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狂砍贤才,满载而归[5k大章,求订阅]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原史上的袁术在经历了此次大败以后,依旧在淮南之地盘踞了将近两载。


    中途连吕布都被灭了,他都还在苟延残喘。


    大概率就是来自族中源源不断的钱粮供应,方能撑到官渡前夕,最终耗尽了汝南袁氏底蕴才被迫向袁绍服软。


    夏侯博想得很简单,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薅羊毛呢?


    与其让袁术拿着钱粮败家,不如替他笑纳了。


    至少他们有了这批钱粮,就能安顿好江淮更多的灾民。


    …


    一两日的功夫,转瞬即过。


    前往寿春方面禀报之人已经回返。


    “族长,在下已奉命抵达寿春见了陛下,但如今淮南尹已是叛军云集。”


    “徐州吕布劫掠淮北,曹操收复了陈国全境,虎视眈眈。”


    “又有刘备麾下骑兵出现寿春以西。”


    “陛下言,此番已无多余兵力相助汝南。”


    “让族长派人去平舆调纪灵将军助阵。”


    庄中大堂内,庄客将出使情况娓娓道来。


    一瞬间,堂内寂静无声。


    好半响后,众长老皆看向上首族长,皆束手无策!


    最大的倚仗派不出援军,纪灵又兵败被俘。


    面对刘备的威胁,他们除了妥协似乎别无他途…


    族长沉吟许久,挥手道:


    “召刘备来使吧…”


    话音落下,他长叹一声,语气中尽显无奈。


    …


    多日后,满载的粮车推出庄园,运往刘军大营。


    一眼望去,粗略望去,恰似有千辆粮车不止。


    刘备目光扫视着如此之多的物资,不由两眼放光。


    他这半生,何曾见过那么多的物资?


    纵是执掌徐州偌大的一州之际,也未见府库中内一次性有几十万石钱粮的盛景。


    “这袁家富可敌国啊…”


    他望着一车车装得满当的粮车,不禁感叹道。


    夏侯博侍立一旁,笑着解释:


    “没法,袁家底蕴还是太强盛了。”


    “毕竟自光武建汉以来,袁家四代人接连出了五位三公的朝廷高官。”


    “大汉又不抑制豪强兼并土地,袁氏能积攒出如此庞大的财富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小农经济的古代,土地就是最核心的生产资料。


    谁家掌握土地多,家族势力就会越为庞大。


    然后又历任数代三公,积累了名望。


    有土地,钱粮甚巨,士林间有名望。


    这自然而然就成了东汉一朝的巨无霸家族。


    夏侯博想着这些,心下有些触动,遂道:


    “所以,主公知晓为何博要建议狮子大开口了吧?”


    “不趁机勒索一笔,要是让这批钱粮之后袁氏用于资助袁术。”


    “我想即便袁术此番遭受大败,恐将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继续苟延残喘。”


    刘备闻言,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夏侯博所言,也绝非虚言。


    历史上袁术遭遇此番大败,还能撑两年,足以感慨袁氏之盛。


    将粮车全部运完,方有袁家族人缓步走来,高声道:


    “刘将军,你所要的钱粮数目皆在此处,我们已经清点过了,将军不信也可清点再度确认。”


    话落到此,他话锋一转,沉声道:


    “我家族长说了,若将军继续纠缠,纵拼着家业不要,也与贵军不死不休!”


    此话吐落,这青年脸上挂着浓浓的冷意。


    “不死不休”几字更是语气加重。


    很显然,此次大出血已是袁家能做到的最大让步。


    他们要是继续逼迫,对方恐怕就会集结全部的势力鱼死网破了。


    虽袁术已败,但河北还有一个超级霸主呢。


    要真把这事捅过去,袁绍但凡派一支兵马南下,也会给他们制造不少麻烦。


    什么?


    你说袁绍过不来?


