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闪电战,张津若敢来,必让其有来无回[求订阅]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城门失守,零陵兵已经乱了军心。


    赶来支援的邢道荣又被敌将一合不到就刺死,这更是加速了士气涣散。


    城内乱做一团。


    随着夏侯博引军从西、南二门进入,很快就掌控了全城局势。


    当刘度闻讯此事,心知大势已去。


    他遂也不再抵抗,下令各部兵马放下武器投降。


    直至次日清晨。


    泉陵城头早已插上夏侯将旗,迎风招展。


    郡堂内。


    此刻的主人早已易主,夏侯博一袭战袍金刀阔马坐在堂上,俯视着刘度父子及一众官吏。


    注视良久,夏侯博高声笑道:


    “刘太守,如何?”


    “可服?”


    刘度闻言,丝毫不敢忤逆,连拱手拜道:


    “将军明鉴!”


    “其实早在将军发兵之时,在下就已有举城归附之意。”


    “只因受邢道荣蛊惑,方才纵兵抵抗。”


    “此死罪,万望将军恕罪!”


    夏侯博听后,面上一惊:


    “哦?当真如此?”


    刘度闻言,连连点头道。


    现在邢道荣已经战死了,只管将罪责推出去。


    反正死人是不会开口辩解的!


    谁料夏侯博并未轻信,反将目光投向堂下一众官吏:


    “刘太守所言属实否?”


    “不瞒将军,此言千真万确。”


    “的确是邢道荣一力主战,我等皆有降意。”


    “府君也是受其蛊惑。”


    瞧着众人都一致说辞,为刘度开脱。


    夏侯博心中一凛,暗暗道:


    “看来刘度父子在郡内颇得人望啊!”


    他暗自念叨一句,沉吟半响,心下方有主意。


    “好!”


    “既如此,刘太守真心投靠,那本将这就向皇叔上表继续委任汝为零陵太守,执掌郡内民生。”


    “多谢将军。”


    “在下必不负将军所望,”


    见性命不仅得以保全,连官位都没丢,这让一直提心吊胆的刘度顿时大喜过望,拱手拜谢道。


    这对于他而言,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夏侯博虽然也想用自己人,但也明白,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的道理。


    刘度历任零陵太守多年,颇得人心。


    此时贸然换掉,恐会生乱。


    这不利于稳定新定郡县。


    但他自然也有应对之法。


    “习宏,我表奏你为零陵郡从事,协助刘太守执掌政务。”


    一语吐落,夏侯博言语中将“协助”二字特意加重音调。


    习宏非是蠢人,自然听出了话外之音。


    说是协助,其实是让他监视居多。


    这也是夏侯博的用意,先扶植自家人,待稳住局势后,再做定夺!


    郡治泉陵一失,零陵其余各地也基本就传檄而定。


    时至如今,距离夏侯博率部南下不到一月,已平定三郡。


    此刻也仅剩下桂阳郡尚还并未归附。


    将各项政务及人事安顿妥当,夏侯博方才下令道:


    “叔至,你先领一军东进桂阳,收复桂阳诸城。”


    “待我稳住零陵后,我再行率众来援,届时会师桂阳郡治郴县,共讨赵范。”


    “诺!”


    陈到闻讯,迅速抱拳领命。


    未过多时,他便率一部兵马先行离去。


    …


    大军一出,消息传至桂阳诸城。


    一瞬之间,各城邑间官吏惊慌,无不人心惶惶。


    只因刘军一路势如破竹,连战连捷。


    武陵,零陵一战而下,长沙不战而降。


    在这等威势下,桂阳郡陷入人心不稳。


    郡城郴县。


    郡府内,堂中。


    “府君,零陵郡已被刘备军拿下,太守刘度投降。”


    主位上,一袭衣袍的太守赵范听闻着线人的汇报,一时略微有些震惊。


    “什么情况?”


    “泉陵亦是坚城,还有上将军邢道荣,刘度为何几日就防守不住了?”


    沉吟半响,他一脸不解。


    线人闻讯,不敢怠慢迅速将实情娓娓道来。


    当战斗过程和盘托出,赵范都还感到难以置信。


    说好的四郡联合抗衡刘备?


    这才多久啊!


    三郡皆陷,仅剩下我了?


    震惊之余,还不待赵范思索出应对之计,就见桂阳众官吏相继奔至,一起拱手劝诫:


    “府君,刘备军骁勇,三郡皆没。”


    “仅凭我桂阳一郡,抵抗无异于虎口拔牙。”


    “若不降,恐桂阳有倾覆之危!”


