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搭台唱戏

作品:《入狱五年成废柴?真千金才是马甲大佬!

    一群富太太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宛若电线杆子上的家雀。


    秦晚晚一句一句听得真切,却充耳不闻地摇着手里那支香槟。


    陆沉舟站在她身边,忽而低眉问。


    “你听得见?”


    秦晚晚努了努嘴,随之一脸无谓的回道。


    “嗯,我又不聋。”


    “不过她们也没说错,我确实要靠这张脸。”


    呵呵,又是一脸义正言辞地说着玩笑话。


    陆沉舟的神色突然变得饶有兴致起来,只听她又道。


    “还好长得还行,不然想利用你都找不到切入点。”


    陆沉舟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极为轻的气音,像是笑,但是又不像。


    “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的年纪已经过去了。”


    秦晚晚将香槟杯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声音淡淡回道。


    “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想得开。”


    陆沉舟显然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他看着她那张柔和侧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忽而就在这时,宋支暖端着一杯酒,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姐姐,陆总。”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


    “你们怎么站在这儿啊?和大家说说话啊,那边还有好多人想要认识一下陆总呢!”


    宋知暖字里行间外都透着一股欲说还休的少女心思。


    尤其是她那视线还总是不自觉地往陆沉舟身上飘。


    秦晚晚看的分明,却懒得理会,只觉得戏台子搭好了,这场戏也马上就要唱起来了。


    陆沉舟呢,他还是如往常那般不让人失望。


    他压根没有理会宋知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她。


    他只是微微侧过身,将秦晚晚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满满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


    见此情形,宋知暖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她举起酒杯,对着秦晚晚道。


    “姐姐,上次在宴会上真的是我不懂事,有些事做得不够好。”


    “这杯酒,我敬你,就当是给你赔罪了,咱们是姐妹,没有隔夜仇,你说是不是?”


    她这番话语气恳切,眼神真诚。


    秦晚晚觉得,要是她初次见到宋知暖就是这副情形,她一定会觉得她的妹妹大度懂事。


    她随之视线下移,看向她手里那杯酒。


    灯光下,酒液澄澈,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可宋知暖的手好像在抖。


    “暖暖。”


    秦晚晚突然开口,语气温和到连陆沉舟都侧目看过来。


    “你的手怎么在抖?”


    宋知暖闻言,她猛地一惊,险些没有握住酒杯。


    “啊?没、没有啊......可能是我今天穿的有点少,有点冷吧......”


    “哦。”


    秦晚晚点了点头,顺势从她手里接过那杯酒,轻轻晃了晃。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宋知暖就这样死死盯着秦晚晚。


    直至看到她把那杯酒靠近了唇边,然后微微仰起头。


    她咽了!她居然咽下去了!


    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腔,宋知暖太高兴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秦晚晚早就看出来不对劲,她只是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但其实并没有咽,她只是含着那口酒,舌尖抵在上颚,就那点液体封在口腔里。


    “这酒......”


    秦晚晚放下杯子,微微蹙起眉头。


    “太甜了。”


    听闻此言,陆沉舟好像察觉出什么,他随之看向宋知暖。


    “你姐姐今天还没吃东西,空腹喝酒应该不太习惯,别让她喝了。”


    宋知暖当即就回道。


    “啊?我不知道姐姐没吃东西啊!”


    “这样,我去拿点咸奶油蛋糕来!姐姐先垫垫!很好吃的!”


    她现如今根本没心思计较陆沉舟护着秦晚晚的事,她高兴极了,整个人几乎是飘着走的。


    果不其然,她刚一走,秦晚晚就立马抽出了陆沉舟西装上方口袋里的手帕。


    她甚至都没和他打招呼。


    她随之用手帕掩住唇角,那口酒吐了上去,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陆沉舟见状,立即又明白了什么。


    “酒里有东西?”


    秦晚晚没急着回答,而后转而用帕角按了按嘴角,姿态很是优雅,就像只是寻常的拭唇。


    因为她知道,这里,藏着无数只眼睛正看着她。


    “你如果不想呆在这里,我可以找理由带你离开。”


    陆沉舟随即又道。


    “不用。”


    秦晚晚回答的不咸不淡,脸上又重新挂起一道淡漠得体的笑。


    “陆总很聪明啊,怎么?你们打商战也经常下药?”


    陆沉舟皱着眉,没回话,他满脸紧绷,忽而又有些满心讶异。


    秦晚晚到底经受过多少不公的待遇?


    她谁敢想她刚才含着一口药酒,在他面前自如的演完了一场戏,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然后事到如今了还笑得出来?


    “这手帕我先拿着,洗干净了再还你。”


    秦晚晚说着,顺势把手帕胡乱塞进手包里,紧着又道。


    “宋知暖这么卖力地准备好了一切,咱们俩又大老远跑一趟,要是不看看她这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岂不是太亏了?”


    陆沉舟愣了一下,见不远处的宋知暖正在夹蛋糕,他心中了然。


    “你需要我做什么?”


    “那么多人等着跟你攀交情,你就赏个脸去聊两句吧......总得把戏台还给人家不是?”


    陆沉舟听着这话,看着秦晚晚的的眼神越发锐利起来,就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刀。


    他不知道为什么,忽而很笃定。


    笃定她能把这场戏演好,笃定她会反杀,笃定她不会出事。


    “好。”


    一说完,陆沉舟立马转身,朝人群中走去。


    果不其然,立刻就有人朝他围了上去,他应酬着,时不时地会朝落地窗边那道纤细的背影看去。


    秦晚晚呢,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直至宋知暖端着一块蛋糕,脚步轻快地回来了。


    “姐姐,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秦晚晚接过,尝了一口。


    “还可以。”


    她说。


    宋知暖看着她咽下那口蛋糕,眼底的兴奋几乎快要溢了出来。


    忽而,她又一秒变换了神采,怯生生地拉了拉秦晚晚的衣袖。


    她的声音也还是暖暖的,带着几分讨好。


    “姐姐,后院有个小花坊,妈妈新养了几盆茶花,我记得你之前很喜欢喝茶的对吧?开的特别好呢,我带你去看看吧,咱们姐妹俩也正好一起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