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陈宫远谋,吕布之威[求订阅]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赵云义正言辞,直指当下战况。


    若无刘皇叔的信帛,或许他还能尽绵薄之力,相助张郃抵御曹仁。


    书信已至,也是时候离开了。


    张郃心知从无法突破曹仁的那一刻起,此番兵进汝南试图稳住南边,伺机袭取许都的计划就已然功败垂成。


    即便如此,他内心深处依旧不情愿就此放弃。


    继续出言劝说赵云留下。


    只是…


    连至交夏侯兰都没劝动,交情尚不深的张郃又岂能动摇心志。


    最终张郃长叹一声,只得准许。


    什么?


    赵云如此不识时务,直接下令擒杀或软禁如何?


    张郃并非没想过,不过转念一想就摒弃了这道念头。


    先不谈赵云并非麾下部将。


    对方仅以客将自居,此番相助己方抗衡曹军,立下大功。


    军中诸将士对其都无不敬服。


    张郃若真敢如此,怕是会让众人大失所望,威信大跌。


    道理就是如此。


    别人并未投奔袁公,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赵云请辞后便告退而去。


    张郃沉吟半响,快步走回案席,提笔在竹简上书写起来。


    不多时,笔墨落下。


    一封信洋洋洒洒成书。


    张郃待吹干笔迹,方装入信笺,转交给一侧的侍从交代道:


    “汝速返阳武大营,将信呈递袁公。”


    “请示我军下一步的行动,看袁公有何指示。”


    “是。”


    侍从双手接过信笺,满怀郑重的应道。


    待将目前军情传回,张郃面上隐隐松了口气。


    现在赵云离开,他可没把握继续陈兵汝南与曹仁对峙,能战胜对方了。


    战况不利。


    也并非他勇略不如曹仁的因素。


    有!


    但别的因素加起来,才形成了不利的局面。


    曹仁率部援助,也让汝南原本各城邑蠢蠢欲动的官吏陷入寂静,没有了下一步动静。


    都在观望,静待官渡袁、曹主力决战的胜负。


    大家伙都不傻,知晓汝南战局并非主要。


    决定性的大势还是在官渡。


    以至于目前汝南城邑也就仅有几县才坚定站在袁军这边。


    这是死忠于袁氏的门生故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然而。


    汝南大半地盘都在观望。


    袁军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


    曹仁背靠颍川郡,有人有粮。


    张郃的补给却只能依靠袁氏祖家,或是寻求南阳刘备方的资助。


    其次,还有个更关键的因素。


    前番沮授说得没错,河北将士的确不如曹兵骁勇善战。


    各方面因素,令曹仁一至,原本有利的局势就僵持了下来。


    张郃不愿继续屯兵汝南,最终兵败而归。


    若真败回营,他都能猜到会有何后果。


    “传令各部紧守营盘,以防曹仁率兵来攻。”


    念及此,张郃抬眸看向传令兵,吩咐道。


    指令一下,全营很快就戒严起来。


    如此,张郃才稍稍安心。


    他清楚赵云前番太猛了,必会是曹营上下重点关注对象。


    赵云这一走,想来要不了多时就会传遍曹营。


    难免曹仁闻讯后,不会趁机举兵来攻。


    …


    汝南局势走向如何,暂且不提。


    随着赵云辞别张郃,率本部义从沿途南下。


    奔往江夏,自然要过魏越所部防区。


    当然,袁、刘如今交好。


    魏越也曾奉令多有协助张郃部,对于赵云并不陌生。


    “哦?赵将军说是要南下归附刘皇叔?”


    新息城上,魏越身袭披挂,目光俯视着下方的百十余人,一脸惊呼。


    “赵云一袭战袍,皆银白之色。


    胯下骑乘浑身通体雪白,无杂毛,神采奕奕的神驹夜照玉狮子。


    他打马上前,手持银枪,抬头答道:


    “不瞒魏将军,云确是此意。”


    “只是从此到夏口大营,尚还有多日路途,云军中粮草告罄,此来相见特是前来借粮。”


    “还望将军能够仗义慷慨!”


    言语吐落,赵云直言道。


    “原来是借粮啊,赵将军何不早说?”


    魏越听后,满怀笑容,迅速应允了下来。


    而后当即命人前往府库准备十余日的口粮。


    不消多时。


    “咯吱,咯吱…”


    伴随着城门声响起,城门大开。


    一队队甲士持兵戈护送着几辆小车奔了出来。


    魏越也纵马奔出,直视赵云道:


    “赵将军,这里粮秣约能维持十余日,足够将军一路所需了。”


    “我家温侯自徐州后,已与刘皇叔握手言和。”


    “赵将军既往江夏归附皇叔,越自不会袖手旁观!”


