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傻柱相亲,秦淮茹的最后疯狂!

作品:《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自从先进工作者的美梦被一封匿名信无情击碎后,傻柱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的黄瓜,彻底蔫了。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一连好几天,除了上班,就是闷头喝酒,屋里酒气熏天,地上扔满了花生壳。那股子往日里横行四合院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颓废和迷茫。


    他想不通,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到头来,好事总也轮不着他。先是秦淮茹的背刺,再是苏墨那不见血的刀,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碾得粉碎。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他知道,指望傻柱自己开窍是不可能了,必须得给他找点新的念想,把他从泥潭里拽出来。否则,自己的养老大计,就真的要彻底泡汤了。


    这天傍晚,易中海端着一盘炒鸡蛋,拎着一瓶二锅头,敲开了傻柱的门。


    “柱子,一个人喝闷酒呢?”易中海走进去,看着满屋的狼藉,重重地叹了口气,将酒菜放在桌上,“多大点事,至于吗?先进没了,明年再评就是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可不能就这么趴下了!”


    傻柱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又灌了一口酒。


    “行了,别喝了!”易中海一把夺过他的酒瓶,“我今天来,是给你说个好消息。我托你一大妈娘家那边的人,给你寻摸了个对象。姑娘是纺织厂的女工,叫丁晓雅,人长得周正,性子也老实,家里是城里的户口,父母都是工人,清清白白的家庭。人家姑娘听说你厨艺好,人也实在,愿意跟你见一面。”


    相亲?


    傻柱的动作一顿,那双因为酒精而变得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一大爷,您看我这样……还相什么亲啊。”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沙哑。


    “怎么就不能相了?”易中海把胸脯拍得山响,一脸的语重心长,“柱子,你就是缺个媳妇好好管管你!成了家,这日子就有了奔头!你听我的,好好拾掇拾掇,明天上午,人家姑娘就跟着媒人上门来!你给我打起精神来,把这事办成了,年底我再帮你运作运作,分房子的事,指定有你一份!”


    一番话,像是一针强心剂,打进了傻柱那颗早已冰冷的心。


    是啊,评不上先进,要是能娶个媳妇,分个房子,也算是彻底翻身了。到时候搬出这个乌烟瘴气的四合院,谁还认识他傻柱是谁?


    一股新的,名为希望的火苗,在他心里,重新燃起。


    “好!一大爷,我听您的!”傻柱猛地站起身,将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颓丧,都一同咽下。


    傻柱要相亲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就通过许大茂那张破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许大茂是幸灾乐祸,搬着小马扎就守在前院,准备看一场比电影还精彩的大戏。闫埠贵则眯着眼,盘算着傻柱要是结了婚,这喜糖喜酒,自己能不能多占一份。刘海中哼了一声,觉得易中海这是瞎折腾,一个没了前途的厨子,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而这个消息,传到中院贾家时,则如同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秦淮茹的头顶。


    “什么?相亲?”


    秦淮茹正在给棒梗缝补破了洞的棉袄,听到从外面传来的风言风语,手里的针,狠狠扎进了指尖,一滴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她感觉不到疼。


    因为她心里,比这疼一百倍,一千倍。


    傻柱要相亲了。


    这五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将她那刚刚因为傻柱接济而燃起的一丝希望,砸得粉碎。


    她知道,一旦傻柱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那扇为她敞开的“小灶”窗户,就会被彻底焊死。到时候,她和她的三个孩子,就真的要在这四合院里,喝西北风了。


    不行!绝对不行!


    秦淮茹的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疯狂和决绝。她知道,普通的哭闹、哀求,对现在这个心已经死了大半的傻柱,已经没用了。


    她必须,用一记猛药。


    一记足以让他抛下一切,不顾一切,也要回到自己身边的,猛药!


    一个疯狂而恶毒的计划,在她的脑海里,迅速成型。她看着炕上熟睡的孩子,又看了看旁边炉子上那壶烧得“咕嘟咕嘟”响的开水,那张俏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狰狞的决然。


    ……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


    一大爷易中海家,被拾掇得窗明几净。傻柱也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虽然眼底还有些血丝,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来了!来了!”


    许大茂那公鸭嗓子在院里响起。


    很快,一个穿着花棉袄,脸上抹着厚厚脂粉的中年妇女,领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和一个看起来颇为精明的中年女人,走进了易中海家。


    那中年妇女是媒人刘婆子,那中年女人是姑娘的母亲,而那个穿着一身的确良碎花上衣,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姑娘,自然就是傻柱的相亲对象,丁晓雅。


    丁晓雅长得不算顶漂亮,但五官端正,皮肤白净,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看人时带着几分羞涩,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傻柱一看,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那点紧张也去了一半。


    “哎哟,丁家妹子,嫂子,快请坐!”一大妈热情地迎了上去,又是倒茶,又是拿瓜子花生。


    易中海也端起了一大爷的架子,满脸笑容地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院的何雨柱,柱子。别看他外号叫傻柱,人可一点不傻,是我们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八级炊事员,那手艺,厂领导都点名夸!”


