。Marie顿住,半天没有开口。孙天明一把抓住Marie的头发,精致的发型瞬间扯乱。


    “少跟我这儿推三阻四的,上次让你带埃斯梅拉达过来,你就给我带了那么个玩意儿!现在居然还敢给我装不知道!你胆子很肥呀!”


    Marie头皮生疼,呻吟都带着哭音。


    “明少,不是我推脱呀!帮主吩咐了,不让我们再给您带外面的生人了。Lily的事情完了就让我滚出香港!这时候我要是再带您去找房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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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帮主会杀了我的!”


    “少拿我爸吓唬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明少,你就饶了我吧!我真不敢不听帮主的话呀!”


    孙天明将Marie的脸揪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的仿佛要咬掉她的鼻子。


    “那你告诉我,之前我看到的埃斯梅拉达究竟是房珍珍还是王丽丽!”


    计程车跟着奔驰车一路来到一条商业街的酒吧门口停下。只见奔驰车刚停下,车后门就被打开,Marie狼狈地滚了下来,孙天明从车里钻出来,追上去就是一顿猛踹。Marie抱着头发出一阵阵惨叫。


    计程车停下,甄诚连忙下车指着孙天明大喝!


    “住手!警察!”


    倒霉蛋雷松交完车钱才赶了过来。


    奔驰车上的两个小弟连忙挡在两人身前。孙天明恍若未闻的继续猛踹。


    “再不住手我就开枪了!”甄诚和雷松手扶在枪上,手指着孙天明。


    “明少!明少!”


    一个小弟转头从身后抱住了孙天明,将他拉开。孙天明这才住脚。


    “臭警察!少管闲事!”


    “孙天明,你现在保释期间涉嫌伤害他人身体,我现在要逮捕你!不是势必要你说……”


    甄诚的“米兰达警告”还没说完,地上蜷缩成一团Marie突然跳了起来!


    “阿sir!误会!都是误会!明少没有伤害我!我们闹着玩儿呢!我没事儿!你看!我很好!什么事都没有!你们赶紧走吧!”Marie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捋了捋散掉的头发。


    “呐!听到没有!滚!”


    “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叫伤害吗!跟我回警署!”甄诚紧皱着眉头。


    “不要不要!”Marie连忙摆着手,扭头就跑。孙天明还要去追,被小弟又一把抱住。


    “C!”


    孙天明转头就走,甄诚还想追,被雷松拦住了。


    “算了阿诚,受害人都跑没影了,怎么抓呀!”


    不远处的路边,计程车司机看着这一切,直到看到Marie跑走才默默地驶离。


    回到警署已经是中午,办公室里只有王福生在埋头写报告。看到两人皱着眉头回来,王福生关切地问。


    “怎么了?样本送过去了吗?不顺利?”


    “样本平安送到中心了,师兄说尽快给咱们赶出来。”


    “那就好,那你们怎么愁眉苦脸的?”


    “刚才我们路上遇到孙天明和那个Marie了。哇!生哥你不知道,刚才这小子有多生猛,居然要逮捕孙天明哎!就在大街上!”雷松找生哥告状。


    “刚才我们看到孙天明的手下把Marie绑上车,就打了个车跟了上去。结果没走多远,就看到孙天明在殴打Marie。我们就上去阻止他。”


    “然后你因为他违反保释条例要逮捕他?”王福生挑了挑眉。两个人嘴一闭,低下头。


    “然后呢?人没抓回来?”王福生忍不住笑道。


    甄诚臊了个大红脸,一声不吭地坐在一边。雷松竖起大拇指对着王福生。


    “别着急,慢慢来,他那么嚣张,跑不掉的!”王福生把手上没写完的报告放回抽屉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我昨晚找了线人,今天早上给了我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洪兴帮在找林安娜。案发那天晚上林安娜逃出了兴皇。她极有可能目睹了凶案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