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退婚后被前未婚夫强娶了》 大婚的日子很快到来。
林笙晚自知身份不比从前,不愿太过张扬,和萧南絮达成一致,简单走个过场就是。
只是她的简单和萧南絮认为的简单,好像不大一样。
三书六礼一样没少,甚至女方要带去的嫁妆,他都替她准备了一份。
什么田产、铺子、宅子,数量规模即使父亲如今还是河道总督,只怕也是没有的。
成亲前夜,齐明来茶楼找她,带她去了京都的一处宅子。
“这宅子是我母亲在住,屋子已经收拾妥当,明日大人会来接你。”
他态度很冷淡,一听便是随了主子。
林笙晚没在意,扫了一眼房间,空间不大,但是打扫地非常干净,床单被褥一应俱全。
萧南絮的意思她明白,林家横遭变故,她没了娘家,若接亲接到茶楼,只怕大家面子上都不好过。
翌日,是齐明的母亲送她出门。
虽不是自己的母亲,可却胜过形单影只。
弯身坐进轿子,她听见有人在叫‘姑娘’。
声音很耳熟。
她凑到帷幕旁,轻声问,“是明月吗?”
“姑娘,不止我,还有大娘子屋里的司妈妈,都在呢。”
闻言,她的眼眶蒙上一层水雾,鼻子酸酸的。
当日林府被抄,她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形单影只,没想到她们还能活着回到自己身边。
“姑娘,大喜的日子,别哭啊,哭了可就不吉利了。”
她吸着鼻子,连连点头,“好!”
直到坐在新房的床榻上,她依旧没从震惊和喜悦中回过神。
底下垫着的褥子太软,她一时有些瞌睡。
萧南絮还要应付外头的宾客,想来也不会这样早回来。
这样想着,方才还在挣.扎打架的眼皮此刻彻底闭上。
半梦半醒间,听到“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打开,一股冷风窜进来,她忍不住打个寒战,迷迷糊糊间,又听见门被关上。
屋内重新温暖起来,不知不觉,眼睛又再次闭上。
“姑娘……姑娘……”
梦里有人在喊,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她意识逐渐回笼,想到今晚是新婚夜,瞬间惊醒,坐起身。
看见一脸焦急的明月,想问点什么,视线一跳,却看见门口背身站着的萧南絮。
耳边一阵轰鸣,心里扑通扑通狂跳。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还没回过神,明月撤身出去,萧南絮紧接着进来。
“吱呀”的关门声响起。
好熟悉,好像在梦里听过。
倏然间,她猛地顿住,抬头,满眼的不可置信,“萧大人是……是何时回来的?”
男人负手站着,并不搭话。
完了完了,定是等久生气了。
林笙晚心里狂躁,方才还觉着有些凉,此刻竟是热的难受,里衣裹得紧紧的,皮肤生出些痒意。
手心蓄满了汗水,黏糊糊的,想擦却又不敢动,就这么搓着手,僵坐在榻上。
“那个……”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率先打破沉默,“谢谢你,不论是嫁妆还是明月,都谢谢你。”
她绞着手,看到旁边已经掉下来的红盖头,又是一叹气,真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嗯。”
男人轻应一声,便又没了动静。
屋内又陷入一片死寂。
林笙晚抬头,视线不期许地和他在空中交汇。
心跳一顿,撇开眼,落在他手上,看见他身侧攥紧的手,手背青筋交错,坚实有力。
但很快,对面的人像是意识到什么,双手松开,手指一动,又背在身后。
她心虚垂头,视线落回自己叠放在膝盖上的手,轻声道,“你替我置办的嫁妆,我已经收在那边箱子里,你随时可以拿走。”
萧南絮望了一眼,神色一凛,走到桌案边坐下,拿起倒放的杯盏,斟一杯茶。
茶水滚烫,蒸腾出热气,被放在一旁。
没多久,林笙晚听他冷淡开口,“不必有负担,银子多,没处花。”
许是以为她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又补充道,“我今日所做的一切,与成亲对象无关,更与你无关,懂了吗?”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她还能不明白吗。
她再怎么不知好歹,也不会觉着,他做这些是为了她。
也许在最开始,她还会自不量力,想些不该想的,可他如今解释清楚,她心里那点残留的隐晦也彻底消失。
长舒口气,身体也不再紧绷。
看萧南絮坐着品茶,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些口渴。
“萧大人……”她起身,想走过去,却被萧南絮眼里的寒意吓到,“怎……怎么了么?”
“你一口一个萧大人,是想暗示别人什么?”萧南絮目光森冷,“还是说,想让圣上知道,我娶你另有隐情?”
难道不是吗?
