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降维打击!在津门,我就是规矩!
作品:《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第151章 龙潭虎穴,初探津门
呜——
伴随着一声悠长而嘶哑的汽笛,烧着煤炭的绿皮火车如同一个喘着粗气的老迈巨兽,缓缓驶入了津门东站。
白色的蒸汽从车轮下喷涌而出,混杂着煤炭燃烧的呛人味道,将整个站台笼罩在一片嘈杂而混沌的雾气之中。
人潮如同开闸的洪水,从车厢里蜂拥而出。拎着大包小包的商贩,穿着长袍马褂的先生,还有更多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的工人,互相推搡着,叫嚷着,汇入这座北方重镇独有的喧嚣里。
苏墨混在人流中,毫不起眼。
他穿着一身满是油渍和破洞的工装,脚上一双开口笑的旧布鞋,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一丝对未来的茫然。他刻意佝偻着背,右腿的步伐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拖沓,仿佛常年劳作留下的旧伤。那顶压得极低的鸭舌帽下,一双本该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也变得浑浊而麻木,只是偶尔闪过一丝警惕的光。
他就像一颗被时代洪流裹挟的沙砾,平凡,落魄,被扔进人堆里,绝不会有人多看第二眼。
这就是他为自己选择的伪装——一个在京城混不下去,跑到津门来讨生活的落魄工人。
走出嘈杂的火车站,五十年代津门的市井画卷,便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宽阔的马路上,“铛铛”作响的有轨电车不紧不慢地行驶着,与拉着黄包车的车夫擦身而过。街道两旁,既有飞檐斗拱的中式铺面,也保留着租界时期遗留下来、风格迥异的西洋小楼。空气中,弥漫着海河吹来的咸湿水汽,以及街边小贩叫卖的,那股子独属于津门的烟火气——狗不理包子的肉香、十八街麻花的甜香,交织在一起,钻入鼻腔。
苏墨没有心情欣赏这些。他的感官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铺开,贪婪地吸收着这座城市的所有信息。
他没有去住那些看起来干净整洁的旅店,而是在一个黄包车夫的指引下,七拐八拐,钻进了一条名为“估衣街”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旧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个典型的津门大杂院。
院门敞开着,门口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和几个散发着馊味的垃圾桶。院子里,晾衣绳拉得像蜘蛛网,上面挂着五颜六色的衣物和被单。一个胖大婶正蹲在水龙头下,一边“哗哗”地搓着衣服,一边和邻居高声聊着家长里短。几个流着鼻涕的小孩在泥地上追逐打闹,发出刺耳的笑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煤烟、霉味和厕所飘来的复杂气味。
这里,是城市最底层的缩影。混乱,肮脏,却也充满了最原始的生命力。
这里,是藏匿一条龙最好的地方。
苏墨用兜里仅剩的几块钱,从一个眼神精明,满口黄牙的“二房东”手里,租下了院子角落里一间最便宜的,不足十平米的破旧小屋。
屋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和一张缺了条腿的桌子。墙壁上糊着发黄的报纸,窗户纸破了几个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苏-墨却很满意。
他将简单的行囊扔在床上,便像一个真正的落魄工人那样,开始了在津门的第一天。他先是花了一个下午,将那间小屋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用旧报纸糊好了窗户,又去附近的旧货市场,淘换来一个便宜的煤炉和一口铁锅。
夜幕降临时,他的小屋里,终于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属于人间的烟火气。
他煮了一锅寡淡的棒子面粥,就着一块黑乎乎的咸菜疙瘩,吃得不紧不慢。
此刻的他,与那个在东跨院里,用顶级食材为妻女烹饪珍馐的男人,判若两人。
在市井中,他是一个不起眼的落魄工人。
而在黑夜降临之后,他将变回那个令人胆寒的顶尖杀手。
这种角色的切换,对他来说,早已如同呼吸般自然。
第二天,苏墨没有急于行动。
他依旧扮演着那个找工作的工人角色,大清早便出了门,在津门的街头巷尾漫无目的地闲逛。他去了码头,看着那些光着膀子,喊着号子的脚夫,感受着他们身上那股子混杂着汗水和野性的江湖气。他也去了劝业场,看着那些穿着时髦的先生小姐,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中,捕捉着这座城市的脉搏。
他像一块海绵,不动声色地吸收着一切。
直到黄昏时分,他才溜达到这次行动的目标所在地——津门第一楼附近。
津门第一楼,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饭店。楼高七层,中西合璧的建筑风格,在周围一片低矮的民房中,显得鹤立鸡群,气派非凡。
这里,就是青帮龙头袁天龙的大本营。
苏墨没有靠近,他走进街对面一家毫不起眼的茶馆,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他点了一壶最便宜的高碎,又要了一碟茴香豆,便像个真正的茶客一样,眯着眼睛,一边品着茶,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街对面的动静。
茶馆里人声鼎沸,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满堂喝彩。
苏墨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自动过滤掉了这些嘈杂,精准地捕捉着那些与“第一楼”相关的,有价值的信息。
他的眼睛,则死死地锁定了第一楼的大门。
门口站着四个穿黑色短衫的壮汉,双手背在身后,看似随意,但站位却隐隐形成一个可以互相策应的犄角。他们的眼神不像普通门童那样谦卑,而是带着一种警惕和审视,不时扫过街上的每一个行人。
苏墨的目光,从他们的太阳穴,到他们的手腕,再到他们走路时下盘的姿态,一一扫过。
都是练家子,手上都沾过血。但火候还差得远,步态虚浮,呼吸紊乱,只是些外家功夫的打手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苏墨注意到,门口的守卫,每隔一个小时,就会进行一次换岗。从楼里走出的四个新守卫,会与之前的守卫进行一个极其短暂的交接。
就在这交接的瞬间,苏墨捕捉到了一个微小的细节。
他们在交接时,左手的小指,会下意识地,以一种特定的频率,轻敲三下。
是暗号。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又观察了两次换岗,确认了这个细节。同时,他也发现,这些守卫的警惕性,远没有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高。换岗时,他们的注意力会出现一个长达十几秒的松懈期,彼此间会低声说笑两句,眼神也会离开警戒区域。
一群乌合之众。
苏-墨心中有了判断。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停在了第一楼的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油头,嘴里叼着牙签的瘦高个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走路的姿态很嚣张,一摇三晃,像只开屏的公鸡。
门口的守卫看到他,立刻恭敬地弯下了腰,齐声喊道:“猫哥!”
