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潜行!死亡在敲门!
作品:《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夜色下的津门,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灯火是它身上闪烁的鳞片,海河是它沉稳的呼吸。
津门第一楼,便是这头巨兽头顶最璀璨的独角。
今晚的津门第一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辉煌,也比任何时候都要肃杀。楼外,从街口到门口,每隔十步,便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短衫,腰间鼓鼓囊囊的青帮壮汉。他们眼神警惕,双手背在身后,如同一尊尊没有感情的石雕,将所有试图靠近的闲杂人等尽数隔绝。
楼内,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大厅里所有食客都已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数百名从青帮各堂口抽调来的精锐打手。他们散布在各个角落,看似在饮酒谈笑,但那不时扫向门口和窗外的锐利眼神,暴露了他们紧绷的神经。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酒水、上等的雪茄和精致菜肴混合的香气,但这香气之下,却压抑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的杀机。
二楼,最豪华的“天字一号”宴会厅。
巨大的圆形红木餐桌旁,只坐着寥寥数人。
主位上,正是津门青帮龙头,袁天龙。他今日穿着一身定制的暗紫色唐装,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扳指,面色沉稳,正亲自为身旁的客人斟酒。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不时闪过一丝阴狠与不安。
三天前,“花猫”被人无声无息废掉右手,像条死狗一样扔回来的场景,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对方那句“你的人,太弱了”的传话,更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他知道,那个在京城让他颜面扫地的年轻人,来了。
他来报仇了。
袁天龙不怕报仇,他怕的是这种未知的,如同鬼魅般的对手。所以,他布下了这个天罗地网。他将整个津门第一楼,变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一座为那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准备好的坟墓。
“袁先生,您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一个略带沙哑的,口音有些生硬的日语,在袁天龙耳边响起。
说话的,是坐在他身旁的“贵客”。一个身材枯瘦,穿着考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小老头。他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大学教授,但偶尔瞥向窗外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解剖实验品般的,冰冷与狂热。
他,便是从日本远道而来的,七三一部队当年的高级研究员,小林正南。
“小林先生说笑了。”袁天龙回过神,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只是今晚的风,有些大。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把所有的窗户都关好了,保证不会有任何苍蝇能飞进来,打扰我们的雅兴。”
小林正南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那就好。希望袁先生能尽快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帝国的重建,需要那份‘神之血’的指引。”
袁天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
“吱呀——”
宴会厅那两扇由名贵金丝楠木打造的,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了过去。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后厨白色工作服的年轻人。他身材不高,一脸的油腻和谄媚,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银质托盘,上面盖着一个半球形的盖子,似乎是今晚的主菜。
“妈的,谁让你现在上菜的?滚出去!”一名守在门口的,袁天龙的贴身护卫,立刻上前呵斥。
“爷,各位爷,这是我们孙总厨特意为小林先生准备的‘佛跳墙’,说是要趁热吃,不然就失了味道……”那“服务员”点头哈腰,一脸的惶恐。
护卫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袁天龙。
袁天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护卫这才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那“服务员”如蒙大赦,低着头,迈着小碎步,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宴会厅。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巨大的红木餐桌。
整个宴会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被他手中那个巨大的银色盖子所吸引。
没有人注意到。
这个低着头的“服务员”,他走路的姿态,每一步的距离,都精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他看似瘦弱的身体,在走动间,重心始终稳稳地压在下盘,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更没有人注意到,他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早已在踏入宴会厅的瞬间,将屋内所有人的位置、武器的分布、以及每一个可能的退路,都清晰地,烙印在了脑海里。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几不可查的弧度。
他为自己今晚的猎杀,选了一个足够华丽的舞台。
……
十五分钟前,津门第一楼,后厨。
这里与前厅的肃杀截然不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蒸汽弥漫,火光冲天。几十个厨师和帮工在狭窄的空间里大声叫嚷着,走动着。炒菜的“刺啦”声,剁肉的“砰砰”声,碗碟碰撞的“叮当”声,交织成一首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混乱的交响乐。