    简单一语,魏越也说明了相助的缘由,打消了赵云心中疑惑。


    赵云闻声,了解了原因,迅速拱手拜谢道:


    “不管怎么说,云都得多谢魏将军的慷慨。”


    “赵将军言重了。”


    “你们一路而来舟马劳顿,可先入城歇息一番,再行南下。”


    魏越闻言,提出邀请。


    赵云听后,摆摆手道:


    “多谢将军的盛情了。”


    “只是听说现在皇叔主力正远在江陵开拓疆土,江夏面临着江东孙氏的侵袭。”


    “云自忖有点勇力,想尽快南下相助。”


    “要不然令孙策得逞,夺取江夏就不妙了。”


    说完,他又郑重行了军礼,再度以示对借粮表示感谢。


    简单交涉,达成目的后。


    赵云命麾下义从搬运粮秣,待完成后就告辞魏越继续南行。


    …


    而随着大江以南战事爆发,远在东边的淮南之地。


    吕布自然也不甘示弱,派兵出征。


    他在稳住九江郡后,也听从谋主陈宫之计,发兵天柱山。


    天柱山,山贼林立。


    其中势力最大的几支分别是梅成、陈兰,雷薄等人,拥兵数万之众。


    要说这几人为何从贼,还真是由来已久。


    最早可追溯到数年前袁术据淮南僭号**,因此大失人心。


    麾下势力也因此分崩离析。


    这几人也趁机纠集兵众自立,奔到天柱山各据一方。


    自从上次孙策进犯合肥,在逍遥津被吕布杀得大败后,便不敢轻易进犯。


    吕布由此在淮南之地站稳脚跟。


    而后在陈宫及袁术旧臣九江人阎象的妥善处理下,将境内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扫袁术时期乌烟瘴气的颓势。


    清茶户籍,重新编户齐民,让流民重新归于田间耕种。


    各郡县也再度焕发生机。


    一切都在稳步进行。


    这日,陈宫快步找到吕布,进言道:


    “温侯,如今我军虽初步稳住淮南政局,站稳脚跟。”


    “但四周群狼环伺,若仅凭于此,怕是难保安危。”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到挂在屏风间的地图前,手指着分析道:


    “虽说我们与刘玄德握手言和,互帮互助。”


    “但他目前正值攻伐荆州,等他全据荆襄之地,顺江东下取江东时,已不知多少时日了。”


    “可现在局势刻不容缓,不管是袁、曹谁分出胜负,咱们都是首当其冲要面对北方强敌的。”


    “若仅凭现有兵马,恐难抗各方威胁。”


    一语吐落。


    陈宫言语之中颇为严肃,也很凌厉。


    淮南,四战之地。


    这地方想要守住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特别是目前吕布麾下实力并不强,一旦北方双雄决战分出胜负来犯,外加南边孙策再度来袭,压力几乎倍增。


    在陈宫一言一语的分析下,吕布鹰目一凝,久久不语。


    “可…目前可有法子提升实力?”


    “九江郡被袁术给弄得民怨沸腾,士民逃的逃,死的死。”


    “现在境内几乎是了无人烟,十室九空。”


    “纵有公台治理,也非一时之功。”


    “咱们无法征召青壮补充兵员,如之奈何?”


    话语落下,吕布也只觉得一阵无力。


    陈宫所言,他又何尝不知?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能否解决又是另一回事。


    目前的九江郡,根本没有条件招兵买马。


    人大半都没了,哪去招?


    陈宫闻讯,神情不变。


    沉吟片刻,嘴角微扬:


    “温侯,宫有一计,或可显著提升我军实力。”


    “不过嘛…”


    话说一半,他却微微停顿,目光转而不断停留吕布身上。


    吕布见状,眉目一凝:


    “不过什么?”


    陈宫眼睛一眯,笑答道:


    “此事得需要亲自温侯亲自出马。”


    “嗯?还需要我亲自出击?”


    吕布一脸不解,“究竟是做什么?”


    “剿匪!”


    “剿匪?”


    陈宫一脸淡定吐字,吕布则一脸狐疑。


    “剿匪,何处有匪?”


