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凤鸟篇 十七

作品:《星铁:一觉醒来成了将军夫人

    知更鸟没接演出,也没接采访。


    每天就是上课、练声、回宿舍,三点一线。


    她以为只要自己不搭理那些流言,时间久了自然就散了。


    可她低估了某些人的执着。


    那天下午,她从教学楼出来,抱着课本往宿舍走。


    猫猫糕没带出来,被她留在宿舍里睡觉。


    走到半路,几个人从旁边的岔道蹿出来,拦在她面前。


    两男一女,看着像是同院的学生,面熟但叫不上名字。


    “知更鸟小姐,”领头的女生开口,笑得挺热情,“能跟我们聊聊你被绑架的事吗?”


    知更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是啊是啊,”旁边的男生接话,“听说你脖子上挨了一枪?给我们看看呗,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网上都说你嗓子废了,是不是真的?”


    知更鸟站在原地,看着这几张脸。


    他们的眼神她很熟悉。


    不是关心,是好奇。


    是那种站在安全的地方,看别人身上的伤口,既害怕又想看仔细的好奇。


    带着一点兴奋,一点幸灾乐祸,一点“你也不过如此”的优越感。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知更鸟懒得跟这些人纠缠。


    谣只会越洗越黑,你越解释,他们越来劲。她抱着课本,绕开他们就走。


    “哎——”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带着点不甘心。


    知更鸟没回头。


    那几个人没讨到便宜,站在原地嘀咕了几句,散开了。


    知更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第二天,她又在那条路上遇到了他们。


    这次换了一个男生,瘦高个,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


    知更鸟走过来的时候,他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


    知更鸟的脚步停了一瞬。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几声笑,心照不宣的那种,像是他们说了什么特别得意的话。


    知更鸟攥紧了课本,指节发白。


    她没吭声。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收不住。


    那些人见她不吭声,愈发来劲了。知更鸟走远了,他们还站在原地,你一句我一句地编排。


    “嗓子都废了还来上什么课,回去养着吧……”


    话说到兴头上,几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几声,好像他们多恨知更鸟似的。


    好像不把她踩进泥里,就显不出自己的高贵。


    这些贵公子们确实有点背景,但在匹诺康尼,背景大的可不止他们几个。


    笑声还没落,拐角处忽然走出来一个人。


    瘦高个说得最起劲,没看路,一头撞了上去。


    “谁啊?”他皱眉,语气不耐,抬头就要骂人。


    话卡在嗓子眼里。


    站在他面前的,是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


    瘦高个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那一瞬间,完了几个字都出现在了这些人的心里。


    知更鸟他们认得,知更鸟的哥哥他们就更认得了。


    那可是橡木家系的家主。


    瘦高个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身后的两个人已经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几位同学,”他微微侧身,让出过道,“没事吧?”


    瘦高个愣住了。他身后的两个人也愣住了。


    “没、没有……”瘦高个的声音抖得厉害。


    “那就好。”星期日点了点头,“走路小心些。”


    然后他抬脚走了。


    就这么走了。


    ……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熟悉。


    “哥哥。”


    知更鸟抱着课本走过来,怀里还揣着那只花脸的猫猫糕。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跟出来了,圆滚滚的脑袋从她臂弯里探出来,眯着眼睛看星期日。


    星期日转过身,接过她的猫猫糕。


    “下课了?”


    “嗯。”知更鸟点头,跟在他旁边,两个人并肩往校门口走。


    猫猫糕在星期日怀里拱了拱,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星期日低头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走了一会儿,知更鸟偷偷抬眼看了看哥哥的侧脸。


    表情很正常,看不出什么情绪。


    看着很正常。


    但知更鸟知道,哥哥这样才是不正常的。


    “哥哥。”


    “嗯。”


    “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星期日没回答。他走了几步,才开口。


    “听到了。”


    知更鸟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赶紧跟上。


    “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小声说,“都是些闲言碎语,没什么大不了的。”


    星期日没说话。


    “哥哥?”


    “嗯。”


    “你……不生气?”


    星期日看了她一眼。


    “生气。”


    知更鸟的心提起来。


    “但是,”星期日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知更鸟犹豫了一下,知道这件事瞒不住。


    哥哥想知道,有很多种方法知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与其让他从别人嘴里听到,不如自己说。


    她把事情全盘托出了。


    从回学校第一天开始,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指指点点,那条路上刻意的拦截,那些拐弯抹角的编排。


    她一条一条地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


    星期日也认真的听着,表情始终没有变化。


    第二天,知更鸟照常去上课。


    她走进教学楼的时候,发现走廊里的人比平时多。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表情都有点奇怪。


    知更鸟没在意,抱着课本往教室走。


    走到教室门口,她停住了。


    教室里坐满了人。


    比平时多得多,连过道里都站了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第一排,准确地说,是第一排靠窗的那个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放着”一个人。


    昨天的那个瘦高个,正坐在轮椅上。


    他浑身缠满了绷带,从头到脚,像一具还没拆封的木乃伊。


    这个人全身都伤得破破烂烂的,破到全班同学都不忍直视。


    每个人经过的时候都要多看两眼,然后倒吸一口凉气,再默默走开。


    瘦高个伤成那样,唯独嗓子是好的。绷带缠到下巴就停了,嘴巴露在外面,能说话,能喝水,完好无损。


    而他坚持要来学校。


    不是来上课的,是来给人看的。


    他一个字都没说,但所有人知道,他在传递一个讯息:我有罪,我不该造谣,这是我自找的结果。


    这下,整个折大的人都知道了。


    那个造知更鸟谣的人,被人打成了木乃伊。


    回家,饭桌上,知更鸟跟哥哥说起这件事,觉得那个人有些可怜,被打的妈都不认识了。


    星期日闻言,笑着捏了下知更鸟嫩呼呼的小脸蛋,“造谣者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关心人家,你的名声怎么办呢?”


    说完,不等知更鸟开口,他继续说:“这个人之前就经常造谣,前年还逼死了一个你们成绩优异的学长。”


    “今年就敢招惹你,真以为自己是学生就能为所欲为了,心毒着呢。”


    知更鸟不傻,看着哥哥这副早就知道的模样,问:“哥哥,这件事是你做的吧?”


    知更鸟的口气不容置疑,星期日道:“对付他,哪用得着我亲自出手,只需要派人把他这些年造谣的证据拿给他家人,剩下的就看他们怎么处理了。”


    知更鸟:“所以哥哥……不是你做的?”


    “我也没想到他家人对他这么狠心,能把他打成这样还让他上学。”


    “让我来,至多给他喝一碗百草枯,让他以后再也造不了谣。”


    哥哥说的惩罚好像比他家人打的还重,毕竟那也是一位歌者。


    知更鸟:“那哥哥,他以后会死么?”


    “等你哥哥哪天看他不顺眼了,他可能会死。”


    知更鸟深深地佩服了,哇了一声,道:“哥哥,你好厉害。”


    星期日发出了一声轻哼:“学着点吧。”


    你好歹也是家主的妹妹,怎么就心地这么善良。


    在星期日看来,被打成木乃伊真的很轻的了。


    让他亲手来,他一定会让造谣者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以后出事一定要告诉哥哥,听见没。”


    “听到了。”


    “这就对了,知更鸟,我们橡木家系的人,不为别人活,外人哪个看不惯你,气死一个,就少一个。”


    “我就你一个妹妹,谁也不能欺负你,敢欺负就得先问我愿不愿意……”


    星期日一言一语的说着袒护妹妹的话。


    知更鸟听着这些从小听到大的话,突然感觉眼眶有点湿润。


    她真的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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