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教育该从何普及?[求订阅]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糜氏兄妹做出决定,对于妾室并没有多么的在乎。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妾在三国时代,还真不一定就要被正妻压上一头。


    如原史上的步练师,嫁与孙权时就是小妾。


    但一方面是家世,跟步骘同族。


    另一方面长得漂亮,性格温婉,深受孙权喜爱。


    后来在孙权**时,便试图立其为后,只因群臣劝阻,应立太子孙登的养母徐氏为后。


    孙权心下更属意步氏,故而迟疑了十余年也没有正式册封皇后。


    但在内宫,下人却都称步氏为皇后。


    说到底,后嫁为妾并不一定就会低人一等。


    若家世好、性格好,长得好看,能得夫喜欢,也是有机会被扶正的。


    概率问题罢了。


    糜竺既做出决定,隔日办完公后就私下包了襄阳最豪华的酒楼,并邀请夏侯博相会。


    厢房内。


    夏侯博收到邀请,穿着得体,匆匆赶来。


    见到早已等候于此的糜竺,连忙上前拜道:


    “博刚返襄阳,军务确实有些繁忙。”


    “让别驾久等了,还请恕罪!”


    糜竺闻言,摆摆手不以为意:


    “子渊这是说哪里话。”


    “你我自归附主公以来,私交密切。”


    “此番也是私宴,不必如此拘礼,随性就好。”


    说完,他顿了顿,挥手示意其入座。


    一番招呼,夏侯博方缓缓坐下。


    人既已至,糜竺当即招呼酒楼小厮上菜。


    很快,两人便推杯换盏起来。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


    喝得正朦胧间,糜竺端着酒杯试探性问道:


    “子渊,你如今年纪正轻,却已深受主公信任,督镇荆扬。”


    “此等功勋,却只娶了主公之女为妻。”


    “却不知子渊可有纳妾的心思否?”


    此言刚落。


    夏侯博肃然站起,连道:


    “博欲如厕,别驾稍候。”


    回应一句,便匆匆而出。


    等如厕完后,方双手捧水擦了擦脸,仿是清醒几分。


    酒劲散过,他方才面露冷静的思考了起来,糜竺这么说的目的何在?


    “糜竺这么问,难道是想与我联姻?”


    稍作思吟,夏侯博呢喃着。


    他如此断定,自然是想了又想,只得出这一种结论。


    要不然,糜竺又是私包酒楼,又派人请他赴宴,宴上还提及纳妾一事,还会有别的可能吗?


    理清思绪,夏侯博又陷入了沉思。


    那我该不该答应?


    诚然,糜家是老刘的天使投资人,财大气粗。


    若与之联姻,利处还是有的。


    “但弊端也不小。”


    “我已经是老刘麾下文武之首,掌管荆扬军权。”


    “握有枪杆子,还与财政部长联姻,这怕是会被别有用心给污蔑吧?”


    一念于此,他顿时脸色一变。


    别看这么想,可能性还真不小。


    众所周知,造反的必备条件。


    一,掌握枪杆子。


    二,掌握钱袋子。


    他一旦与糜氏联姻,与他不对付的臣子必会借机向刘备进献谗言。


    念及此,夏侯博心中隐隐已有应对之策。


    旋即,才走出厕所,重回宴上。


    “抱歉!”


    “让别驾久等了。”


    夏侯博重回席上,拱手赔礼道。


    糜竺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子渊多礼了。”


    随即,夏侯博才接上文,郑重回应道:


    “方才别驾言及纳妾一事,说实话,博还没想过呢。”


    糜竺听后,眼神微微一眯。


    对方如此回复,既未表现出愿纳,但也没有明确表示暂不纳妾的想法。


    那就说明有戏!


    念及此,糜竺为他斟酒,说着:


    “那是应该考虑了。”


    “似子渊这般青年才俊,仅有一妻,难免显得寒酸。”


    夏侯博心如明镜,却并不点破:


    “博平时忙于军务,实在是没精力考虑这事,自然也没有遇到合适女子。”


    糜竺闻声,顿感时机已至,连忙顺着话茬回应道:


    “其实…”


    “不瞒子渊,竺有一妹,目前年不过二十,与令妻年岁相同。”


    “若子渊不弃,不妨一见。”


    “我愿做媒,让舍妹嫁与子渊。”


    这话一出,夏侯博佯装面色大变:


    “啊?”


    随即,他故作大惊,连连摆手:


    “别驾说笑了。”


    “您居别驾之职,位高权重。”


    “在主公麾下地位崇高,博如今已有妻子,岂能纳别驾令妹为妾?”


    “这万万使不得!”