    吕布听后,满怀疑惑的相问道。


    陈宫闻讯,也不搭话,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了一点,赫然呈现出来的即天柱山。


    旋而不待吕布有所回应,也当先解释道:


    “天柱山地势险峻,高峻二十余里,道险且狭,又有灊(qian)山之险倚为屏障。”


    “梅成、陈兰,雷薄等袁术旧将在其**后,相继脱离,盘踞山上。”


    “淮南前番天灾人祸,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前往天柱山依附为贼者,更是数不胜数。”


    “据情报所示,目前天柱山盗贼林立,袁术旧将更是趁机扩充兵马,时至如今已达数万人。”


    “若温侯能征讨之,将其纳入麾下,岂不实力大增?”


    “届时,将青壮编入军中,其余妇女老稚分发良田,组织耕种。”


    “这一举二得之事,温侯勿要犹豫。”


    话音落下,陈宫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吕布听罢,稍作沉吟,不断点头附和。


    “公台所言极是。”


    “此的确是扩充实力的妙计。”


    “只是…”


    虽说赞同陈宫之计,但吕布思索间也不禁面露顾虑,担忧道:


    “方才公台也说了,众山贼实力强盛,约有数万之众。”


    “我军兵马尚不及贼,怕是征讨不易。”


    或许是征战多年的关系,又或是年过四十多,年龄越来越老的缘故。


    如今的吕布已无当初的锐气,遇事直接开莽。


    总觉得凭掌中方天戟,胯下赤兔马,就能驰骋天下。


    现在遇事也会多几分思考。


    少锐气,多思考。


    谈不上是好是坏。


    陈宫听闻此话,面上倒是颇为欣慰,遂道:


    “温侯能如此考量,实在难得!”


    “不过众山贼战力一群乌合之众尔,凭我军将士之骁勇,破之不难。”


    吕布闻言深以为然,郑重颔首。


    片刻后,他又提出疑问:


    “山贼野战不敌,若见势不妙退入山中,据险而守又当如何?”


    这才是吕布头疼的问题。


    平地上作战,区区山贼他怡然不惧!


    来多少杀多少。


    但人毕竟是人,对方是可以随时撤退山中周旋的。


    他们兵少,真要碰上这局面还真不易对付。


    岂料陈宫闻听后,脸色毫不变色,笑道:


    “此举宫早有算计。”


    “温侯可先提兵清扫天柱山周边城邑,派兵设下据点。”


    “山上缺衣少食,贼人必会下山劫掠钱粮。”


    “我们封锁山外,时间一长,贼人必急。”


    “可他们畏惧温侯之勇,又不敢轻易下山来攻。”


    “如此,我军顺势劝降许以利益,不就…”


    一语吐落,陈宫将计划娓娓道来。


    话毕,他面上流露一丝自信之色。


    话音未落,但吕布已然明白一切。


    思吟半响,他抚掌大笑:


    “哈哈哈…”


    “公台此计甚妙!”


    “好!就依此计而行。”


    说罢,他拍案而起,高声下令道。


    …


    这才有了如今吕布出征于外的一幕。


    而随着天柱山下的外围据点皆被吕军清扫一空,山上贼军无法下山抢掠补给时,也各自急了起来。


    可当听闻此番亲征主将正是吕布时,众头领脸色“唰”的一下瞬变,无不畏惧起来。


    “吕布啊…”


    “这下子棘手了,该怎么办?”


    吕布勇名在外,连纵横天下的曹操、刘备都曾差点死在其手上。


    他们一帮山贼,岂敢小觑?


    这不,众人皆无头绪。


    梅成迅速派人前去将各个山头的头领召集一堂,商议大事。


    雷薄、陈兰闻讯,快步赶来。


    山寨中,众人齐聚一堂。


    梅成环视众人,开门见山道:


    “诸位,目前形势紧急,我就长话短说了。”


    “吕布率部征讨,咱们安插山下外围的据点皆被拔除,目前储藏粮秣已支撑不了多久。”


    “若继续不能下山,我们早晚得饿死。”


    “你们都说说,都该怎么办?”


    此言一出,寨子中一片哗然。


    众头领都沉默不语。


    寂静无声好半响后,雷薄方出言道:


    “确实,要是再不下山,不等吕布攻,我们恐怕就饿死了。”


    “但下山直面吕布,我们打得过吕布吗?”


    此言一出,寨中再度沉默。


    打吕布?


    众人皆不吭声。


    这就好比让奔波霸,霸奔波去除掉唐僧师徒。


    “谁去打?”


    陈兰眉头一皱,不由道:


    “依我看,我们兵多,吕布兵少。”


    “我们不如联合起来,各分兵而出,从不同的山道下山。”


    “吕布分身乏术,只要有一面无法顾及,不就成了?”


    这一言落下,众头领稍作思索,似乎都觉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