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失宠言
作品:《臣要皇后》 邵良闻言,满脸惊愕,他可不信这煞神会和女人掺合到一块。
“你如何确定此事的?”
孟临舟说起那方神秘帕子,又说燕朔回来时,脖颈处有划痕,言之凿凿。
“邵先生,此事我定不会看错眼。我七岁便跟着爷,爷一个眼神我便知道什么意思。你看方才他那个心虚样。”
“若真是如此,倒不是坏事,”邵良缓缓露出笑意,“咱们爷万事都好,就是做起事来霸道凶蛮,横冲直撞的,没有丝毫顾忌。若是能真心喜爱一女子......”
“邵良先生,你在想什么呢?”
孟临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嗤笑一声道:“侯爷不过是开了个荤,不是对哪个女子心动。你也说了,咱爷是个霸道凶蛮的,怎么可能沦陷在温柔乡里,不过是昨夜一时气愤了,这才想着找女人凑个乐子,疏解一二。”
“你们在胡嚼什么?”
话音刚落,便听到后背罩过来一道高大暗影,伴随着毛骨悚然的声音,惊得他弹跳起来。
“啊,我,我没说什么啊。”
孟临舟见燕朔铁青着脸,双手抱臂,眯起眼盯着他,他顿时吓得舌头都捋不直了。
“侯爷,我忽然想起来管家找我有事,我去瞧瞧。”
说罢,一溜烟的跑了。
邵良见状,无奈一笑,瞥了一眼燕朔脖颈处果然有一道红痕,开口道:“侯爷,您今年已有十八,是时候到了考虑成家的事。即便不成家,若是您有中意的女子,也可以收到府里来。”
“没有什么女子。”
燕朔冷冷打断他,转过头来,目光朝向漠北的方向,“北狄未灭,何以为家,女人什么的,最是烦人。”
他脑海里忽地浮现一个女人的脸,他摆了摆手,将那抹倩影甩了出去。
若是他潜入皇后后宫,还轻薄了皇后,此事泄露出去,传到眼燕北去岂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为这样一个放荡的女人,不值。
“邵先生,岭南那边怎么说?”燕朔转了话头。
邵良取出一封密信,交给燕朔,“侯爷,岭南肇庆府的乡绅王立山已集结了部分乡绅还有诸多农民,以‘均田免赋’为主张,准备在下个月月初起义。”
燕朔撕开密信,扫了一眼,“邵先生以为他们此举胜算几何?”
一袭月白长衫的袖角轻扬,邵良轻轻摇了摇头,眸光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悲悯。
“乡绅振臂一呼,苦熬的百姓便信了,扛起锄头就敢豁出性命去拼,终究翻不了天,难成什么气候。”
“对了,”邵良忽地想起了什么,试探性道:“听闻此次农民起义里有皇后的弟弟崔玉衡。”
燕朔挑高眉梢,“崔玉衡不是在那边做官吗,怎么跟乡绅农民扯到一处了?”
“爷有所不知,当年崔阁老被贬,崔玉衡不服气,当即上奏,只是被驳回了。他一气之下,自贬岭南。”
“到了岭南肇庆府,因为做的是府同知,接触到了当地苦难的百姓,还结识了王立山,旧怨加上年轻气盛,这便加入了本次起义之事。”
“简直是愚蠢至极,”燕朔嗤笑一声,“本次岭南起义若是失败,这崔玉衡怕是要把他家年迈的老父老母直接送到黄泉。”
连带着崔芙瑛。
念及此,他眉心微皱,怔愣的瞬间才发觉面前的邵良始终在盯着他。
“邵先生何故如此看我?”
“侯爷该不会在担心皇后娘娘吧?”
“我为何担心她?”
燕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看向昏沉沉的天空,勾了勾唇,“自有周元翊给她收场。”
这回就好好看看,这周元翊到底是有情郎,还是无情王。
“爷,刘掌印来宣旨了。”侍从上前禀报。
燕朔和邵良对视一眼,换上外袍,大步去了前院正厅。
“边事已定,朕嘉燕北侯捍御边疆之勋,晋封其为燕郡王,特许留京辅政,参与军事要务。待其成婚之后,再赴燕北镇守。另赐黄金万两,奇珍异宝十箱,以示嘉奖。”
刘时焕将明黄色的圣旨递到燕朔手里,笑道:“恭喜燕郡王。”
从赐婚到郡王,看来周元翊为了不让他承袭爵位也是煞费苦心,燕朔咬了咬牙,接过了圣旨。
黄金和奇珍异宝被抬了过来,一时间正厅被朱漆箱堆得满满当当。
待刘时焕走了后,燕朔狠狠踹了一只朱漆箱,胸口剧烈起伏,他望向邵良,满眼不耐道:“邵先生,我还要忍到何时?”
