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你想起来了?
作品:《钢铁之巢:白狐纪年》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白狐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水晶吊灯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狸猫躺在旁边,她刚动了一下狸猫的眼睛就睁开了,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起身整理着装。
依然是那套深色西装,依旧是那顶贝雷帽,依旧是那件大衣。
狐尾收进大衣后,枕头下的手枪被取出,插回大衣内侧的枪套。
狸猫已经整理好了,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今天天气不错。”
白狐应了一声,密码盘在她的手指下转动,她将那份文件袋取出来,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娜塔莉亚的房门前敲了两下,门很快开了。
娜塔莉亚已经换好了衣服,她显然也刚起不久,还带着一点没完全褪去的睡意。
白狐将两个设备和文件夹递了过去,“回到D6后尽可能快地分析,看看能不能追踪信号。”
娜塔莉亚点了点头,“我会交代瓦莲京娜。我们会加快对设备与LFG情报的分析与核验。”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谢尔盖的身影出现在走廊拐角,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他看到白狐站在门口,加快脚步走过来,“指挥官,图-204已经在伏努科沃机场待命。”
“前往机场的车辆已经备好。相关身份文件和其他必要品均已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白狐将公文包递还给谢尔盖,“代我转交给总统先生,我们半小时后出发。”
谢尔盖接过公文包,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向走廊另一头走去。
白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转向狸猫。狸猫立即会意,微微点头,悄悄跟了上去。
她的步伐很轻,踩在走廊边缘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谢尔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向右拐,狸猫加快脚步跟过去。
远远看到他在总统办公室门前停下,敲了敲门,推门进去,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细缝。
狸猫侧身贴在走廊拐角的墙壁上,从那道细缝里看到谢尔盖将公文包亲手交到总统手中。
总统接过公文包,放在桌上,点了点头,和谢尔盖交代着什么
狸猫皱了皱眉,迅速返回白狐身边,“他没问题。公文包已经亲手送到总统手上了。”
白狐点了点头,抬手敲开了西多罗夫的房门。
里面传来一阵忙乱的声音,椅子被撞了一下,什么东西掉在地上,脚步匆匆赶到门口。
门开了,西多罗夫头发乱糟糟的,衬衫只扣了一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
他看到门外站着的是白狐,整个人顿时精神一振,下意识地站直了。
“指挥官!”
娜塔莉亚从旁边探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快准备,我们还有不到半小时。”
西多罗夫点了点头,转身冲回房间,不到十分钟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在走廊里。
走廊尽头,谢尔盖的身影再次出现。他用手势示意车已经到了。
一行人检查妥当,跟着他走出大楼,穿过克里姆林宫的内院从侧门出去。
一辆深色的商务车停在门口,谢尔盖亲自驾车不紧不慢地穿过莫斯科清晨的街道。
路上的车不多,胜利日的假期还没有结束,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
红场上的旗帜还在飘扬,但观礼台已经开始拆除,工人们正在搬运那些临时搭建的座椅。
偶尔有晨跑的人经过,或者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或者遛狗的老人。
伏努科沃机场,商务车直接驶入机场内部,图-204已经准备好了,正在跑道上待命。
一旁停机坪的Mi-8MTV还在原来的位置,西多罗夫和娜塔莉亚下了车。
西多罗夫提起公文包走到白狐面前立正,“指挥官,注意安全。”
白狐点了点头,两人转身向Mi-8走去,西多罗夫伸手拉了爬不上驾驶舱的娜塔莉亚一把。
谢尔盖从手套箱里取出两个透明密封袋递给白狐和狸猫。
里面装着两部手机、一沓现金、两张银行卡,还有四份叠得整整齐齐的身份证明文件。
白狐打开身份证明看了一眼,照片是她们自己的,但名字和出生日期都是陌生的。
“这是总统先生专门交代的。”谢尔盖说,“准备 几张保密协议,需要的时候可以用。”
他微微欠身,“预祝出行顺利,指挥官。”
白狐将证件和手机放进口袋,“代我向总统先生转达谢意。”
谢尔盖点了点头,退后一步,目送她们走向图-204,登上舷梯。
空乘引她们入座,送上矿泉水和热毛巾,退到后舱。
引擎的轰鸣声增大,图-204开始在跑道上滑行,米-8MTV的旋翼也加速旋转。
两架飞机同时升空,一架转向东北,向D6的方向,一架转向西南,朝着明斯克的方向。
