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求饶?

作品:《综武:三岁创功,以武入仙!

    宁天枫眼角一跳——它疯了!眼神涣散,毫无章法,连最基本的格挡都忘了。机会!他心念电闪,手腕一抖,光剑横掠而出!


    “唰——!”


    寒光闪过脖颈,血珠迸射如雨。


    “咚!”妖狼轰然倒地,四肢抽搐数下,彻底僵直。死前双目圆睁,瞳孔失焦,仿佛还在无声质问:“为何……杀我?”


    宁天枫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衣袍褴褛,血渍斑驳。他闭目深吸,强压翻腾气血,调息片刻,略缓几分力气,便转身朝东南方向疾奔而去。


    李瑶心善不假,却绝非愚钝之人。既已独自脱身,必不会傻等他追来。宁天枫心里笃定:她定是往东南去了。


    宁天枫贴着溪岸狂奔,鞋底踏碎枯枝、溅起水花,一口气奔出半炷香光景,直到李瑶那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彻底断绝,才猛地刹住脚步,倚着块青苔斑驳的岩石喘息。他浑身骨头像被碾过,五脏六腑都在发烫抽搐,喉头泛着铁锈味。他抖着手倒出两粒赤纹回元丹塞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灼热直坠丹田,他盘腿坐定,咬牙引气归元。


    约莫一盏茶工夫,他眼皮掀开,眸光清亮了几分,神志稳住了,至少不会一头栽倒。他扫了眼四周,目光骤然钉在不远处——一棵虬根盘错的老槐树拔地而起,树冠如盖,数十条藤蔓垂挂枝头,累累垂垂,结满紫莹莹的果子。


    他心头一跳,箭步抢上前去,指尖刚触到果皮,便觉一股温润灵息扑面而来。


    此物唤作紫玉菩提果,百年难遇的奇珍,灵气凝如实质,专治沉疴旧伤、枯竭真元。


    他剥开果皮,将软糯果肉含入口中,舌尖轻压,蜜浆霎时迸裂——甘冽如泉涌,灵气似奔雷贯入经脉!四肢百骸倏然回暖,剧痛如潮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轻盈浮力,仿佛筋骨被春风托起,连呼吸都透着松快。


    “这林子……倒像个活过来的梦。”他喃喃道,视线漫开。古木参天,枝叶在风里翻飞如浪,阳光碎成金箔,簌簌落满苔痕斑驳的地面,像把整片星河抖进了林间。泥土微腥混着野花甜香,钻进鼻腔,人便不由自主地静了下来。


    心绪一平,气息自然顺滑,他缓缓提气,竟觉真气奔涌如江河破闸,每一寸血肉都在微微震颤、欢呼。他试着重运三成功力,掌心吐劲,竟震得脚边石子嗡嗡跳动——比受伤前更沉、更韧、更锋利。


    “紫玉菩提果……果然不虚虚名。”他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很快被一层阴云覆住。李瑶的笑靥又撞进脑海,可那抹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远。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口像压了块冰。


    “必须找到她。”他低喝一声,足尖点地,身形已掠向东南。碎石硌脚,泥浆飞溅,靴底与山径碰撞的声响,一下比一下更沉、更硬。


    林间鸟鸣清越,他仰头望去——天幕湛蓝如洗,几只白翎隼掠过长空,翅尖划开流云,留下淡淡银痕。


    “嗯?”他眉峰一挑,唇角忽地斜扬,勾出一道冷峭弧度。


    气息顷刻敛尽,他猫腰闪进右侧灌木丛,身形融进阴影里。片刻后,一道黑影鬼祟探出,矮墩墩,肤色黝黑,眼缝细长,滴溜乱转。手里拄着根枯枝似的木棍,东张西望,肩膀绷得死紧。


    宁天枫一眼认出——断龙崖外伏击他的那个杂碎,赵三。


    只见赵三缩头缩脑绕林半圈,又踮脚挪到棵歪脖松下,蹲身藏好,手忙脚乱往怀里掏。他攥着枯棍的手汗津津的,四顾无人,才敢摸出一块乌沉铁牌——牌面双莲绽血,红得刺眼。


    宁天枫瞳孔骤然一缩,胸腔里炸开一声无声惊雷!杀意如岩浆冲顶,烧得他耳膜嗡鸣,血管突突跳动,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十指扣进泥土,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


    “啊——!”他仰天怒啸,声浪掀得林叶簌簌滚落。


    “你……你怎会在这?!”赵三魂飞魄散,枯棍脱手砸进草堆,闷响未落,人已瘫软在地。


    宁天枫缓缓转过头,眼神冷得像淬过寒潭的刀锋。


    赵三看清那张脸,喉咙里咯咯作响,舌头打了死结,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宁天枫迈步向前,长腿踏地无声,身形却如猎豹出笼,每一步都踩得大地微颤。赵三脸色煞白,手脚并用往后蹭,裤裆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宁天枫唇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眸光如淬火的刀锋,身形一晃已掠至赵三跟前。他攥紧拳头,裹着风声直轰过去,赵三仓皇抬臂招架,却像纸糊般被砸得倒飞出去,脊背狠狠撞上身后那棵老槐树,喉头一甜,鲜血喷溅在树皮上。


    赵三蜷在地上咳了半晌,才颤巍巍撑起身子,牙关一咬,唰地抽出腰间短匕。宁天枫眼皮都没抬,掌风一扫,匕首打着旋儿钉进三丈外的泥地里;他欺近一步,五指如铁钳扣住赵三脖颈,单臂发力将人举过头顶,旋即掼向不远处一块青黑岩壁——沉闷一声响,赵三整个人弹落于地,喉头腥气翻涌,五脏似被搅碎,连喘气都带着血沫子。


    “饶命!饶命啊!”赵三裤裆湿透,脸皮抽搐,哭嚎声劈了叉,活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兔。眼珠暴突,瞳孔缩成针尖,喉咙上下滚动,连哀求都抖得不成调。


    宁天枫垂眸俯视,目光冷得能冻裂寒潭,杀意如双刃刮过赵三每一寸皮肤。日头正烈,他轮廓却像浸在墨里,周遭空气仿佛被抽干,连风都绕着他打了个噤声的弯。


    ……


    “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宁天枫嗓音压得极低,像从地底裂缝里渗出来的阴风,每个字都像冰锥凿进赵三耳膜。他往前半步,杀气扑面而来,赵三胸口一窒,心跳几乎被这股压迫碾成齑粉。


    ……


    “我错了!真错了!”赵三涕泪横流,尿液混着冷汗淌了一地,身子筛糠似的抖,手脚胡乱抓挠,像只被蛛网缠死的飞虫。“我是奉命行事!压根不知会撞上您啊!求您……留我一条贱命!”


    宁天枫眼底掠过一丝微澜,转瞬又被寒潮吞没。李瑶的笑靥猝然撞进脑海——那个曾为护他硬接三记毒针、血染半幅衣袖的姑娘。指尖骤然收力,怒意翻江倒海般冲上喉头。


    “求饶?”他嗤笑一声,讥诮如刃,“你今日挨的每一拳,都是从前砸在别人身上的回响。你以为,我真会宽恕?”


    “我……我愿做牛做马!只求您别杀我!”赵三声音嘶哑发飘,几近虚脱,“您问什么我都答!只求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