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所向披靡的孙伯符?[求订阅]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为何如此有自信?


    别问,问就是这份底气源自南阳一年多的苦心经营。


    自占据南阳以来,安置流民、恢复生产的举措,让这片凋敝的土地重现生机。


    推行的“均田租庸”之法,更使百姓仓廪渐丰。


    最关键的,是在他的建议下,刘备悄然结交荆州士人,虽本土大族们尚在观望,但如伊籍这般北来名士,已对老刘青眼有加。


    反观刘表,坐拥一州之地却连年征讨荆南不克,威信日损。


    若再败于江东孙策,那更会让荆州众人觉得跟随他前途渺茫,“暗弱之主”的名头便要坐实。


    而老刘坐镇南阳,既有安民之政,又有以弱胜强击退曹操的辉煌战绩,此消彼长间,对荆州人才的吸引力也将悄然发生变化。


    …


    襄阳城,镇南将军府。


    大堂之上,青烟缭绕。


    众文武分列两侧,目光齐聚上首。


    刘表一袭素袍,端坐主位,手中攥着绢帛。


    好半响,他缓缓抬首,目光如炬扫过众人:


    “江夏急报,庐江刘勋为孙策所破,现在退守西塞。”


    “孙策大军正溯江西进,黄祖已遣其子黄射率五千兵马驰援。”


    一边说着,他又从案上举起另一封书信,捏在手中,说道:


    “这是刘勋遣人送来的求援信。”


    “诸位以为,当援助否?”


    此言一出,堂下顿时哗然。


    议论声中,时任别驾的韩嵩整冠出列,朗声道:


    “明公,依嵩之见,当助!”


    见是自己近来颇为倚仗的重臣,刘表微微颔首:


    “德高且详言之。”


    韩嵩闻言,不疾不徐,声音沉稳而有力:


    “明公,唇亡齿寒,不可不察。”


    “孙策已破庐江,此番大肆集结大军西进,岂会仅止于刘勋?”


    “他大军压境,必有所图!”


    他缓步走向堂中屏风前,手指游弋于地图上,目光如炬,沉声道::


    “江夏,才是他真正的攻伐目标!”


    他指尖往图上的江夏位置重重一点,声音陡然提高:


    “荆州据大江上游,俯瞰江东,有地利之便。”


    “孙、刘两家爆发战事,那江夏正是此咽喉要地。”


    “若我军据守,可随时顺流而下,直取吴会。”


    “若孙策得之,则荆襄门户洞开,江东水师可长驱直入!”


    堂内众人屏息凝神,连刘表也不由倾身向前,目光紧锁地图。


    韩嵩见众人已被触动,神色一振,继续道:


    “更何况,孙氏与我荆州,尚结下了世仇。”


    “昔日孙坚效力袁术时,奉命攻我荆州,死于黄太守之手。”


    “孙策如今横扫江东之地,一时威风无二,岂会不报父仇?”


    “若江夏失守,孙策必趁势西进,届时荆襄危矣!”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语气铿锵:


    “于公,江夏乃荆州屏障。”


    “于私,孙策必报父仇。”


    “若不援刘勋、助黄太守,待孙策攻下江夏,站稳脚跟,悔之晚矣!”


    话音一落,满堂肃然。


    韩嵩之言,已令堂上众人折服。


    “明公,韩别驾所言极是。”


    “孙策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请明公速发援兵,固守江夏。”


    耳闻着众人齐声附和,刘表目光一凛,再无犹豫,猛然拍案:


    “好!”


    “刘虎、韩晞!”


    二将霍然出列,抱拳待命。


    “命你二人率五千精锐长矛兵,即刻沿水路南下,助黄太守阻敌。”


    “绝不可让孙策,踏入江夏一步。”


    “诺!”


    指令下达,二将迅速拱手领命告退。


    襄阳的军情动向始终在刘备的掌握之中。


    他通过遍布各地的密探获取南边战报,静待最佳时机。


    这日,刘备将一份绢帛递给夏侯博,沉声道:


    “子渊,刘景升已派其侄刘虎与部将韩晞率精锐南下。”


    “依你之见,此战胜负如何?“


    夏侯博神色从容,斩钉截铁:


    “必败无疑!”


    “如今的孙策已非昔日可比,实力冠绝江东,荆州诸将无人能敌。”


    见其仍持先前判断,且如此笃定,刘备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疑惑,问道:


    “子渊,你为何始终不看好荆州军?”


