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皇叔做个交易如何
作品:《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皇后整个人怔住,显然也被震惊到了,低头看着殿内混乱的这幕,皱起眉头。
两个皇妃在自己宫里发生这等事情,传出去岂不是会让德妃那个贱人抓到把柄,到皇上面前告状。
想到这里,皇后冷下声音:“你们二人殿前失仪,速速回府,闭门思过。”
沈怡柔不敢相信地看着皇后,她张大嘴巴还想说什么,却被傅融的眼神逼退。
她猛地侧身,拿起手帕遮挡住脸,不想让傅融看见自己的丑陋。
咬着牙,对皇后行礼:“孙媳告退。”
而后落荒而逃。
傅融看向沈姝禾的眼神有些复杂,也行礼离开。
皇后看着还在地上发抖的沈姝禾,丝毫没有办法,咬牙切齿。
“九王妃,你到底在怕什么?”
“母后,妹妹她要杀我!您要为我做主啊!”
谁料沈姝禾突然扑了过来,趁机之下,将手上的鲜血全都抹在了凤袍上。
皇后瞪大眼睛,视线死死地盯住沈姝禾。
若不是忌惮傅澜川,早就命人把她拖出去了。
现下拼命忍下喉头的愤怒,维持皇后的威严。
“今日本宫也乏了,就不追究你殿前失仪的过错,来人,好生送九王妃回去。”
沈姝禾全身无力,整个身体被柒绣搀扶着走出殿门。
皇后看了眼两人离开的背影,叫来嬷嬷:“跟上去。”
沈姝禾在搀扶下走得步步艰难,好似风一吹就要晕倒。
走了许久,在看不见皇后的眼线后,沈姝禾脸色骤变,方才的惧色全然不见。
一旁的柒绣却是满是着急:“小姐,你的伤。”
“小伤不碍事。”
沈姝禾看了眼还在流血的手,摇头。
比起前世的受的伤,手上这几个血泡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突然,身后传来傅融的声音。
“姝禾妹妹,你怎会如此作践自己,为何不按本王的计划行事?”
傅融温润的脸此时皱在一起,眼神充满埋怨:“柔儿是你的妹妹,她性子柔和,平日里大话都不敢说一句,今日你怎可迁怒于她,将她的脸毁了,让她以后如何自处。”
“这事你错了,给她赔罪,本王就原谅你了。”
认错??
沈姝禾眯着眼睛收回了打量的视线,嘴角挂着嘲讽。
果然,他是为了沈怡柔前来,如此的急不可耐······
沈姝禾正要开口说话。
脊背陡然升起一阵凉意。
是傅澜川……
他此刻就在附近!
她几乎是本能地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气息。
这不正是投“军令状”的好时机吗?
沈姝禾眼神微眯,语气中尽量忽视傅澜川的存在,抬眼冷冷地扫了一眼道貌岸然的傅融。
“不知成王现在是以何种身份质问我?”
“姝禾妹妹…”
沈姝禾抬手,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话。
“家中胞兄姓沈。”
继续开口:“方才席间的话成王是耳朵不好?沈怡柔一个小妾生的庶女不知道规矩就算了,可成王不同,幼时便养在皇后娘娘身边,按理说礼仪尚佳才是,如今看来,教育效果可见一斑。”
“你!”
傅融脸上温润的微笑有些龟裂,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沈姝禾身上。
从前她不是这样的。
今日的她怎会如此咄咄逼人。
难道是在气自己娶了沈怡柔?
这样想着,心里稍稍舒服了些,不过是一些小女子的醋意,不值一提。
“姝禾妹妹,我知道你是气本王娶了柔儿,可这不是无奈之举吗,形势所迫,你被指给了皇叔······”
沈姝禾抬手,没有在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直直地抬起眼:“如今成王该唤我一声皇婶。”
傅融此时的耐心消失殆尽,眉头紧锁:“你莫要再耍性子,不就是要你道个歉,从前又不是没有,莫要忘记你的任务,毒死皇叔,届时本王就是唯一的储君,许你的皇后之位还会远吗?”
“皇后之位?”
沈姝禾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笑声戛然而止,冷声:“我是皇后?那你小娇妻怎么办?”
