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羞辱沈怡柔
作品:《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傅融刚回府,芬儿便小跑上前,语气恭敬行礼:“王爷,夫人备了些好酒好菜,特请您去尝尝。”
一旁的衡卫眉头微蹙。
傅融脸上如沐春风,好似方才的事情都未发生。
“夫人如此心意,本王不去岂不是可惜了。”
说着便抬步跟着芬儿去了。
沈怡柔坐在餐桌旁,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菜肴,心里暗暗发毛,不知道傅融会不会来。
这当正时,傅融柔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夫人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沈怡柔猛地抬起头,望进傅融那双温润的眸子,他的眼底盛着浅浅暖意。
就和两人初见时一模一样。
沈怡柔起身,弯腰行礼:“妾身见过王爷。”
傅融上前扶起她,视线落在她脸上的面纱上,露出一丝心疼。
“夫人受苦了。”
沈怡柔听到这话,鼻尖泛酸,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有王爷在,妾身就不觉得苦。”
傅融嘴角的笑敛了敛,收回手,饶有兴致地看着满桌的菜肴。
沈怡柔也恢复好情绪,看着傅融温润的侧脸,心里的打算更坚定了。
席间,沈怡柔为傅融布菜,他也一一品尝,看上去和从前并无二致。
傅融不经意试探:“夫人可觉得今日的流言有些奇怪。”
沈怡柔手里的筷子一顿,抬眼看向傅融。
“王爷为何这么说。”
却发现傅融一脸疑惑:“那些事情皇爷爷明确下旨,知道这些的屈指可数,可究竟是谁会传出去,让本王的名声也不顾了。”
沈怡柔眼神微眯,心里暗暗觉得这是陷害沈姝禾的好时机。
想罢,筷子稳稳地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王爷可曾想过此时谣言四起,最有利的当是谁?”
“谁?”傅融也放下了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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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怡柔突然很是为难,低下头:“姐姐这招可谓是下流之举,柔儿也想不到啊。”
“果真是那个贱人。”傅融咬牙。
沈怡柔见傅融相信了自己的话,藏在面纱后的嘴角上扬,得意地笑着。
余光扫向一旁的酒壶,轻笑出声,起身为傅融斟满。
傅融看了眼杯中清澈的酒水,嘴角扬起古怪的弧度。
只是沈怡柔没有看见。
沈怡柔举起酒杯,柔声:“王爷,妾身敬你。”
傅融举杯与她相碰,笑着饮下。
沈怡柔见他喝下,脸上的笑更深。
片刻后,傅融的眼前变得模糊,身上开始发热,浑身的热浪好似朝着某一处延伸。
对面的沈怡柔竟当着他的面,缓缓褪下外衣。
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抹胸里衣,肩头全部露在外面,肌肤莹白得晃眼,薄软的布料几乎遮不住身形。
她故作柔媚,步步贴近傅融。
伸出指尖轻勾他的衣襟,眼波流转间满是刻意的引诱。
傅融眼尾泛红,非但未拒,似是被她撩得动了情,任由她贴近身前。
沈怡柔正暗自得意,准备带着朝床走去。
下一秒,手腕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扣住。
力道狠戾,几乎要捏碎她的骨节。
沈怡柔诧异,猛地抬眼。
对上傅融那双清明的双眸。
好似方才动情的模样是幻觉,只剩寒冽刺骨的冷意。
傅融的唇畔勾起一抹讥诮:“夫人在酒里下药了?”
此话一出,沈怡柔整个人定在原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往上冒。
这时她才发现,傅融面前的衣衫湿了一块,那分明是倒出的酒。
还不等她缓过神开口说话。
傅融俯身上前,气息压得极低,字字如刃。
“你很聪明,但,你放错了位置。”
“你万万不该擅作主张,你可知就因为你的无知,本王失去了什么?”
说罢,傅融的眼神厌恶至极。
抬手将她狠狠推开,力道毫不留情。
沈怡柔踉跄着后退几步,狼狈摔在地上,脸上方才的媚意尽数消失。
“王爷!妾身冤枉啊!”
哭喊着挣扎起身,忙抓住他的衣摆:“王爷,自从妾身的脸毁了后,你就再没有碰过妾身,你碰碰妾身好不好!”
傅融猛地收回自己的衣摆。
视线落在她的面纱上,脑海闪过一道身影,眼神微眯。
回门那日之所以自己落于下风,被沈姝禾压制着,全是因为柳氏母女的那些破事。
现下沈怡柔休不得,只好······
傅融半蹲下来,视线与沈怡柔平行,伸手抚过她有些凌乱的发髻。
动作温柔至极。
“柔儿,告诉本王,你们还干了什么事情。”
沈怡柔嘴唇颤抖着,低下头想要回避他的视线。
却不料,下巴猛地被傅融掐住抬起,逼迫着自己看向他。
那样子可怕极了,是沈怡柔从未见过的。
“说。”
沈怡柔的眼泪夺眶而出,打湿了面纱,粘在脸上,样子狼狈极了。
她颤着声音:“妾身只知道有个男人,他是母亲的情人,在永民茶庄。”
沈怡柔对上了傅融鄙夷的眼神。
羞愤地低下头。
傅融收回了手,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在地上的沈怡柔。
“夫人好生休养着。”
说罢,扬长而去。
留下沈怡柔摊在地上,双手抱住双膝,无声痛哭。
夜深了。
一轮孤月悬于天际,窗外夜色如墨。
月光淡淡洒在庭院里,树影婆娑,枝叶轻晃,带着几分微凉,四下静得只听见虫鸣。
沈姝禾斜靠在窗边,望着夜空中的月亮。
幼时,她最喜欢躺在母亲的膝上赏月光,母亲也会哼着歌谣哄她入睡。
只是如今,母亲被下药,生死不明,凶手不明。
让她如何安心·····
柒绣拿来件披风给她披上:“小姐,仔细着凉啊。“
沈姝禾摇头。
这时青折从门外走进来。
“小姐事情发展的很顺利,一切都在计划中。”
沈姝禾嘴角轻扬:“他最看重名声,此流言一出,够他喝几壶的了。”
青折却是眉头紧皱,在她的眼里,任何事情都没有沈姝禾重要,更何况是那个渣男。
她在意的是自家小姐的名声。
沈姝禾一眼就看出她眼神中的心疼,嘴角扬起一抹宽慰的笑。
语气却是冷硬:“名声不过是身外之物,只要能扳倒傅融,死又有何惧。”
恰在此时,刚走到苍漾阁门口的傅澜川,脚步顿在原地。

