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装疯毁庶妹脸
作品:《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柒绣拿过手帕,连忙擦拭着沈姝禾的手,生怕她被毒酒沾到。
沈姝禾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心里涌起股暖流。
“无妨。”
柒绣皱眉:“小姐,这兰花······”
沈姝禾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摆了摆手:“丢了吧。”
“是。”
柒绣咬了咬唇,鼓足勇气开口:“小姐,青折在外面跪了一宿知道您不想见她,托奴婢传话,她不愿再效忠成王,想回到您的身边,若是不行,她宁愿以死明志。”
沈姝禾听闻,眼神亮得发奇。
青折!是哥哥在行军前留给她的暗卫,此人心思缜密,武功高强。
她和柒绣一样,从小陪着沈姝禾一起长大,不是姐妹更似姐妹。
前世自己为爱将她派到傅融身边,保护他。
最终却换来她惨死的下场,至死都没有见一面。
细算前世的时间点,如果没有算错的话,这将是她们二人的最后一面。
还好!赶上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沈姝禾强压中心里的喜悦,扬着声音:“快让她进来。”
柒绣愣了下,应声小跑着出去。
青折一袭劲装黑衣,长发束起,眉间英姿飒爽,见到沈姝禾的一刹,双膝直直直的跪下。
“小姐,奴婢生来就是保护您的,成王的生死奴婢毫不在意,若你还要奴婢去保护他,奴婢宁愿去死。”
“谁说让你去了?”
青折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
却听见沈姝禾接着说:”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去成王府,以后就跟着我。”
“小姐。”
青折闻言,眼底渐渐湿润,袖间的尖刃滑了下来,她已经做好了血溅当场的打算,却没想到······
沈姝禾走向她,伸手把她扶起来,语气轻柔:“不许做傻事,这次我一定会护住你们的。”
弯下腰捡起来那把尖刃,腕间微微用力,尖刃从指尖飞出插在对面的柱子上,很深,刀身没进去一半。
“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青折我需要你去办件事。”
青折掩去眼底的泪光,双手交叠放至胸前:“任凭小姐吩咐。”
“去永民茶庄,寻一个人。”
*
书房,傅澜川坐在案前,桌上摆放的书籍丝毫未动,眸色沉沉,方才沈姝禾反常的模样,在他的心头反复盘旋。
这时,聒奕捧着那盆枯萎的吊兰走过来,表情难看。
“王爷,这是王妃屋里刚丢出来的。”
傅澜川掀眸只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谁送的。
不等笑容扬起,视线又落在枯败的叶子上面。
那赫然的毒药残留,惹得傅澜川嘲弄一笑:沈姝禾你果真没有心。
次日清晨。
皇后的懿旨传入府中。
沈姝禾接过懿旨,看了眼站在面前对自己似笑非笑的公公,神色有点复杂。
前世傅澜川跟这位皇后可谓是水火不容,具体原因她不知,只知道皇后手腕狠辣,将刚出生不久的傅澜川送到北国当质子,说来也巧,5年前他被接回京,不久后太子就逝世。
宫中传闻他是天煞孤星,克死了太子,皇后对他更加的厌恶,直至他死,也没有唤他一声儿。
这都是前世,她当了皇后才知道的宫中秘事。
世人皆叹皇后娘娘慈悲心肠,却不料是个假善之人。
沈姝禾眼神微闪,恭敬行礼:“劳烦公公稍候片刻,本宫先去更衣。”
景宁宫内,一派祥和之气。
皇后斜坐在榻上,接过沈怡柔递来的热茶,笑得整个人满面春风。
沈怡柔半蹲着,仔细的给皇后按摩,皇后表情享受,对此很是受用,转头对坐在一旁的傅融:“柔儿如此贤良,融儿是你的福气啊。”
傅融在一旁笑着点头。
“皇祖母看着你们两个如此恩爱,很是欣慰,往后生下小皇嗣,也该让皇祖母享享齐人之福。”
傅融揽下话音:“皇祖母,子嗣一事急不得,不过我们会加把劲的。”
沈怡柔掩唇看了眼傅融,娇娇地笑着:“孙媳听殿下的。”
皇后看着沈怡柔乖巧懂事的模样,笑了:“沈家门风好啊,府里的姑娘个个都是极好的。”
皇后话音刚落,腿上的力度突然轻了下来,循着动作看去,看见沈怡柔垂着肩膀,一脸闷闷不乐。
突然她跪在地上,俯下身子双手交叠请罪,惹得皇后一惊。
“孙媳有罪,配不上皇祖母如此偏爱。”
“这是做甚。”
皇后招手让她起来,转头对着傅融说:“快扶起来。”
傅融快步上前揽住沈怡柔盈盈一握的细腰,一个用力将她扶起来。
沈怡柔抬起头早已泪流满面,哭得梨花带雨,让人看着心生怜惜。
“孙媳实在愧对皇祖母的赞美,姐姐身为九王妃却做了错事,孙媳替姐姐向皇祖母请罪了。”
皇后本就皱着的眉头,愈发的缩紧,嫌恶:“那个不入流的商户之女?她的事迹本宫倒是听过些许。”
沈怡柔语气状似艰难:“听闻姐姐大婚之日就将皇叔气走了,在书房过了一夜,实属女眷之不敬啊。”
啪!