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从一个打开的排气窗,翻了进来。
他落地的姿态,像一只狸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油腻而湿滑的地面,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苏墨直起身,身上的黑色劲装,让他在这片白色的世界里显得有些突兀。但弥漫的蒸汽和混乱的人群,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他的目光,如同雷达,迅速扫描着整个后厨。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目标。
一个正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菜,准备送往前厅的服务员。
苏墨的身影,如同融入了蒸汽中的幽灵,几个闪身,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服务员的身后。
他没有用刀,也没有用枪。
他的右手,如同鹰爪,精准地,扣在了那服务员的后颈。五指微微发力,一股巧劲透入,瞬间切断了对方的神经传导。
那服务员身体一软,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倒下去。
苏墨顺势接住了他,和那盘滚烫的菜,将他拖入了一个堆放杂物的,无人注意的角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周围忙碌的厨师们,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的一个同伴,已经永远地告别了这个世界。
苏-墨飞快地剥下对方的工作服,换在自己身上。又从脸上抹了把油,将自己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最后,再将自己的身形调整成对方那种略带猥琐的姿态。
不到三十秒,一个全新的,毫不起眼的“服务员”,便诞生了。
他从角落里走出,端起旁边一盘早已准备好,但还没来得及送上去的,作为压轴大菜的“佛跳墙”,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朝着那条通往前厅的,布满了明哨暗哨的走廊,不紧不慢地走去。
……
宴会厅内。
那个“服务员”,已经走到了餐桌旁。
他将手中巨大的银质托盘,轻轻地,放在了餐桌的正中央。
“小林先生,袁先生,各位爷,请用。”他依旧低着头,声音谦卑。
小林正南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对中华美食,向来很有兴趣。
“打开吧,我倒要看看,这能让孙总厨如此郑重对待的,是什么样的珍馐。”袁天龙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丝傲然。
“是。”
那“服务员”应了一声,伸出双手,握住了那个半球形的,擦得锃亮的银色盖子。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期待着盖子揭开,那诱人的香气喷薄而出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个一直低着头的“服务员”,猛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之前的油腻和谄媚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棱角分明,英俊而又冰冷的面孔。
尤其是那双眼睛!
那不再是一个服务员该有的,谦卑和惶恐的眼神。那是一双属于顶尖掠食者的,充满了绝对自信和无情杀意的眼睛!
当袁天龙和小林正南,接触到这双眼睛的瞬间,他们两人,齐齐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的寒意!
“是你!”袁天龙的瞳孔猛地收缩,失声惊呼!
然而,已经晚了。
苏墨的双手,没有去揭开那个盖子。
他的手腕,猛地一抖!
一股巧劲,瞬间爆发!
那个重达数十斤的,纯银打造的巨大托盘,连同上面那个盖子,竟如同一个被高速旋转的陀螺,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尖啸,平地而起,朝着餐桌对面的几名贴身护卫,横扫而去!
“小心!”
那几名护卫,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反应不可谓不快。他们第一时间伸手去挡,甚至有人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但是,他们低估了这股力量的恐怖。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密集地响起。
那个巨大的银质托盘,如同死神的圆盘,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将那几名护卫的胳膊、脖颈,尽数砸断!
鲜血,混合着脑浆,瞬间喷溅而出!
这血腥而又华丽的一击,拉开了这场杀戮盛宴的,序幕。
苏墨没有停顿。
在托盘飞出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如同离弦之箭,扑向了离他最近的,那个日本老头,小林正南!
擒贼先擒王!
“保护先生!”
小林正南身边的两名日本保镖,反应极快。他们没有去拔枪,而是从腰间,抽出了两把闪烁着寒光的,短小的胁差,一左一右,交叉着,刺向苏墨的咽喉和心脏!
刀法狠辣,角度刁钻,是标准的军用格杀术!
然而,在苏墨的眼中,这种程度的攻击,慢得,如同儿戏。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一扭!
精准地,避开了那两把致命的胁差。
同时,他的双手,如同探入羊群的狼爪,一上一下,闪电般地,扣住了那两名保镖的手腕。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同时响起。
那两名保镖的手腕,被他硬生生地,向反方向,拗断了九十度!
“啊——!”
凄厉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
苏墨的膝盖,已经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地,撞在了其中一人的胸口。
“砰!”
那人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了下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翻了一片桌椅。
而对于另一个人,苏墨的动作更加简单,也更加残暴。
他抓着对方那只被拗断的手腕,猛地一拉,一拧!
借着对方身体失衡的瞬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化作手刀,精准地,劈在了对方的后颈!
“咔嚓!”
