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跟男主刚分手,他兄弟半夜发腹肌照(42)

作品:《快穿:心机恶女,你男朋友我的了

    宁栀冲他挑了挑眉,然后拿起冰拿铁碰了碰他的杯子。


    纸杯撞纸杯,闷闷的一声响。


    “一直都是。”


    散场的时候郁子琛先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砖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刺响。


    “那我走了。”


    他没回头。


    穿过马路,在对面的人行道上停下来。


    仰起头看天。


    天很蓝,蓝得过分。


    他用力眨了好几次眼。


    绝对不是哭,只是今天日子不好,风有点大~


    他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解释。


    然后掏出手机,打开陆知言的对话框。


    拇指在键盘上飞快跳了一行字。


    【老陆,你赢了。但你要是不对她好,我第一个揍你。】


    看了两秒。


    全选,删除。


    算了,他还是决定下次见面当面说。


    把手机揣回兜里的时候,发现掌心全是汗。


    另一边,宁栀独自坐在露天座上,冰拿铁见了底。


    711在脑子里怯生生地冒出来。


    【宿主,郁子琛的喜欢值……降了。】


    【从47掉到40,正常的失恋回落曲线。】


    宁栀没回应。


    【但陆知言的心动值还是89.9,没变。】


    “嗯。”


    然后她做了一件穿过来后从未做过的事。


    打开通讯录,找到陆知言三个字,直接按下了拨号键。


    几声长响后接通了。


    “喂?栀栀...”


    “陆知言,你明天有时间吗?”


    “有。”


    “我想见你。有些话,想当面说。”


    711的提示音在脑海深处亮起来,压得极低:


    【宿主,你确定吗?见面之后,心动值大概率触碰90。】


    “确定。”


    电话那头,陆知言的呼吸顿了半拍。


    “好。明天我去接你。”


    .......


    见面的地点是宁栀选的。


    老街。


    那条种满了梧桐树的老街。


    下午五点,天光西斜,金色的黄昏穿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粗糙的柏油路上筛下斑驳的光影。


    和她手机相册里那张照片的光,几乎一模一样。


    陆知言比宁栀先到。


    他站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照旧一丝不苟地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手背上拔针留下的那块淤青已经褪了大半,只剩一圈淡淡的黄色印记。


    宁栀从街口转过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了她。


    今天的宁栀化了个淡妆,身上是一件质感很好的黑色长款皮衣,内搭一条长度及膝的小白裙,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长筒靴。


    头发随意披散着,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浅浅的棕色。


    甜酷甜酷的,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野性。


    跟他记忆里初见时那个张扬带刺的她,很像。


    以至于陆知言看到她的第一眼,嘴角那丝压不住的弧度就再也没收回去。


    两个人没有去任何一家店,就这么沿着老街慢慢地走。


    梧桐叶的影子在地上拉长,又被他们的脚步踩碎。


    宁栀先开了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活得像在演戏。”


    她的话题切入得毫无征兆,陆知言偏过头看她,没插话,只是把步速放得更慢了些,与她并肩。


    “演一个大家都觉得我应该是的样子,拜金、虚荣、只会花钱惹麻烦。”


    说到这儿她自嘲地笑了笑,“因为那样最省力,也最安全。没人会对一个漂亮废物有太高期待,自然也不会有人想来挖掘你藏起来的东西。”


    “但后来我发现,演得太久了,连我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我了。”


    她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那些在风中摇晃的梧桐叶。


    “还有明蕙学校。”


    “我第一次去,是因为在网上看到一条新闻,一个被遗弃的女童,冬天穿着单衣,脚都冻烂了。”


    “后来我见到了那些孩子。她们什么都没有,校服是别人捐的,铅笔用到握不住才肯扔,但她们的眼睛特别亮。你跟她们说话的时候,她们会把头抬得高高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你,好像想把你说过的每个字都吞下去一样。”


    宁栀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那一刻我就想,我想让她们知道,人生不是只有一种活法。她们可以靠自己,走出那座山,去任何她们想去的地方。”


    .......


    陆知言一直安静地听着。


    梧桐树的光斑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像在播放一部无声的电影。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脚步看向宁栀,“所以,你才把自己活成了两个人?”