    虽是提前猜测到对方心意,但夏侯博还是迅速婉拒。


    他并不愿意纳糜氏女,让群臣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糜竺闻声,笑答道:


    “哈哈…”


    “子渊能力超群,又一表人才,早已是荆襄万千女子的梦中情郎。”


    “舍妹嫁与子渊,纵是为妾,也不委屈。”


    “况舍妹自小是我一小拉扯长大,我知他心意,寻常之家公子她看不上,非英雄豪杰不嫁。”


    “遍观荆襄,能达成此条件,且年岁相差无几,除子渊外寥寥无几。”


    一番话说完。


    在糜竺的大肆吹捧之下,夏侯博确是被夸得满脸笑容。


    他抬眸也瞧着对方眼神中透着坚定之色。


    想来,此番是做出了决定。


    沉吟半响,夏侯博摇头道:


    “别驾位高权重,主掌财政。”


    “别驾欲让舍妹嫁于博,不知这事可有修书告知主公知晓?”


    话落于此,他顿了顿,语气严肃:


    “真与别驾联姻,也不是不可以。”


    “但博觉得,这事还是得征求主公意见,若他批准,方可行!”


    这话吐落。


    这就是夏侯博想出的应对之法。


    对方如此好意,都愿意下嫁自家妹妹为妾了。


    要是他还直接拒绝,那必然会得罪糜家。


    两人都是刘备麾下重臣,日后还得一同共事。


    把关系弄僵,终究不太好。


    所幸他直接将决定权甩给刘备来做主。


    这就完美解决了。


    如此一来,糜竺还真没办法在坚持。


    刘备同意,那我就同意在娶你妹妹。


    若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了。


    毕竟,我已经娶了刘婉为妻,成了老刘女婿。


    总不能得罪主上吧?


    糜竺年逾四旬,自然精明,也懂得人情世故。


    夏侯博话中含义,也十分明白。


    他们两家联姻,若不禀报主上,恐有被忌惮之嫌。


    念及此,糜竺端起酒杯,敬道:


    “哈哈哈…”


    “子渊之意,竺已明白。”


    “那我先报与主公知晓此事,由主公定夺。”


    “好!”


    这话一出,二人迅速达成共识。


    这场酒宴虽未谈妥婚事,但两人都心情愉悦。


    等酒宴散去,夏侯博驱车返府时,已是月上柳梢。


    左右下人连忙上前搀着夏侯博入府。


    虽说这时代的酒水并非蒸馏酒,没有后世那么高的度数。


    但也架不住猛喝啊!


    这时的夏侯博,只觉天旋地转,头隐隐作痛。


    等进入府内,刘婉听闻响声,小碎步走出房外。


    “这怎么回事?”


    她看向下人搀着夏侯博,面露疑色。


    下人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拱手禀道:


    “不瞒夫人,今日糜别驾设宴邀请主君赴宴。”


    “主君或是喝多了。”


    “嗯?”


    刘婉听后一怔,遂连忙招呼道:


    “那速将夫君搀进房内。”


    “是。”


    得了指示,下人们也很麻利,很快就将五大三粗的夏侯博搀进房中。


    “你们都退下吧,夫君有我照顾就好了。”


    刘婉下令,众人自不敢违背,纷纷拱手退下。


    随即,刘婉亲自将他扶到榻上安顿好。


    然后轻轻为夏侯博褪去外衣及脱去鞋履。


    忙活完这些,刘婉走出房外,带上门梢,而后径直奔往厨房。


    等夏侯博醒来时,已是三更天。


    这时候正值半夜时分,黑夜笼罩,四周静悄悄的。


    他转眼醒来,只见刘婉正在一旁侍奉,眼圈似是因熬夜而有些微红。


    “夫君醒啦…”


    刘婉却仿是无事人般,将案上早已备好的醒酒汤端来喂道:


    “夫君,这是妾身连夜熬的醒酒汤,目前尚温,快喝了吧!”


    夏侯博听后,心下颇不是滋味。


    瞧瞧自己这夫人,在他醉了酒,又是小心服侍,又是熬汤的。


    还没有表现出丝毫一丝怨言。


    如此贤惠之妻,去哪找?


    “麻烦夫人了。”


    夏侯博轻拍了拍发胀的脑袋,接过碗:


    “夫人辛苦了,为夫自己喝吧。”


    “能侍奉夫君,是妾身荣幸。”


    “夫君不必如此在意。”


    刘婉微笑着回应着,随即相问:


    “听下人说,今日是别驾请夫君前去赴宴。”


    “是别驾有事相求吗?”


    面对如此贤惠的妻子,夏侯博顿了顿,索性直言:


    “也没有要事,其实…就是联姻一事。”


    “糜别驾想将他小妹嫁与为夫。”


    话落于此处,他遂道:


    “当然,为夫并未答应。”


    “而是以岳父尚在外征战为由搪塞过去,若要联姻,须通禀岳父知晓。”


    “岳父同意,再做定夺!”


