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作品:《听劝后,末日大佬爆红娱乐圈

    老胡的手还僵在门把手上,全身血液像是被冻住,耳边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下一秒,林末月却轻轻移开目光,声音淡得像山间晨雾:


    “帮我倒一杯水。”


    老胡猛地回神,下意识转过身,视线第一时间撞上床边悬着的白色床位卡。


    姓名:胡建国


    他整个人都松了半截,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原来是看了这个!


    吓死爷爷了,还以为她真有什么通天本事……


    他暗自啐了自己一口,压下心慌,一瘸一拐地挪到床头柜边,拧开保温杯倒了水。


    水杯递到一半,他才猛地回过神。


    我他妈一个瘸子,给人倒水?!


    这个念头刚闪过,手腕就被扣住了。


    不是蛮力钳制,是一种稳得可怕的力道,轻轻扣在他腕骨上,像战场上锁死的卡扣,一动都动不了。老胡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依旧平静,甚至没看他,正垂眸盯着手里的水杯。但扣在他腕上的那只手,稳得像铁铸的。


    她根本没用力,但他就是抽不出来。


    空气凝固了几秒。


    房门被推开,周红的声音先人一步闯进来:“不行,根本查不到。昨晚摔伤的有五六个,护士台那边说保护患者隐私,不肯提供名单。我总不能一间间病房敲门问吧?”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病房里的画面像被按下暂停键:老胡僵在林末月床边,手举着水杯,脸色惨白如纸;林末月靠在床头,一只手稳稳扣着他的手腕,神色平静得像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作战简报。


    周红懵在原地:“……你们在干什么?”


    林末月抬眼,三个字清晰落地:“抓到了。”


    “抓到什么?”周红脑子还没转过来,“狗仔?在哪儿?”


    林末月抬了抬下巴,指向眼前人:“他。”


    周红的目光一寸寸挪到老胡脸上,从茫然到错愕,再到瞬间炸毛:“你?!你就是那个拍照片造谣的狗仔?!”


    老胡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狡辩的话全堵在喉咙口。


    林末月轻轻松开手,往后靠了靠,端起那杯还悬在半空的水,慢条斯理喝了一口。她没看他,视线落在他脚边鼓鼓囊囊的相机包上:“这是你的相机吧。”不是问句,是陈述。


    老胡喉结滚了滚,没敢应声。


    “照片卖了多少钱?”


    老胡张了张嘴,想扯谎,可对上那双没有半分情绪的眼睛,所有谎言都像纸遇上火,瞬间烧得干净。他咬牙,声音细若蚊蚋:“……五万。”


    “五万?!”周红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拔高了,“就那几张破照片?谁买的?!”


    老胡死死闭紧嘴。


    林末月替他开了口,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赵宏。”


    周红愣了足足三秒,才憋出一句脏话,气得在病房里来回踱步:“你知不知道你那几张破照片,把她害成什么样了?!全网骂她碰瓷、骂她消费奶奶、骂她剧本炒作,她账号被封,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她冒雨跑了一整夜给奶奶凑手术费,硬生生把自己熬到休克昏迷,躺了一天半才醒过来!你拿着那五万块,躺在隔壁病床,睡得安稳吗?!”


    老胡脸色青白交错,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反驳不出。


    周红还想再说,林末月轻轻抬手,拦了她一下。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林末月看着老胡,眼神平直,没有愤怒,也没有鄙夷,只有最纯粹的谈判姿态:“赵宏给你五万,买那三张照片。我给你一个机会,比五万更值钱的机会。”


    老胡猛地抬头,眼里写满不敢置信。


    “你拍到我从翠屏山下来。但你不知道,我上去的时候,做了什么。”


    她没再往下说,只是安静看着他。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藏着一整座未被发掘的真相矿脉,勾得人心头发痒。


    老胡心跳漏了一拍,刚想追问......


    病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探头进来,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林末月?!是你啊!”


    他大步流星走进来,完全无视病房里凝固的气氛,一把抓住林末月的手,激动地晃:“可找到你了!那天晚上的事,我得当面谢谢你!”


    周红张着嘴,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


    老胡也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末月看着来人,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一秒:“杜深。导演。”


    话音刚落,周红猛地吸了一口气:“杜、杜导?!”她下意识站了起来,语气里的震惊压都压不住。杜深,拍出过三部票房年冠的导演,圈里人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声“杜导”。现在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站在一间镇卫生院的三人间里?