    宁栀的脚步也猛地顿住了。


    对方的眼神太过于炙热,炙热到她都有些心虚了。


    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他脸上挪开,落在了不远处街边那个推着车卖炒栗子的老爷爷身上。


    炒栗子独有的香甜气味混着焦香,被风送了过来。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随性。


    “陆知言,我想吃炒栗子了。”


    “好,我去买,你在这等我一下。”


    陆知言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他转身,快步走向街角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栗子摊,背影在夕阳下拉得颀长。


    宁栀站在原地,看着他跟摊主老大爷比划着什么,然后低头扫码,接过一袋牛皮纸包着的栗子。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没一会儿他拿着那袋滚烫的栗子走了回来,递到她面前,“这个趁热吃味道才好。”


    宁栀剥开一颗,栗子仁是金黄色的,冒着甜糯的香气。


    放进嘴里,很甜很糯。


    这一次她没有再刻意隐藏情绪,抱着那袋热乎的栗子,第一次在陆知言面前笑得眉眼弯弯。


    “确实好吃。”


    “大概是因为这是你买的,所以才这么好吃吧。”


    突然起来的撩,让陆知言耳朵和脸都有些微微泛红。


    半响才憋出一句,“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天天给你买。”


    看着对方那纯情的样子,宁栀笑得更欢了。


    就在两人气氛最轻松,也最融洽的这一刻,宁栀开了口。


    “陆知言,我要跟你道歉。”


    陆知言微微侧过头,表情有些疑惑。


    但也没出声,就默默等着她的下文。


    “之前那些事,像约会迟到、故意惹你生气、跟你冷战啊……”


    “其实那些,全是我故意的。”


    她一桩一桩地细数,“我一直在试图让你讨厌我、让你对我失望、让你主动放手。”


    “因为我以为那样做,对所有人都好。”


    “但我后来发现,我做不到。”


    说到这儿,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炒栗子轻叹了口气,“你越好,我就越做不到。”


    风吹过,梧桐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


    有一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悠悠地飘落下来,正好掉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


    陆知言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叶子,然后重新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他没有追问那些为什么要这么做,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


    只说道:“栀栀,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导致你必须这么做,我想你一定有你的苦衷。”


    “但我从未在意过这些,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若我们之间出现了问题,那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而非你。”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下,711的警报声在宁栀的脑海里疯狂炸响。


    【啊啊啊啊啊,宿主90了】


    【男主的心动值已经90了!!!】


    【本书剧情已经完全偏离主线,且是不可逆的偏移!!!】


    紧接着又冒出几道机械的系统音。


    【检测到剧情完全背离主线,已启动记忆擦写程序】


    【倒计时开始:01:59:59】


    【01:59:58】


    【01:59:57】


    ......


    太阳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宁栀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怎么了?不舒服?”陆知言立刻注意到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宁栀缓缓摇头。


    强压下这股不适之后,她重新睁开眼。


    此时夕阳正从陆知言身后照过来,为他整个人勾勒出一圈温暖的金边。


    跟她手机里那张偷拍的角度相似的出奇。


    “我没事。”她说。


    说完,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在对方略带诧异的目光中,第一次主动且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感觉到宁栀微凉的指尖,陆知言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将她的手完完整整地包裹住。


    两人就这么十指相扣的紧紧的。


    陆知言的心突然跳的很厉害,一下又一下的。


    不知为何,还带着几分心慌。


    就像是宁栀会突然消失不见一样,于是他又悄悄握紧了几分。


    刚好这个时候,宁栀又出声了。


    “陆知言,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甚至……不管我记不记得你。”


    “你做的那些事,帮我做的那些事,都有意义。”


    “明蕙的孩子们会记得,张校长会记得。”


    她顿了一下,抬起头,迎着他那双开始浮现困惑与不安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就算有一天,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它们也不会消失。”


    “还有!你一个人的时候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知道你很想实现自己的理想,但没有一个好的身体又怎么去实现呢?”


    宁栀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很多。


    而陆知言脸上的表情也彻底变了,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也彻底消失了。


    从昨天开始他就察觉不对劲了。


    一直到刚刚,栀栀说的那些话基本都是些在告别的话。


    就算是傻子都能察觉出来。


    “栀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你要离开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