“难不成……京都的人都以为,你是因为喜欢……”
话说一半,余光瞥见萧南絮紧蹙的眉头,他眸光幽幽,眼底一片冷漠。
林笙晚瞬间噤声,心里尴尬,视线乱飘。
许久,听他道,“你多虑了。”
她转过头,见萧南絮已经收回视线,轻啜茶水,不再看她。
她嘴角一撇,解释道,“我自然知道,你我之间的婚事,不过是各取所需。你需要好的官声,我需要借助你的权利替父亲报仇,既然如此,也希望我们早日达成所需,这样你也可以尽快摆脱我,不必整日对着讨厌的人。”
她说的都是实打实的心里话。
可不知为何,萧南絮好像不大爱听。
只见他咬紧牙关,腮帮僵硬,眼底杀意浮现,心里不解,试探问道,“我……我有哪句话说错了吗?”
应该没有啊……
思虑间,她已经走到桌案边,状似无意地拿过杯盏,斟满,趁对面的人不注意,大口喝下。
杯水下肚,还是有些渴,探过去,伸长手,够到茶壶。
视线一飘,见萧南絮正盯着她出神。
她顺着视线望去,看见自己耷拉的领口,露出大片的肌肤,又因为此刻探身的动作,挤压.在桌边,拱起一个弧度。
“你看什么!”
她眼神剧烈一颤,缩回去,双手交叉捂住胸.前裸.露的肌肤,动作慌乱,语调急切上扬。
萧南絮避开眼,以手握拳,挡在嘴边,轻咳一声,声音少有的不自在,“我记得这衣裳是量好尺寸做的,怎么看着有些大?”
大?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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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衣服尺寸大还是说她小?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拉直衣裳,挺起胸,坚决用行动捍卫自己的骄傲。
“哪里大?你才大!方才姿势不对,这不是正好吗?”
萧南絮轻扯嘴角,放下茶盏,起身,缓步过来。
她没躲,瞪着眼和他对视,气势却越来越弱。
男人已经行至面前,她仰高了头去看,却只看见他侧身时一晃而过的虚影。
鼻尖充斥着男人身上淡雅的甘松香,她神思出走,恍若被这香味迷惑。
再一晃神,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在耳朵上,又飘进耳蜗,瞬间,一股电流从脚尖往上窜,身子禁不住一抖,脸颊像是被烈火焚烧,瞬间红透。
“我大不大,夫人要试试吗?”
他的语气轻笑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恶劣,吞吐间的气息像是轻盈的羽毛,没有规律地煽动她耳边肌肤,或浅或深,或轻或重。
她不受控制地一缩,身体往一边撤,那人不厌其烦地追上来。
短短一句话,却像是持续了一个世纪,惹得人心痒难耐,却又得不到彻底的解脱。
脑袋昏沉,许久,她才品出他话中的意思,脑袋“嗡”的一声,彻底空白,已经红透的脸颊波及脖颈,烧红一片,全身像是只熟透的虾子。
她低着头,壮着胆子,轻掀眼皮,撞进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
桌案上的蜡烛发出微弱的橘黄.色光,火苗左右摇晃,为他黑色的瞳仁蒙上一层柔和。
他眼尾泛红,气息微重,她也好不到哪去,与他对视一眼,失控的心跳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掐住,呼吸一凛,轻唤出声,“萧南絮……”
颤.抖的声线将她的慌乱暴露无遗。
男人低应一声,像是从鼻子中哼出的声音,厚重喑哑。
她伸手,搭在他的胸膛上。
意识逐渐迷离,眼睛不住眨动,心里有种期许。
她已无暇顾及能不能,该不该。
温热的气息从耳边游离至脸颊边,接着是嘴角。
肌肤生出痒意,她牙齿轻咬下.唇,嘴唇微白,印上齿痕,松开,转为嫣红的颜色。
她若抬眼,便可见萧南絮如鹰般锐利的眼眸,此刻已然迷失在她咬出的红色玫瑰花瓣中。
今晚是她的新婚夜,嘴边的气息越来越近,鼻尖是从未闻过的味道,他粗重的喘息声萦绕在耳旁。
烛光微闪,光线昏暗,气氛氤氲,床褥厚实,上面铺好的元帕被她压出褶皱。
“你我之间的婚事,不过是各取所需……”
自己不久前才说过的话,此刻像是怨咒盘旋在脑中。
他们之间不存在感情!
“不要……”
她手下的力度加大,想推开他,男人没搭理,攥紧她推拒的手。
厚实的大掌带着他身上的热度,她却愈发清醒。
嘴边的气息游移至前方,唇.瓣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
她心下一惊。
“不要!”
她猛地出声,手下力道控制不住,推开面前的人。
对面的人没设防,趔趄几步,最后扶住床架站稳。
“我……我……”林笙晚不敢看他,垂眸,攥紧身侧的衣裳,“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