傅融听到这里,还当她是小女子家吃醋,咽下心里的不耐,面上却更加的温顺。
“姝禾妹妹,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
就在傅融的话刚说完,沈姝禾肩头一颤,明显觉得四周的温度陡然冷了下来。
就在距离沈姝禾几步远的暗处。
男人的脸色像是结了冰的寒潭,和周围的暖阳格格不入。
空气安静得只能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那压抑的怒气,几乎要将眼前的男人撕碎。
傅澜川身边的暗卫聒奕,此时大气都不敢出,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双手捂着眼睛不敢看,却一字不落地听见了,自家夫人和成王竟要谋害王爷。
得知皇后传召夫人进宫,王爷下了朝没去兵部直接骑马赶了过来。
不料,却撞见了她与旁人厮混在一起。
傅融见沈姝禾不为所动,瞥见她额角凌乱的发丝。
上前一步,想要为她抚上去。
却被一只柔荑挡住。
“我有说过要杀死我家夫君吗?”
傅融的手顿住,低头看向沈姝禾,对上她清冷的视线。
“还请成王自重。”
“王爷是我的夫君,你当着我的面说这些,实属大逆不道,按照大明的律法,理应问斩。”
“你……”
傅融被惊得后退一步,没有想到沈姝禾会说出这种话,眼底闪过恼怒。
同时,暗处的男人浑身暴虐的气息慢慢缓和,一双眸子亮得发奇。
什么情况??
聒奕张大嘴巴,睁大眼睛看着沈姝禾的背影,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害怕自己看错了。
傅融站在那里顿觉面子过不去,语气慢慢变冷:“沈姝禾,欲擒故纵是没有用的,可别阴沟里翻船。”
沈姝禾笑了下,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有这功夫跟我浪费口舌,不如回府看看沈怡柔的脸还有没有救。”
语气像是对待垃圾样随意,毫无留恋:“成王请吧。”
傅融拂袖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沈姝禾神情怔忪,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直至发白。
傅融,你我之间的账慢慢算······
许久,沈姝禾感到身后男人还未离去,幽幽开口:“戏也看完了,皇叔还不打算出来吗?”
傅澜川走出来,一张脸如刀削般,与生俱来的矜贵,墨色长袍贴身勾勒出了他修长的身形和劲瘦的腰身。
沈姝禾细细地打量着他。
心里暗暗发觉,论颜值的话,傅融淡如水的容貌跟傅澜川相比,显然是不够看的,前世自己也不知怎么了,被猪油蒙了心,偏偏看上了他。
回过神,才发觉傅澜川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瞳孔漆黑,不知在想什么。
沈姝禾不自在地轻咳了下,伸手摸了下额角,方才沾上的鲜血早已凝固,变成黑紫色,青丝粘在脸颊上。
现在这副样子确实有些狼狈。
沈姝禾桀然一笑:“皇叔,方才那场戏如何?”
“手疼吗?”傅澜川冷不丁开口。
沈姝禾心头轻跳,眸光微顿,一时竟忘了接话。
下一秒,胳膊被他抓起来,上了不远处的马车。
马车里,傅澜川坐在对面,低头端详着她满是燎泡的手心,通红的水泡在柔嫩的肌肤上红得刺眼。
“不自量力。”
沈姝禾收回手,朝着傅澜川桀然一笑:“只当是皇叔夸妾身了。”
傅澜川瞥了眼她,侧身倒了杯茶水:“方才就是你说的戏?”
"如何?”
“没有几分可信。”
沈姝禾挑眉,倒也不恼,接着说道:“戏如人生,真可变假,假亦可变真,是真是假,全在看客的眼中。”
傅澜川性感殷红的薄唇微勾,端起温热的茶水送入口中:“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告诉本王,你的目的。”
沈姝禾却是笑了,眼眸轻垂,再抬起头时,整张小脸上满是野心。
“皇叔,做个交易如何?”
说罢,朝着傅澜川倾身过去,附耳轻语。
······
回应她的是无尽沉默。
沈姝禾也不急,只静静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试图从表情中窥探出他的心思。
突得。
一阵清脆的响声,傅澜川手里的茶杯裂成碎片。
沈姝禾心生微动,还不等她开口。
傅澜川稍带冰冷的嗓音响起,他抚去掌心的碎片。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