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许南慷慨授秘方,好姐妹联手赚大钱
作品:《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她抬起头,迎上赵晓月期盼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要你想干,肯学,这个店,我就交给你!”
“南南!”
赵晓月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许南,“你真是太好了!你放心,我保证把这店给你看得好好的!等你回来,我给你交一个金山回来!”
“我不要金山。”
许南拍了拍她的背,笑了笑,说:“我只要你把这‘许记’的招牌守好,别砸了就行。”
赵晓月松开许南,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挂着笑。
她拉着许南走到八仙桌旁,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南南,既然店交给我了,咱们就得把话说在明处。”赵晓月收起平时的嬉皮笑脸,神色无比郑重。
她伸出一只手,五根指头张开。
“以后这店里每个月赚的钱,抛去买肉买料的本钱,剩下的利润,咱俩一家一半。我五,你五。”
许南愣住,赶紧摆手。
“这怎么行!店是你在看,肉是你在煮,你每天起早贪黑地熬,我人在省城什么力都出不上,凭什么拿一半的钱?我把店交给你,就是想让你有个营生。”
“你听我说完。”赵晓月按住许南的手背,态度坚决。
“这店的招牌叫‘许记’。这房子是你租的,锅灶是你置办的,客源是你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最重要的一点,这卤肉的配方,那是你的看家本领!”
赵晓月目光坦荡,继续说道:“现如今这世道,手艺就是饭碗。你把看家本领全数传给了我,这就等于把吃饭的家伙交到了我手里。没有你的配方,这卤肉店根本开不下去。我赵晓月就是个出苦力的,我拿一半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这五成利润,你必须收。”
许南还想再劝:“可是晓月……”
“听晓月的,收下吧。”
一直靠在门框上没吭声的魏野走了过来。
他手里夹着半根没点的烟,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门口投进来的夕阳。
许南抬头看他。
魏野拉过长凳坐下,长腿随意地伸展着。
“亲兄弟,明算账。晓月说得对,手艺是根本。她不占你便宜,你也不让她白干。这账算清了,你们以后的感情才能长久。”
他看着赵晓月,点了点头:“你这丫头,是个能成事的。”
魏野发了话,句句在理。
许南知道赵晓月的倔脾气,如果自己死活不收,她心里肯定不踏实,甚至可能干脆就不接这个店了。
许南深吸一口气,反握住赵晓月的手。
“好,我收。谢谢你,晓月。”
赵晓月这才重新咧开嘴笑了,眉飞色舞起来。
“谢什么谢!等你从省城回来,咱俩数钱数到手抽筋!”
旁边的苏青也跟着乐了,赶紧去倒水。
既然定下了规矩,许南也不磨蹭。
去省城的日子就在这两天,她必须尽快把手艺交接清楚。
“进后厨,我今天手把手教你。”许南站起身,推开厨房的木门。
赵晓月赶紧挽起袖子跟进去。
苏青也自觉地进去打下手。
大铁锅架在灶台上。许南从柜子里拿出那几个装满顶级香料的麻袋。
“卤肉最讲究的,是火候和料包的配比。”许南拿出一个小秤,仔细称量八角、桂皮、花椒的分量。
“你记清楚,草果去籽才不会发苦。丁香味道霸道,一锅肉最多只能放五粒,多一颗都会坏了整锅的味。”
赵晓月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硬壳笔记本,拿着铅笔,咬着笔头,一字一句地记在纸上。
许南一边称料,一边配比,接着点火熬糖色。油锅里白糖融化,泛起细密的琥珀色泡沫。
“看这颜色,变成枣红色立刻添水,慢一秒就会发苦。”许南动作麻利,油锅里“滋啦”一声响,开水入锅,焦糖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魏野靠在后厨门外,看着自家媳妇专注的侧脸,眼神温柔。
这女人身上有一股韧劲。
不管遇到多大的坎,她总能迅速整理好自己,站直了往前走。
夜色渐渐深了。
许记卤味店的烟囱里冒出浓郁的香气,飘散在后街的夜空里。
赵晓月在许南的指导下,终于独立完成了一锅卤肉。
她捞起一块猪头肉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这味道,比之前许南做的还要好。
果然有了好的香料就是不一样。
魏野看她们忙得差不多了,便出门去借车。
省城路远,老爷子不能颠簸,他得找一辆底盘稳的轻卡,还得在车斗里铺上厚被褥。
同一时间,夜幕笼罩下的省城。
省军区大院深处的一栋红砖小楼里,书房安静得落针可闻。
陆战国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已经凉透的搪瓷茶缸。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
自从招待所见了魏野那一眼,那年轻人的面容就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
三十年了,沈兰生下孩子的那天,也是个这样的夜晚。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方晨亮穿着便装,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袋,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额头上全是一层密密的汗水,连气都没喘匀。
“首长!”方晨亮走到陆战国面前,站定,压低了声音。
陆战国猛地睁开眼,手里的茶缸微微晃动。
“查到了?”他声音发紧。
方晨亮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去。
“档案查到了。当年跟夫人同一间病房住着,确实还有一个产妇。”
他停了一下。
“但那人生完孩子没多久,就提前出院了。档案上只记了一条:生一男孩,健康。名字,没写。”
陆战国接过文件袋,眼睛扫过那张泛黄的医院记录纸。
纸页边角已经碎开,墨迹模糊,就那么几行字,写得潦草。
他把文件袋扣在桌上,没说话。
方晨亮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陆战国才开口,声音沙了一截:“那个产妇,叫什么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