颈椎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名日本保镖的身体,瞬间瘫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
从苏墨出手,到解决两名顶尖保镖,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甚至不超过两秒!
宴会厅里,其他的打手和护卫,才刚刚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武器,发出惊恐的叫喊。
“有刺客!”
“开枪!快开枪!”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终于在宴会厅里,杂乱地响了起来。
然而,苏-墨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他像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幽灵,利用桌椅,利用人群,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掩体,在密集的弹雨中,高速穿行。
他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
那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从椅子上瘫软下去的,日本老头!
袁天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地狱般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根巨大的顶梁柱后面,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杀了他!给我杀了他!谁杀了他,我赏他黄金百两!堂主之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原本还有些畏惧的青帮打手们,瞬间红了眼,一个个嗷嗷叫着,挥舞着砍刀和手枪,朝着苏墨冲了过去。
一场混战,彻底爆发。
苏墨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没有拔刀。
对付这些杂鱼,还用不着“无锋”。
他随手从一张倾倒的桌子上,抄起两根沉重的,由纯银打造的筷子。
下一秒,他的身影,主动迎向了那群潮水般涌来的人群。
他就像一头冲入羊群的,史前暴龙。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简单,直接,却又充满了毁灭性的暴力美学。
他手中的银筷,在他手中,化作了两柄最致命的判官笔。
点、刺、戳、划。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刺入敌人最脆弱的咽喉、眼眶、太阳穴。
“噗!噗!噗!”
一声声闷响,伴随着一蓬蓬喷溅而出的血雾。
一个又一个壮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捂着飙血的要害,轰然倒地。
一个手持砍刀的打手,从侧面扑来,当头劈下。
苏墨头也不回,反手一挥。
手中的银筷,如同出鞘的利剑,精准地,从那打手的眼眶,没柄而入,瞬间贯穿了他的大脑。
那打手高举着砍刀的姿态,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成了一尊诡异的雕像。
短短十几秒。
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名青帮精锐,已经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
整个宴会厅,如同变成了一个修罗屠场。
剩下的那些打手,彻底被吓破了胆。他们看着那个在尸体与鲜血中,闲庭信步,身上却没有沾染一丝血迹的,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再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一个个发出惊恐的叫喊,掉头就往门口跑去。
苏墨没有去追。
他缓缓地,一步步地,走向了那个瘫倒在主位旁,瑟瑟发抖的小林正南。
“你……你不要过来!”小林正南看着这个向他逼近的魔神,裤裆一热,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那考究的西裤,流淌了一地。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没有再废话。
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小林正南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小林正南的身体,如同被踩中的甲虫,猛地一弓,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片,从他嘴里狂喷而出。
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苏墨,充满了不甘和恐惧,然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做完这一切,苏墨才缓缓转过身,将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躲在柱子后面,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袁天龙。
“现在,轮到你了。”
苏墨的声音很轻,却像来自九幽地府的丧钟,在袁天龙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他看着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一步步向他走来,心中所有的防线,彻底崩溃。
“我……我认输!我把地图给你!我把所有钱都给你!饶我一命!饶我一命!”袁天龙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拼命地磕着头。
苏墨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他走到袁天龙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卑微的,随时可以碾死的臭虫。
他缓缓地,从怀里,抽出了那把通体漆黑的,古朴无华的唐刀。
“无锋”。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它不是用来杀人的。
它是用来……审判的。
苏墨举起刀,没有用刀刃,而是用那宽厚的刀身,狠狠地,朝着袁天龙的四肢,砸了下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袁天龙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的惨嚎,响彻了整个津门第一楼。
苏墨收回刀,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地上如同蛆虫般蠕动的袁天龙。
他走到那张早已被鲜血浸染的红木主位前,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茅台,拧开盖子,自顾自地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没有喝,而是将杯中的酒,缓缓地,洒在了地上。
“这杯酒,敬那些,死在你们手里的,无辜的冤魂。”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在那张象征着津门地下世界最高权力的椅子上,缓缓地,坐了下来。
他无视了周围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幸存者,无视了楼下那越来越近的,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他只是端着酒杯,目光透过那早已破碎的窗户,望向了津门那深沉的夜色,眼底,一片平静。
他看着那些惊恐万状的,津门各堂口的大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君临天下的语气,缓缓开口。
“从今晚起,津门的规矩,我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