窗外,莫斯科在晨雾中缓缓后退,跑道,草坪,远处的航站楼,还有更远处的城市轮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机头抬起,地面倾斜,莫斯科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灰蓝色。
飞行时间不长,图-204的巡航速度很快。
两个小时后,舷窗下方出现了白俄罗斯的景色。
平坦的原野,蜿蜒的河流,成片的针叶林,偶尔能看到村庄的屋顶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泽。
图-204开始下降,穿过一层薄薄的云,明斯克国家机场的跑道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飞机稳稳落在明斯克国家机场的跑道上,滑行至公务机停机坪。
舷梯放下时阳光正好,比莫斯科暖和一些,风也小,天空中有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
一名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已经在舷梯旁等着,站姿笔直。
见到两人走下舷梯他快步迎上前出示了一下证件。与白狐和狸猫分别握手。
“两位旅途辛苦。”他说,“帕维尔,总统办公厅主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递给白狐,“地下车库B2层。灰色起亚,车牌CC 7646 TC-7。”
“手套箱中有临时警灯以防必须,祝两位出行顺利。”
白狐接过钥匙,“辛苦。请代我向总统先生转达谢意。”
帕维尔微微一鞠躬,转身离开,眨眼间就消失在机场地勤出入口处。
白狐将车钥匙交给狸猫,两人从航站楼进入地下停车场。
B2层很大,灯光昏暗,车不多,那辆灰色起亚停在角落里,蒙着一层薄薄的灰。
狸猫坐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引擎启动,轿车汇入明斯克的车流。
“师范大学?”她问,目光从后视镜移到前方的路面上,“这里变了很多......”
白狐看着窗外的街景,那些玻璃幕墙的商场,那些宽阔的大道,那些店铺。
这里的一切都和那些模糊的记忆不同,她找不到任何吻合的地方。
她最终说,“在附近找个酒店。回来.......主要是想看看。万一我想起来了什么。”
狸猫点了点头,“看看也好。”她打着转向灯变了一条车道,“我也很久没有回来看看了。”
“现在它似乎叫...马克西姆·坦克白俄罗斯国立师范大学,名字换了,应该还是那些楼。”
轿车兜兜转转,穿过明斯克的主要街道,经过胜利广场,经过独立大道。
经过那些斯大林时代的七姐妹建筑和赫鲁晓夫时代的火柴盒楼房。
最终在距离师范大学大约一公里的地方,狸猫将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华尔道夫酒店,欧式古典混合现代奢华的建筑,奢华在明斯克排得上前三。
门童快步迎上来,替她们打开车门,接过钥匙去停车。
前台接待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两位女士,有预订吗?”
狸猫将准备好的政府部门身份证明递了过去,接待员看了一眼,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两间行政套房?”
“一间。”狸猫说,“最高层的,不需要管家服务和保洁,两天,停车费一同结算。”
接待员点了点头,将两张房卡和一张停车卡递过来,白狐看了一眼房号。
两人没有上楼,直接驱车前往师范大学,狸猫忽然开口,“最高档的房间,不便宜。”
白狐看了她一眼,“你定的。”
“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狸猫笑了笑,“总统先生给的银行卡,不用白不用。”
师范大学的主楼和白狐记忆中的一样,或者说和那些模糊的碎片一样。
方方正正的灰色建筑,高高的台阶,大门上方刻着镰刀锤子的徽章,已经有些斑驳。
楼前的广场上种着成排的椴树,树下有几个长椅,几个学生坐在那里聊天。
胜利日的假期让校园里充满了轻松的气氛,有人弹吉他,有人手牵着手从林荫道上走过。
狸猫将车停在路边的车位,两人下车向校门口走去。
门卫正坐在岗亭里看报,见有人走进抬起头看了看她们,“两位找谁?”
狸猫从西服内袋里掏出政府部门身份证明递过去,门卫接过翻看了一下,又看了看两人。
西装革履,气质不凡,那个戴贝雷帽的还穿着大衣,虽然五月的明斯克已经有些热了。
他显然不记得学校里有这样两位“领导”来过,但他知道该怎么做。
他起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两位请稍等。伊利亚校长很快就到。”
白狐站在门口看着校园里面的那条林荫道,椴树很高,枝叶交织在一起,在路面上投下浓密的阴影。
路的尽头是主楼的入口,几级台阶,两扇沉重的木门,门上的铜把手被磨得发亮。
这个画面在她的记忆里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模模糊糊。
几分钟后,一个瘦高的男人从主楼方向快步走来。
他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手里拿着一支笔,像是在赶来的路上还在批什么文件。
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他加快了脚步,脸上堆起笑容,“欢迎两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伸出手,与白狐和狸猫握了握,“我是彼得·米哈伊洛维奇·伊利亚,校长。两位是?”
