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宋家宴会
作品:《入狱五年成废柴?真千金才是马甲大佬!》 这一天,宋家老宅。
傍晚时分,天色阴沉,就像是憋着一场大雨,要下不下,熬人的很。
一辆黑色劳斯劳斯缓缓停在老宅门口。
秦晚晚挽着陆沉舟的手臂下车的时候,门口迎客的几个宋家亲戚不约而同地愣了一瞬,随即窃窃私语声像涟漪一样漾开。
“那不是陆氏那位......”
“宋家这个野女儿不是刚出狱吗,怎么这么快就攀上这么棵大树?”
“嘘,小声点......”
秦晚晚今天穿了一条雾霾蓝的真丝长裙,腰间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勾勒出她那纤秾合度的腰身,长发绾成松散的低髻,耳边垂下一缕碎发,衬得脖颈线条修长优美。
她脸上妆容很是浓艳,但眉眼间却与生俱来的一阵冷冽和疏离。
如今站在人群中,简直就像是一株刚刚长出遗世独立的寒梅。
陆沉舟则是一身黑色搞定西装,身形挺拔,气场冷峻。
他任由秦晚晚挽着手臂,她偶尔还在他耳边低语一两句,显得他们很是亲昵。
她果然开始利用他了。
不过他欣然接受这一切,并且乐在其中。
秦晚晚呢,她看似很自如。
但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宋家宅子里的一切,比她借住的西郊别墅还要陌生。
这里没有她的痕迹,没有她的房间,一个值得让她多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忽而,秦晚晚看到给她打电话的那个赵姨朝她走来,眼眶含泪,显然有些激动。
“大小姐回来了,快请进吧。”
她应该有几分真心吧。
秦晚晚想着,颤了颤眼睑,又冲着赵姨点了点头,挽着陆沉舟走进宋宅。
陆沉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宋家人已经朝他迎了过来。
宋振龙和姜婉茹坐在最前面,他们的脸上各自挂着得体的笑容。
宋朔风和宋朔云站在稍后,宋只暖穿着一身白纱质地的连衣裙,乖巧依偎在姜婉茹身边,活脱脱一个温柔可人的小女儿。
“晚晚回来了。”
这一家人里,姜婉茹率先开口,声音很是温柔,还带着些秦晚晚从来没见过的慈爱。
“累不累?快进来坐,喝点茶。”
秦晚晚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无懈可击的笑,只觉得有些讽刺。
亲戚们随之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寒暄起来。
“这就是晚晚呀?哎呀,出落得真好!”
“听说现在在哪里工作呀?听说是在陆氏?厉害厉害,真是出息了!”
“陆总也来了?稀客稀客,宋家和陆氏以后可要多亲近亲近......”
听到这些话,宋振龙与有荣焉,红光满面地招呼起了陆沉舟。
姜婉茹则拉着秦晚晚的手,在亲戚面前做足了母慈子孝的姿态,笑容也显得尤为亲切。
可等到众人的视线稍稍离开了些,她握着秦晚晚手的力道就骤然收紧了些。
“我警告你,你今天最好老实些。”
说着,姜婉茹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面上的笑容却丝毫没有消减。
“叫你回来,那全都是看在暖暖的面子上!你这个姐姐到底是怎么当的?还得妹妹主动想着联系你,想着跟你修复感情?怎么,瞧不起我们家了是吧?”
“还有,今天亲戚们都在,你不露面不像话,不然我和你爸也不会让你在这随意走动,只是你也要注意些,不要凭着性子和我们闹,闹得太僵大家脸上都难看!”
秦晚晚侧目看向她。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竟然从她这个失而复得的母亲眼里看不到一丝丝残存的亲情可言。
“你看我做什么?!”
姜婉茹声音更轻,却微微蹙起眉头,显出几分厌嫌来。
“还有啊,我希望你心知肚明一些,你能攀上陆沉舟这条线,拿多少是沾了宋家的光。”
“你姓宋,你骨子里留着我和你爸的血,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大家都是成年人,面子上过得去,体面点,对谁都好,尤其不要想把事情做绝了才好!”
秦晚晚轻轻抽回手。
她继续看着姜婉茹,唇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姜婉茹的笑不由得一瞬僵在了脸上。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秦晚晚瞧着是有些吓人。
“呵。”
一声轻笑传出,如一把薄刀无声划开姜婉茹精心维持的体面。
“你以为这是什么金贵地方?你以为我想回来?”
话落,她抬手抚上姜婉茹的披肩,稍稍打理了一下,从第三视角看来,就好像是女儿在帮母亲整理衣襟一般温情。
“我回来,就是来看戏的。”
这样的回答显然是姜婉茹没想到的,她一怔,直言问道。
“看戏?看什么戏?”
秦晚晚当然也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视线从姜婉茹身上移开,然后重新走到陆沉舟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
姜婉茹当然想要问个清楚。
但几个亲戚突然过来簇拥着她问长问短,说东说西。
一时之间,她只能先将满腹狐疑压下。
另一边,宋知暖一直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看着秦晚晚那张冷艳淡漠的脸,又看了看她身边那个男人,指甲随之深深嵌进掌心里。
不急。
宋知暖红唇之下咬出两个字来。
今晚,她要让秦晚晚哭都没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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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开始前是自由交流时间。
在宋家宅子诺大的客厅里,大家三三两两,觥筹交错。
男人们的话题是生意,女人们的话题无非就是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名校,谁家的生意又做大了,以及——
宋家这位失而复得的大女儿,怎么就攀上了陆沉舟这棵摇钱树。
“真看不出来,那个乡下长大的丫头,居然这么有手段!”
“有什么手段了,快别瞎感慨了,还不就是那张脸长得好看些.......”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三两天的新鲜罢了!”
“是啊,我不了解她,我还不了解男人嘛,都是群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用过了,也就扔了!哪会有常用常新这回说法!”
“哎呀小声点吧,陆总的闲天你也敢扯?不想让你家那口子好过啦?”
“我才不管他呢,不瞒你们说,我俩正闹离婚呢,我和那种禽兽不如的东西过不下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