这个男人,正是袁天龙手下最得力的金牌打手之一,外号“花猫”。为人最是心狠手辣,又好色贪杯。
苏墨的目光,落在了花猫的腰间。
那里,有一个不自然的凸起。是枪。而且,根据形状判断,是一把德制的毛瑟手枪。
花猫在门口跟守卫说了几句什么,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苏墨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在桌上留下几枚硬币,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茶馆。
鱼儿,已经选好了。
今晚,就从这条“花猫”开始,给袁天龙送上一份来自京城的“问候礼”。
……
夜,深了。
津门的繁华在夜色中渐渐沉寂,只剩下几条还亮着灯的街巷,散发着靡靡之音。
花猫从一个高档的舞厅里出来,怀里还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舞女。他喝得满脸通红,走路都有些摇晃,嘴里还在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他与舞女在巷口腻歪了一阵,塞给她几张钞票,便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没有注意到,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与黑暗融为一体。
花猫的住处,在一条幽深、肮脏的后巷里。
这里是津门的阴暗面,没有路灯,地上满是污水和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巷子里,还有他的三个手下,正围在一个火盆旁,一边烤着火,一边打着牌,嘴里骂骂咧咧。
他们是花猫最信任的亲信,也是这条巷子的“王”。
花猫打着酒嗝,推开院门,嘴里骂道:“妈的,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赌钱,当心老子抽你们!”
“猫哥回来了!”
三个手下立刻扔了手里的牌,站起身,脸上堆着笑。
然而,就在他们起身的瞬间,一道黑色的影子,比夜色更黑,比鬼魅更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谁?!”
一个反应最快的手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
他只看到一只放大的手掌,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捂住了他的口鼻。下一秒,他的后颈一麻,眼前一黑,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连一丝声音都没能发出。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另外两个手下还没反应过来,苏墨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欺近了他们。
他的双手,如同两把铁钳,精准地,掐住了两人的喉咙。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后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两个壮汉的身体,如同被抽了筋骨,瞬间瘫软在地,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却再也没有了呼吸。
从出现,到解决三个人,苏墨只用了不到三秒。
无声,高效。
这是一场来自顶尖杀手,对街头混混的,降维打击。
院子里,花猫正准备进屋,听到身后那两声轻微的骨裂声,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他猛地回头。
只看到,他的三个亲信,已经如同三袋破麻袋,悄无声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在他们的尸体旁,站着一个穿着破旧工装的,身影单薄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他,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手帕,擦拭着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你……你是谁?”
花猫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颤抖。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那把毛瑟手枪。
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枪柄。
眼前那个身影,动了。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寒意,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苏墨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张在鸭舌帽阴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在深渊中燃烧的,鬼火。
花猫感觉自己像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住了,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已凝固。他引以为傲的狠辣和枪法,在对方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力。
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只掐着他喉咙的手,像一把铁钳,让他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墨没有杀他。
他只是凑到花猫的耳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回去告诉袁天龙。”
“他的人,太弱了。”
说完,苏墨的手指,在他的脖颈上,轻轻一按。
一股钻心的剧痛,伴随着强烈的麻痹感,瞬间传遍了花猫的全身。他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苏墨松开手,任由花猫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上。
他没有再看一眼那满地的尸体,转身,一步步地,重新融入了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当花猫从剧痛中醒来,看着院子里那三具早已冰冷的尸体,和自己那只被捏得粉碎,彻底废掉的右手时,他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恐惧和疯狂的尖叫。
这份来自京城的“问候礼”,正式送达。
而此刻的苏墨,已经回到了他那间破旧的小屋。
他坐在床边,就着昏暗的灯光,重新摊开了那张津门第一楼的结构图。
经过昨晚的试探,他发现,袁天龙手下的这些所谓“精锐”,比他想象中,还要不堪一击。
这让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计划,或许……有些过于保守了。
对付一群绵羊,用猎杀狮子的战术,是一种浪费。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重新计算的光芒。
一个新的,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成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