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贼人吻
作品:《臣要皇后》 “娘娘还没醒吗?”
云香端来早膳,见花容站在暖阁门外,好奇道。
按照娘娘往常的习惯,卯时就该起来用膳念经了。
“昨晚我听到娘娘和皇上吵了一架,约莫昨夜没怎么睡这才起的迟了些,你先把早膳搁在炉子上备着吧。”
昨夜是花容在殿外守夜,本以为皇上留宿,娘娘也有示好之意,二人定会解了前嫌,哪知皇上待了会儿便甩袖离开。
花容心叹一声,立在守外继续守着,眼看着辰时已过,只得轻声道:“娘娘可起来了?”
青色帐缦内的女人缓缓从绸被中钻出身来。
脑海里忽地浮现出昨夜的片段。
她被暖情酒折磨地厉害,主动脱了他的衣,还吻了他。
而他......胸膛滚烫,坚实的肌理若隐若现,厚实的大掌毫无柔情地揉掐着她的腰,显些将她的腰掐断。
他的吻异常凶狠,像个没有感情的怪兽,咬的她连连喊疼,这时他才放松了力道,舌尖勾的她酥酥麻麻,眸光荡漾。
最后,她记得热潮旖旎之时,他竟迟疑了......
不过,粗粝的指腹划过,带来的陌生的颤栗感袭来,让她误以为要被抛到帐缦之外,抛到屋檐至上,直要融进那皎皎月里。
想到那份蚀骨的滚烫,她心口猛地一跳,满面绯红。
她暗道,看来以后还是要借助一些外力,不仅他变得凶猛自信,她也能得一些愉悦,何乐而不为?
男女之事,不过如此。
她劝诫自己想开一点,只要周元翊待她的心意不变,她何必将心缩的那么狭窄,去计较那些她本不该计较的。
“我起了,进来吧。”
崔芙瑛起身时,发现身上的里衣已穿好,她心道周元翊真是体贴,笑了笑下了榻。
花容端来鎏金铜盆、玫瑰露、玉容膏等,服侍她梳洗。
花容站在崔芙瑛身侧,不经意间看见崔芙瑛衣襟微微露出的一道红印,脸上一红。
转头又有些疑惑,明明昨夜皇上愤然离开了,娘娘身上如何新出了这暧昧红印,难不成是昨夜离开前,皇上和皇后还......
花容和云香交代了一句,往榻上走去,看到绛红色风纹床单上斑斑点点的水渍,脸上滚烫起来。
看来昨夜即便皇上和皇后争吵了,但在争吵前也有行房。
花容不太理解,不是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吗,他们怎么反着来的?
崔芙瑛坐在菱花镜前准备梳头,镜子里的花容正趴在榻上,盯着床单发愣,崔芙瑛见状,一时间有些羞臊,轻咳一声道:“皇上是何时走的,有没有交代什么?”
花容起身走到崔芙瑛面前,心道娘娘怎么不知皇上何时走的,何故问她,但既然问了她,她还是如实道:“回娘娘,皇上昨夜是接近子时离开的,离开时并无什么交代。”
崔芙瑛正拿着一把牛角梳梳着一缕青丝,闻言手顿住了,无意扯下了一根发丝,她微微蹙眉,“皇上昨夜离开后,没有回来?”
花容更纳闷了,摇头道:“没有。”
“真没来过?”崔芙瑛不死心地再问了一遍。
花容和云香对视一眼,最后是云香的开口,“娘娘,昨夜皇上离开坤宁宫后,去了钟粹宫......”
手中的牛角梳“嘭”地一声掉在绒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崔芙瑛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花容和云香眼睛都红红的,见她醒了,忙递过来一碗蜂蜜水,“娘娘可算醒了,快将这蜂蜜水喝了吧,您一上午都没用膳,奴婢真怕您又晕倒。”
崔芙瑛斜靠在牡丹引枕上,用了半碗蜂蜜水,神思渐渐回笼,“皇上去了钟粹宫,何时出来的?”
她还是不死心。
昨夜不是阿翊,还会是谁?说不定是他从钟粹宫折返回来......
云香心口一酸,趴在崔芙瑛榻前哭道:“娘娘,奴婢知您心里苦,不愿意相信,可皇上昨夜确实是在钟粹宫留宿的。听闻皇上今早都没有上朝,睡到了日上三竿,还在钟粹宫用了早膳,赐了慧妃一箱子奇珍异宝。”
“今早我去御膳房取早膳,刚巧碰到了慧妃的婢女,那叫一个趾高气扬,我气的差点扇嘴巴子扇了过去,但念及娘娘的教诲没有冲动......”
花容红着眼,劝慰道:“娘娘,想必是昨夜皇上一时气急,这才去了慧妃娘娘那里。奴婢打听过了,您没回宫前,慧妃和芳妃背地里斗的厉害呢,只是您回来了,她们又串通一气......”