    “还请府君开城归附。”


    …


    一连数语,众人都一力劝阻投降。


    这让赵范一时心神不宁,脸上露出纠结。


    索性也并非全是投降主义,其中二将一齐出列,抱拳请战:


    “府君,我二人愿为前部,必退刘备军。”


    赵范审之,见是自己麾下的骁将陈应、鲍隆。


    其中陈应擅使飞叉,鲍隆曾射杀双虎,皆有武略。


    虽是如此,赵范深思一番后,还是摇头否道:


    “算了算了…”


    “我闻刘玄德乃大汉皇叔,更兼有夏侯博为帐下首席军师,智谋超群。”


    “此番率众南下一月不到,已平三郡之地,足以证明此人非等闲之辈!”


    “仅凭我们一郡,岂能抵挡?”


    “依我看,还是听诸君的,降了吧!”


    说罢,就欲使人手捧印绶,前去出降。


    岂料陈应却心生不服,当即拱手道:


    “应请出战。”


    “若擒不得夏侯博,到时任府君投降不迟。”


    赵范闻讯,执拗不过,只得应允。


    …


    而在另一边,领命率部而出的陈到率部东进,没几日就杀入了桂阳境内。


    由于短短时日便平定三郡,桂阳军民兵无战心。


    面对刘备军,鲜有抵抗者。


    众城邑皆不战而降!


    以至于陈到所部兵锋所向,长驱直入逼近桂阳首府郴县城下。


    一路过来都很顺利接收城池,本以为太守赵范必会手捧印信前来献城投奔。


    岂不料,左等右等,却等来了军报。


    “启禀陈将军,郴县城一支兵马杀来,为首一人号称乃桂阳守将陈应,特来擒获将军。”


    城郊,随着斥候飞马来报,倒是勾起了陈到一抹笑容。


    “哦?我军此刻兵锋正盛,竟还有如此狂妄之徒?”


    “走,各部集结,都随本将去会会此人。”


    陈到稍作沉吟,举枪高呼道。


    一声令下,麾下兵马一齐奔往郴县。


    城下。


    双方各自摆开阵势,陈应手持一柄飞叉,打马出阵,厉声道:


    “听闻阁下便是前番一合挑了零陵上将军邢道荣的敌将?”


    陈到闻言,不屑一顾道:


    “区区邢道荣,有何能耐称上将?”


    “倒是汝既知我勇,尚不投降,还敢负隅顽抗?”


    “妄图求死乎?”


    陈应听后,冷笑连连:


    “呵…”


    “尔休要说大话,谁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敌将,吃我一叉!”


    话音尚未吐落,就见陈应率先纵马杀奔了过来。


    陈到见状,丝毫不慌,静待对方的攻势。


    等陈应逼近,仅距离十余步时,陈到掌中长枪快若雷霆,一枪刺出。


    枪锋之快,仿佛令人眼花缭乱。


    陈应尚未反应过来躲闪,手中飞叉便被挑飞。


    “啊?”


    他大吃一惊,但于事无补。


    陈到神情严肃,没有丝毫留手。


    一枪将对方扫落马下。


    转眼间,陈应已成阶下囚。


    身后众桂阳士卒见状,无不胆战心惊。


    哪还敢继续列阵厮杀,迅速往城内奔入。


    而正在城头上观战的赵范等官吏,也无不面色大变。


    “这就败了?”


    赵范环视众人,脸色煞白。


    虽说早已知晓刘备军中卧虎藏龙,勇将层出不穷。


    但自己麾下数一数二的战将却连一合都支撑不下,这是不是太过夸张了?


    这一刻,城上一时陷入寂静之中。


    好半响后,众人方才从震惊中渐渐醒转。


    鲍隆、陈应号为桂阳双虎。


    此刻见好友被一合擒获,内心颇为畏惧。


    他深怕赵范驱使自己出战,赶忙出列提议道:


    “府君,陈应勇武不在我之下,如今都无法抵挡敌将一合。”


    “在下恐整个桂阳都无人可挡!”


    “不如举城归附吧?”


    这一语,颇得众官吏附和。


    就在城上劝诫投降时,陈应也被陈到擒入了军中。


    此刻的陈应见四周甲士林立,皆浑身散发着凌冽杀意。


    心中早已没了先前叫阵时嚣张的气焰。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陈应表演了一波飞快变脸,迅速哀求道。


    陈到闻讯,摇头一笑:


    “饶命一命也并非不行,只是…”


    话音未落,就见陈应宛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迅速道:


    “将军若有何吩咐,尽快道来!”