白狐与他握手,再次出示证件,“玛丽亚。这位是加林娜。这是我们的证件。”
伊利亚接过证件认真地看了看。目光在证件上的钢印和编号上停了一下,将证件递回。
“我们移步会议室如何?”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这次到来有什么指示,还是......”
狸猫摆了摆手,“暂且不用,校长。我们只是回来看看。我们曾经也是这里的学生。”
伊利亚愣了一下,他看了看狸猫,又看了看白狐,招呼门卫去买了两瓶水递到两人手中。
“那我带两位走走?学校近些年变了不少,但主楼还是老样子。”
“今年樱花开得也比较晚,现在还没谢。不知道两位是哪一届的?也许还能找到档案。”
白狐摇了摇头。“很久以前了......苏联时代。那时这里还叫明斯克第一师范学院。”
伊利亚的笑微微一僵。
以前?学校在1995年就更了名,那是三十多年前。
可是这两位......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狸猫从西服内袋里取出一支笔和一份折叠的文件展开,递给伊利亚。
“校长,不劳烦您。我们的档案是保密的。我们只是回来看看,不需要惊动太多人。”
她对着文件示意了一下,“随便走走就好。”
伊利亚接过那份文件,鲜红的文件抬头,蓝色的官方印章,还有那段标准的法律条文措辞。
只是看了几秒,额角的汗珠就更密了,他接过递来的笔在文件末尾工整签下自己的名字。
“两位...这是......”他将文件递还给狸猫,声音有些干涩。
狸猫将文件收好,“感谢配合,校长。我们的身份保密级别太高,这是必要的。”
“不必紧张。我们只是回来看看校园,可以带我们逛逛吗?”
伊利亚擦了擦额角的汗,“好。不该问的我绝不多问。这边请,我带你们走走。”
主楼内部已经翻新过。墙面重新粉刷过,原来的深色墙裙被换成了浅灰色的护墙板。
地面铺着新的瓷砖,教室的门窗都换成了塑钢,桌椅也是新的。
但整体格局没有变,走廊的走向,楼梯的位置,每一扇窗户的朝向,都和几十年前一样。
白狐走得很慢,经过每一扇门她都会停一下,看一眼门上的标牌。
数学教研室,物理实验室,历史系办公室,学生会活动室。
有些标牌是新的,有些看起来用了些年头,但都不是她记忆里的东西。
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些标牌,只有一扇扇关着的门和门后那些模糊面孔的人影。
经过一间教室时,她忽然停下脚步,门半开着,里面没有人。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空荡荡的课桌上,照在黑板上没有擦干净的粉笔字上。
白狐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伊利亚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往教室里看了一眼,不明所以
“这间教室以前是谁在用?”白狐问。
伊利亚想了想,“这是物理与数学系的教室,几十年来一直是,近期才划给历史系。”
他顿了顿,试探地问,“您是想找某位老师吗?”
白狐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伊利亚跟在旁边,边走边介绍。
这里是新建的计算机中心,那里是翻新过的礼堂,这边是留学生教室,那边是食堂。
白狐听着,脚步未停,一直沿着走廊向前,偶尔停下来站在某个位置,看着某个方向,
经过图书馆时,她的脚步顿了顿。
图书馆的门还是原来的样子,厚重的橡木门,铜把手。
推开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书架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地排满了书。
白狐的脚步在这里变得更慢了。她走过一排排书架,手指轻轻拂过那些书脊。
有些是新书,塑料封皮还没有拆。有些是旧书,书脊上的字已经模糊了,纸张发黄发脆。
她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停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这个书架上。
她看着那个位置看了很久,蹲下身,在最底层那一排几乎没人碰的旧书里翻找。
那些书很旧,积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手指划过那些发黄的书脊,在某本书上停住,抽出来。
1938年版,封面已经发黄,边角卷起,书脊上的烫金字脱落了大半。
她翻开第一页,目录的上方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字,字迹已经淡了,但还能辨认。
安娜·科索洛娃。
狸猫看了一眼,“想起来了?”她问。
白狐摇了摇头,“只是习惯......这里很熟悉。”
她继续翻着那本课本。纸张在她指间沙沙作响,边角偶尔会掉下细小的碎屑。
翻到大约三分之一的地方,她停住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书页之间夹着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边角磨损,没有封口。
信封上用钢笔写着几个字,很工整,[尼娜/卡佳收]
白狐只将信放进大衣口袋,模拆。
伊利亚凑过来看了一眼那本书,目光落在课本上那个名字上。
“安娜·科索洛娃?”他说,“这个教材是1938年的了。她的档案我记得还在。”
“前些日子电子化旧档案的时候,好像看到过。”他看着白狐,“两位要不要......”