    要真派兵来攻,别人不清楚,曹操肯定是乐于见到的。


    说不定辖区会让出一条通道。


    刘备自然清楚如今自己羽翼未丰,尚非彻底结仇袁氏之时,听闻这番话,连忙回道:


    “哈哈哈…”


    “阁下多虑了,袁家信守承诺,备又岂是言而无信之人?”


    “那就好。”


    交涉完钱粮,袁家人也快步回庄。


    许久之后,军需官匆匆奔来,拱手禀报:


    “主公,据清点下,袁氏所给数目属实。”


    刘备闻言,轻轻点头,看向一旁的夏侯博:


    “子渊,我们可以撤退了吧?”


    夏侯博缓缓点头,说道:“嗯。”


    可当正欲挥手撤退时,望着营地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粮车,刘备眉头紧蹙,又不由犯起了难,凝声道:


    “只是…这么多物资,我们怎么才能运回南阳?”


    顿时间,他想到了一个特别严重的问题。


    人手不足啊!


    他们此番出兵仅数千精骑,并无步军随行。


    数以万计的钱粮,所需人手所耗巨大。


    听闻着老刘的担忧,夏侯博神色淡定。


    他微微一笑,从容道:


    “主公不必忧虑,博早已有对策。”


    “嗯?”


    刘备听罢,眼中顿时升起一丝希望,侧首相问:


    “子渊准备如何解决人手不足的难题?”


    夏侯博闻言,目视东边,意味深长的说着:


    “文锦,文长不是率部深入淮南之地,去宣扬江、淮士民举家迁徙南阳居住?”


    “届时,他们就是替我们运输钱粮的关键。”


    见其信誓旦旦的回应,刘备这才平静下来。


    “原来子渊早有预谋,那备就放心了。”


    钱粮一事得以落实,刘备也信守承诺,召回各路骑兵屯于营中等候二路捷报。


    而在此期间,在夏侯博的建议下,刘备亲笔所写的征辟文书也迅速往东传入。


    …


    徐州,下邳南部。


    临淮东城。


    “启禀鲁家主,庄外有人求见您,自称是刘豫州的使者。”


    庄中,下人正朝着主位之上的青年高声禀报。


    这人年纪约二十五六左右,身材健硕,孔武有力。


    此刻的他端坐席间,手捧着兵书研读。


    这便是江东未来的四大都督,与荀彧、诸葛亮齐名的战略家之一,东城鲁肃。


    鲁肃闻言,眉头一皱,愣了一下,“刘豫州?”


    他似乎是在脑海中回想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哦,刘玄德。


    “刘备派人来见我,所为何事?”


    他不禁暗自思忖,沉吟半响,方才挥手道:


    “召人入内!”


    “是。”


    下人闻言,迅速抱拳离开。


    不多时,来使缓缓步入堂内。


    “阁下自称刘豫州使者?”


    “不知此来我庄,所谓何事?”


    鲁肃抬头视之,神情严肃,相问道。


    来使见状,也没有丝毫耽搁,拱手道:


    “鲁先生乐善好施,侠义之名早已传遍州郡。”


    “我主刘豫州早在当初执政徐州之际,便曾听闻先生名讳。”


    “只因…吕布背叛,尚来不及征辟先生,便失了徐州…”


    “如今,我主颠沛流离后,坐稳了南阳郡。”


    “只是南阳新定,正值百废待兴,麾下正是用人之际。”


    “鲁先生才华横溢,此番特命在下前来,征辟先生入南阳为官。”


    一边快速说着,道明来意。


    另一边,使者迅速从袖子中取出绢帛呈递过去。


    鲁肃接过细细察看起来。


    正如其所言,这是一封征辟文书。


    信中不乏刘备对他的赞誉之言,可以说是赞赏有加。


    但这都并未打动他。


    直到看到书信末尾处的几句,鲁肃心下陡然颇有触动。


    “若先生肯来,备定以国士之礼待之。”


    好半响,鲁肃面上略有波动,神色不变,合上书信。


    片刻功夫,堂中陷入了寂静。


    二人一时都未出声。


    良久后,刘备来使再度从袖中取出一枚印绶,呈递上来,抱拳道:


    “哦,对了,鲁先生,在下来时我主曾说,若先生愿意入南阳为官。”


    “目前左将军府尚缺长史一职,如先生去了,便授以此官位。”


    “日后府中一应事务,尽付于先生之手。”


    “依先生之见,意下如何?”