花容见崔芙瑛脸色煞白,双目涣散,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心神,吓得不敢再多说,“娘娘快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你们退下吧。”
崔芙瑛终于回过神来,声音虚浮不定,“我有些乏,还想再歇会儿。”
花容和云香猜想她需要时间冷静一下,于是应下退了出去。
崔芙瑛见她们二人离开了,快步走到菱花镜前,脱掉身上的衣衫。
看见锁骨、胸口的暧昧痕迹,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昨夜,她竟和一个陌生男人那般......还好没有到最后,不然她该万死不辞了。
那男人是谁?怎么进的她的房间?
忽然,她想起来,昨夜她躺在榻上迷迷糊糊之中,听到花容禀报,说殿内进了贼。
所以......她竟和一个贼......
眼泪簌簌下落,羞臊难当,她捂着脸,泣不成声。
哭了好一阵,她才从地上爬起来,用帕子沾湿了水,敷了敷这红肿得不像话的眼睛。
这件事,好在只有她一人知晓。
她无法将如此污糟之事,宣之于口,不管是对谁。
若是以往,遇到了这般大事,她早就投入周元翊的怀里,得他庇佑宽慰,将那贼人抓住,大卸八块、凌迟处死。
可如今他已不是不是过去的他。
昨夜他说了,即便他和别的女人巫山云雨,也无法接受她和别的男人肌肤相亲,他认为男女是不一样的,女子该守妇道,守身守节。
她破了这道、这节,他会如何?会不会废了她的后位?而她的家人会不会受到牵连?
崔芙瑛思忖半晌,为了家人,她决定缄默,守口如瓶。
*
“侯爷,你昨夜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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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了?”
孟临舟昨夜喝得烂醉,睡在了枕戈院的次卧房内。
醒来时听到下人说,燕朔昨天夜里出去了,天蒙蒙亮才回来。
孟临舟满心担忧,生怕他一个发怒,闯到东厂,将刘时焕那狗贼砍了。
“去跑马场了。”燕朔说完,对下人吩咐,“备冰水来。”
孟临舟闻言点点头。
燕朔在京郊买了一片跑马场,里面豢养了不少良驹,半夜跑去骑马撒气,倒是符合情理。
跟着燕朔进了他的正厅,见他举起茶盏一个劲地灌,以为他宿醉难受,当即取出半盅醒酒汤,倒出来递给他:“侯爷,醒酒汤,尚且温热的,您喝了吧,去去酒气。”
是该醒醒酒。
燕朔眉峰按压,捏着白瓷碗,一饮而尽。
下人打来了热水,孟临舟正欲转身,却瞥见燕朔脖颈处一道鲜红的划痕,当即眼珠子快瞪出来。
“侯爷,你昨夜没去跑马场!”
孟临舟声音不自觉拔高,眼看着其他下人看过来,而燕朔脸色阴沉,当即压低声音,指着他脖颈道:“侯爷,你昨晚是去找女人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
侯爷不是对皇后有点那什么吗?
燕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了咬牙斜睨他,“我说过,我最厌恶女人,这伤口......”
他摸了一把左侧的脖颈,想起那个女人在他怀里婉转哼吟,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暗哑,“是马场里的猫儿抓的。”
说罢,他瞪着孟临舟,冷声道:“你先去练武场等着,我沐浴完就过来。”
还要练?!孟临舟心里哀嚎一声,当即跑了出去。
待躺在冷冰冰的浴桶里,燕朔闭上眼,靠在浴桶上,眼里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昨晚,他险些和那个女人睡了......
都怪那两坛梨花白,将他醉得失去神智。
都怪周元翊,好端端地给人灌了暖情酒还不负责。
都怪崔芙瑛,认错了人,还主动吻他,勾得他失了理智。
燕朔胸口剧烈起伏,一拳砸在热水上,水花四溅,激成一个小小的漩涡。他看得生烦,又砸下一拳,来来回回几次,半桶水也下去了。
目光微微低垂,瞥见肩头的一抹浅浅的红色牙印,一股热气直冲大脑。
双拳紧握,他跳出了浴桶,穿上藏青色暗纹长袍去了练武场。
昨夜一把长枪干倒了一片,但精兵终究是精兵,一大早就爬起来继续操练。
见燕朔来了,动作愈发凶狠,一时间练武场乒乒乓乓的都是武器碰撞的声音。
燕朔拉了几个人操练,浑身暴汗,脱掉了外袍,正欲解开里衣时,想起了什么,顿时收了手。
一旁的精兵好奇道:“侯爷,您脖颈处怎么有道抓痕?”
燕朔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精兵见状讪讪一笑,跑到一边,决定还是不惹这头爆炸的煞神。
孟临舟在背后捂嘴,偷偷一乐,邵良走过来问他:“你乐什么?”
孟临舟凑到他耳边,将最新窥探的头条消息告诉他。
“好消息,咱们爷昨晚开.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