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营奴又如何?照样勾他上位(8)

作品:《快穿:心机恶女,你男朋友我的了

    裴淑君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宁栀的身上。


    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几分玩味。


    宁栀垂着眼,将周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宛如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草。


    “二小姐这是不记得淑君了?”


    裴淑君轻移莲步,款款走到队列近前。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身旁几名侍女紧随其后,眼神中满是傲慢。


    宁栀缓缓抬起头,“裴小姐身份尊贵,罪奴怎敢高攀。”


    裴淑君掩唇轻笑,“瞧二小姐这话说的。”


    那笑声在肃穆的营门前,显得有些刺耳。


    “你我二人昔日好歹也有几分情谊。”


    “今日再见,二小姐却如此生疏。”


    “哦,瞧我这记性,倒是忘了现在宁二小姐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不过嘛,这粗布麻衣穿在身上,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她说着,目光在宁栀的衣衫上扫过,不着痕迹地流露出轻蔑。


    “承蒙裴小姐挂念。”


    宁栀的声音依旧平静,“罪奴如今身在营中,粗布麻衣,乃是本分。”


    “身份卑微,不敢逾越半分。”


    但裴淑君却对宁栀的反应颇为不满。


    都成为最下贱的营奴了,还这么一副人淡如菊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裴小姐。”


    卫琢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你同小裴大人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


    “不如先去营帐稍加休息吧。”


    说着目光从裴淑君的脸上移开,扫过营门前列队的将士。


    那眼神仿佛在说,私人恩怨不该在此地喧哗。


    裴淑君的笑容彻底僵住。


    她看向卫琢。


    他冷峻的脸上,没有半分对自己的偏袒。


    也没有半分对宁栀的怜惜。


    就像是个局外人,冷漠地旁观着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卫郎说的是。”


    “是淑君思虑不周了。”


    “那宁二小姐,改日再叙。”


    说完便趾高气昂地扶住侍女的手臂,走向卫琢为她准备的营帐。


    卫琢的目光,在裴淑君转身离去后短暂地停留在宁栀身上。


    随即转身对身旁的林辉吩咐道:“安排营妇们退下。”


    “是,将军。”


    林辉抱拳应道。


    营妇们在林辉的示意下,开始有序退场。


    宁栀混在人群中,默默地走向文书营。


    阳光依旧炙热,但心中的寒意却已蔓延开来。


    裴淑君的到来是意料之中的挑战,但她的咄咄逼人却比想象中更加猛烈。


    她必须尽快找到新的突破口,才能在这青州大营中真正站稳脚跟。


    回到文书营,老孙头正伏案抄写。


    听到帘子被掀开的声音,他头也没抬。


    “今日的文牒,可抄完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淡与不耐。


    “人既然来了这儿,就不要再生出些其他心思来,这营中每天都有人死,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死个人不过是多一把火的事,要想活命,首先得安生。”


    “安生?”


    宁栀放下笔,看向老孙头,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嘲讽,“孙大人,这世道,从来就不是安生人能活下去的。”


    老孙头浑浊的眸子缩了一下,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在军营里当了数十年的文书了,见过太多怀着心思的人。


    但没一个像眼前这个女子,明明身在尘埃,眼里却藏着要把天捅个窟窿的野火。


    “你…”


    “孙大人。”


    宁栀打断他,“我若想安生,就不会活到现在了。”


    说完不再理会老孙头的错愕,重新拿起笔。


    只是这一次,她抄录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目光掠过一份份关于南疆各部族兵力调动与粮草消耗的文牒,那些看似枯燥的数字和地名,在她脑中迅速拼接重组,形成一张动态的战略图。


    虽说裴淑君的到来,打破了暂时的平静。


    但这颗石子同样也能为她所用。


    ……


    另一边,裴淑君的专属营帐内,熏香袅袅。


    地面铺着羊毛地毯,桌上摆着光洁的铜镜,还有精巧的螺钿妆盒,与这肃杀的军营格格不入。


    “你说,卫郎怎会为了那个贱人当众给我没脸?”


    裴淑君一把将梳子摔在地上。


    贴身侍女连忙跪下,“小姐息怒,卫将军…卫将军他只是顾全大局,不想在将士面前落人口实。”


    “顾全大局?”


    裴淑君冷笑,“我看他分明受了那贱人的蛊惑。”


    侍女不敢接话,只把头埋得更低。


    裴淑君胸口起伏,越想越气。


    她本以为自己驾临青州,卫琢就算不欣喜若狂,也该是温情备至。


    谁知他全程冷着一张脸,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反倒是对那个宁栀,虽无好脸色却也未曾真正苛责。


    “不行。”


    越想越气,裴淑君猛地站起身,“我绝不能让她好过。”


    她踱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去,给我把林辉叫来。”


    很快,林辉便出现在帐外。


    “裴小姐有何吩咐?”


    “林副将。”裴淑君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孔,“我初来乍到,对营中规矩不甚了解。听闻昔日故人前工部侍郎之女宁栀如今也在营中,不知她现在何处?”


    林辉迟疑了一会后还是老实回道:“回裴小姐,宁姑娘如今在文书营抄录文牒。”


    “文书营?”


    裴淑君故作惊讶,“那可是个清闲的活计。卫郎倒是体恤,知道宁二小姐身子娇弱,不忍她干粗活。”


    话里话外的酸味,几乎要溢出来。


    林辉沉默不语。


    “只是…”


    裴淑君话锋一转,叹了口气,“我听说,文书营抄录的,皆是军中要务。宁栀毕竟是罪臣之女,身份敏感,就这么让她接触军机,恐怕…不太妥当吧?”


    “而且,当初陛下的旨意不是说让宁家所有女眷皆送来青州为营奴的吗?”


    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一句话,就想断了宁栀现在唯一的安身之所。


    见裴淑君这般说,林辉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起头,直视着裴淑君,裴小姐,此事皆是卫将军的安排。”


    “我等作为下属,只奉命行事。”


    “其他一概不知。”


    裴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