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恶毒无比的污蔑
作品:《嫁朱祁镇,我掀翻大明后宫》 三日后,宫中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郕王朱祁钰涉嫌勾结瓦剌,被禁足在郕王府,听候发落。
据说,证据是那几个瓦剌细作的口供。他们招认,与郕王府有往来,曾受过郕王的接济。
周景兰听到这消息,浑身冰凉。
这不可能。朱祁钰怎么会勾结瓦剌?他疯了吗?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她立刻让吴忠去打探详情。
吴忠回来后,脸色凝重:“娘娘,这事棘手了。那几个细作翻供了,说是之前受刑不过,胡乱攀咬。可这次他们咬死了郕王,说郕王派人给他们送过银子,让他们在京中打探消息。万岁爷派去搜郕王府的人,还真的搜出了几封与瓦剌往来的信。”
周景兰比划道:那些信是假的!
吴忠点头:“奴婢也知道是假的。可万岁爷不知道。那些信做得太真了,有郕王的私印,有他的笔迹。若不是事先知道,连奴婢都要信了。”
周景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太后,你终于出手了。
这一招,太狠了。栽赃通敌,这是要朱祁钰的命。
她睁开眼,目光坚定:我要见王爷。
吴忠大惊:“娘娘!现在这个时候,您怎么能……”
周景兰抬手止住他,比划道:不是现在。等风头过去。你去安排,找最可靠的人,把消息递进去。告诉他,一定要撑住,我会想办法救他。
吴忠看着她,终于点了点头。
十日后,风声稍缓。
周景兰借着去御花园散心的机会,悄悄来到冷梅亭。
这一次,她等了很久。
直到天色将暗,一个身影才匆匆而来。
朱祁钰穿着粗布衣裳,打扮成太监模样,显然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他一进亭子,就握住周景兰的手,低声道:“你怎么来了?太危险了!”
周景兰看着他,眼眶微红。她比划道: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朱祁钰摇摇头:“还好,只是禁足。皇兄虽然疑我,但还没有动杀心。太后那边,暂时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周景兰比划道:那些信是假的,对不对?
朱祁钰苦笑:“当然是假的。可我的私印,确实被人偷出去过。两个月前,郕王府丢过一批东西,其中就有我的私印。当时以为是普通窃贼,现在想来,是太后的人干的。”
周景兰心中一凛。两个月前,那不正是太后刚复位的时候吗?原来她那么早就开始布局了。
她比划道:现在怎么办?你有什么打算?
朱祁钰沉默片刻,道:“我已经让人暗中联络了几个信得过的大臣。他们会在朝中替我说话,力证我的清白。只要皇兄不疑我,太后就翻不起大浪。”
周景兰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多想告诉他,她手里有太后通敌的证据。可她不能说。那些证据现在拿出来,太后可以反咬一口,说是她伪造的。必须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人赃并获。
她只能握住他的手,用力握紧。
朱祁钰看着她,忽然道:“景兰,如果我这次过不去,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见深。”
周景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她比划道:你不会过不去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朱祁钰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微微一笑:“好,我们都会好好的。”
远处,传来绣春的咳嗽声——有人来了。
朱祁钰松开手,退后一步,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周景兰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她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朱祁钰被禁足的消息,在朝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有人信,有人不信。信的人说,郕王久在封地,心怀怨望,勾结瓦剌也不是不可能。不信的人说,郕王一向恭谨,当年在京时便与瓦剌势不两立,怎么可能通敌?
争论归争论,证据摆在那里——私印、密信、细作的口供,桩桩件件,都指向朱祁钰。
朱祁镇虽然病体初愈,却不敢怠慢,亲自过问此案。可他审来审去,也审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几个细作一口咬定是郕王指使,郕王却连呼冤枉。私印确实丢了,可谁能证明是被偷的,而不是他自己拿去做事的?
案子陷入了僵局。
太后趁机在朱祁镇耳边吹风:“皇帝,知人知面不知心。祁钰在封地多年,谁知道他背地里做了什么?那些密信,笔迹私印都对得上,还有什么好查的?”
朱祁镇沉默不语。
太后又道:“皇帝若是不忍心,就把他送回封地,严加看管。可这通敌的罪名,不能轻易放过。否则,日后谁都敢跟瓦剌来往,大明的江山还要不要了?”
朱祁镇终于开口:“母后说得是。只是祁钰毕竟是朕的亲弟弟,朕不能不明不白地治他的罪。再查查,若真是他做的,朕绝不姑息。”
太后虽然不甘,却也不敢逼得太紧,只得作罢。
长春宫内,周景兰心急如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知道,太后不会给朱祁钰太多时间。她一定会趁热打铁,尽快坐实他的罪名。一旦罪名坐实,朱祁钰就完了。
她必须抢在太后前面动手。
可怎么动手?她手里的证据,是太后通敌的密信。那些信,足以扳倒太后,可也能救朱祁钰——只要让朱祁镇知道,太后的密信和郕王的密信,笔迹、措辞、用印,都出自同一人之手,那朱祁钰的罪名就不攻自破了。
问题是,怎么把这些信交给朱祁镇,而不暴露自己?
她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这日,朱祁镇来长春宫看望见深。
见深已经五岁了,聪明伶俐,口齿清晰。他规规矩矩地给朱祁镇请了安,然后仰着小脸问:“父皇,您什么时候带见深去打猎呀?上次去南苑,母妃都不带见深。”
朱祁镇笑了,摸了摸他的头:“等你再大些,父皇带你去。到时候教你骑马射箭,好不好?”
见深高兴得直拍手:“好!父皇说话算话!”
朱祁镇笑着点头,目光却有些飘忽。他在想什么,周景兰知道——他在想朱祁钰的案子。
周景兰让冯嬷嬷把见深带下去,然后亲自给朱祁镇斟了一杯茶。
朱祁镇接过茶,看了她一眼,忽然道:“兰茵,你说,祁钰他……真的会通敌吗?”
周景兰摇了摇头。
朱祁镇苦笑:“你倒是信他。可证据摆在那里,朕也不能视而不见。”
周景兰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走到内室,取出一个小匣子,放在朱祁镇面前。
朱祁镇一怔:“这是什么?”
周景兰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叠信笺。她从中抽出一封,递给朱祁镇。
朱祁镇接过,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那信上写的,是太后与瓦剌首领也先的密信。信中,太后称也先为“贤弟”,说自己在大同有旧部,愿与也先里应外合,共图大事。信的末尾,有太后的私印。
朱祁镇的手颤抖起来。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周景兰:“这……这是从哪里来的?”
周景兰没有回答,只是又抽出一封信,递给他。
这一封,是太后写给胡太医的密信,让他利用职务之便,在朱祁镇的药里动手脚,让他的病时好时坏,无法正常处理朝政。
朱祁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他一张一张地看下去,每看一封,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他放下信,看着周景兰,声音沙哑:“你早就知道?”
周景兰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早告诉朕?”
周景兰比划起来。绣春在一旁翻译:“娘娘说,她也是最近才拿到这些信的。之前只是怀疑,没有实证,不敢妄言。而且……”
绣春顿了顿,看了周景兰一眼,继续道:“而且,太后是万岁爷的生母。娘娘怕万岁爷为难,一直犹豫要不要说出来。如今郕王殿下被冤枉,娘娘实在看不下去了,才……”
朱祁镇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周景兰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终于,他睁开眼,看着周景兰,一字一句道:“这些信,朕要带走。此事,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周景兰点了点头。
朱祁镇站起身,拿着那个匣子,大步离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回过头,看着周景兰,目光复杂:“兰茵,谢谢你。”
周景兰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朱祁镇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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