    一番话说完,面对自家如此贤惠的妻子,他也不忍心相瞒。


    何况,若之后真要纳妾,也需刘婉同意。


    要不然,若她不乐意。


    真按自己心意纳了,内室必然不和睦。


    这事早告知早为好!


    谁料刘婉一听,却丝毫没有嫉妒,反而出言道:


    “夫君,您应该答应的。”


    夏侯博听后,满脸不解:


    “这是为何?”


    “夫人,难道你不介意?”


    刘婉笑了笑,说道:


    “夫君英雄盖世,讨正值豆蔻年华的女子喜欢,这再正常不过了。”


    “妾与阿婷私下也多有来往,交往颇深。”


    “妾知她对夫君也颇有好感。”


    “若她真愿意嫁给夫君,妾不会反对的。”


    这话一出。


    夏侯博一时凝神,呆愣半响,暗自摇头:


    “唉,还得古代啊!”


    “正妻允许自家男人纳妾,还毫无怨言。”


    “这样的女人,上哪去找啊?”


    想着这些,夏侯博起身将碗放回案上,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道:


    “夫人,你真好…”


    两人依偎在一起。


    然后吹灭烛火,房中陷入一片黑暗。


    一夜无话。


    次日天明,待夏侯博起床后。


    只见刘婉正端坐案前,正伸手整理着竹简。


    他快步走过,满怀疑惑:


    “夫人,这是?”


    刘婉闻讯,抬眸回应道:


    “夫君之前不是让妾身利用闲暇之余去新建的学校给学生们讲课嘛。”


    “妾特意让人搜集了所需的书本,先整理下来,之后也好上课。”


    听那么一说,夏侯博方反应过来,哦,自己之前提议老刘大肆办学。


    近日各地官员都上奏,告知各郡县学校都相继建好。


    看着刘婉搜集的书,夏侯博也不禁思索起来。


    若要大肆培养学子,该主教什么知识为好?


    特别是乡县学堂,主要以识文断字为主。


    后面考试考上后,才能入读国子监学府。


    这两者的学校所教知识肯定是要不同的。


    联想着这些,夏侯博抬头看向刘婉:


    “夫人,乡县学堂主要以识文断字为主,你觉得应开设哪几门课程,传授什么知识?”


    刘婉闻言,突然听自家夫君咨询自己意见,仿是有些措手不及。


    但她也并未拒绝,而是慎重思考起来。


    “主识文断字的话…”


    “妾身觉得,夫君提议父亲大肆办学的意义在于让普通人家子弟开蒙,秉承这宗旨,妾觉得课程体系可遵循‘实用为本,道德为先,兼授六艺’。”


    刘婉稍作思吟后,便侃侃而谈:


    “课程可由浅入深,蒙学阶段以识字与伦理奠基,这是入学的基础课,目标是识文断字跟明理。”


    “教材可选《急就篇》,这是汉一直以来最核心、最实用的识字课本,按照事物分类编成韵语,涵盖姓名、器物、官职等。”


    “涵盖甚广,兼具了识字与认知的课本,可为启蒙课本。”


    推荐完《急就篇》后,刘婉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其次的话,可设《孝经》,大汉以‘孝治天下’,这书设为课本,也可作为道德读物来教育学子们。”


    “且篇幅小,适合初入学堂的学子启蒙。”


    “而在让学子们在识字有一定的基础后,可再开设《论语》,竖立为人处世、修身立志的更高要求。”


    推荐完这些书籍,刘婉思路颇为顺畅,继续道:


    “除此以外,还可教授书法,让学子们练习‘永字八法’,准备一些廉价的木牍、竹简上进行练习。”


    “初级阶段的课程,妾身以为这些足矣。”


    “所谓欲速则不达,更深层次的专业知识,可等入学国子监学府后再学习不迟。”


    一语吐落。


    夏侯博从旁静静听闻着,时不时的点头。


    见其听得入神,刘婉还出言问道:


    “夫君以为如何?”


    夏侯博这才反应过来,颔首道:


    “夫人深思熟虑,为夫颇为赞同。”


    刘婉听在心里,见他未有反对,脸上笑靥如花。


    平心而论,刘婉这考虑绝对周详。


    乡县一级,在起初夏侯博的设想中,本就是类似于后世小学的作用。


    主要作为学子初入的启蒙学堂。


    课程弄太复杂了,反而不美。


    毕竟这时代的大多数普通农家,几乎都没有多少人有书读,汲取知识。


    那在他看来,乡县学堂就得返璞归真,越简单越好。


    那刘婉一通推荐,几乎正合他意!


    既能普及知识,让学子识文断字。


    还能兼顾道德及书法技能的培养。


    念及此,夏侯博语气郑重:


    “夫人,你的建议非常好。”


    “你接下来就着重准备你推荐的这些书籍吧。”


    “等为夫颁布政令,让各学堂招生后,就可正式教授。”


    “好!”


    刘婉听后,会心一笑,一口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