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勤学】那个妖女

作品:《侯府新娘生存日记【无限】

    时镜在玄阙转的时候,有意打听桓家的事。


    但那些老头老太太对桓家都印象不深,就跟被消去了记忆一样。


    所以她就开始打听玄阙有没有什么有能耐的人物,以及过去那些玄门的事。


    发牌变成的手札里就记着她得到的一些信息。


    比如几十年前玄门势力中,有一家姓白,白家发生过一件灭祖大事。


    街口的老太太说:“以前玄门势力里有一户姓白,现在年轻人可能都不记得了,那白家老祖长寿,三个老人都活到了一百多岁。要不是家里出了一妖女……”


    “妖女?”


    “是啊,才十几岁的姑娘,心狠手段也狠,杀死了家中三位老祖宗不说,自个的亲祖父都毒死了,还烧了祠堂……简直是直接断了白家的根,自那以后,白家就落没了。”


    “这么狠?那那姑娘呢?死了吗?”


    “没死!”老太太摆手道:“跑掉了,不知道怎么跑掉的,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


    “那可吓人了,你记得那姑娘叫什么吗?”


    “这哪记得,多少年的事了,不过那会朝廷发了通缉令,白家家主还亲自发了追杀令,挺俊的姑娘,叫白……什么,哦,白什么真来着。”


    十几岁的姑娘。


    家中有百岁老祖。


    白什么真。


    不就是白寄真吗?


    时镜饶有兴趣地看着白寄真。


    白寄真若有所觉回头,却没看到什么特殊,她视线扫过正走向楼梯的时镜,微微蹙眉。


    时镜到楼梯下,方才那个“白面孙子”站的地方。


    木质楼梯和地板形成了倾斜的空间。


    这空间还不算小,如果修葺下,说不定能变成一个小库房。


    她蹲下身。


    湿漉漉的地上有许多脚印堆叠。


    那些脚印上都泛黄,像脚沾了面粉后,在这个地方反复踩踏过。


    她记得,那个白面孙子离开时,是赤脚的,脚底沾着白粉。


    “这人经常在这待着,站着,来回走着。”


    再往前,可以看到楼梯垂直往下的地板上有条白线。


    时镜站起来看着地上的白线,“这里确实有过一个楼梯间,被拆了。”


    她回头。


    就见内里的墙壁上有厚厚白灰。


    “这里重新上了灰,”她用指甲刮去些许灰,看到底下的红,能瞧出是两个堆叠的【勤】字。


    “被故意盖上的。”


    抬头,就瞧着下头楼梯处,有一行墨字——


    书山有路……


    其他字都消失了。


    “书山有路勤为径?”


    用来做新人考核的副本,并不难,线索也很多。


    时镜脑子里已经有了些许副本背景脉络。


    身后传来声音。


    “客人在看什么?”


    “啊。”红衣少年左孝被吓得又叫了声。


    这老头一点声都没有,甚至他们都没看到,就出现在了楼梯处。


    时镜笑说:“我在看您孙子刚刚是在这边解手吗?”


    老头沉默。


    时镜从容起身。


    老头同样没做出什么动作,反而是睨了红衣少年一眼。


    这一眼,把红衣少年吓得又是哆嗦。


    老头淡声说:“客人是要现在就进房间休息,还是吃过饭再入房间。”


    白寄真说:“劳烦先安排屋子。”


    几人上了楼梯。


    时镜落在最后头。


    老头说:“客栈一共三间屋子,我看各位客人是一道的,不若两两一间……”


    黑衣少年宁五说:“你客栈不是三层楼吗?而且我看到一楼挂着六个牌子,你这应该有六间屋子呀。”


    老头淡声道:“三楼不住客人,只有二楼可住。客人们可自行决定,要如何住下。”


    又补充了句,“一间屋子里最多只有两张床,客人们要选好,现在时辰不早,客人们最好在半个时辰内入睡,才能养好精神。”


    二楼走道处。


    可以看到并排的三座房门。


    黑衣少年说:“有房不能住,你这也太奇怪了。”


    他看了眼楼上,脚步动了下。


    老头就道:“烦请客人莫要往楼上去。”


    他走到一边,低眉敛目,“天色不早,请客人尽快落定。”


    胖少年撇了撇嘴,“这是我见过的最不客气的店铺掌柜,就这样,生意能好才怪。”


    红衣少年小声说:“住一起也挺好的吧。”


    青年龚喜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就两两一间屋子吧。”


    他看向白寄真,“白小姐,您……”


    余光瞥向时镜。


    胖少年直话直说道:“跟巫女住一起,当心被害哦。”


    他看向老头,“掌柜的,我多出钱,你再让一间屋子出来呗。我们就住一晚上就走了。”


    老头没有应声。


    “巫女”时镜侧过头,吸了吸鼻子。


    她竟然被嫌弃了,这感觉太久违了。


    回想十六岁那年……哦,她同样是被嫌弃的存在。


    白寄真沉默了片刻,说:“我就和时小姐一个屋子吧。”


    白寄真和时镜选择了走道最里头的屋子,黑衣少年和红衣少年住在楼梯口,胖少年和青年住在另一头。


    安排好。


    老头收了钱便离开。


    留下六人捧着三个烛台站在走道处。


    老人顺着楼梯往下,在一楼吹灭了一盏又一盏烛台,一楼大堂突然黯了下来。


    老人则拖着步子,往黑暗里去,没有上楼。


    红衣少年哆嗦道:“我觉得,要不我们六个人住在一处吧。今晚就不要睡了,熬到天亮就过关了。”


    白寄真说:“方才掌柜说得很清楚,一间屋子只有两张床,只怕一间屋子最多住两个人。”


    见有人疑惑,她说道:“我听说要尽量遵守试炼里的规则,如果不遵守规则,会发生可怕的事。”


    几人顿时没话说了。


    龚喜道:“就按白小姐说的,大家都各自回屋,闭好门窗。睡一觉天亮就好了。”


    两两回屋。


    时镜拿着一方烛台,跟在白寄真后头进了她们的房间。


    烛光照亮屋子,也照亮了正对门的两面镜子。


    镜子里一闪而过两道身影。


    白寄真僵住。


    旋即身后冒冷汗。


    好安静。


    身后怎么没有动静。


    莫不是……


    “白小姐怎么不动了?”时镜问。


    语气鲜活。


    白寄真忍不住道:“你方才有没有看……”


    “这屋子还挺大的。”时镜侧身越过白寄真先一步进屋,将烛台放在桌子上,让烛火照亮屋子。


    白寄真看着地上的影子,轻抿了抿唇,跟着进屋。


    屋子是挺大的。


    左右两张榻正对着,榻上都放了枕头被褥。


    两榻中间是一长案。


    诡异的是案上有两面小镜子,都正对着门。


    时镜将烛台放在了那案上。


    白寄真没敢再看那镜子。


    她关上门。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时镜抬头看看,又低头看看,随意答道:“睡觉的时辰。”


    她看向白寄真,“白小姐先选床。”


    白寄真抿了下唇,“左边吧。”


    时镜去到右边榻上,掀开被褥,看到了被褥里的一根长针。


    白寄真跟着掀开被褥。


    看到了一条麻绳。


    “这是……”


    “头悬梁,锥刺股?”时镜说:“照做应该就能安稳睡觉了。”


    白寄真看向时镜,“照做?”


    她迟疑道:“你是说,让我……”


    头悬梁?然后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