    鲁肃听罢,手上握着将军府印绶,一时眉头紧蹙,内心深处颇为复杂。


    他沉默多时,忽抬头相问:


    “肃乃一介草民,无功名在身。”


    “刘豫州当真那般大度,愿给我如此大的重任?”


    来使闻言,快速答:


    “我家军师说了,以先生之才,纵是一国首辅亦可胜任,区区长史算不得什么。”


    “什么?”


    鲁肃一听,眼中精光一闪,满脸震惊。


    他一向自以为低调,觉得自己名声也仅仅在乡里流传。


    这…为何还有人听说他?


    下书征辟不谈?


    现在连他能力有几斤几两都颇为清楚?


    他抑着内心深处无比震撼的心思,神情郑重道:


    “汝家军师何人?”


    使者闻言,如实答道:


    “他复兴夏侯,名博,字子渊,豫州沛国人士。”


    “前番徐州丢失时,归附我主。”


    “因其智勇双全,谋略频出,助刘豫州坐稳南阳,故被拜为军师?”


    “夏侯博?”


    鲁肃闻听,眼中惊诧之色愈发浓烈。


    此人之名,他完全没听过。


    但见来使面上表情与一番自信的介绍,他脸上不禁略显狐疑,此人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他沉思良久,思索着面对刘备的征辟是否应允。


    “刘备贤名,百姓向之。”


    “以他前番不顾自身安危,纵然以寡击众,也率弱旅前来解救徐州危机,相助陶公退曹。”


    “此乃仁义之君也!”


    “失了徐州,又李代桃僵穿过淮水杀入荆州夺取南阳,仅凭这份果断,他必是成大事之主。”


    “当今天子亲查宗谱,尊称皇叔。”


    “既有贤名,又是名正言顺的汉室宗亲。”


    “如今还有一足智多谋的军师辅助,或可将是治乱之主。”


    “未尝不能归附?”


    他心下暗暗沉吟着,隐隐已有归属之意。


    正待他做出决议时,下人忽是匆匆奔入,拱手禀报:


    “启禀家主,居巢令来了。”


    “嗯?公瑾?”


    鲁肃闻听,满怀激动之意,连将刘备征辟一事暂且抛下,挥手道:


    “速请公瑾入内。”


    “是。”


    下人拱手领命,迅速离去。


    旋即,鲁肃拍案而起,激动之余,看向来使道:


    “还请阁下先回,征辟一事肃已知晓,但需考虑一二。”


    “还请先行转达刘豫州,肃若决定,之后必有答复。”


    使者闻言,颔首回道:


    “好!那在下就先回去了。”


    “先生保重!”


    “好…”


    “我有贵客到访,恕不远送。”


    二人快速道别。


    送走了来使,鲁肃也站在庭院里静候。


    不多时。


    伴随着院外一阵脚步声匆匆响起。


    “子敬!”


    人虽未到,声已先到。


    鲁肃目光顺着声音望去,须臾间,眼前就出现了一道身影。


    他身袭一件白色锦袍,束发而来,风度翩翩,雄姿英发。


    “公瑾!”


    两人对视片刻,相互加快脚步,簇拥一团。


    彼此之间相互一番诉衷肠。


    “子敬,多日未见,想瑜否?”


    周瑜满怀笑意,拍着其肩,说道。


    鲁肃闻言,以笑回应:


    “与公瑾交谈,如饮美酒,陶醉其间。”


    “焉能不想?”


    “哈哈哈…”


    周瑜闻言,放声大笑。


    与此同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意,暗道:


    “照此看来,还无人发现子敬之才。”


    “我此番定当努力,令其奔往江东。”


    “伯符新定江东,麾下正值用人之际,切不可令其流入他人之手。”


    短暂思吟,他暗自下定决心。


    鲁肃从旁见状,问道:


    “公瑾,来来来,入内品茶。”


    “你在想什么呢?”


