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早死炮灰不想攻略反派

    “我被嫌弃了对吗?”康卿黛不可置信跟路景良求证。


    “好像是。”


    了解一番才发现这小孩名叫姚之,姚之少年老成,约莫五尺左右,可实际年龄却十四岁有余,在现代同龄孩子都已一米五左右了。


    姚之面无表情说:“别用你那恶心人的眼神看我。”


    他低垂眼眸,我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应该我同情别人才对。


    娘亲死了,本就该死,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绝不会成为第二个娘亲。


    康卿黛没当回事,抬手理去姚之头上的杂草,“你娘……”


    姚之打断她:“那不是我娘。”


    生而不养者,不配为人娘亲。


    康卿黛还想说些什么,路景良阻止她,直截了当地开口:“对,你自然不配当她的孩子,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小,你无知,你自私,你一无所有,她本可以不死,只是你没能力保护她罢了。”


    这番话对一个小孩来说有点过了。


    路景良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姚之毫无征兆地笑着:“我知道,我会为她报仇。”


    那些曾经伤害她的一个都不能放过,包括他自己。


    康卿黛触及他的眼神,不受控制抓紧路景良的衣袖,苍白着一张脸。


    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很久之后,她仍旧记忆犹新,那是被仇恨腐蚀的眼睛,那里有想要杀尽天下人的决心。


    路景良眉眼温润如玉,端的是风光霁月:“既如此你便自行解决,至于其他人,自会由我们为五娘报仇。”


    姚之反问:“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杀了你父亲。”


    姚之眼睛逐渐睁大,面上伪装出来的冷静消失殆尽,他还想说些什么,路景良眼疾手快,打晕他。


    他蹲下身,“烦请姑娘帮在下一把。”


    目睹了全程的康卿黛这才反应过来,她扶着姚之趴在路景良背上,意外发现男主后脖颈有一个“杀”字。


    好奇怪,男主好像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


    回去途中,她还是没忍住好奇询问:“你好像很有经验对付小孩。”


    路景良脚步一顿,嗓音柔和:“在下小时候曾有个玩伴与姚之相似罢了。”


    哪有什么玩伴,姚之更像小时候的他。


    路景良七岁那年,仇恨才是支撑他活着的动力,父母亲惨死,将军府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葬身火海,一夜之间,他从高高在上的将军之子沦为苟且偷生的小乞丐。


    “我要报仇,我要给爹娘报仇。”


    乳娘死死抱住他:“小少爷别冲动,你得好好长大,成长的越高越好,这样你才有能力让仇人对你摇尾乞怜。”


    路景良站在原地,骤然平静下来,他说:“我爹死了,我娘也死了,我却一点眼泪都流不出来,我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扑哧。”


    女儿家娇嫩的笑声传来。


    路景良眼神凌厉:“谁在哪?”


    墙壁半掩着,路景良听到稚嫩幼童的声音,如明月一般耀人。


    “你若是要报仇,那便先自行了断,毕竟你也算你娘痛苦的开端,她十月怀胎生下你是很痛的哦。”


    路景良笑了,笑的很开心。


    乳娘差点以为小少爷得失心疯了。


    事后乳娘才道:“那便是杀害你爹娘的仇人康丞相之女康卿黛。”


    思绪回转。


    仇人就在身边。


    康卿黛声音娇娇诺诺:“你那位玩伴真得好生感谢你才对。”


    路景良皮笑肉不笑踩进水坑里,“是啊,得好好感谢我。”


    我谢谢你给我机会让我成长。


    希望那一天来临时,你依旧这般快活。


    刚回到客栈,康卿黛隔了很远就见傅术在与林依齐说着什么,她刚想笑着打招呼,就见傅术表情一变。


    她呼吸一窒,总觉得时间都要暂停了,彷佛回到初遇时,迎面一柄飞刀袭来。


    越来越近,她腿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第一次有男主相救,可这一次男主身后还有个孩子。


    难道命运还是如此吗?


    康卿黛缓缓闭上眼,不,她不信命,她只信自己。


    “我要活着。”


    她大吼一声,脚步一转,朝左侧走了两步,飞刀堪堪擦着她耳边过去,几缕发丝掉落下来。


    斩断前程往事,事实证明她不靠别人也能自救成功。


    康卿黛还没来得及高兴,又两把飞刀袭来,她苦着一张脸,“不是吧,还来。”


    “来你个大头鬼。”傅术疾步跑过来,路过她身边时,嘲讽道:“小红还不赶快躲起来。”


    康卿黛转身,才发现,在她不知道时候,身后早已站了五个黑衣人。


    哦,原来反派不是要杀我。


    路景良的佩剑找回,战斗力强的一批。


    “麻烦姑娘先照顾一下姚之了。”


    “诶好。”


    康卿黛扶着姚之躲起来,观察占据:“没想到这反派武功这么强。”


    “什么反派?”


    林依齐从旁边冒出来看追问:“反派是什么?”


