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意外捡了个师傅
作品:《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正厅。
章太医慢悠悠地喝着茶水,沈姝禾刚一走进去,章太医站起来朝着她弯腰行礼:“参见九王妃。”
沈姝禾伸手将他扶起来,语气轻柔:“章太医不必拘礼,快请坐。”
章太医应声坐下。
沈姝禾挥手,柒绣端来一壶新茶,为章太医倒上。
沈姝禾朝着章太医举杯:“章太医德高望重,本妃以茶代酒,今日之事在此谢过您为本妃母亲救治。”
章太医摆手:“老夫年事已高,并不想参与所谓的争斗,在老夫眼中只有活人和死人,能救活的和无药可救的。”
沈姝禾眉头轻蹙,把玩着手里的青玉瓷杯。
“那章太医觉得本妃母亲,究竟是何病。”
“九王妃此言差矣,老夫已经说过了,何来再问一说。”
沈姝禾笑了。
“若是没事,章太医何来的闲情逸致与本妃喝茶。”
章太医不说话了,细细地打量着沈姝禾。
沈姝禾对上那道眼神,眼瞳微闪,只觉得那眼神有点奇怪,好似在看自己,但又像是透过自己看别人。
半晌。
章太医朗声一笑。
声音中气十足,却是没有回答沈姝禾的问题,自顾自的开口。
“老夫看九王妃有点眼熟,十岁那年可曾去过什么地方?”
十岁?
沈姝禾皱眉。
十岁之前她在北国外祖家长大,再后来的一场意外,她的记忆流失,很多的回忆碎片都记不起来了。
只记得后来跟着母亲回到京城,发生了种种·······
看着沈姝禾皱起的眉头,章太医满眼希翼开口。
“亦或者,可曾拜过什么师?”
沈姝禾越是用力想过去的事情,脑袋里就像是两个小人在打架,疼得厉害。
伸手抚住额头:“本妃记不清了。”
章太医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许是老夫认错了。”
不过很快就有又扬起笑容:“九王妃对药理可有兴趣,可愿做老夫的徒弟。”
沈姝禾有点诧异。
传闻章太医一生从未收过徒,终生未娶。不过他的身边时常会出现一个神秘女人,他们亦师亦友,一同跻身于药理研究。
至今没有人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章太医见沈姝禾迟迟不回答,忙开口:“老夫就当你同意了。”
突然,一个紫色玉瓶扔过来。
沈姝禾本能地伸手接住。
章太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乖徒儿,这个就当是老夫送你的见面礼了。”
沈姝禾再望去时,章太医的衣摆已消失在门外。
真是个怪老头。
沈姝禾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瓶,不作犹豫伸手要打开。
柒绣伸手拦住,担忧:“小姐您可要当心啊。”
想到章太医的那些奇怪之举,柒绣害怕里面会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沈姝禾却是微微一笑,拂开她的手:“章太医医术高明,他若是想用毒杀我,我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况且,不知怎地,她一见到章太医就有种熟悉的感觉。
打开后,一股有些刺鼻的草药味传出来。
柒绣鼻尖轻皱,往后退了几步。
沈姝禾的表情如常,闭着眼睛,鼻尖凑近嗅着。
突然,她眼睛猛地睁开。
“灵根丸。”
柒绣满脸色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灵根丸,顾名思义,是由灵根草炼制而成,此草生在阴湿崖壁,叶呈碧青,边缘泛着淡淡银纹,凑近便有一股清洌刺鼻味漫开,嗅之神思一清。
相传能解百毒、护心脉,便是烈性奇毒入腑,以此草入药,也能吊住性命,是可遇不可求的解毒圣品。
柒绣张大嘴巴,并不是因为药效的强大,更多的是自家小姐怎会知道这些。
同样的沈姝禾此时也是眉头紧皱,她紧握住手里的玉瓶,脑海里再次闪过许多画面。
越是细想,越是头疼欲裂。
诡异的是。
前世,她除了跟在哥哥身后习武,并没有学习过药理,她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就连沈怡柔脸上的毒,也是她跟着记忆配出的。
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记忆······
“小姐?”
柒绣的声音打断了沈姝禾的沉思。
沈姝禾紧握住玉瓶,再次睁开眼时。方才迷茫的神色像是幻觉。
取而代之的是杀意。
章太医这是提醒自己,母亲被人下毒了。
柴房内。
沈剑带着大夫走进来,看着床上卷缩成一团的柳姨娘,轻唤。
“柳儿。”
柳姨娘听见沈剑的声音,肩头颤抖着,抬起头:“老爷,你终于来了,妾身以为你不要妾身了。”
沈剑看着爱妾受如此大罪,满眼的心疼,叫来大夫为她医治。
大夫颤着手上前,想要将外衣揭开,却发现外衣早已经被血肉粘连在一起,随着动作纹丝不动。
反倒,柳姨娘叫得更大声了。
沈剑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整间柴房被血腥味充斥着。
捂住口鼻,轻声劝着:“柳儿你忍着,大夫帮你医治。很快就好了。”
得到指令的大夫,不在顾及柳姨娘,猛地揭开外衣。
下一秒,柳姨娘那凄惨的叫喊,响彻整个沈国公府。
终于包扎好了,柳姨娘浑身像水洗过一样,是条死鱼。
沈剑上前轻拥住她,满脸的心疼。
“柳儿,你受苦了。”
柳姨娘颤着声,泪眼婆娑:“有老爷这句话,妾身便是死也知足了。”
“如今,府里九皇叔的人守着,就委屈你住在这里了,只要他的人一走,我就接你出去。”
柳姨娘听着沈剑的句句保证,心里扬起冷笑,要是从前听到这些她怕是会痛哭流涕,只是如今······
心里这样想着,柳姨娘的面上丝毫未表现出来,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听老爷的。”
“柔儿如何?”
柳姨娘并不是无意提及她,目的是要让沈剑顾及她还有个成王妃的女儿。
沈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脊背。
“柔儿和成王回去了,还是咱们的柔儿争气,成王对她宠爱有加。”
语气顿了下,状似无奈开口:“今日若没有那个不孝女,此次回门,柔儿的盛名必将响彻京城啊,可惜尘儿远在边防,倘若尘儿在,想必她也不会如此大胆。”
听闻,柳姨娘的眼里再没了方才的镇定,铺面而来的恨意即将夺出眼眶。
几句寒暄过后,沈剑留下些吃食,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