“侯爷,即便今年降了瑞雪,来年灾情或有缓解,但天灾易变,人事难解。大晋如沉疴之木,虫蛀蚁蚀,难以逢春。”
邵良慨然叹息一声,目光掠过苍茫天际,屈指推演半晌,沉声道,“只需再等三月,待天时地利人和一应俱全,侯爷便能问鼎霸业,指日可待。”
“好!”燕朔咬了咬牙,目光冷凝道:“那就再忍三个月,这三个月内,扩招亲兵、装备铠甲与火器二事兹事体大,劳烦邵先生多盯着点。”
邵良:“爷放心。”
*
“花容姐姐,你说皇上是真的不喜欢娘娘了吗,怎么都连着七日都没有来咱们宫了。”
自打上回周元翊和崔芙瑛吵了一架后,周元翊不已经许久不来坤宁宫了,大家都暗地里说崔芙瑛失了宠。
云香听到了好几次,但耐着性子没上去撕那些嚼舌根的,回来跟花容诉苦,花容也只是叹息一声,没有多言。
刚服侍完崔芙瑛沐浴更衣,出了暖阁,云香看了一眼天色,再次焦急起来。
“娘娘回来不过一多月,皇上怎么说变就变了,今晚瞧着也是不会来了。”
“后宫本是如此。”
花容四岁就入了宫,宫里的冷暖腌臜,她什么没见过,叹息一声。
“帝王的宠爱,从来就像那昙花,只一现的光景,哪里能长久。不过咱们娘娘与皇上到底是青梅竹马的情分,这么多年的相伴,与旁人总该是不同的。”
“何苦跟旁人做比较,娘娘跟她们放在一起比较,倒是折煞了娘娘。”
云香想起崔芙瑛在闺阁时,不仅有倾城之貌,还有才女之情,即便早早地被定了太子妃人选,还是有胆大的俊俏少年郎暗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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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波,百般殷勤。
只是娘娘早已将皇上放在了心尖尖上,满心满眼是那一个人,哪里还分得出余光正眼瞧别人。
“若是娘娘没有嫁给皇上,会不会比现在幸福一些呢?”
话音刚落,便听到殿外传来“皇上驾到”,云香一时间吓破了胆。
她低垂着头,和花容一同施礼,“奴婢叩见皇上。”
周元翊却没让她们起身,而是看向云香的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森冷。
“云香,你说皇后嫁给谁会比嫁给朕幸福一些?”
云香心里咯噔一声响,未曾想那番话皇上都听了去,脸色一白,“咚咚咚”使劲磕头。
“奴婢方才口不择言,还请皇上恕罪。”
花容也大惊失色,跟着一起磕头求周元翊恕罪。
崔芙瑛疾步走来,隐约听到了周元翊的话,喉咙一紧,欠身道:“臣妾参见皇上,臣妾的婢女失言,理应掌嘴,但臣妾恳求皇上念在云香是初犯,饶过她一回。”
周元翊看了一眼崔芙瑛,“皇后仁慈,但这样的近身奴婢不好好责罚,怕是会姑息养奸。本应掌嘴五十,看在你侍奉皇后多年的份上,掌嘴二十。”
云香咬了咬唇,叩首道:“多谢皇上,多谢娘娘。”
崔芙瑛叹息一声,跟着周元翊进了暖阁。
周元翊先是扫了一眼西侧的暖阁,微微皱眉,“既然回了宫,何苦日日念经诵佛?”
崔芙瑛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紧张,“回皇上,臣妾在云隐庵待了三年,早已习惯了每日念经诵佛,如此这般心方能平静下来。”
周元翊见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心头一哽,“为何不看我,阿瑛。”
“阿瑛”两个字激地崔芙瑛眼眶发酸,她缓缓抬起头,眼尾泛着水光,露出几分委屈,但旋即克制住,平静道:“皇上可要歇下?”
周元翊不满她这般疏离,拉住她的手,“阿瑛,我们和好吧,不要再争吵,不要再折磨彼此了。”
崔芙瑛眼泪掉了下来,周元翊见状,心里一时间不是滋味,他抱住她温声道:“我这几日都很想你。”
崔芙瑛想说,你想我却还夜夜宿在别的女人旁边,但想了想将这句话吞下。
她现在也没有资格去指责他什么了,因为她也......背叛了他。
这几夜,她一个人躺在那张拔步床上,时不时梦见那个贼人。
那个贼人在梦里依旧看不起脸,只有坚硬的胸膛,还有滚烫的汗水清晰无比。
她夜夜惊醒,睡不着就去佛堂念经,试图驱散身上的污孽。
直到昨夜那人的脸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他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凶狠地驰骋,还在她耳畔问:“娘娘,臣的以身相许,你可还满意?”
那声音莫名的熟悉,待她抬眸看过去,发现赤身凶猛的男人,竟是......燕朔。
那双眼睛黑黢黢的,像一个黑洞,透着三分讥诮和轻蔑,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醒来时,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真是疯了,怎么会梦到燕朔?!
那个贼人,万万不可能是燕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