狸猫正要开口婉拒,白狐却先开口,“麻烦了,校长。带我们...看看。”
伊利亚点了点头,转身向楼梯走去。
主楼的顶层是一个平时不对外开放的区域。走廊更窄,灯光也更暗。
墙壁是原始的砖墙,没有粉刷过,裸露着红色的砖面和灰白色的水泥缝。
空气中有陈旧的纸张和墨水的气味,还有樟脑丸的味道。
伊利亚从一大串钥匙里找出一把插进锁孔拧了几圈,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推开门侧身让两人进去,“按照传统,我们会将纸质档案留存一百年整。”
“期限满后,会依据对国家的贡献程度决定销毁还是移交国家档案存储库。”
伊利亚走到标着“1938-1941”的柜子前翻了一会儿,从最里面抽出一个陈旧的牛皮纸袋。
边缘已经磨毛了,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他将纸袋递给白狐。
“找到了。”
牛皮纸袋已经发脆,边角卷曲,写着.....
【科索洛娃,安娜·德米特里耶芙娜,1941年肄业。档案编号AS-1938-047】
她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停了一下,打开纸袋,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旁边的桌上。
几张发黄的表格,一张黑白照片,几封推荐信,还有一份手写的个人履历。
照片是旧的,但照片上的人很年轻。
安娜站在一棵树下,穿着朴素的连衣裙,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她在笑。
笑得灿烂,和昨天在新圣女公墓墓碑上看到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只是这张照片更小,更旧,边角有些磨损。
白狐拿起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将照片放回纸袋,将其他文件也收好,将纸袋抱在怀里。
“这些可以借走吗?”她问。
伊利亚犹豫了一下,“按照规定......”
“我们会归还。”白狐看着他,“此档案的保密级别需要重新审定。之后会有人来处理。”
伊利亚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怀里的纸袋,最终点了点头,“好吧。请......妥善保管。”
三人走出档案室。伊利亚锁上门,将钥匙收好,陪着两人下楼。
走到主楼门口时,白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随即走出主楼。
午后的阳光照在广场上,照在那些椴树上,照在草坪上坐着聊天的学生身上。
吉他声从某个角落传来,有人在唱一首老歌,白狐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切。
“要回酒店吗?”狸猫问。
白狐摇了摇头,“走走吧。很久没回来了。”
一旁的伊利亚在接了一个电话后对着两人微微欠身,“抱歉,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两位...”
狸猫摆了摆手打断他,“没关系,校长,我们走走就好。”
伊利亚点了点头,随后快步离去。
两人沿着主楼前的林荫道慢慢走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学生从身边经过,好奇地看她们一眼。
她们走过了主楼,走过了图书馆,走过了操场边上的野樱花。
花开得正好,粉白花瓣在风中轻轻飘落,落在草地上,落在长椅上,落在学生肩上。
白狐在樱花树下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花瓣飘落,
狸猫站在她旁边,也看着,“你记得樱花吗?”
白狐想了想,“不太记得了。但我觉得....应该是要记得的。”
狸猫看着白狐,叹了口气,“你保证过。等胜利了,我们还要一起回来看明斯克的樱花。”
白狐愣了愣,转头看向狸猫。
狸猫指向远处最粗壮茂密的一棵 ,“开得最好的那一棵,我们那年找到的那棵。”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花瓣一片一片地落下来,落在五月的阳光里。
伊利亚找到了两人,他犹豫了一下,“两位......要不要去休息室坐坐?我让人泡壶茶。”
白狐摇了摇头,“不了,校长。我们该走了。今天已经麻烦您太多了。”
伊利亚没有强求,他将两人送到校门口,再次与她们握手。
“欢迎随时回来。档案室的门随时为你们开。”
白狐点了点头和狸猫转身向校门走去。午后的阳光照在她们的背上,暖洋洋的。
身后,伊利亚还站在校门口目送着她们。
狸猫发动了车,驶出那片安静的街区,“先回酒店?”
白狐点了点头,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慢慢后退,忽然坐直了身体。
“转向,往郊外走,后面有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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