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营奴又如何?照样勾他上位(10)
作品:《快穿:心机恶女,你男朋友我的了》 次日清晨。
老孙头进入文书营时,看到宁栀正伏案睡着。
她身旁一摞摞文牒已经抄写完毕,整齐地码放在案头。
他昨夜给她布置的,是寻常文书三日的工作量。
而她却在一夜之间完成了。
老孙头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走到跟前拿起一份文牒,仔细查阅。
但看了几遍都没找到可以挑错的理由,最终老孙头看着睡着后的宁栀,摇摇头。
然后将手中的文牒放下,背着手,走出了文书营。
午后,林辉再次来到文书营。
“宁姑娘。”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硬。
“将军有请。”
宁栀放下笔,整理了一下衣衫。
跟着林辉,再次走向中军大帐。
一路上,军营里的气氛,比前几日更加紧张。
巡逻的士兵多了起来。
训练的口号声,也更加响亮。
走进中军大帐。
卫琢正坐在主位上,面色沉凝。
在他下首,裴轩也正襟危坐。
赵参事和几名副将,分立两侧。
“见过将军。”她屈膝行礼。
“见过小裴大人。”
卫琢的目光,从沙盘上移开,落在宁栀身上。
那眼神依旧深沉。
“你昨夜,可看到了斥候的探报?”
“罪奴看到了。”
“说说你的看法。”
“是。”
宁栀款步走到沙盘前,手指虚虚地点在白石岭的标识上。
“奴认为,白石岭这块儿虽然地势险要,且有南梁的重兵把守。”
“明面上固若金汤。”
“但越是固若金汤之地,越容易生出破绽。”
裴轩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他看向宁栀的目光,多了一丝兴趣。
卫琢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她继续。
“罪奴曾在父亲的书房中,偶然见过一份草图。”
“上面,详细描绘了白石岭的内部结构。白石岭,实则是一处巨大的青玉矿脉。而矿脉深处,有一条鲜为人知的矿道,可直通南梁腹地。”
帐中,瞬间安静下来。
“矿道?”卫琢疑惑了看向她。
“是。”宁栀点头。
“那条矿道,狭窄隐蔽,分支众多。”
“当年曾有大靖将士无意中发现。但因其复杂难行,且入口隐蔽,并未被正式收录入军用舆图。故而奴猜测,南梁多半也不知晓其存在。”
“那条矿道,并非自然形成,而是多年前开采青玉留下的。入口隐蔽,被枯藤碎石掩盖。矿道内部更是曲折复杂,分支众多,有数十处岔路,稍有不慎,便会迷失其中。所以,即便有人发现,也极难通行。”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沙盘上白石岭的腹地处虚点。
“当年,南梁与大靖交战时,一支深入敌后的大靖斥候队,曾无意中闯入此矿道。他们在里面迷失三天三夜,最终只寥寥数人带着南梁的军情,从另一侧出口逃出。”
“故而家父的草图上,不仅标注了矿道的入口主道,甚至还详细记录了所有岔路的特征与辨识方法。哪处有暗流,哪处有落石,哪处是死路,一清二楚。”
帐中几名副将听得呼吸一滞。
这份情报的详细程度,已远超寻常。
“迷失三天三夜,最终只寥寥数人带着南梁的军情,从另一侧出口逃出?”
裴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信,他从座位上站起,走到沙盘旁盯着宁栀:“这等机密之事,岂是寻常人能够知晓的?你所说的这般详细,莫非是亲身经历不成?”
他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宁栀面色平静,并未被裴轩的质问所影响。
“小裴大人此言差矣。”
她声音清澈,缓缓回应,“奴早已言明,这些皆出自家父生前所绘的草图。家父身为工部侍郎,职责所在,对边境山川地貌的勘测绘制,本就是其份内之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裴轩又落在卫琢身上:“至于为何详细,小裴大人或许不清楚,家父向来行事谨慎,凡是入他眼中的地形,必会亲身踏勘,反复验证,方才落笔成图。而这白石岭矿道,正是他当年在边境修筑官道时,偶然听闻并亲自探查过的。”
“当年那支大靖斥候队,侥幸逃生后,军情便是呈报给了家父。虽最后未被军部采纳,却也尽心竭力将矿道内的一切细节,都描绘在了他的私人草图中。”
赵参事闻言,轻捋胡须,目光中多了几分思索。
宁知远其人虽因贪墨案身败名裂,但在工部任职期间,其在舆图绘制上的造诣却是公认的精湛。
“即便如此。”
裴轩却不依不饶,“一条废弃矿道,且被描述得如此复杂,仅容一人通行,又能起到何等作用?难不成,我们要派一支小队,钻地道去袭击南梁不成?”
他此话一出,帐中几名副将也窃窃私语起来,显然对这矿道计策的可行性抱有怀疑。
卫琢的目光始终落在宁栀身上,并未出声制止裴轩。
他似乎也在观察宁栀如何应对这些质疑。
“小裴大人所言极是。”
她顺着裴轩的话说下去,态度愈发从容,“这矿道,确实狭窄,难以通行大队人马。但兵者诡道,奇兵制胜,从来不拘泥于正面硬攻。”
她手指再次指向沙盘上的白石岭。
“南梁将重兵屯于白石岭,其目的是什么?无非是想借白石岭的险峻,抵挡住我军的攻势。”
“他们认为这里固若金汤,我军即便强攻,也需付出惨重代价。因此,他们会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白石岭的明面上。”
“而那条矿道,正是他们防御的盲区,也是我们突破的绝佳机会。”
“试想,若一支精锐小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矿道,直插南梁腹地,会造成何等效果?”
宁栀目光灼灼环视帐中众人,掷地有声:“届时,可断其粮道,袭其辎重,甚至直捣其后方指挥所。一旦后方大乱,白石岭前线的南梁军队,便成了无根浮萍不攻自溃!”
她这一番话逻辑清晰,环环相扣。
帐中众人,包括裴轩在内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