    丁晓雅的母亲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见他虽然不算英俊,但个子高大,身板也结实,眼神也还算老实,心里便满意了三分。


    “何师傅,听刘媒婆说,你是一个人住?”丁母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我爹妈走得早,就我一个。”傻柱老实回答。


    “那……房子呢?”这才是丁母最关心的问题。


    “房子您放心!”易中海立刻接过了话,“柱子是我们厂的重点培养对象,年底这批福利分房,肯定有他一个大套间!到时候小两口搬进新楼房,敞亮!”


    一番话说下来,气氛很是融洽。丁晓雅的母亲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丁晓雅也羞涩地低着头,偶尔偷偷抬眼看傻柱一下,脸颊绯红。


    傻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丁晓雅结婚,搬进新房,生儿育女的美好未来。


    然而,就在这气氛最好,一切都水到渠成的时刻。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绝望的凄厉惨叫,猛地从中院贾家的方向传来,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那声音,凄惨得让人头皮发麻。


    屋里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丁晓雅和她母亲更是吓得脸色一白。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了?”丁母紧张地问道。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水来。他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个搅屎棍在作妖!


    他刚想开口安抚两句。


    “哇——!救命啊!我妈……我妈被开水烫了!手……手都烂了!”


    棒梗那带着哭腔的,惊恐的叫喊声,从院子里传了进来,充满了穿透力。


    紧接着,就是贾家屋里传来的,秦淮茹那微弱而痛苦的呻吟。


    “疼……好疼……傻柱……救我……我的手……废了……”


    傻柱!


    她在喊傻柱!


    屋里,丁晓雅和她母亲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们用一种古怪的,带着审视和怀疑的眼神,看向了傻柱。


    傻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颗心,瞬间被揪紧。


    烫伤了?手废了?


    他想起了秦淮茹那双虽然粗糙但依旧灵巧的手,想起了她那总是带着一丝哀愁的脸。一股无法抑制的,发自本能的同情和焦急,涌上了他的心头。


    “柱子!你给我坐下!”易中海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要坏事,他压低了声音,厉声喝道,“没你的事!院里这么多人,轮不到你管!你今天的事最大!”


    “可是……一大爷……”傻柱的嘴唇哆嗦着,他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的丁晓雅母女,又听着外面秦淮茹那越来越弱的呻吟,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烤,心乱如麻。


    理智告诉他,秦淮茹这是在演戏,是故意搅局。他应该坐在这里,完成自己的人生大事。


    可情感上,他做不到。他做不到在听到一个女人,一个他曾经掏心掏肺对她好的女人,发出那样绝望的求救时,还能无动于衷地坐在这里,谈笑风生。


    “傻柱……傻柱……我求求你……快来……我快疼死了……”


    秦淮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却像一把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傻柱的心上。


    “何师傅,”丁晓雅的母亲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冷,脸上那点笑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你这院里的事,还挺复杂的。这外面喊你的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我……”傻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砰!”


    就在这时,中院又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棒梗更加凄厉的哭喊:“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醒醒啊!”


    秦淮茹,晕过去了?


    这一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傻柱再也坐不住了。


    “对不起!丁阿姨,晓雅妹子,对不住了!那边出人命了,我得去看看!”


    他几乎是冲着丁家人吼出了这句话,然后,在易中海那能杀人的目光中,在丁晓雅母女那鄙夷和厌恶的眼神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当傻柱冲进贾家时,屋里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一壶烧开的水倒在地上,还冒着腾腾的热气。秦淮茹就倒在水壶边,人事不省,一只手泡在旁边一盆冷水里,那手背上,是大片大片的,触目惊心的红肿和水泡,有些地方的皮甚至已经破了,看起来惨不忍睹。


    棒梗和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围着她,哭得撕心裂肺。


    傻柱的脑子瞬间就忘了思考,他冲上前,抱起秦淮茹,对着外面嘶吼:“快!快叫救护车!送医院!”


    而他身后,易中海家。


    丁晓雅的母亲,已经拉着女儿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冰冷的嫌恶。


    “刘媒婆,我们走!这叫什么事啊!一个男人,在相亲的时候,为了另一个女人跑了!这院里乌烟瘴气,这人也是个拎不清的糊涂蛋!这种人家,倒贴我们都不能嫁!”


    说完,她拉着一脸失望和委屈的丁晓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一场天大的好姻缘,就这么,被一场精心设计的“苦肉计”,彻底搅黄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丁家母女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中院那片混乱,他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充满了无尽愤怒和无奈的,长长的叹息。


    东跨院门口。


    苏墨端着一杯热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为了“救美”而奋不顾身的傻柱,看着功败垂成、气得快要中风的易中海,又听着贾家那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得意的呻吟。


    他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秦淮茹,为了留住傻柱这个血包,连自残这种手段都用上了,也算是个狠人。


    只可惜,她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跳梁小丑般的,可笑的闹剧。


    她以为自己赢了?


    不。


    当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挑战自己的底线时,她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苏墨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收网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