    见鲁肃拉着自己胳膊入内,周瑜才浑然醒悟。


    “好!”


    二人入堂,各自入席落座。


    鲁肃端起茶壶,为其倒上一盏热茶,相问道:


    “居巢近日可是太平否?”


    “竟让公瑾有闲心前来见我?”


    话落,周瑜端起茶盏,轻轻吹了一下。


    他抬头望来,眉头紧锁,说道:


    “江、淮今岁,因天灾不断,又兼袁公不体恤军民,尚在横征暴敛,闹起了大饥荒。”


    “如今淮南遍地,人尽相食。”


    “瑜前番向子敬所借粮食,已是消耗殆尽。”


    “这县令哪有轻松的时候?”


    这言语之中,饱经沧桑。


    或是旁人看来,周瑜这是压力大所至。


    但鲁肃却是敏锐的觉察到,开口相问:


    “公瑾可是已有离开之意?”


    见其点破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心事,周瑜呡了一口热茶,神色一变,沉声道:


    “知我者,子敬也!”


    眼见自己猜对了,鲁肃暗道一句“果真如此。”


    “那公瑾接下来有何打算?”


    他端起茶壶为其添满茶水,顺势问道。


    周瑜神色间再度眉飞色舞,高声道:


    “子敬可知,如今孙伯符已率众平定吴、会二郡?”


    鲁肃闻讯,缓缓点头:


    “有所耳闻!”


    “闻其自袁术**以后,孙伯符还遣使责之,并宣布脱离从属,现率部西进驱逐了袁术所派丹阳太守袁胤,并攻击丹阳以西盘踞的山越各部。”


    他稍稍说明一番,神情猛然郑重起来,连道:


    “怎么?”


    “公瑾准备南下归附孙伯符?”


    周瑜闻言,脸上笑意愈盛,虽未言语,但平静的点了点头。


    鲁肃见状,笑着回应:


    “如今天下大乱,袁术僭号**,已是人心背离。”


    “公瑾弃之而去,亦在情理之中。”


    “听说公瑾与孙策尚是挚友,友情深厚,此番南下或许也能得其重用。”


    周瑜闻讯,语气笃定:


    “是呀!伯符他礼贤下士,正在广纳贤才。”


    “纵然瑜不是挚友,只要有才前去归附,也能成为座上宾。”


    “依子敬之才,也不例外!”


    此言一出,堂中顿时陷入寂静之中。


    鲁肃一言未发。


    周瑜说罢,也在暗自品茶,顺带悄然观察其反应。


    他方才这番话并未点破。


    但实际上,招揽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鲁肃自然也听出了话外之音,但他却并未急着回应。


    “公瑾,来,继续品茶。”


    “我这茶水味道如何?”


    好半响后,见鲁肃只顾招呼自己,不见回应。


    周瑜面色略带焦急,沉声道:


    “方今天下,群雄逐鹿。”


    “子敬难道仅愿守着一家富贵,过日子否?”


    此言落下,他依旧闭口不言。


    周瑜语气加重,继续劝道:


    “依子敬之才,乃国之栋梁。”


    “岂可空老林泉之下,埋没乡里?”


    说罢,他顿了顿,直接挑明了来意:


    “实不相瞒,今日我来,便是应伯符之邀,前来招揽子敬前往江东共事。”


    “以子敬你之才,又有瑜保举,势必能受伯符重用。”


    “望子敬勿要犹豫,当机立断!”


    一番话落。


    周瑜确是有些失态了,以至于着急之下衣袖不甚打翻了茶水。


    但他却不想鲁肃这等大才流落他人之手。


    谁料鲁肃闻言,却依旧不言,只是自顾自的从袖子中取出绢帛呈递过来。


    周瑜面露疑色,接过察看…


    这一看,神色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