    夏侯博闻言,淡然一笑,拱手分析道:


    “原因有二。”


    “其一,孙策骁勇善战,江东士民皆称其为小霸王。”


    “纵观当今天下,能与之匹敌者屈指可数。”


    “其二,其麾下战将如云,且皆精于水战。”


    “大江之上的胜负,仅需看两点,一是战船是否精良,楼船、斗舰等大型战船的数量与规模,直接决定水军实力。”


    “二是将领才能,水战良将越多,战力自然越强。”


    夏侯博所总结的水战要诀,归根结底就是这两点。


    其一,战船规模。


    船只充足,大船众多,则载兵量自然可观。


    大江之上,大船可居高临下箭矢压制,这是水战的基本保障。


    但这只能决定下限。


    若要在江上所向披靡,关键还在其二,将士素质。


    想提上限,关键还得看将领。


    原史上的曹操率众南征,荆州不战而定,尽收其数万水、步大军,数千艘战船。


    如此雄厚的实力,为何赤壁一战却惨败收场?


    许多人会归功于苦肉计,火攻,突发东风之便。


    殊不知这些只是两军相持后,周瑜、黄盖等将帅的破敌之策。


    真正关键在于,坐拥荆州水师的曹操,兵力、战船远胜孙刘,为何会沦落到止步江北,连长江都跨不过去?


    按史书记载,曹操率众东征,初次江上交锋。


    两军交战,曹军便落败退守江北的乌林。


    也就是水战打不过,才形成相持局面。


    要这场遭遇战,曹操能一举击溃周瑜,恐怕早已顺江东下,直取江东了。


    究其根本,既是曹操水战指挥不及周瑜,亦是荆州水师整体战力逊于江东精锐。


    在夏侯博看来,二者兼有,方有此败。


    荆州水师虽船坚器利,却严重缺乏善战之将。


    江上作战与陆地迥异,风急浪高,船体颠簸,狭小甲板难以列阵。


    胜负往往取决于将领亲率精锐突袭敌船,近身搏杀斩将夺旗。


    这既需水性娴熟,还要仰仗个人勇武,若有万夫不当之勇的良将统领,那更是如虎添翼。


    正因如此,甘宁早期仅凭数百锦帆贼就能纵横江上。


    这也印证了水战真谛,精兵猛将胜过千船万桨。


    江东猛将有十二虎臣,帅有孙策,周瑜。


    反观刘表时期,统领水战的是蔡瑁、张允之流。


    一边将星璀璨,一边人才凋零。


    这能打过才是怪事了!


    难道荆州并无水战良将么?


    非也。


    看看原史上的赤壁大捷后,刘备从荆州吸纳了多少良将,构成了核心班底。


    症结在于刘表用人唯亲,重蔡、蒯等世家大族。


    次一点的家族或是豪强、寒门豪杰永无出头之日。


    夏侯博凝视堂外,肃然道:


    “荆州水师纵有千帆,若无猛将统领,终难与江东水上争雄。”


    刘备闻言,抚掌称善:


    “子渊此言深得我心,人的确是最重要。”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他听闻这番分析,不禁发出一声感慨。


    不由想起这些年来,屡战屡败,若非云长、翼德两位万人敌誓死相随,自己早已湮没乱世。


    …


    在刘备的关注下,江夏战事一触即发!


    战况经过也基本与夏侯博所料那般吻合。


    黄射率五千援军驰援西塞,正遇孙策大军压境。


    刘勋虽据险死守,却被江东诸将连破数道防线。


    黄射初时倚仗船坚之利勉强支撑,稳住战局,但在孙策亲临居中调度下,徐琨、黄盖等猛将分进合击,荆州水师顷刻溃败。


    败讯如瘟疫般蔓延,刘勋所部军心崩溃。


    他们本来就是强撑待援,如今连来援的黄射都败了,麾下众将士又焉有战意?


    士气低迷,西塞山防线一日易主。


    刘勋率残兵败将仓皇北逃,黄射亦不敢恋战,急令撤军。


    首战告捷!


    孙策于船舱中宴请诸将,高声道:


    “此番西塞已下,江夏门户洞开!”


    他与诸将举盏相庆,眼中复仇之火熊熊燃烧。


    “传本将令,大军休整一日,而后向江夏进发!”


    话落此处,他嘴角上扬,怒喝道:


    “此战,务必大破黄祖!”


    “本将要手刃仇敌,取其首级,以祭先父在天之灵!”


    “诺。”


    一席指令之下,江东诸将斗志昂扬,齐声应和,战意冲天。


    旋即,孙策留少量兵马固守西塞防线。


    他自率主力乘船西进,兵锋直逼江夏治所沙羡。


    听闻刘勋战败而逃,丢掉西塞山,其子也救援不利,不敌江东的军报,黄祖惊得甲胄未整便冲出府门,不敢置信道:


    “这…孙策小儿,竟比其父孙坚还要猛不成?”


    他沉吟片刻,也不敢再有丝毫怠慢,立即整军备战,急令江夏水师集结。


    他身披甲胄,亲登旗舰率众顺流东下。


    船上,望着艨艟相连的自家舰队,黄祖面上重新恢复了从容,握剑冷笑:


    “本太守经营江夏多年,战船千艘,孙策小儿,敢来进犯?”


    他不信,自己经营江夏多年,打造了一支精锐水师,战船也不计其数。


    此番还拥有上游之利,区区孙策,会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