    “小人若能帮,必竭尽所能,绝不推脱。”


    说罢,他又攀关系道:


    “将军姓陈,在下也姓陈。”


    “说不定五百年前祖上还是一家呢,万望将军手下留情!”


    瞧着对方为了活命,如此恬不知耻,陈到摇摇头,面上略微有些无奈。


    不过,他也犯不着逼迫此等无名小将。


    稍作沉吟,便道:


    “好!”


    “本将要求很简单,只要汝能回去说服赵范来归,便饶尔一命!”


    眼瞧对方开出了条件,陈应连连点头,仿如捣蒜般。


    “将军放心,在下一定说服让府君归附。”


    说完,还大拍胸脯保证道。


    “好,给一匹马,让其回去。”


    陈到闻讯,轻轻挥了挥手,下令道。


    陈应眼见有活命之机,迅速跳上马匹,往城门处飞奔而去。


    众将士静待其远离,有将校不禁出声道:


    “啊…”


    “将军,如此轻易放敌将离去,若他反悔该当如何?”


    谁料陈到闻言,转向城池方向,目光紧紧仰视着城头,说道:


    “放心吧,敌将方才那贪生怕死样,你等都瞧见了。”


    “晾他几个胆,也不敢欺瞒我们。”


    话至此处,陈到思吟片刻,又道:


    “前番军师也是将邢道荣放回,方用计轻易夺取零陵郡城。”


    “区区一将,杀之无益。”


    “若能令其说服赵范归附,桂阳不战而下,方位上策。”


    耳闻着陈到一席解释,众将校听后,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将军英明!”


    “我等不及也!”


    随着陈应仓促纵马返回,很快就报与了回到郡府的赵范。


    亲眼所见陈应一合遭擒,此刻的他心绪尚未恢复平静。


    他来回踱步,目光凝重。


    好半响后,不由暗自思忖道:


    “敌将如此骁勇,夏侯博都还未率主力到来。”


    “我若负隅顽抗,恐破城之后,必无好日子。”


    “倒是韩玄、刘度举城归附,都保留了太守之位,不如…”


    就在他暗自遐想时,堂外传来一阵响声。


    片刻之后,侍从疾步匆匆而入,喘息未定。


    便立即拱手禀报:


    “启禀府君,陈将军回来了。”


    赵范一听,满怀惊色:


    “哦?陈应回来了?”


    “宣其入内!”


    “是。”


    侍从快速领命退下。


    未过多时,就见陈应面色狼藉,颇为狼狈的走进了堂中。


    赵范见之,厉声道:


    “汝不是被敌将擒去,如何得以安然无恙回来?”


    说完,眼中还闪过一丝疑色。


    陈应闻讯,亦不敢欺瞒,拱手道:


    “不瞒府君,末将是被陈到放回。”


    “哦?他如何会放你归来?”


    赵范一听,脸上的狐疑之色愈浓。


    陈应听罢,当即抱拳劝道:


    “府君,刘备军麾下将士骁勇,猛将如云。”


    “绝非我们桂阳一郡之地所能抗衡,还请府君勿要负隅顽抗。”


    “陈将军言,他在营中等着府君前去归顺,若执迷不悟,破城之日,府君一家恐无活路。”


    一言吐落。


    赵范瞬间沉默不语。


    他没想到,陈到放回陈应就是给自己传信的。


    听闻敌军的威胁,赵范心中本就有归附之心,此刻仅存的抵抗也不再有。


    稍作沉吟,赵范紧紧看向陈应,斥喝道:


    “本府当初就说了,敌军骁勇,不可力敌。”


    “汝就是不信,非要出城迎敌。”


    “这下好了吧?”


    一通发泄,怒火渐渐消散。


    赵范高声道:


    “起来吧!”


    “前去召集众官吏府堂集合,随我一起手捧印信前往城外营中归降。”


    “是。”


    陈应耳闻自家太守同意归附,迅速领命退下。


    …


    一两个时辰后。


    城外军营。


    斥候当即将军情传回,回禀道:


    “启禀陈将军,桂阳太守赵范率众于营外请见,言愿举城投降。”


    陈到听后,猛然站起,额间隐隐浮现着的一丝忧虑闪过,暗暗道:


    “终于降了!”


    说罢,他也立即率众前去相迎。


    随后在赵范的陪同下,大军鱼贯入城,接管了郡治郴县。


    至此,荆南四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