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九皇叔吃醋了
作品:《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望着他们二人相拥而去的背影,傅融气得牙根痒,视线紧盯着沈姝禾腰间的大手。
直到身后传来沈怡柔的声音,他的视线才收回。
“王······王爷?”沈怡柔小声开口。
却得到傅融冰冷的眼神:“回府。”
马车早早地停在门外,傅融像来时一样轻拥住沈怡柔,显得恩爱有佳。
傅融先扶着沈怡柔进了马车,就在自己要跨上马车之际,一个手里拿着冰糖葫芦的小男孩跑了过来。
傅融来不及躲闪,只好伸手把男孩抱住。
男孩的力气不大,傅融在稳住身形后,这才察觉到异样,低头看去。
那串糖葫芦尽数粘到衣摆上,墨绿色的华衣瞬间不能看了。
这时,男孩的母亲跑了过来,把男孩扯了过去,忙朝着傅融跪下。
“成王殿下恕罪,小儿顽皮,趁着我在家做饭偷跑出来,惊扰了您。”
傅融忍下心头的不悦,表面上更是风轻云淡。
摆了摆手:“无妨。”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人感叹出声。
“传闻成王殿下为人宽厚,待人和善,今日百闻不如一见啊。”
“是啊,有成王如此,是我们百姓之幸啊。”
傅融听着人群中的赞美,嘴角扬起,对此很是受用。
就在这时,男孩的声音再次响起。
”娘亲,那地上是什么东西?”
什么?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
地上躺着一条粉色手帕。
沈怡柔也听见了声响,掀起帘子朝地上看去。
只一眼,她身上的汗毛全然竖起。
不等她出声制止,离手帕最近的男一个女人伸手捡起来,细细看着上面的绣刻。
眯着眼睛,看清楚后捂住嘴惊呼:“这不是沈家大小姐的手帕吗?”
此话一出,人群中惊呼声一片。
就连傅融也怔住了。
沈姝禾的手帕怎会从自己身上掉下来?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那女人攥着手帕,满脸不可置信:“这沈家大小姐如今已是九王妃,贴身手帕怎会在成王身上?”
“谣言不会是真的吧?”
有人不屑摇头:“九王夫妇二人刚携手离开,保不齐是成王偷来的。”
“成王刚从沈国公府出来,不会是私跑到大小姐闺房偷的吧。”
女人摇头感叹:“看来流言并不真。”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傅融的脸色像是抹了黑碳。
抬眼对上了沈怡柔的目光,心头的怒气更甚,飞快登上马车离去。
看着马车离去的身影,攥着手帕的女人悄然退场,走到巷子里,环视四周没人后,摘下了人皮面具,丢在脚边的水泊里,遇水即化。
小水泊荡起涟漪,水面上赫然倒映出青折的脸。
*
九王府马车上,安静极了。
傅澜川双目紧闭,不知有没有睡着。
沈姝禾靠在马车壁坐着,不由得侧目,盯着傅澜川这张毒死人不偿命的嘴。
想起沈怡柔刚才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
“你在笑什么?”
许是想得太过入神,傅澜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沈姝禾怔了下,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就睁开了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沈姝禾轻咳了声。
“你醒了。”
“谁说本王睡着了。”傅澜川幽幽开口。
沈姝禾嘴角抽了下,抬眼,脸上涌起感激:“皇叔,今日之事真是多亏了你。”
一想到母亲的病情,沈姝禾的心里就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久久不能喘息。
傅澜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声音放轻:“章太医医术高明,便是死人在他手里也能说几句话,岳母的病,你就放心吧。”
“多谢。”
沈姝禾的心里一暖,不由得离他近了些。
傅澜川对上那双小鹿般闪闪发光的眼眸,一时间说不出话,偏过头。
沈姝禾皱眉,以为他不喜欢自己离得那么近,于是坐直了身子,往后退了退。
觉得无聊,掀起帘子看向窗外。
感受到两人的距离猛地被拉开,傅澜川眉峰骤然一沉。
方才温和的眼神瞬间沉了几分:“本王会吃了你?”
沈姝禾正看得入迷,突然听到傅澜川说的这话,惹得她皱起眉头,不解地回头看向他。
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傅澜川喉间轻嗤一声。
“方才你们二人在席间眉来眼去,真当本王死了吗?”
沈姝禾眨了眨眼睛:“皇叔说的是,妾身和谁?”
“你心知肚明。”
傅澜川眸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沈姝禾被他这副模样看得心头微乱,眼神微转,正兀自思索他为何忽然这般。
脑中忽然电光一闪,他不会是在吃醋吧。
这个念头一落,她整个人都怔住,呼吸轻轻一顿,抬眼望向他时,眼底已多了几分了然,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
“皇叔,你这是吃醋了?”
傅澜川冷凝的神色一变,很快便恢复原样。
嘲弄开口:“沈姝禾,你太高看自己了。”
话音刚落,马车停了下来。
傅澜川不再说话,掀起帘子下了马车。
脚步有点乱。
柒绣小心地探头进来:“小姐,王爷这是怎么了?”
沈姝禾再没忍住笑出了声。
柒绣脸上的疑惑更深,还不等她开口,沈姝禾脸色恢复正常。
“备桶热水。”
沈姝禾低头看着自己,特别是方才傅融触碰到的地方,眼神闪过厌恶。
半晌。
沈姝禾穿着白色里衣,从内室走出来,半干的长发披在身后。
她泡了好久,想要把身上沾染的气息尽数冲掉。
出来,看见柒绣正朝自己笑着,手里端着一套崭新的姜黄色衣裙,比方才换下的那件更加精致。
沈姝禾扫了眼,眼神诧异:“这是?”
柒绣笑得开心:“回小姐,这是方才王爷派人送过来的。”
沈姝禾挑眉,伸手抚上去:“可曾带什么话?”
“王爷说,旧人如旧衣,丢了就是,后面还有上百件任您选。”
沈姝禾笑了,鼻尖微酸,心底却漾开一抹温热。
“那就将那件旧衣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