皇后把手里的茶杯摔到地上,迸出的水渍有几分染上了沈怡柔纱裙。
“混账!”
皇后闭着眼睛,怒火充斥胸腔。
不过转念一想,好在当年的婚约发生了变故,否则此等下作之女就要嫁给融儿了。
融儿的妻子就是将来的皇后,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这样想着心中气稍稍顺了些。
傅融看怀里的小娇妻哭的厉害,心生怜爱,搂紧了安慰:“是她行为乖张,品行低劣,皇祖母这怎会怪你呢,也不知九皇叔如何答应娶她的。”
“孩子,来。”
皇后对着沈怡柔亲昵招手。
沈怡柔哽咽着,伸手握住皇后的。
皇后拍着她的手,以示安慰:“好孩子啊,真是难为你这份心思了,你心中有大义,本宫定不会让你受苦。”
沈怡柔红着眼点头,又环视了下四周:“可姐姐怎么还没来······”
“成王妃如此念叨我,是何意味?”
这时,沈姝禾清越的嗓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见沈姝禾身穿月白软烟罗长裙,面容清丽,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沈怡柔眼神微眯,提起裙摆,款款上前,亲昵的拉住她的胳膊。
“姐姐,正和皇祖母说起你呢,你就来了。”
沈姝禾侧过身,躲过她的手,看向她的眼神闪过鄙夷:“你如今也是王妃,怎的如此不守规矩,该唤一声皇婶才是。”
沈怡柔哑然。
落空的手僵住,看着沈姝和的视线充满审视,从前的她绝对不会这样跟自己说话,如今也算是攀上高枝了。
沈怡柔低下头,故作柔弱。
“皇婶教训的是,柔儿实在是不懂规矩,丢了沈家的脸面。”
“够了。”
皇后此时开口,语气不快。
眼神却紧盯着沈姝禾。
沈姝禾迈着步子缓缓走上前,抬起头便对上了皇后犀利的目光。
还有一道是傅融的。
沈姝禾回望过去,见他一身月牙色锦袍,长发被玉冠束起,五官温润,像是春日里的旭日。
笑起来时眉眼弯弯,令人忍不住地想亲近,这也是前世沈姝禾最喜欢他的地方。
可此时四目相对的刹那,沈姝禾呼吸一滞,前世临死前的绝望与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差点当场失态。
下一秒,所有戾气尽数敛去,只化作一双古井无波的眼,静静望着他。
那目光太静,静得像看一个死人。
傅融皱眉,方才对上沈姝禾视线时头皮发麻,只一瞬,他以为是错觉,再看却发现她的眼神早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沈姝禾走到大厅中央,跪下恭敬行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祝母后身体康健,福泽万年。”
回应的只有沉默。
半晌。
“抬起头来。”
沈姝禾应声抬头。
皇后冷笑了下:“你可知,你该当何罪。”
沈姝禾没什么语气:“儿臣不知。”
“民间传闻新妇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拜见婆母,你好歹也是世家小姐,怎会这么点道理都不懂?”
皇后瞥了眼跪在地上的沈姝禾,眼底满是厌恶,“这一点你真得跟你妹妹学学。”
说完,不给沈姝禾开口说话的机会,使了个眼神给孔嬷嬷。
孔嬷嬷接到眼神,端着茶杯上前。
“九王妃,宫里的规矩您怕是不懂,新妇见到皇后娘娘,需要敬三杯茶,必须要双手捧住,恭恭敬敬。”
沈姝禾看了眼盘子上烧得通红的茶杯,里面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直接上手拿怕是要褪层皮,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抬眼看了下皇后冷漠的神色。
心里冷笑:大张旗鼓的就这招?
她看了眼沈怡柔满脸的幸灾乐祸,细眉轻挑。
下一秒,挺起腰身,走近茶杯,趁人不注意时从袖间拿出粉末撒入杯口。
伸手将它拿起,灼意刺肤的一瞬,沈姝禾指尖微颤,垂眸看着泛红的肌肤,唇瓣抿成一道线,硬是没发出半点声响。
她一步步地走,在走到沈怡柔旁边时。
手腕突然卸力,整个茶杯都泼在沈怡柔的脸上,发出血肉模糊的嘶嘶声。
尖叫声响彻整个大殿。
沈怡柔此时像是疯了,她提着裙摆在地上蹦跶,方才大方得体的样子消失殆尽。
还不等她开口,沈姝禾却比她先一步动作。
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双手抱住头,一脸的惊恐,手上刚被烫出的燎泡被动作磨出了血丝,粘在青丝、脸颊上,看上去狼狈极了。
嘴里嘟囔着:“不要打我!我不敢了,不要把我关起来!!!”
沈怡柔嘴巴张大,连大叫都忘了。
直到钻心的疼痛从脸颊传来,她捂住脸,立马跪下:“皇祖母,您要为孙媳讨回公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