    康卿黛捂着胸口,心脏砰砰直跳:“诶呀,就是傅术啊,话说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林依齐:“就在你跟路公子谈情说爱的时候。”


    “好。”康卿黛慢半拍反应:“什么,我什么时候跟路景良谈情说爱了。”


    “不对,我跟路景良就不是那种关系。”


    林依齐明显没信:“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这下真解释不清了,女主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但是就这样被女主误会,真的不会影响男女主感情线吗?


    红绿躲在系统空间,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不会。”


    诶呦,她这小心脏跟着她真是遭罪了,一天天的,怎么都爱吓人。


    红绿继续说:“就算剧情改变再多,男女主感情都不可能改变的,他们身上有一种特质互相吸引。”


    不知为何,康卿黛开始有些失落起来。


    估计心脏真的被吓坏了。


    “康姑娘。”


    康卿黛瘫软在地,“又吓我……诶结束了。”


    路景良点点头:“抱歉,是在下的错,只是在下腿实在疼的厉害,还请姑娘将我的佩剑捡来。”


    “行。”康卿黛捶了捶发麻的腿,才缓慢站起身。


    路景良的右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古代世界就是这么危险,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受伤是小,丢性命才是大。


    傅术听罢,轻挑下眉,调侃道:“装的开心吗?”


    路景良说:“多谢世子关心。”


    一旁的林依齐蒙蒙的,这三人相处方式一直都这么奇怪吗?


    整个剑都已经染成血红色了,康卿黛做了心理建设,才敢握上剑柄,感受到一股粘腻的触感,她干呕了一下,向上拔剑,剑与皮肉分割的声音无限放大。


    这也太吓人了。


    终于,剑出来了。


    “我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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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卿黛声音越说越小,她貌似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男主脖颈上的字,这些杀手脖颈上也有。


    原来,她一直都活在欺骗中。


    不远处傅术还在催促她:“小红,愣着干嘛,还不快回来。”


    林依齐轻轻拍了傅术,示意他不许无礼。


    路景良人畜无害的笑着,却莫名有些渗人。


    “好,这就来了。”康卿黛脚步虚浮走过来,路过路景良身边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路景良眼疾手快扶住她。


    康卿黛应激一把推开,她强撑着回应:“抱歉,我不太喜欢跟生人接触。”


    她心里悄悄盘算着该怎么逃跑。


    带着姚之跑,女主的话看她跟傅术的关系是不会受到什么危险的。


    她没看到路景良落寞的眼神,生人吗?原来还只是生人,一切都如他所想发展着。


    康姑娘,我等你真正愿意看向我的那一天。


    深夜,康卿黛猫着腰,悄声喊姚之跟她一起走:“别出声,跟我走。”


    姚之出乎意料的平静,他什么都没问,大摇大摆从客栈离开。


    康卿黛瞥了他一眼,忍着没有吐槽,走出客栈很远之后,她才开口:“姚之你就不能有点逃亡的危机感吗?”


    这可是生命危险啊,在不快点跑,马上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谁家好人逃命跟散步看风景一样。


    姚之白日洗干净脸,他皮肤很白,但不是那种惨白,换了身衣服,倒有些像富家少爷:“我爹死了,镇上的百姓也活不久了。”


    他嗓音平和,像是在叙述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我爹会给人下蛊,他不敢承认娘亲的死过错在他,于是恨上了镇上的所有人,将他们做成蛊人,我爹死后,便没有人会给他们解药了。”


    良久,康卿黛呆呆询问:“那些百姓现在还活着吗?”


    “活着,就关在县令府的地窖里。”


    接下来,是不是该让她去救那些百姓了。


    “求你救救他们。”


    果真如此。


    既然这样,那不如顺水推舟,“行,百姓的命重要。”


    康卿黛一把搂过刚到她腹部的孩子,神情蒙上一层急色,“那我便做一回救世主。”


    鬼才想做救世主,她连自己都救不了,又何谈这救世主。


    姚之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看来是必须得回去了,就算她拒绝姚之的提议,也还会有各种原因来阻止她离开。


    就是不知道五娘这个儿子的目的是什么,早知道就不救了。


    一堆事。


    康卿黛有些发愁,“怎么全是麻烦事。”


    姚之冷着一张脸,“没人强迫你回来。”


    “是是是,我自找的。”康卿黛疲倦揉了揉眉眼,“我好像一直没问过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同一时间,客栈内。


    林依齐推门出来,“康姑娘和那个小孩不见了。”


    傅书抱胸靠着门框,饶有兴致盯着波澜无惊的路景良,闷声开口:“店主的尸体也不见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带着个小孩还有尸体消失,画面太过滑稽。


    路景良腿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他慢条斯理擦拭干净剑身,将那颗珠子再次放回凹槽处,他嗓音淡淡:“你现在该关心的是你自己。”


    剑指傅术。


    林依齐担忧劝解:“有什么误会可以说清楚的,没必要舞刀弄剑。”


    傅术舔了舔嘴角,“路景良你还是这样最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