    杜深冲她摆了摆手,笑得毫无架子:“嘿,我就是来道个谢。”


    老胡站在原地,脑子还没转过来。杜深?那个杜深?他下意识摸向背上的相机,手指刚碰到相机包,又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妈的,他现在是“被抓的狗仔”,不是“跟拍的狗仔”。


    “对对对!你还记得我!”杜深转向林末月,完全没注意病房里的诡异气氛,自顾自地说,“那天要不是你,我们这帮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坑里躺着呢!陆星延那小子嘴上不说,心里感激得很。哎对了,他让我带句话,合同的事不急,你先养好身体。”


    他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两个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压低声音:“其实他是想自己来的,被我拦下了。他现在过来,明天头条就是‘陆影帝密会神秘女子’。”


    周红终于找回了完整的声音:“杜导,您、您怎么在这儿?”


    “哦,我是来换药的。上次塌方不是胳膊挫伤了嘛。”杜深抬了抬缠着绷带的手臂,语气轻描淡写,“护士说三楼换药室,我找了一圈没找着,可能走错楼层了。没想到正好碰上你。”他咧嘴笑,笑得真诚又灿烂。


    老胡站在旁边,整个人已经彻底懵了。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杜导,您说的‘那天晚上’……是什么事?”


    杜深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林末月,一脸理所当然:“就是她救了我们啊。怎么了,她没告诉你们?”


    老胡愣住。周红也愣住。


    杜深挠了挠头:“那天晚上我们十几号人全掉坑里了,她一个人把我们全拉上来的。陆星延当场就签了合同,预付十五万请她当安全顾问,这事剧组上下都知道。”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中午盒饭吃什么。


    但老胡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收费救援!陆星延预付十五万?!!


    他想起自己拍的那三张照片。


    雨夜里,一个臃肿的背影狼狈地从营地走出来。他以为是“蹭热度失败”的证据。


    原来那不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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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她救了人之后,从剧组离开。


    杜深看看他呆滞的表情,又看看林末月,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林末月没说话。


    周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旧有点飘:“杜导,您来得正好。”


    杜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接着找换药室去。”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对林末月说,“好好养病,剧组等你。”


    门轻轻合上。


    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周红先回过神,看向老胡的眼神复杂至极。老胡缓缓转头,对上林末月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却让他浑身发毛。


    “赵宏给你的五万。”林末月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可以让你换到更值钱的东西。”


    “什、什么东西?”他声音都在抖。


    林末月看向周红。


    周红一愣,下一秒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懂了她的意思,立刻化身“翻译官”:“她说的,是独家情报。翠屏山救援的完整真相——她救了陆星延和整个剧组,十五万安全顾问合同,剧组全员作证。这些料,谁第一个爆,谁就是顶流独家。作为交换,你把和赵宏的交易记录交出来。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所有证据,一分不少。”


    老胡的眼睛越睁越大。独家!这两个字在娱记圈里,就是金子。


    周红看着他,语气淡淡:“你跑了这么多年娱记,应该知道,这种独家,值多少。”


    老胡喉结狠狠滚动一下。他太清楚了,翠屏山塌方、顶流影帝被救、全网黑糊咖反转、前经纪人买黑料……随便拎出一个,都能炸爆热搜,更别说全部捏在手里。


    “这、这何止五万……”他喃喃自语。


    周红没接话,看向林末月。


    林末月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又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气人:“比你那五万多。”


    老胡沉默。三秒。五秒。十秒。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失,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成交!”


    骨科病房。


    杜深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陆星延的消息:“到了?”


    杜深翻了个白眼,噼里啪啦打字:“到了。幸不辱命。”


    几秒后,回复来了:“她怎么样?”


    杜深嘴角勾起来,慢悠悠地打字:“活得好好的,精神得很,还在病房里审狗仔呢。”


    这一次,回复来得慢了一些:“狗仔?”


    杜深盯着那两个字,笑出了声。他当然知道陆星延在问什么,不是“狗仔在做什么”,是“她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帮忙”,但他偏不点破。


    “对,就那个偷拍你的。躺她隔壁床。你说巧不巧?”他顿了顿,又补了一条,“我说陆星延,我是导演,不是演员。下次演戏这种事,还是得你自己来。我为了帮你演这出戏,差点穿帮。”


    发送。然后他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盯着天花板笑。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他拿起来一看,只有几个字:


    “回来请你喝酒。”


    杜深看着那五个字,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白色的病床上,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