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釜底抽薪!傻柱的先进梦,碎了!
作品:《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自从许大茂那晚“无意”中透露了傻柱即将被评为先进工作者的消息后,整个轧钢厂和南锣鼓巷95号院的空气,都变得微妙起来。
尤其是傻柱,整个人像是被打了鸡血,脱胎换骨了一般。
他不再是那个因为秦淮茹的背刺而心灰意冷、终日闷头不语的厨子,而是重新变回了那个昂首挺胸、浑身带刺的“四合院战神”。不,甚至比以前更嚣张,更得意。
走在院里,他那步子迈得跟螃蟹似的,恨不得横着走。看见谁都拿鼻孔看人,下巴抬得能挂上一个酱油瓶。碰到以前不对付的许大茂,他更是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哼”,然后扬长而去,留下一个自以为潇洒的背影。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胸戴大红花,站在全厂表彰大会的主席台上,接受着所有人的掌声和羡慕。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拿着五百块钱的巨额奖金,在众人嫉妒的目光中,搬进组织上分给他的、宽敞明亮的新楼房。
到那时候,他何雨柱就彻底跟这个充满了鸡毛蒜皮和肮脏算计的四合院,说再见了!
傻柱的得意忘形,院里的人都看在眼里,反应却各不相同。
许大茂是最高兴的那个,他每天见到傻柱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就乐开了花。他知道,这傻子蹦跶得越高,待会儿摔下来的时候,就会越惨。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每天假惺惺地凑上去道两句喜,说几句“柱子哥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我”之类的酸话,然后就躲在暗处,等着看好戏。
一大爷易中海则是重新燃起了希望。他那搁浅的“养老大计”,似乎又有了启动的可能。他一改前些日子的消沉,又开始端着大茶缸在院里溜达,见到傻柱,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柱子啊,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易中海拍着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你师父在天有灵,看到你今天这样,也该瞑目了。不过,人越是到高处,越不能忘了本。你看秦淮茹她们孤儿寡母,日子过得那么难,你有能力了,还是得帮衬一把。这不光是积德,也是给你自己攒人情,攒脸面。”
他开始不遗余力地撮合傻柱和秦淮茹,试图修复两人之间那道已经深不见底的裂痕。
秦淮茹的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她看着那个曾经对自己予取予求,如今却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傻柱,即将飞黄腾达,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她不止一次地想上前,用自己最擅长的眼泪和示弱,重新博取傻柱的同情。可每次一想到那晚全院大会上傻柱那心死的眼神,她就迈不开步子。
至于院里其他人,三大爷闫埠贵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从傻柱的奖金里“借”点钱出来,二大爷刘海中则琢磨着等傻柱当了先进,自己这个“院里领导”能不能也跟着沾点光。
整个四合院,因为傻柱这一个还没到手的“先进”名额,搅动得暗流汹涌,人心浮动。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算计和幻想里,他们似乎都忘了,东跨院里,还住着一个真正能决定所有人命运的人。
苏墨这几天,表现得异常平静。他每天按时去交道口派出所“上班”,看看报纸,喝喝茶,然后准时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他对院里的风起云涌仿佛一无所知,也毫不关心。
许大茂好几次凑到他跟前,想添油加醋地汇报一下傻柱的最新动态,都被苏墨一句“知道了”淡淡地打发了。
这让许大茂心里直犯嘀咕,他摸不透苏墨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真的打算放任傻柱咸鱼翻身?
他当然不知道,在所有人都在院子里演戏的时候,苏墨早已经悄无声息地,布好了他的局。
这天下午,苏墨提前跟派出所请了假。他没有回家,而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两瓶许大茂送的西凤酒,又用油纸包了两斤从天津带回来的麻花,穿上一身干净的旧工装,溜达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家属区。
他要去拜访一个人。
轧钢厂工会副主席,赵铁军。
赵副主席和苏墨并不认识,但苏墨知道,这次先进工作者的评选,赵铁军是评委会的核心成员之一,在最终人选的决定上,有相当大的话语权。
苏墨敲开了赵铁军家的门。
开门的是赵铁军本人,一个看起来颇为正直的中年干部。他看到门口站着的苏墨,有些疑惑。
“同志,你找谁?”
“是赵主席吧?”苏墨脸上挂着一副淳朴又带着几分局促的笑容,“我叫苏墨,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住户。我……我是替我们院里的一位老同志,来谢谢您和厂领导的。”
“哦?”赵铁军更疑惑了,但还是把他让了进来。
一进屋,苏墨就将手里的酒和麻花放在了桌上。
“赵主席,这是我们街坊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苏墨搓着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以前是在部队的,刚从朝鲜战场上退下来,身上有点伤,组织上照顾,给我安排在交道口派出所看大门。我刚搬到95号院不久,就听说厂里评先进,我们院的何雨柱同志是候选人。我们全院都替他高兴啊!这不,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也是咱们厂的老工人了,他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就托我代表大伙儿,来感谢一下厂领导对我们院居民的关心和培养!”
苏墨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他把自己摆在一个“跑腿的”位置,把礼物说成是“全院的心意”,还是受“老工人易中海”所托,既送了礼,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便捧了赵铁军和轧钢厂一把。
赵铁军听着心里很受用,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他虽然推辞着不肯收礼,但态度已经亲近了不少。
两人分宾主坐下,沏上茶,很自然地就聊了起来。
苏墨先是大夸特夸了一番轧钢厂的生产搞得如何好,工人的精神面貌如何积极向上。在把赵铁军捧得心花怒放之后,他才话锋一转,“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到了傻柱身上。
“赵主席,说起来,我们院的何雨柱同志,那手艺是真没得说!厂里的大师傅,炒的菜就是香!”苏墨一脸赞叹地说道。
“那是,小何的厨艺在咱们厂是数一数二的。”赵铁军也点头称是。
“是啊是啊。”苏墨连连点头,随即,他却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惋惜”和“担忧”的表情,“就是……就是这小何同志,在个人作风方面,唉,有点不太检点。”
“哦?”赵铁军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苏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替邻居感到惋惜”的语气,缓缓说道:“赵主席,这事本是家丑,不该外扬。但我寻思着,先进工作者,那是全厂工人学习的榜样,不光要技术过硬,思想品德也得过关,可不能有半点污点,不然不是影响咱们厂的形象嘛!”
“前段时间,我们院里就因为小何同志的作风问题,专门开了全院大会。他……他跟院里一个有丈夫的女人,关系不清不楚的,背地里私相授受,还被人当场抓住了。当时闹得可难看了,我们院一大爷易中海,为了这事是痛心疾首,亲自主持大会,狠狠地批评教育了他。您想啊,这事儿在院里都人尽皆知了,要是他评上了先进,胸戴大红花地回来,院里其他群众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只要技术好,作风问题就不算问题了?这导向,可就不对了啊!”
苏墨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合情合理”。他没有一句是自己的主观臆断,全都是“陈述事实”。他还巧妙地把一大爷易中海也拉下了水,用“易中海亲自主持大会批评教育”来佐证这件事的严重性和真实性。
赵铁军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是个老派的干部,最看重的就是“思想品德”和“作风问题”。一个技术再好的工人,如果在这方面有污点,那也是绝对不能当典型的!
“苏墨同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赵铁军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千真万确。”苏墨一脸的郑重,“当时全院的人都在场,您要是不信,随便找我们院里的人问问就知道了。我今天跟您说这个,也不是想告状,就是觉得,先进评选是大事,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小何同志还年轻,这次评不上,让他好好反省反省,对他也是一种帮助和爱护嘛!”
好一个“帮助和爱护”!
赵铁军看着苏墨那张“真诚”的脸,心中已经信了九成。他站起身,紧紧握住苏墨的手,一脸严肃地说道:“苏墨同志!谢谢你!谢谢你及时向组织反映情况!你放心,这件事,我们评委会一定会严肃对待,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有问题的同志,成为我们工人阶级的榜样!”
苏墨的任务,完成了。
他没有再多留,又客套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桌上的酒和麻花,赵铁军最终还是没收。但苏墨知道,他送出的那份“大礼”,已经精准地,送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
三天后,轧钢厂的公告栏前,人山人海。
最新一届的先进工作者名单,终于张贴了出来。
傻柱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满面红光地挤到了最前面。他昂着头,挺着胸,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准备迎接属于他的,最高光的时刻。
他的目光,在那张鲜红的名单上,飞快地扫视着。
从上到下,一个一个的名字看过去。
然而,当他看到最后一个名字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没有。
名单上,从头到尾,都没有“何雨柱”这三个字。
取而代之的,是食堂另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眼的,只会切墩的帮厨的名字。
怎么会?
傻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副厂长亲口说的,这次的先进非他莫属!
“咦?怎么不是傻柱啊?”
“是啊,不是说内定了吗?”
“看,是食堂的刘师傅,他凭什么啊?”
周围的人群,也爆发出一阵议论。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同情、嘲弄和幸灾乐祸。
傻柱感觉这些目光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地扎在他的身上,扎得他体无完肤。
他失魂落魄地挤出人群,疯了一样冲向工会的办公室。
“赵主席!为什么不是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一把推开门,对着正坐在里面喝茶的赵铁军,嘶声力竭地质问道。
赵铁军放下茶杯,用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惋惜的眼神看着他。
“小何啊,你先冷静点。”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的技术,厂里是认可的。但是……先进工作者,讲究的是德才兼备。”
他站起身,走到傻柱身边,压低了声音:“你最近,是不是在个人生活作风上,出了一些问题啊?有群众向组织反映,你在院里……影响不太好。厂领导经过慎重考虑,才做出了这个决定。你还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这次就当是个教训吧。”
个人生活作风……群众反映……
这几个字,像一道道闪电,劈在了傻柱的天灵盖上。
他瞬间就明白了。
是那场全院大会!是秦淮茹!
不!不只是秦淮茹!是谁?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捅到了厂里?
许大茂?易中海?还是……
一个冰冷的身影,猛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是苏墨!
一定是苏墨!
许大茂那个王八蛋,肯定把这事告诉苏墨了!然后苏墨……苏墨他……
傻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想起了苏墨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他想起苏墨那句“我知道了”,那云淡风轻的态度背后,原来藏着如此致命的,不见血的刀!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头顶。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所有的挣扎和得意,在对方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他只知道,他的天,塌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他像一具行尸走肉。周围同事们同情的、嘲弄的目光,他都看不见了。耳边所有的声音,也都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冰冷的,没有他名字的名单,和苏墨那张带着淡淡嘲讽的,平静的脸。
当他失魂落魄地走进95号院时,许大茂正幸灾乐祸地等在门口。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何大先进吗?怎么了这是?丢了魂儿了?”
傻柱没有像往常一样暴怒,他甚至没有看许大茂一眼,只是像个幽灵一样,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小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屋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和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绝望的嘶吼。
东跨院里,苏墨正坐在窗边,悠闲地喝着茶,手里翻看着一本医书。
窗外,傻柱的嘶吼声隐约传来。
苏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几不可查的弧度。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很香。
想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傻柱的先进梦,碎了。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